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这些话,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目的就是激怒他,让他失控,并且还想借着这些污言秽语,引导漫画的读者对他产生厌恶。
毕竟漫画不会特意画一个炮灰的原生家庭。
不过这倒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影响,毕竟他当初炒竹马cp的时候也暗示过了一些原生家庭不好的内容。
他刚才问了一下给“父母”和“弟弟”禁言的人气值,高的惊人,而且漫画视角居然不去跟着沈时,他没花人气值还到现在一直跟着他,看来“世界意识”是急了。
先继续演着,看看他们是想要干什么。
……
霍烬似乎察觉到他的紧绷,掌心的力道又重了些,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像是无声的安抚。
那双金瞳眼眸里的寒意更浓,落在羁押室门板上的目光,几乎要将那扇门烧出两个洞来。
谢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抬眼看向顾朝。
顾朝立刻会意,上前一步,指尖划过门锁。
“咔哒”一声轻响,羁押室的门应声而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羁押室里的谢子轩像是疯了一样,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嘶喊着:“霍烬哥哥!当年救你的人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一道寒光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霍烬不知何时松开了谢晏的手,身形如鬼魅般向前,指尖夹着一片薄薄的刀片,在谢子轩的嘴里轻轻一划。
舌头落下。
“嗤”的一声轻响,伴随着谢子轩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
他捂着嘴,指缝里不断涌出鲜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濒死的野兽,满眼的惊恐与不敢置信。
谢晏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底波澜不惊。
其实他还是有点震惊的,第一次割下别人的舌头,他居然感觉很痛快。
他就知道,世界意识的目的绝不止于前面那些猜测。
谢子轩那句话,分明是想拆穿什么,或者说,是想强行扭转他和霍烬的关系,拆了这对cp。
所以没必要给他说话的机会。
另外的两个人刚才霍烬已经给点了哑穴,因为他还是想收集一些情报的,全部都割了舌头性价比太低了。
霍烬收了刀片,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了擦指尖的血迹,抬眼看向谢晏,金色眼眸里带着一丝询问,像是在问他的主人是否满意这种处理。
谢晏走到他身边,而后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芒。
他又耗费了部分人气值,开启了在众人之家观察那些诡使手下时使用过的功能,目光落在羁押室里的三个人身上。
下一秒,他的眉头紧紧蹙起。
只见谢父、继母和谢子轩的脑子里,都嵌着一颗珠子。
那珠子呈灰黑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正微微搏动着,散发着诡异的黑气。
比之前在那些诡使脑子里看到的粘稠东西来说更加高级,像是完整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晏正要开口,打算将三人分开审讯,逼问一些情报。
异变陡生。
只听“扑通”两声,谢父和继母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地,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脸上还残留着咒骂的狰狞。
谢晏心头一凛,立刻看向谢子轩。
却见原本捂着嘴瘫在地上的谢子轩,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一滩刺目的血迹,和几片破碎的衣料。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郑家府邸前,大门巍峨矗立,夜风卷着庭院里冷香的梅气。
骤然间,一道狼狈的黑影凭空跌落在门前,重重砸在石地上发出闷响。正是本该瘫在羁押室的谢子轩。
他捂着汩汩冒血的嘴,断裂的舌根处不断涌出腥甜的液体,浸透了胸前破烂的衣襟,残存的视线里满是惊惧与癫狂。
他顾不得剧痛,拼了命地用额头撞向厚重的门板,“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呜咽,混着含糊不清的气音,依稀能辨出是在喊“……救我……圣子慈悲……救我……”
门内的动静顿了一瞬,随即,门闩轻响,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一道修长的身影倚在门边,银色长发如瀑般垂落肩头,一双冰蓝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纪惊鸿给他开了门。
谢晏觉得挺有意思的,这算什么,自投罗网两次吗?
第206章 if线番外
(因为读者提议写一下假如没有“流水”插足,晏子和大男主竹马的if线,所以写一下,校园pa,可以当成跟正文相关,是“流水”动手修改世界的前夕)
暮春的风卷着操场边桂花的甜香,漫过第一中学的窗户,把下午第一节课的倦意吹得愈发明显了。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班级里的生物课上,同学们已经模模糊糊,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沉入梦乡了。
阳光斜斜淌进来,落在沈时脸上。
他握着笔的手骨节分明,笔尖在练习册上划过,留下工整利落的字迹,似乎周遭的喧嚣都会被这股冷静自持的气场隔绝在外。
如果忽略掉他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的话。
因为“枕头”一直在写字,让人枕得非常不舒服,所以谢晏睡了半节课就幽幽转醒了。
谢晏撑着下巴,干脆就这样盯着人看。
然后他的同桌就开始写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最后一小问了。
你个同桌,怎么在生物课上写数学试卷啊,把生物放在何处,这不是语文的待遇吗?!
坏了!这好像是数学作业!
我数学作业没写啊!下节课要讲了!
他马上用笔杆催命一样地戳沈时的胳膊肘,换来对方一个极其轻微的蹙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时,”谢晏压低了声音,尾音拖得有点长,像小狗崽儿撒娇似的,“江湖救急,给兄弟我借鉴一下呗。”
沈时的笔尖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流畅的书写,没搭理他。
意思很明显,等我写完这一问再说。
谢晏撇撇嘴,手指又不安分地伸过去,勾了勾沈时校服外套的拉链头。
“喂,小美人儿,”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擦过沈时的耳廓,“上课写作业多没意思,跟同桌进行一番酣畅淋漓的借鉴游戏岂不是更有趣。”
前排的同学被这动静扰得回头瞪了一眼,谢晏立刻做了个噤声的鬼脸,转头又凑到沈时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搞怪的调调:“你说你,吃我的住我的,每天还要睡我的床,结果到头来跟我玩个小游戏都不愿意。”
这话终于是让沈时的笔尖彻底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那双总是淡漠的眸子看向谢晏,里面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谢晏却半点不怕,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然后一张没写完的卷子就被推到了谢晏桌上。
这对有点强迫症的沈时来说也是很难得了,最后一行过程的公式甚至都没写全。
谢晏没有这种毛病,他甚至抄的时候后面倒数第二,三大题的最后一小问都没写。
那么长的过程,而且本来我也不会写啊,蒜鸟蒜鸟,人要有自知之明。
等到晚自习的放学铃响的时候,谢晏几乎是瞬间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像只被放出笼子的小狗。
他一把抢走沈时的书包,防止这个龟毛的家伙慢悠悠收拾半天耽误放学,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沈时的手腕,语气雀跃:“走了走了,回家回家。”
沈时看见这家伙在放学前五分钟就开始收拾东西时就也把东西收好了,也就由着他去了。
两人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被月老系了红线的两端。
他们住的房子离学校不远,步行五分钟就到。是谢晏特意让父母买的,美其名曰为了方便学习,实则是为了方便他们处理那些躲在城市角落里的鬼怪。
毕竟是学区房,哪怕买的是最大的那一套也没有大别墅舒服,不过两个人住肯定绰绰有余。
当然,够两个人住其实也不影响两个人睡一张床。
好兄弟哪分那么清楚,而且无论是交流学习还是捉鬼都要很近啊。
不过谢晏还是有点怀念一开始分房睡,自己天天大半夜去抓沈时的脚吓他的场景。
可惜他不知道沈时当时并不是被他吓到了,而是无语住了。
推开门的时候,玄关的感应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洒满整个屋子。
谢晏把两人的书包甩在玄关的鞋柜上,弯腰换鞋,头顶的发旋圆圆的,看着格外乖巧。
沈时跟在他身后,换了鞋,顺手拿起鞋柜上的两张符纸,贴在了门楣的两侧。
符纸泛着淡淡的金光,是他们昨晚刚画好的,能驱避邪祟。
“我去做饭,你去把书房里的那些典籍整理一下,”谢晏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扯着嗓子喊,“等下要去城西那边看看,听郑明漪跟我说,有人想要献祭什么东西来着。”
沈时应了一声,转身往二楼的书房走去。书房很大,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古籍,大多是关于捉鬼除妖的记载。
这些都是谢晏家传的东西,他从小就跟着爷爷学这些,后来遇到了体质特殊的沈时,两人便成了最佳搭档。
不过谢晏有时候也觉得挺猎奇的,本来老爷子天天跳广场舞,怎么突然有一天就要他拯救世界去捉鬼了。
这很猎奇。
谢晏都想发那个“我鸟都不鸟你”的表情包了,不过最后因为天性善良,还是接下了这个重任,最后还陪老爷子去孤儿院挑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小男孩。
其实谢晏并不知道天赋什么的,他挑纯粹是因为这货长得好看,并且总感觉不管他挑什么,老爷子都会说对方天赋异禀来着。
谢晏因此小时候还觉得自己有皇室血脉,不然怎么还挑伴读。
不过被别的小朋友说童养夫也可以从小挑选以后他就没提过这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