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还是我威胁你?”
方寻盯着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荒谬,“……你好蠢啊。”
“你不是最清楚了我不想分化成omega么?我跟你说过的吧?”
赵观棋呼吸一凛。
……方寻对他说过吗?
好像说过的。
不过是很久以前了。
……那时方寻还真的把他当朋友,偶然提起过一嘴不希望分化成omega,因为他不喜欢alpha。
他花了那么长时间调查、观察方寻,多多少少也能猜到方寻这样的态度多半和他的父母脱不开干系,但具体是什么情况他就不知道了。
方寻真的不太喜欢alpha。
唯一的一个alpha朋友是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分化成的alpha,另一个是挖空心思好不容易让方寻放下戒备的自己。
赵观棋叫他的名字,声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我那时候真的应该把你的脑袋再往墙上狠狠撞几下。”方寻平淡的话里泛出淡淡的懊悔,“你的后脑勺现在还好吗?”
“……”
方寻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后悔那是没下死手了。赵观棋定定地看着他,抿了抿唇,没说话。
没过几秒,方寻意兴阑珊地松了手。
被勒紧的领口变得宽松起来,赵观棋并没有因此感到好受多少。
“……方寻,我宁愿你没有答应跟我走。”
这样的话,陆庭昀跟自己、跟任何一个被方寻仔细筛选过的能骗的alpha没有什么区别。
“……你装你妈个鸡蛋兜呢?”
语气嘲讽而轻慢,神情冰冷。
看不出半分曾经的几分好脸与真心残存的痕迹。
……
方寻走了。
许久过去,赵观棋回过神来,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被弄乱的领口时,方才的alpha进来了,脸色很微妙。
“……有事?”赵观棋抬眸看他。
许颂今扬眉,“……外面有人,带枪了。”
“……你要走就从后门走。”赵观棋不为所动,“这不是家常便饭么?有什么好惊讶的。”
许颂今瞄着他的脸色,刺探说,“……红线在方寻脑门上闪了一下,没开枪,不知道是谁的人。”
赵观棋面不改色嗯了一声,说那太好了。
许颂今从他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语气里察觉到不对,“……你故意的?”
“……”
“陆庭昀的人?”许颂今猛地回过神来。
“说不好,可能是可能不是,但陆庭昀很快就会知道方寻在这里出现过。”
“……你疯了吧?”许颂今不可置信地拧紧眉头,“你挑衅他干嘛?嫌自己命太长?”
“……不干嘛,”赵观棋漫不经心地回,“……他想杀我,先鼓起勇气开口问问方寻同不同意。”
陆庭昀那么敏锐的人,怎么可能没察觉方寻开的那三枪有几分是手下留情几分是手抖没瞄准?
陆庭昀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就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陆庭昀不会问的,陆庭昀一定想要他死。
作者有话说:
寻的日常三连问候:一、老公你累不累?二、老公你有没有想我?
大招、老公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最后几个字因为困已经口齿不清,手机放下的时候也是就眼睛闭上的时机)
陆庭昀:好歹演到挂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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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顶头上司的阿贝贝共感后》
嘴毒刻薄精英上司攻*呆萌人机直男受 文案
辛宜是个社畜,生活平淡如水。
但他最近很倒霉。
因为他去医院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并无意瞟到了顶头上司检查报告单上的几个大字
强迫性x行为障碍。
……贺行简竟然阳痿!
对上贺行简发青的脸色和深不见底的幽深眼神,辛宜深感自己要被赶尽杀绝。
尤其是在他上周才在贺行简主持的全司会议上莫名其妙控制不住自己大笑导致会议进程后被扰乱后,贺行简大骂他“能干干不能干就滚”的情况下。
这下好了,他知道了贺行简不能干的秘密,这下自己也真不能干了。
辛宜好不容易保住自己的工作,但日子没有好起来。
因为每天晚上,他都被迫和顶头上司“睡觉”。
不是真的睡,是他变成了贺行简陪睡的小羊玩偶。
而且还是他时不时在贺行简办公桌上见到的那一只!
谁能想到这位雷厉风行、冷酷无情、吹毛求疵的精英工作狂每天偷偷带阿贝贝上班,晚上需要阿贝贝陪睡?
辛宜有时候感觉自己被紧紧勒在精悍的臂膀中,有时候又被叼在湿润的牙关里来回磨咬。
每天早上醒来,他身上都能出现各种痕迹,包括但不限于指印、咬痕……
想到贺行简的施虐症来自他的x功能障碍,辛宜一忍再忍,很快他就忍不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贺行简会对着他逗鸟!
近乎疯狂!
每一晚!
一夜三次!
一part三秒!
不明液体都沾到他脸上了!
……辛宜要跟这个死变态爆了!
养胃纯误会!
第82章 老公要保密
……不是?
方寻怎么会和赵观棋在一起?!
事发后, 赵观棋行踪变得极其隐秘,有时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能找到他的人影,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准备动手, 结果方寻居然和目标在一起。
关从南简直一个脑袋两个大, 都不知道要怎么和陆庭昀跟陆庭昀说才好。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陆庭昀就要结束封闭训练回首都,虽然陆庭昀没要求一个具体期限, 但早在这之前赵观棋就该转世投胎十八回了。
……方寻去找赵观棋干什么?
尤其还是在陆庭昀本人远在首都千里之外的情况下。
好一阵郁闷纠结过后,关从南还是给陆庭昀打了电话。事关方寻,他可做不了主。
陆庭昀似乎很忙, 明明是休息时间,电话打了两回都没人接。
一直到晚上,关从南才联系上人,把当时的情形说了。
电话那头始终没有传来回应, 关从南跟着安静了几秒, 而后说,“……你要不去问问方寻?”
“……”
“……”
长得离谱的沉默, 让关从南感到诡异, “……怎么?”
“这件事他不知道。”
“什么意思?”关从南愣怔片刻,“你没告诉他?”
“嗯。”
“……为什么啊?我看方寻挺恨他的。”
“没恨到要他死的地步。”
“…… 不是?”关从南被他的话搞糊涂了, “他那时不是朝赵观棋开枪了吗?”
又强调说, “连开三枪!”
话说出口, 关从南也意识到不对了, 连开三枪,一枪都没中, 甚至连赵观棋的鞋边都没挨到。
当时赵观棋在的地方有光源,处于静止状态, 方寻藏在暗处,就算是手抖,总不能抖成那样。
他又不是没见过方寻开枪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