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虽然他每次才停三十秒,但是打游戏就是三秒都不能卡啊!

  真的是太狗了!

  苏郁这时才慢悠悠地放下酒杯,轻飘飘地反驳:“你忙?你有空坐在游戏机前跟我鏖战三小时,没空花十秒钟看一眼我送的‘礼物’?”

  景泰被噎了一下,然后更抓狂了:“我那是因为谁?还不是你一直在游戏里叽叽歪歪说你腿疼,要我让你?!我现在算是发现了,你当时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装可怜然后让我没空想你那什么送礼物。”

  苏郁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别处,不接话了。

  程澈看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拆台,觉得可有意思了。

  这种轻松互损的氛围,是他在这个圈子里是很少感受到的。

  他突然莫名其妙的想到,【我们三个,好像成了个什么“受害者联盟”啊?都是被沈渝白那家伙直接或间接坑过的。啧啧,真是奇妙的缘分。】

  【唉,可惜亭哥不在,不然我们这“受害者联盟”还能再加一员大将。】

  几人又插科打诨地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开,继续去应酬和结识新的人了。

  他们三个,无论是看似温雅的苏郁,明明长得可爱却异常爽朗直接的景泰,还是外表冷峻内里跳脱的程澈,都不是什么需要人护着的小白花,在这种场合下都游刃有余,知道该如何把握机会,拓展自己的人脉圈。

  今晚的宴会,对于程澈来说,收获远比预想的要多,除了那些资源,还有两个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

  程澈出门后不久,沈含亭也悄然离开了公寓。

  他安抚程澈时说得轻松,但自己从未真正放下疑虑,更不可能真的坐以待毙。

  这段时间,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和资源,明里暗里查询关于“穿越”、“重生”甚至“平行世界”和“鬼”、“神”、“玄学”的各种资料。

  但除了最后那几个词在理论物理领域有些人私底下讨论研究以外,其他的几乎只存在于小说和影视作品中。

  连覃木在接到这类调查任务时,都暗搓搓地暗示,怀疑自家老板是不是被程澈那个跳脱的家伙影响了,开始“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云清还说,“您下一步不会是要找长生不老药吧……”

  沈含亭无奈,觉得这两个家伙才是天马行空,但是他还是继续让覃木跟进任何可能的线索。

  终于在这两天,他通过某些渠道接触到了一位身份特殊的人物。

  那是一位常年服务于最高层,负责推演国运,确定国内重大事件时间节点的玄学大家。

  私人飞机在夜色中降落在某个远离城市的僻静机场。

  沈含亭刚下舷梯,一名穿着朴素眼神却异常精亮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来,态度恭敬:“沈先生,一路辛苦,我们老爷已经等候多时。”

  沈含亭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跟随来人坐上车,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来到一片烟波浩渺的湖畔。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

  他们换乘一艘仅容数人的乌篷小船,悄无声息地滑向湖心。

  覃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精密检测仪器始终没有发出任何警报,这意味着此处没有现代电子监控设备。

  小船靠岸,停在了一个小小的湖心亭旁。

  亭子里有一个穿着朴素布衣,头发胡子都花白了的老人,他正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风声或者水声。

  旁边的助手一样的男人在给他倒茶。

  沈含亭踏上亭子,覃木沉默地守在他身后一步远的位置。

  那老人眼睛没睁开,却仿佛能看到似的,慢悠悠地开口:“让你的人留在下面,你自己上来问吧。”

  沈含亭对覃木微微颔首,独自走上亭子,在老人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老人的眼眶微微凹陷,眼皮耷拉着,这显然是个盲人。

  “打扰您清静了,老先生。”沈含亭声音平和。

  老爷子摆了摆手,直接切入主题:“听牵线的人说,你有挺要紧的事找我,还扯到什么……两个世界?”

  他歪了歪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说说看,你想问什么?”

  他这话带着点引导,想看看沈含亭到底知道多少,或者说,想听他嘴里能说出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来,毕竟他就是听到对方有这个疑惑,他才同意见的。

  沈含亭却没有顺着他的钩子走。

  他神色不变,直接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老先生,依您看,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平行世界,或者别的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时空吗?”

  老头子发现这年轻人不上当,也没在意,咂摸了一下嘴,回答道:“平行世界?老头子我当然没亲眼见过,不过这天地万物,玄乎着呢,佛家不也说一花一世界吗?谁知道呢?也许有吧,也许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看不见摸不着罢了。”

  第213章 会白头偕老

  他回答得模棱两可的,但是沈含亭并不气馁,继续问,可问题却跳到了另一个方向:“那……人死后,会有灵魂吗?或者说,活着的人,有可能再见到已经逝去的亲人吗?我想见见我的母亲。”

  是想知道,程澈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两个世界的经历……

  老爷子一听,乐了:“见鬼魂?我也想见呢,我要是能看见鬼魂,我就让它帮我跑腿去!让它去看看那些干坏事的那群恶心的东西的老巢在哪儿,反正它是鬼,穿墙过户多方便!再让它去探探哪个山疙瘩里有还没被发现的大墓,我就去盗……”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旁边站着的那位像是助理的年轻人赶紧重重地“咳咳”了两声,脸色有点尴尬。

  老爷子话音戛然而止,像是才想起自己的“官方顾问”身份。

  干咳了一下,瞬间恢复了那副世外高人的淡定模样,捋了捋不长的胡子:“嗯……考古,对,是考古,保护文物,人人有责。”

  沈含亭原本以为会见到一位高深莫测的隐士,没想到是这么个跳脱有趣的老人家,心里原本绷着的那根弦,反倒微微松动了一些。

  但是他也没有放松,依旧是问其他的问题:“老先生,那我想问问,我孤独那么久了,我的正缘,究竟是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

  那瞎眼老爷子闻言,把脸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碰到沈含亭,虽然眼睛看不见,却给沈含亭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

  他微微皱眉:“年轻人,你跟老头子我打马虎眼啊?你的姻缘线明明就紧紧缠在你身边,都快打成死结了,你还跑来问我什么时候出现?你是来故意考验我啊?”

  怪不得这年轻人问问题跳跃那么乱。

  沈含亭没等他继续调侃下去,立刻紧跟了一句:“是,您猜对了,他在我身边,那我再问,他能在这个世界,平平安安地陪我长命百岁,恩爱到老吗?”

  老爷子被他这这句猜对了弄得眉头紧锁。

  随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当然能啊!你这命格我前两天就看过,可不就是跟他白……”

  他话说到一半,旁边的助理又是两声急促的“咳咳!”

  老爷子立刻闭嘴,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烦人。

  沈含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中一定,立刻躬身道:“多谢老先生解惑。”

  老爷子哼哼了两声,有点不甘心似的:“你这年轻人心眼太多,不老实,套我话!”

  沈含亭再次致歉:“情非得已,实在是抱歉。”

  “行了行了,”老爷子摆摆手,“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别问了。天机不可泄露太多,要折寿的,对了,记得付钱,真的是……”

  沈含亭又谨慎地问了几个关于命理运势,未来可能遇到的坎儿的问题,老爷子都半真半假又插科打诨地回答了一些。

  见再也问不出更多关于平行世界的关键信息,沈含亭便恭敬地告辞,带着覃木离开了湖心亭。

  小船缓缓驶离。

  沈含亭回头望去,那瞎眼老爷子依旧独自坐在亭中,仿佛与这湖光山色融为了一体,神秘而又带着点顽皮。

  亭子里的助理无语,“您今天怎么老是说漏嘴?”

  老爷子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没说话。

  “先生,我回来啦!”

  程澈推开家门,声音带着点宴会后的微醺和迫不及待。

  他只在宴会上浅酌了几杯,本就没醉,但回来路上车窗开了条缝,夜风一吹,酒意混着倦意上头,反而有些晕乎乎的。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扑进他家先生怀里,蹭蹭抱抱,然后美美地睡一觉。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片过于安静的黑暗。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也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他们最近住的这套公寓不像郊外别墅有管家佣人,平时里只要沈含亭在家,总会为他留一盏更亮的灯。

  先生不在家。

  这个认知让程澈瞬间僵在门口,那点晕乎感都被惊飞了不少。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念头。

  【他不是说今晚不出门,在家休息的吗?】

  【他不见了……】

  【就算是临时有事出去,怎么会连条信息都不给我发?】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一种莫名的恐慌像细小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心脏。

  程澈立刻掏出手机,指尖甚至有点发凉。

  他先发信息:亭哥,你去哪儿了?

  没有回复。

  他又直接拨打电话,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直到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变冷了。

  他猛地想起上一次沈含亭长时间失联,是因为他重病……

  那次经历留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会不会……他又生病了?

  在哪里晕倒了?没人发现怎么办?!

  程澈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可怕的联想,他深吸一口气,脑子还没有彻底醉掉,还知道直接给云清发信息:云清,亭哥去哪儿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联系不上他。

  等待回复的几分钟变得格外漫长。

  他也没开大灯,就着昏暗的光线,有些脱力地陷进客厅的沙发里,感觉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大型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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