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我已经哭死了,这个恋爱脑是拿命在谈恋爱啊qwq,主包要去漫画cp榜上添乱把你和大男主投成cp榜一。
谁能想到那枚被沈时随手丢在地上的血戒指,居然是他的核心啊?!
记得之前契约一出来的时候,一群人在骂,说小玉不是好东西,要对主角搞囚禁控制什么的,当时纯爱的还脱粉不说话,只有阴湿批猛猛写囚禁的文,画一些有颜色的图片。
结果现在极限反转了!
呜呜呜我的小玉!
沈时你没有心!鬼的核心是什么概念?相当于把半条命拴在别人手上啊!
他居然早就给你了,只是因为“知道你想要”而已…
你这个大男主不爱小玉可以给我,我真的哭死了,果然水榭你还是忘记不了在男频时的辉煌岁月吗?
还有看看那三张对比图,首先,白发红眼的小孩时期玉好评,怎么这么可爱捏!
此时应该发那张梗图沈时你根本不会养兔子!
小玉小时候扒着门缝偷看别人的宴会,眼里全是羡慕,估计小时候很羡慕吧,是不是跟哥哥有什么约定?
结果辛辛苦苦布置一番,还是一个在尸山血海里,流着泪面对背叛的孤鬼。
他明明最讨厌鲜血和混乱,却总是被逼着要制造这些场景。
还有那一句“哥哥,为什么总想要在我最喜悦最爱你的时候毁掉我呢?”
可恶啊沈老六!你个老六!别人都偷其他人的家,你把自己家毁了!
在小玉最爱你的时候这么做,刚亲了还没回味完吧,结果就背刺,你把我们cp粉当成狗耍了,还有那些直男不要说什么这只是男主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罢了。
那他可以靠近但是不亲啊,或者肢体触碰啊,小玉本来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是谁想亲我不说啊。
要是之前我就要说让你们幕天席地了,现在我已经改变了,我是钮枯禄萨摩耶!
我要剥夺你和小玉去酒店的权利!
因为我要去!
可恶啊这个小玉就是一个超绝恋哥脑,我都不想说他是恋爱脑了。
红衣厉鬼跪拜的时候他眼里只有沈时,白界珠说推就推到哥哥面前,核心说给就给,被背叛了还要先保哥哥的命…
可恶啊我要把这个小玉抱走,他已经是我的了,大男主你孤独终老吧。
1L吃土少女:无人在意藏青和小玉的关系吗?
说实话藏青捡起戒指那下我直接瞳孔地震!
好家伙啊好家伙,这个特写镜头,这个蛇形竖瞳,这个犹豫这个伤心啊。
半天了才蹦出句“我说了你不可能赢的”,还停顿了,你们纯恨来纯恨去结果还是有感情的啊,并且之前小时候还有关系。
话说藏青小时候跟白鸦也认识,这个感情也是非常复杂,藏青你小时候很忙啊。
还打手势,有什么是我们VIP网友不能看的?我们可是尊贵的读者,水榭你这家伙又在埋什么伏笔呢?
还有那个小时候回忆啊,藏青你是不是辜负了白鸦?白白嫩嫩的一张脸就骗人,这样是不对的!
不行了实验室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要投票!我要实验室单独篇!发生了什么都告诉我!还有小玉你的墓到底在哪!
水榭你别以为填了前面一点坑就没事了,你还有一堆坑呢,给我填!你个男频作家就是喜欢挖坑!
话说藏青才是真的竹马哥啊,他个竹马专业户!
但是两个小时候认识的都搞得这么恨,你也是天赋型选手。
不过这个谢晏自从暴露了藏青身份以后真是越来越爽了,三对cp,怎么磕都好磕,我已经加入了所有cp,你也来试试吧。
2L磕糖不磕刀:藏青绝对对小玉有意思!不然盯着戒指看那么久干嘛?这对要是是旧情复燃我直接爬墙!
3L电子榨菜爱好者:不是楼上你干什么呢?谁是主角啊你认清楚定位好不好?这是沈时为主角的男频漫画吧,就算转女频主角也没改变啊。
4L别骂了在改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溺爱主角的,阿门,但是我接受我的家产玩任何play,这就是我的态度,大家别吵了,我们要和平。
5L我是小玉单推:大家对小玉有什么不满的地方都可以提出来,尽情发言,一会就给你们全删了,竟敢对皇帝不满我来上网就是让小玉当皇帝的,顺玉者昌逆玉者亡!
(投票打得好激烈啊,主播陷入了沉思,先更一章论坛吧,然后走别的地方的剧情,主播已经在准备国庆礼包了,但是现在正在cos无能的丈夫)
第113章 这一次,总该我如愿了吧
当强大的鬼怪在宴会上大开杀戒时,不远处,林砚正蹲在一处废墟建筑的阴影里,指尖捏着一枚泛着冷光的解剖刀。
玄渡的尸体平摊在一块被血渍浸透的青石板上,身躯此刻软塌如泥,脖颈处狰狞的伤口还在缓慢渗出的诡异而浓稠的血液。
刚才沈珩溯一有动作,他就马不停蹄从暗处出来用瞬移符出手把玄渡给带走了,不然他都没机会杀。
虽然除了都是白发红眼以外,沈珩溯和谢晏变身时的脸没有半点相似之处,但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之前多方势力探查,也只知道有个红衣厉鬼脾气似乎莫名温和,别的信息丝毫查不到,完全不符合磐石基地的信息保密水平。
现在他总算知道了一些信息了。
不过……
他内心嗤笑一声。
沈时,你的理论终究还是输了啊,怎么这个时候就不懂利用资源了。
“慢点吃,别溅到我身上。”林砚的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按住尸体抽搐的小腿,眸色在昏暗中泛透着漫不经心。
他脚边蜷缩着一团黑雾,黑雾里隐约探出数排细密的尖牙,正大口啃噬着玄渡的身体,每吞下一块血肉,黑雾便浓郁一分,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这是他的鬼,以鬼为食可以让它提升的提升速度比一般鬼吞吃同类快得多,还有不少有用的技能。
另一侧,红绡被一条古怪的“皮筋”捆在生锈的铁架上。
她原本充满贪婪的脸此刻毫无血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仪器那是台由黑铁与青铜铸就的精密造物,齿轮咬合间发出“咔嗒”的脆响,数根闪着寒光的金属探针正悬在她头顶,针尖滴落的透明液体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细密的孔洞。
曾经解剖过无数人鬼的她用来满足食欲的她,现在也该满足别人的食欲了。
“林砚,你不得好死!”红绡的声音因剧痛而嘶哑。
她的裙摆早已被血浸透,右腿小腿处的皮肉正被仪器的激光无声切割。
淡粉色的血肉带着热气落在下方的琉璃容器里,蒸腾起缕缕白雾。
林砚没回头,只是用解剖刀挑开玄渡的胸腔,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颗居然还在微弱搏动的心脏,转身丢给黑雾。
“不得好死?”他轻笑出声,刀尖又一次在玄渡的胸骨上切下一块,“我知道了。”
白鸦倚在旁边的石柱上,他看着琉璃容器里逐渐堆积的血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眸中情绪不明。
那台仪器每分解出一块纯净的血肉,便有淡红色的光晕顺着管道流入旁边的玉瓶,瓶身刻满的鬼纹随之亮起,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这些灵髓纯度很高。”林砚终于起身,走到仪器旁调转动辄,金属探针立刻精准刺入红绡的肩头,引来她一声压抑的痛呼。
他拿起装满灵血的琉璃杯,缓步走向白鸦,杯壁上的血珠倔强地悬挂,却终究逃不过那小小的玻璃器皿。
“对你身体好。”
他说。
白鸦抬眼,目光掠过林砚沾血的指尖,最终落在对方眼底。
他突然倾身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接着,一根指尖擦过林砚的唇角,将一点灵血抹在对方唇上,动作暧昧得近乎挑衅。
而后,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挑衅,语气却是可怜的,仿若在哀求教主的宽恕的信徒。
“不好喝。”
与此同时。
带着黑色兜帽的霍烬居然重新出现在了别墅。
他推开了自从谢晏住进来后就没住过的房间的门。
窗户拉着三层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任何光线都遮挡地严严实实。
霍烬上前一步,猛地拉开了这层窗帘,永夜依旧没有结束,窗外是无穷无尽般的黑暗,但他一拉开这层窗帘,这间房间便瞬间天光大亮。
仿佛强行在黑夜中劈出一条缝。
他转身,站在卧室中央,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码得整齐的黄符。
那些符咒边角锋利,朱砂纹路在昏暗里泛着极淡的红光。
霍烬拿起最上面一张,指尖刚触到符纸,朱砂便像遇了克星般褪去血色,成了灰扑扑的一道痕,而后,符纸变成粉末。
这是已经使用过的痕迹。
说来骇人,这密密麻麻码了这么多剁的符纸,居然已经全部都是灰烬了。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屈指一弹,手指上沾上的灰烬便精准落进墙角的铜盆里,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而后他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药剂。
霍烬打开瓶塞,每一瓶都只闻了一秒,确认药性未散后,依次倒进卫生间的下水道。
液体接触瓷壁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着细碎的白烟,他垂着眼,连睫毛都没动一下。
收拾完桌面,他蹲下身,手指抚过卧室地板的缝隙。
指尖发力,木板应声掀起,露出下面刻满阴文的阵盘。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黑烟从指缝间渗出来,落在阵盘上。
阵盘瞬间像被烈火灼烧,发出细碎的爆裂声,淡绿色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他没有急着毁掉整个阵盘,而是顺着阴文的纹路,用指尖逐一抹去那些刻痕。
就像他进行计划时一样不急不缓。
也像他为了不引起沈时的注意力,所以先把咒语都下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黑檀木质地坚硬,可在他指尖下却软得像豆腐,每一道纹路消失时,都伴随着极轻的“簌簌”声。
他的动作精准而稳定,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在拆解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