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落在我肩头的雪

第112章

落在我肩头的雪 三三娘 3695 2026-08-08 03:03

  长出一口气,大功告成的模样。

  周阎浮脊背绷直:“令堂造成的伤,不止这一点。”

  裴枝和:“差不多得了。你浑身上下哪儿不比这里伤得重?”

  在周阎浮深具压迫性的一眼中,裴枝和从善如流服了软:“你说了算,My Lord,King Louis Revenell。”

  周阎浮眯了眯眼:“我到底爱你什么?看上去,你似乎并不怎么体贴入微、善解人意,反而牙尖嘴利,脾气刻薄,耐心欠佳。跟我为你的筹谋比起来,你的行为只是在扮演原本的你。”

  裴枝和一歪下巴:“对啊,这就是你爱我的意义啊。不然你想把我爱成一个保姆?”

  很好。周阎浮印证了自己确实说不过他。

  裴枝和迟疑了一下,伸出指尖,解开他病号服的纽扣:“你不要不自在。”

  “不要高看自己。”

  裴枝和就经不起激将,一眨眼便将之全解了。

  这是怎样的一具身体。子弹和刀刃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超过了岁月,而内脏的暗伤更不被皮肤表现。

  看着他左肩的纱布,以及左胸的弹印虽然子弹被挡住,但冲击却足以留下一道红到发黑的淤青裴枝和愣了愣,抿着唇一言不发,只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

  在全身的警惕与紧绷中,周阎浮没有阻止他,迎接了这一次肌肤相亲。

  “这里,要是再偏一点,我们就见不到了。”裴枝和低喃

  “按你重生的神话故事,我们会在下一条时间线相遇。”周阎浮冷淡而略带嘲弄地说。

  “这一世就很好,不用下一世了。”裴枝和看着他的双眼莞尔:“你毕竟已经知道了我这么爱你。”

  这句话在周阎浮写满计算、怀疑与谨慎的大脑里留下了奇怪的波澜,仿佛极静的湖泊里滴下了一滴水。

  很安静、很空灵的啪嗒一声,涟漪如同他的脑波,一层层荡漾、舒展开。

  他一时间没说话。

  裴枝和又挤了一点药膏出来,在从他锁骨贯至胸肌的一条红印上抹上。

  他很漂亮的胸肌并未随着这些天的卧床静养而消退,毕竟是实战练出来的。

  随着药膏的所到,裴枝和渐渐发现一件事,动作也慢下来。

  周阎浮,这个坚称信仰天父而绝男.的男人,x首立了起来。

  裴枝和垂在眼睫下方的目光略略抬起,恰好看到他喉结滚动的尾声。

  跟他人一样,那么克制,似乎背负深恶罪孽。

  裴枝和放下药膏,视线顺着他块垒分明的身体往下,如愿看到了他预想的画面。

  看样子,这里是完全没受过伤。而这么多天的无人问津无处发挥,确实也积攒了太多、太满了。

  他没开口,而是撑着在他一条的内外,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你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在这男人苍白、冷峻、威严而严防死守的脸色中,裴枝和大逆不道地附耳过去,低低沙哑的话语声带着温热气息:“6.9.”

  第82章

  “听到6.9就更精神了,也是天父的旨意吗?”裴枝和故意问。

  病号服薄而透气,甚至能看出一丝透明。

  “裴枝和,不要乘人之危。”周阎浮冷声说,对自己这要命的东西视而不见。

  “叫我枝和。”

  “枝和。”周阎浮叫了以后顿了顿,后半句懒得讲了。

  不连名带姓,警告听着都像是商量。

  “很舒服的,你不要吗?”裴枝和认真地问,像推销。

  周阎浮的喉结不上不下,摆出了冷漠寡淡的姿态:“不需要。”

  裴枝和问:“你跟别人试过?”

  “没有。”

  裴枝和翘了翘嘴角:“从来没用过?”

  周阎浮直接下逐客令:“你该出院了。航班不等人。”

  “你怎么回事啊周阎浮,你现在都三十四了。”裴枝和又凑到他耳边:“你有暗疾?”

  周阎浮眼皮微抬:“我有没有暗疾,你不清楚?”

  裴枝和两手在病床上抵出了两个下凹的指节印,倾身过去:“我现在不清楚啊。”

  “你现在不必清楚。”

  “有没有可能,它就是受伤了,坏了?”

  “它现在看上去好得很。”周阎浮唇线平直,气息低沉,防御姿态。

  “它坏了。”裴枝和低着声线坚持说:“因为它背叛了你,背叛了你的父。”

  事实当前,周阎浮没什么好狡辩。背叛他的并非是自己的心,而是这久经耕耘的身体。

  他面沉如水,问心无愧。

  “我帮你修好。”

  裴枝和缓缓起身,来到门边。既是出院,他便已换回了自己的私服。常年的演奏和社交生涯让他习惯了穿西服,腰身收得窄而韧,下摆刚过腰线,再往下就是两条过分长的腿了,随着步伐而带出从容笔挺的漂亮姿态。

  磕咔一声,房门在周阎浮的注视中被反锁上。

  反锁它的那只手是他昨晚在平板电脑上深深盯着过的那只拉小提琴的手,纤细,白皙,修长,但又蕴含着峥嵘的力量,揉弦的动作娴熟快速,随心所欲。

  周阎浮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独独喉结上下滚了一滚,幅度轻微,暗藏克制,但因为过于饱满硕大的缘故,还是显眼。

  他坐得比刚刚更笔直,虽然薄薄的病号服在他身上凌乱,但仍出现了一股迫人的、典型的欧洲大贵族的气场,绅士倨傲而疏离。

  在他一动不动的注视中,裴枝和走近,重又撑上他右的内外,与他四目相对。

  “沾了男色,天父会降罪于你吗?优素福马立克。”

  周阎浮眯了眯眼:“他连这都告诉你。”

  “你不仅告诉我,还带我在米迦勒的客厅做客,阿布纳神父亲自教我我祷告。”裴枝和凑得更近,彼此的两双近在咫尺,眼神带上了一丝迷离:“我们在穆卡姆山的洞穴教堂并肩走过,耶稣和圣母在上。”

  他的说话带上了他的气息,与柚子叶、药膏及病房的消毒水洁净的味道混合起来,在彼此纠缠的湿热气息中混合,弥漫在逐渐同频的呼吸中。

  倏尔,两道呼吸同时消失了,同时地一屏,在这共谋的空白中,裴枝和闭起眼吻上去。

  上次说了“不过如此”的人,维持着高高在上而冷漠的人设,不主动勾缠,但在裴枝和耐心地用舌尖摩挲他唇瓣、吮吸他下唇到口中时,却又感到一股不可思议的酥麻从头皮上炸开。

  这一次,天父恐怕真的要降罪于他。

  没费多少功夫,裴枝和灵巧水红的舌尖就钻进了这男人的口腔,感到一股异乎寻常的灼热至少比上次湿热。

  但周阎浮不理会他,连上次故作的生疏粗暴也不给他,只由着他挑逗自己、嬉弄自己。

  他完全不知道,他所谓的定力只是自己意识里的一场幻觉,他的舌面早就不受控地、迫不及待地、自甘堕落地与裴枝和的难舍难分,用自己的粗糙摩挲他的,带去一场场让人骨子里更渴的战栗

  【审核老师这里虽然写得很湿滑其实只是在接吻你再看看呢T^T】

  他知道,天父的罚将如雷霆万钧降落在他头顶。

  唇分,由裴枝和率先结束、退出去。银丝在午后低角度的阳光中泛着水光。

  眼睫下的瞳孔泛出难以言喻的幽绿,有什么东西在周阎浮平静幽森的水底疯长,遮天蔽日,将他理智的井盖缠住,里面被禁闭的兽还不足以被释放,但已经被唤醒,并因为这压制而不满,而加倍地撕咬、低吼。

  “还是不过如此吗?”裴枝和轻声问,顿了一顿,品评道:“你确实是退步了。”

  禁欲半生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么。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高洁、纵欲、耽于欢爱的音乐家,连这种程度的吻,居然都还不满足?

  要知道,他的后背、脊柱、后颈乃至整个后脑勺,可是都一直沉浸在酥麻战栗中不可自拔,甚至酥麻到了有一丝恐怖的地步了。

  裴枝和目光往下,到了目的地,视线停住,眼睫轻微扑簌了一下:“这么厉害了。”

  近乎九十度,隔着布料也能想象到生命。

  裴枝和的平静语气,是一股吓傻了的平静。

  他吞咽一口,双膝着地跪在床边地毯上,俯下。在周阎浮的不动如山或者说无所适从中,他轻易就尝到了想尝的东西。

  刚刚的一吻显然足够情动,以至于它的开眼处已经有充沛的外溢。

  裴枝和看了一会儿,低头舔掉。这一瞬间,他明显感到还不良于行的男人双绷紧了。

  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他反省。无论之前如何,现在的周阎浮是个虔诚的信徒,跟男人接吻已经很大逆不道,现在还把自己的J巴给男人吃。

  不过,如果他很痛苦的话,也算是助人为乐吧。助裴枝和为乐。

  想到此,裴枝和突然想看一下周阎浮的表情。要是他真的很痛苦的话,就算了。

  但他刚有抬头的迹象,便被一只扌用力、强势、不由分说地按了回去。

  那东西蓬勃的生命力几乎是怼到了鼻尖,连带热度都是扑面而来。裴枝和“唔”了一声,刚刚还游刃有余的人,莫名在周阎浮的强势中红了耳朵,彻底到底。

  尽处的组织因为被入侵而下意识地收缩挤窄,一缩一缩的,像是有生命力,带来有节奏的包。

  裴枝和丝毫未察觉到头顶上方的男人从这一刻开始便屏住了呼吸,脸色黑沉冰冷得吓人,与之对比的,是在他觜里跳动的东西却是那样滚。

  心跳快得不可思议。

  这就是“他”曾经日日夜夜尝过的滋味吗?好得恐怖。

  就在周阎浮感到心脏快要爆炸的瞬间,他咬牙对抗的这场战役也来到了终局,他一败涂地,呼吸又急又乱,从喉中滚出遏制不住的沉叹。

  爆发何止于昨夜百倍,无论是烈度、速度还是感受,以至于他不由得深深闭上了眼。

  裴枝和一直没抬起,直到确定周阎浮那剧烈的爆发来到了结尾。

  他被呛了几口。但,比他预想的少呢。

  裴枝和进洗手间处理,漱口的声音已经刻意放轻,但还是被门外的周阎浮听到。

  他似乎清理了很久。也是应当的,这种污浊之物既不好闻,想来也不会好吃。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觜接。周阎浮下颌微收,眸色幽深。难道,这就是情侣间的趣味?

  裴枝和洗了把脸出来,那嫣红微肿的让人浮想联翩,与他自身的气质和身段格格不入。

  一开口,说的话更是不符:“你这两天自己用过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