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前者是林衡,后者是秦砚,他们俩属于谢家的高级员工叭,在细分点就是“精英”员工。
谢骁道了句“辛苦了”,打工人们很上道的摇头说“不辛苦!”,然后就是分道扬镳。谢承被其他保镖带走了,秦砚也坐上老板配的专车...
出了机场。
因为,封曦那个霸总知道秦砚今天要回来特意跑到机场外接人,别说,林衡觉得这哥们的暧昧期搞的还挺甜。
蟹老板还很有人道主义的提出:“这个时间要先吃点东西吗?”
林衡摇头,谨记这趟的主要目的陪谢骁烧纸上坟。“我不怎么饿,刚从飞机上下来没什么胃口,谢总饿吗?”
“不饿。”谢骁看了他一眼,转身上车。林衡倒是想去坐副驾驶,结果钟助理把蟹老板的车门一关,比他快一步坐上副驾驶。
“林律师,其他车没坐了,你...”钟助理望后看了一眼,意思很明显,让他坐后面,和谢骁坐一块。
林衡:“...............”
你这明晃晃的暗示真的不是想要把我流放出国啃野菜吗!
和谢骁坐一起,他得觉得我也惦记上他那高贵的肉体!
扣工资事小,国外挖野菜事大!
人王宝钏好歹是为了爱有个精神安慰,我纯粹是背锅!
“林律师?”钟助理低声疑问,看似疑问,实则催促。
林衡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像催命符,瞥一眼已经闭目养神的谢骁,男人的眼睫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不知道是忙碌的眼下乌青,还是男人的眼睫过于浓密。
而且,这后排还是通的!
林衡收回目光,心里憋屈着气走到车的另一边,上车。
一上车就坐的板板正正,争取和这只螃蟹保持距离,他们俩之间隔的距离都可以再坐下一个人来。车子缓缓启动,隔绝视线但不隔音的挡板缓缓升起,隔绝了林衡看前路的乐趣。
他的感官被放大。
整个狭小的空间就只剩下,他和谢骁,密闭的空间里,仿佛连谢骁呼吸的频率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这样的认知令林衡忍不住蹙了蹙眉,他快速扫谢骁一眼,青年的头倚在靠背上有些偏,夕阳的余晖就是那么恰好的洒在他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隐入阴影。
活脱脱的像个怎么也收不了的妖孽。
林衡微不可察后仰,争取离谢骁远一点,他把手机调成静音,不让信息提示的声音打扰睡觉中的蟹老板。
奔波一天的确有些累,车子在平稳行驶,林衡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眯着了,一阵热源让他醒了过来。
天已经彻底黑了,车内是窗外的光影快速掠过,成斑驳陆离的光...
等等!
啥东西这么热?
还软硬软硬的。
林衡近乎是机械卡壳似的缓缓扭头,一看,瞳孔一缩!
谢大总裁那么大一只螃蟹,硬是把头埋在了他的肩颈处,呼出的热气一阵阵的,半个人都扑在他身上,这是个什么暧昧的姿势!?
第100章 林衡: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林衡感觉自己快要轻轻的碎掉了,如果!他的手臂没把这螃蟹半揽过,手还落在人家腰上!
他怎么得也不相信是自己先动的手!
别人在霸总文里,和霸总同坐一辆车醒过来,都是霸总搂着他。
他倒好,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霸总,是他把霸总搂着!
淦!
林衡深思熟虑,坚决认为这是原主遗留的潜意识在作祟,他根本不可能惦记这只螃蟹。
谢骁的呼吸绵长,睡的深沉。
林衡愁了一会,打算悄摸摸的把谢骁回归原位,指尖微动,不经意间的触碰,林衡的手指无意识一跳,谢骁铺洒在他脖颈上的热气愈发明显。
而后。
林衡的眉渐渐的皱起。
烫...
谢骁的温度是不是...
有点不对劲?
睡的有些过于沉了...
林衡蹙着眉用另一只手,做贼似的摸上谢骁的额头,白皙的手掌贴合在对方的额上。
烫。
第一感觉就是烫。
或许是林衡的手有些凉,当他的手覆盖在谢骁的额上时,他幅度很小的蹭了蹭,这样的温度让他感觉到舒服。
砰
怦然心跳的声音隐匿在快速掠过的光影里。
林衡的呼吸一僵,在这一瞬间有点认同原主给蟹老板叫的绰号
人间小甜心。
就刚刚那一瞬间,他觉得谢骁好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可爱。
哦不,是大可爱。
林衡:“...............”
那个,原主是不是没走干净啊...!
林衡心里有点毛毛的在心里招呼原主:(哥们哥们哥们,你还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在你就吱一声啊,别吓人,我也不是故意想穿越的。)
(喂喂喂?)
(喵喵喵?)
(那你别趁着我睡着了偷偷的来揽你的小甜心...)
(说好了。)
等了半晌,没有半点回应。
林衡也是觉得自己脑子昏了,胡思乱想想到这里去,鬼神之说。
大抵是这举止不可思议到让林衡宁愿相信世界有鬼,也不相信是他自己主动抱上人家的。
抱就抱了...
没准是原主身体留下的潜意识,竹马竹马那么多年,能没点肢体接触么。
谢骁还在沉睡,呼吸绵长,热意滚烫。
林衡终于是从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回归,他动作小心翼翼的把“罪证”推开,还谨慎的扶着谢骁的头将他回归原位。
“林衡...”谢骁那微不可察的呢喃声灌入林衡耳里,听的正做贼心虚的小林管家手一僵,快速瞥谢骁的脸一眼。
发现这人还在沉睡,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喊他做什么?
应该没发现...叭。
心下稍安,把扶着谢骁的手轻轻地抽出来,转而拿起手机,找到钟助理的绿泡泡,发了条信息过去。
北风钟助,谢总好像感冒了,你知道吗?
钟助理的消息回的很快,想来坐前面没有太过摸鱼。
钟助理知道,下午6点时吃过药,等晚上睡觉时要再吃一次。
林衡有点犯嘀咕,他觉得以谢骁那能参加拳王争霸赛的肌肉和耐力,感冒发烧这种事和他应该无缘才对,怎么弄感冒了...
还有些发烧。
林衡又伸手探了下谢骁的额头,额头的温度烫得他指尖蜷缩一下。
“...这么烫...”
这只螃蟹都快红了
还出来烧什么纸,在谢家是不能烧吗。
正当林衡想收回手时,谢骁忽然动了,他倏地抓住林衡的手掌,牢牢的扣在掌心,犹如捕猎的野兽,精准抓住猎物的咽喉。
忽然之间十指相握。
那力道,给林衡吓了一跳。
!!!
蟹老板!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我心跳都被你吓得快了几拍。
谢骁抓着他的手之后就没了动静,林衡低声唤他:“谢总...?”
帝王蟹没反应。
林衡伸手指轻轻的戳了戳谢骁的胳膊,那薄薄一层的肌理被他指尖戳出一个小小的圆形。
“谢总...你怎么了?”
干什么抓我手?
难道...?
你和原主都经历过丧父之痛后,你对原主有了共同的频率?
蓦然回首发现了原主这个一直...(额,缺席3年)陪在你身边的竹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