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手下人背刺,这种事可要警惕,不过只要把现在的家守好了,人气值就不会出大问题。
因为虽然现在这本漫画可能处处是cp了,但很多由攻略者组成的cp是不会被播放的。
话说他还有点好奇来着,这些天都没注意沈时和林砚,也不知道他们那边的攻略者是制定了什么方案,又是怎么死的。
当初陈叙白蹦哒了半天也没死啊,这么看来陈叙白在这群攻略者面前也是可以当前辈了。
第213章 失恋二人组小发雷霆中
谢晏打开投影,准备看一下目前两人的情况。
在经过一番争权夺利后,林砚作为被两个作者都定下的反派,很有素养的按照剧情把复兴会收入囊中。
并且在沈时的帮助下,两个“痛失伴侣”的人可谓大杀特杀,复兴会的人都老惨了。
此时此刻,复兴会的绝密基地里,猩红地毯像贪噬的兽舌,将滴落的血珠尽数舔舐殆尽,在水晶吊灯折射的冷光里,泛着妖异的光泽。
灯光下映照出一个巨大的黑影那是林砚豢养的鬼。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黑影包裹了地上的尸体,所过之处,皮肉便如融化的蜡油般簌簌剥落,露出白森森的骨骼。
骨骼被触手缠绕、挤压,发出细碎的“咔嚓”声,随即被拖进鬼雾里,连一点碎屑都未曾留下。
这般骇人的吞噬,竟透着几分诡异的华丽,仿佛一场盛大而血腥的晚宴。
包厢中央,两个男人跪趴在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左边的人两只手齐腕而断,断面的血痂凝了又裂,明显是御鬼者的身体素质让他修复,但另一股力量正在让他的伤口崩裂,带来残忍而漫长的折磨,暗红色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袖,在地毯上晕开。
右边的人看上去更凄惨,整张脸被划得稀烂,皮肉外翻,鼻梁塌陷,原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只余下两个淌着血污的空洞,连哀嚎都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唯有喉咙里漏出“嗬嗬”的呜咽,像濒死的野兽。
粗暴而简单的毁容,似乎是看见这张脸时,有个人就暴怒了,随手拿出一把匕首就情绪激动地开始毁灭。
而做这件事的人此时正倚在天鹅绒沙发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戒指。
虽然这个控制器所控制的项圈已经被毁坏了,但林砚并没有遵循以往的毁去失败品的原则。
而是把那个项圈收了起来。
被白鸦戴上的那个项圈,他也并没有取下来,哪怕那个项圈并没有上锁。
毕竟他的小鸟说看来你是真的喜欢项圈。
漫不经心地把戒指转了一圈,他才终于低头。
看着那两个摇摇欲坠的人,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这点讽刺的笑声在这充斥着血腥味的包厢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而后,林砚随意从桌子上扯了一张纸巾,便一把抓住了左边男人的头发,把那低垂的头颅强行仰到一个令人甚至感到呼吸困难的弧度。
男人的瞳孔里映出林砚那张俊美却冷漠的脸,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牙齿打颤,话都说不连贯:“尊主!尊主我不是,我真的是好意啊!饶命啊,饶我一命!”
“饶命?”林砚重复着这两个字,带着几分玩味,“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值得我饶命?”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男人断手的断面,触感黏腻,带着温热的血。
男人疼得浑身抽搐,却不敢躲,只能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泪水滚落。
“我原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林砚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我最近毁的天颂会的实验室是有点多,但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在其中的实验室投放一具可怜又有潜力的实验体,然后再让他向我求助。”
他的小鸟只有一只,其他的都不是。
断手男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不断为自己辩解,不停地用没有手的小臂去指旁边的男人“不是我!是他给了我好处,想要接近你,我就负责放他进去,要是他能被看上就正好讨好您啊!”
本来他是打算要是林砚看上了,正好可以讨好一下新的会长,要是没看上,那这人就跟自己没关系。
哪知道这个疯子,当时第一眼看见人的时候表现地老开心激动了,一出门问出是谁“进贡”的,竟然当场随便抓住一把匕首就在“替身”的脸上疯了一样地乱刮。
然后又把他手砍了扔到这里审讯。
林砚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浓,眼神却越发冷了,有些情绪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理智。
我的小鸟,有人要扮成你来争夺你的巢穴,为什么你却依旧不迷途知返呢。
我这么仁慈的主人可一直在替你守卫你的财产,你却被一个朝三暮四的家伙给迷惑了。
林砚猛地松开手,男人重重摔回地上,发出一声闷哼,断臂处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
林砚直起身,似乎感觉有些无趣,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沈时。
沈时一身黑色风衣,身姿挺拔,面容冷峻,右手似乎无意识地撑着脸,正好停在那颗鲜艳欲滴的红痣周围。
“说起来,”林砚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最近你的桃花运和契约鬼的运气,也是好得很。”
沈时抬眼,目光平静无波,落在林砚身上:“比不上你。”
“你那孤儿院的什么‘玩伴’,‘发小’,不是都找上门了?一个破孤儿院,怎么有那么多人。”林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是什么在最后一关试炼里躲起来的幸存者,对你崇拜得紧。”
“幸存者?”沈时重复着这三个字,语调平淡,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寒意。
林砚看着他微变的神色,笑意更甚:“看起来你一点都不信,明明证据很充足。”
“自然不信。”沈时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抬眼,“当年孤儿院的试炼,根本没有除我以外的幸存者。”
林砚顺着话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沈时漫不经心地回到“当年我为了确保没有活口,把那些躲起来的人一个个全都找了出来,然后亲手杀掉。”
“最后我一把火烧了那地方。”
第214章 关于自己要去参加讨伐自己的大会这件事
林砚听到这句话,总算觉得有些趣味,夸赞一句:“你小时候还挺会斩草除根。”
沈时并没有反驳。
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要斩草除根,在重伤的情况下,冒着被反杀的风险到处找人杀掉,还可能会被偷袭,这种事并不划算。
那年他才十岁,孤儿院的最后一场试炼,本来是一场披着“生存”外衣的屠杀,步步紧逼,最后变成想要让其余人都死去的厮杀。
哭嚎声、求饶声、利刃划破皮肉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最后他太过专注于杀人,已经听不见声音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满身都是别人的血。
原本他只想转身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可一股源自骨髓的预感却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有一种直觉告诉他,如果他不杀了所有人,那么以后他就会死。
沈时向来信自己的直觉。
然后每一个藏起来的人,最后都被他亲手砍下了头颅。
这样就不用反复确认他们是否还活着。
最后他点燃了一把火,烈焰舔舐着木质的墙壁,吞噬着那些血腥的痕迹,浓烟滚滚升上天空,像是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让人恶心。
所以就算是当年的人来找他,也应该是厉鬼索命才对,怎么可能会对他心存什么感情。
他又不是什么鬼见了就会爱上的体质,要不是他的弟弟对他用情至深,他根本不可能相信任何一只鬼。
可惜,他的弟弟在伤心之下被一条恶心的毒蛇给哄骗了。
现在只能想办法让弟弟回来了。
但他的一些想法最近并没有成功,反而让那些所谓的幸存者死后化成的鬼有了机会冒出来。
明明招魂仪式做引的是他的血,为什么来的不是跟他血脉相连的弟弟,而是一群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孤魂野鬼呢?
害得他不得不停止仪式,把那些厉鬼一个个抓起来,塞进了规则书里。
他能杀这些人第一次,现在当然能杀第二次,只是浪费了他的材料和血。
沈时的思绪正飘得远,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突然溅到了他的脚下,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皱了皱眉,抬眼望去,目光掠过地上滚出老远的那颗头颅是那个断手男人的。
空中飘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短刀,刀刃上还滴着血珠,落在猩红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红。
林砚没看那具无头尸体一眼,抬脚就跨过了那滩还在冒着热气的血,径直走到了那个被毁容的男人面前。
毁容的男人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的“嗬嗬”声越发急促,像是破风箱在苟延残喘。
他的身体抖得厉害,身下的地毯已经被冷汗和血水浸透,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林砚蹲下身,动作慢条斯理,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凝视这个男人。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男人脸上外翻的皮肉,触感粗糙而黏腻。
原来人类的皮肤是这么轻易就可以毁掉,他的小鸟的脸无论多么完美,被摧毁后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失去美感。
不过他的小鸟拥有那么明亮的一双眼睛,无论怎么样都是美丽的。
我的小鸟,你在外面会不会受委屈呢?
他这么想着,指尖不自觉用力。
毁容男疼得浑身痉挛,却没有躲开的勇气,只能死死地蜷缩着身体,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毯里。
“说吧,”林砚的声音很轻,却莫名带着一种阴森之感,“是谁派你来接近我的?你又是从哪里知道,我会对‘实验体’感兴趣?”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林砚对视。
他知道,自己若是说了,下场未必会比那个断手的好;可若是不说,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有无数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
林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他轻笑一声,抬了抬下巴。
那团一直盘踞在角落里的巨大黑影立刻会意,缓缓蠕动着身体,朝着男人的方向飘了过来。
黑影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寒意,带着腐朽的气息。
而后,它一口咬上了男人的身体。
它在活生生地吃他。
任何人面对这种被啃食的恐惧都无法无动于衷。
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像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终于崩溃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是系统!是系统让我……”
“系统?”林砚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可男人却没能再说下去。他的话音刚落,七窍突然同时涌出黑红色的血液,像是被人用针管强行注射进去的一般,速度快得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