邪神站的笔直,没有任何阻隔,温热的手往下滑过冰冷的后背上,紧实的肌肉线条手感良好。
玩家甚至捏了捏的腰,心道邪神还挺会变。
这腹肌很紧实啊,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ghs?
好像不知道吧,那这岂不是万年清纯老处男?
玩家瞎想着,丝毫没想起自己也孤寡至今的事实,甚至还有了一种老司机的得意。
最初便是按着某人审美变化的邪神一动不动。只是低着头,任由信徒动作,似乎在认真学习什么。
青年仰起头,泛着银光的眼眸明亮,柔软的嘴唇翘起,轻声道:“那如果我有办法呢?”
两只在后面摸够了的手,不安分地往前,挑逗地撩拨了一下的喉结。
只能看见那喉结像是躲避一样,上下动了动。
“什么办法?”的声音低了几分。
“请神会有一个针对我的「圣器」。”路希漫不经心地道,“是个封印装置。”
“在您的看护下,完全可以利用那个装置,将我的灵魂收集起来,不是吗?”
“那样您既可以恢复完整,我也能保存下来,届时你再把力量借给我,岂不是皆大欢喜?”
玩家瞎话章口就来,请神会的圣器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封印装置,那是他给邪神准备的大礼。
至于邪神会不会去询问……笑死,要是有这根弦,一开始就不会被路希这么嚣张地骗没了裤衩!
已经胜利在望了的青年表情愈发柔和,笑眯眯的,仿佛能甜到滴蜜。
全然看不出来刚才还冷笑咄咄逼人的模样。
神明怔愣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路希话语的真实性。
“刚才我说的那些,只是想试探一下您到底是不是真的乐意眷顾我。”
银发青年口中的甜言蜜语不断,将固有属性的效果发挥的淋漓尽致。
「伪装」你是一个合格的骗子,满口谎言。
“现在看来,不愧是我选择的”
“主人”
那双银眸微微收缩,眼睫一颤:“我……”
抱着的手在此刻骤然收紧,青年借力攀着的脖颈,生涩地凑过去,亲吻了的耳际。
熟悉的气息悄然入侵,带着濡湿的亲密,似乎有汹涌的暗火在周围燃烧,并不炽热,却带着无法忽视的温度。
那是所没有体验过的,柔软、温热……
“好不好?”那声音在耳旁柔柔的说,隔靴搔痒。
终究是闭上了眼。“好。”
银发青年一点点地扬起了柔软的嘴唇,眼睛在顷刻间化作了兽瞳。
猎物,落网了。
在路希使用美人计,仙人跳邪神的时候,定位到路骞的位置,玩家开着马甲迅速赶去。
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存在,他们没有选择直接瞬移。
港口边,卡修将头盔抛了一个给陆天,陆天手忙脚乱接到,转头看向于天和:“于队,你真不打算去?”
于天和穿着曙光的制服,身姿挺拔,他站在岸边,手中拿着对讲机。
他显然是想去的,目光落在正在最前面捣鼓快艇发动机的梁七身上顿了片刻。
“我还是不去了。”他摇摇头,“丹江市的情况虽然被控制住了,但现在没有直播,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没法探明。”
“各司其职,哪怕现在还没什么异动,我也必须在白沙市守着。”
跟着学院众去冒险,或许能获得更多功勋和荣耀。但于天和自始至终都很清楚自己的职责。
“好吧。”陆天了然,开始低下头检查自己随身携带的异能道具和武器。
梁七启动了马达,手推着马达转动,有节奏的嗡鸣声传来。
“说起来,梁七你们连快艇驾驶都有学习么?你们学校未免也太全面了吧。”
“哪能呢。”梁七潇洒一笑,“我不会啊,这不是在现学?”
他拿出手机,晃了晃上面的教程。
“下一步是干什么来着?”他低下头,“不要去踩油门和踏板……”
卡修坐在旁边,脚不安分地压了压,快艇猛地窜了一截,还没站稳的陆天夸擦脸着地,差点摔下了船。
“看来这个是油门。”黑发青年挪开目光,若无其事地道。
梁七:“是呢。”
他笑眯眯地道:“还好有于队在,不然我们没有游艇驾照,怕是会被扣下来吧?”
陆天:“??”他觉得他的生命安全已经受到了威胁。
于天和:“……”
“注意安全。”欲言又止半天,于队长只能面无表情着脸,冷漠地送这几个违法分子几个字。
但还是忍不住操心道:“油带够了吗?”
原本卡修在,于天和就挺不放心的,但现在梁七来了,他为什么还有种随时要翻车的感觉啊!
“不用担心,只需要驶出近海就可以了。”梁七挪了挪冲浪镜道,“我们有其他的道具。”
陆天整理完装备,凑过来问:“什么?”
卡修摸了摸口袋,拽出了一只兔子,随手丢给梁七,再摸,拿出了一打符。
“御风符。”他言简意赅地道,“同学练的。”
“还有避水符。”
陆天好奇地接过来一张:“这要怎么用?普通人也可以吗?”
“这……”卡修话音未落,陆天随手将符搭在船沿上,「嗖」得一下,船若离弦的箭蹿了出去。
站在岸边的于天和被泼了一身的水花,咬牙切齿地道:“一路顺风……个头!”
这三个人真的能不翻车吗?
突然他的对讲机响了起来,队员的声音急吼吼的:“于队!你什么时候回来?颜璐说有事情要找你当面说。”
“我现在就回去。”于天和说了声,用手抹了把脸转头就走。
十分钟后,颜璐将门关上,房间里就剩于天和一人坐在里面。
“现在不太安全,等下我送你回家。”于天和给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的小姑娘倒了杯温水,问,“是还有什么信息没补充吗?”
颜璐哑声问:“于队,你还记得我刚才电话跟你说的事情吗?”
她说的是路希直播前,她做梦梦到的事情。
当时一醒来,颜璐就打电话给于天和汇报了。
于天和一愣:“记得,你说校长跟路希谈话,让路希保管钥匙,但路希还是违约了。”
也正是颜璐这个梦境来得及时,曙光众才在路希出现在塔顶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妙,然后迅速调动了成员。
“然后呢?”颜璐急切地问。
于天和皱起眉:“然后?”
“你看好。”颜璐深呼吸,开口道,“……”
在于天和眼中,女孩杂乱无章地嗫嚅着,没有发出然后声音,也无法读取任何字句。
他的脸色凝重了下来,顺手从旁边拿来纸笔:“你写下来。”
颜璐摇摇头:“做不到。”
她给于天和打完电话,自然拿出本子,打算把梦境的内容记录下来。
但她惊悚地发现,最后校长所说的两句话,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写出来。
明明脑海中已经排布好了语句,落笔却依旧是一团无法读懂的线条。
命运之所以称之为命运,是因为它是不可违抗的。
我们都是棋子……
玄之又玄的话在脑海中回荡,颜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脸色惨白,甚至来不及跟父母好好说上两句话,就冲出了家门。
命运,命运……
到底是谁选择的命运?谁又在逆天改命?
是校长?是路希?还是学院的所有人?
假设校长已经算到了一切,他是否知道路希会背叛,还是说,路希的背叛也是命运的一环?
这就延伸出了新的可能性。
假设路希的做法,也是计划的一环呢?
“我知道你有预知的能力,但这次,请你什么也别做。”
颜璐重复道,认真地望着于天和。
“于队,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你觉得重点是什么?”
于天和没思考多久,回答道:“预知。”
“可是路老师的能力不止有预知,为什么要把这个单拎出来,又强调什么也别做呢?”颜璐托着下巴问。
她凑巧高三,正是智力反应最巅峰的阶段。
学习本就不差的女孩在语言逻辑上是佼佼者,反应过来后便开始抠字眼。
于天和微微合眼,揉了揉太阳穴:“你是想说,这是校长在刻意诱导路预知能力上想?”
路希本就是个极为反骨、性格阴晴不定的人物,别人越叫他干什么,他就越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