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池晏挑了挑眉,没想到是为了程澈喊他过来的,他身体往后靠了靠:“你说的是那个一见你就摇尾巴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大金毛?董事长啊,他确实有点厌世,但是并不严重啊,至于喜欢亲密接触,热恋期嘛,这不很正常?我看他就是个重度恋爱脑患者,粘人点而已。”

  沈含亭没有被他的打趣带偏,语气沉静:“可他会在梦里哭,梦里都是他过去……不那么好的经历。”

  池晏闻言,神色正经了些,思考了一下回答:“按理说,频繁梦到过去,通常源于对现状的潜意识不满,或是某些未解决的心理创伤在寻求释放,就像一个人总梦见学生时代,可能是因为对现状不满意……”

  他列举了一些心理学上的常见原因。

  沈含亭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程澈对现状不可能不满,那剩下的,便只能是他们之前隐隐猜测的那个方向。

  程澈的记忆正在加速复苏,与今生的经历交织才让他那么的不舒服。

  池晏见他不语,继续说道:“说真的,以我的观察,程澈的心理韧性比一般人强得多,他目前的状况远谈不上严重。”

  但是他看了沈含亭仍旧不好的脸色,无奈补充:“但如果你非要我给出点建议,或者说,你实在是心疼他想做点什么……那你最近可以更加的关心他一些,天气转冷,日照变短,会容易影响人的情绪……所谓‘自古逢秋悲寂寥’是有一定生理和心理基础的。季节性情绪波动可能会让他潜意识里那些深层的东西更容易浮现。”

  沈含亭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他沉默片刻,对池晏道:“知道了,谢谢,你先去忙吧。”

  池晏离开后,办公室里重归寂静。沈含亭沉思良久,最终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云清:“云清,把我后面几天能调整的工作,尽量提前处理或适当延后,另外,联系我舅舅,请他再辛苦一段时间,代为坐镇公司,日常事务由几位总裁按流程处理。”

  所以,他来了。

  不仅仅是因为思念,更因为那份无法放下的牵挂。

  他需要亲眼确认他的橙橙是否安好,需要在他可能被过往梦魇缠绕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回忆的涟漪散去,沈含亭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平板屏幕上。

  苏止的故事还在继续,但那孤寂的身影却让他心头微软,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见到程澈的冲动。

  他关掉视频,低头快速处理了几封紧急邮件,然后看了一眼时间。

  嗯,还来得及。

  他合上电脑,心里已经做好了安排,下午去片场,看看他家那只在镜头前光芒万丈的大金毛。

  剧里。

  宋怀舟好不容易将哭累的小家伙哄睡,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旁边用木头粗糙搭成的小床上。

  他松了口气,转身拿起脚边不多的干柴,蹲在简陋的灶坑前,试图生火煮那点稀薄的米糊。

  小屋四处漏风,那点火苗在风中挣扎,浓烟仿佛故意与他作对,不往烟道走,却一股脑地朝他脸上扑来。

  宋怀舟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擦拭着眼睛,瘦削的背影在烟雾和寒风中显得格外单薄无助。

  突然,“噼啪”一声轻响,一块燃烧的木头炸开一点火星,滚烫的炭屑猛地弹起,正好溅在宋怀舟裸露的手背上。

  “嘶啊!”他痛得低呼一声,猛地缩回手。

  外面寒风呼啸的声音似乎更大了,而屋内,原本睡着的小家伙被他这一声惊动,“哇”地一声又哭闹起来。

  宋怀舟维持着缩手的姿势,低着头,过长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微微遮住了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一种近乎死寂的绝望和无力感弥漫开来。

  “很好!情绪非常对!保持住,我们保一条远景!”李导透过监视器紧盯着画面,低声指挥。

  程澈听到导演指令,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好,那响亮的哭声是现场播放的音频,真正的小演员正在妈妈怀里睡得香甜。

  他松了口气,迅速调整状态,重复刚才生火,被呛和被烫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位。

  “卡!这条过了!”李导满意地喊道,“道具布景准备一下,十分钟后拍下一场宋怀舟抱着小家伙睡觉,第二天妈妈回来的戏。”

  第244章 导演:沈含亭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李导话音刚落,旁边的摄影指导却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他看向片场外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声音压得极低:“李导,你看那边……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穿着深色羽绒服,站在唐锐后面那个是沈含亭。”

  李导正沉浸在刚才拍摄成功的喜悦中,闻言一愣,顺着指示看去,只看到一个身形高挑打扮极其低调普通的男人。

  他下意识反驳:“谁?沈含亭?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老张你是不是冻糊涂发烧了?”

  说着还伸手想去探摄影指导的额头。

  摄影指导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语气笃定:“真的!我保证是他!他那眉眼和眼角那颗泪痣,我记得清清楚楚!绝对错不了!”

  他本人对沈含亭这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非常欣赏,欣赏他的为人,所以对他相貌特征印象也很深。

  即便对方此刻几乎把脸藏了起来,混在工作人员身后毫不起眼,他还是认出来了。

  李导这才认真起来,又仔细看了几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转过头压低声音确认:“真的???是我知道的那个星耀的沈含亭?不是哪个同名同姓的群众演员?”

  摄影指导内心无语,想起之前在洛诉生日宴上的见闻,提醒道:“李导,您忘了?那天宴会上,沈含亭先生身边带的男伴,就是程澈啊!您当时光顾着跟程澈聊剧本,没注意?”

  李导:“……!!!”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找到适合的男主,以及构思拍摄方案,确实没太留意程澈是和谁一起来的。

  经此一提,他才猛然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眼睛瞬间瞪大了,“……真是他?!”

  摄影指导激动地点头,补充道:“而且我怀疑他昨天就来过了,只是来接程澈下班,今天我特意留意了一下,果然又来了,虽然站得远,但我这镜头可不是白扛的!”

  他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他还特意用镜头看了一下。

  李导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看着远处那个安静站着目光始终追随着程澈的身影。

  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奈的腹诽。

  【得,这位大佬都亲自跑来盯场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关系,但这重视程度……】

  他挥挥手,对摄影指导说:“……那什么,老张,要不……你过去客气地请一下,问问沈先生愿不愿意到我们这边来看?好歹看得也清楚。”

  他可不敢胡乱揣测这两位的关系,但人家星耀的大老板亲自驾到,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在角落里吹冷风吧?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呗。

  摄影指导立刻猛点头,像是接到了什么光荣任务:“好!我这就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堆起热情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朝着那个低调的身影快步走了过去。

  偶像啊,虽然偶像年纪比他小,但是不影响他敬佩对方的为人处世。

  沈含亭确实刚到不久。

  他选择今天过来,也并不是临时起意。

  除了思念和对他情绪的担忧,更让他在意的是,去年的今天,是现在的“程澈”意识完整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天……

  他没办法在酒店等待,只想离他的橙橙近一些,亲眼确认他的状态,接他下班。

  正当他默默站在角落,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场中那个瘦弱却坚韧的身影时,看到导演组有人朝他走来。

  他微微抬眸。

  摄影指导老张带着些许紧张和激动,尽量自然地开口:“那个……沈先生是吧?您如果想看拍摄的话,我们李导请您到监视器那边去,视角更好,也暖和些。”

  沈含亭见被认出,也不推辞,免得更多人讨论,只是微微颔首,低声道:“有劳。”

  他跟着老张往前走,顺势问道:“他今天的戏还要拍多久?”

  摄影指导第一次听到偶像跟自己说话,还那么近,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回答:“小程老师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戏份,不过……今天晚上剧组得加班,他还有一场夜戏要拍。”

  沈含亭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走到李导身边,沈含亭主动开口,声音平和:“李导,打扰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他。”

  李导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对程澈真诚的赞赏:“沈先生客气了,不打扰不打扰。您随便看,小程这孩子,确实厉害,敬业又有天赋,您看吧。”

  沈含亭点头:“你们忙,不用管我。”

  他安静地坐在监视器旁,目光重新投向拍摄区。

  李导点了点头,心情复杂地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摄影指导偶尔偷偷看看一下偶像。

  李导抬眼警告他好好工作,他才冷静了一点点。

  戏中情节继续。

  镜头里,宋怀舟好不容易将就着那点米糊喂饱了安儿,自己也只能囫囵吞下碗底剩下的一点凉透的糊糊。

  柴火所剩无几,他不敢再浪费给自己弄吃的,甚至取暖的都没有了,后面更冷,他害怕没有炭火。

  所以现在只能抱着小家伙,蜷缩在冰冷的床铺上,试图用体温互相取暖。

  然而,他根本无法入睡。

  耳边反复回响着白天在村里听到的那些破碎而可怕的话语。

  “能逃去哪里?”

  “外面都吃人了……”

  “打得更凶了,见人就抓,拿活人当靶子练……”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他心里。

  他疯狂地担心哥哥,担心姐姐,更无比担忧下落不明的母亲。

  母亲是女子,在这乱世中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他听到的那些关于凌辱妇女的传言,让他恐惧得浑身发冷。

  他想出去找,可天地茫茫,他连一个明确的方向都没有,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他就这样睁着眼睛,在无尽的担忧和恐惧中,煎熬了半夜。

  直到天光未亮,最黑暗的时分,小木屋外终于传来了极其轻微却让他瞬间绷紧神经的脚步声和声。

  他屏住呼吸,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闪了进来,动作迅速地将一个包袱塞进角落的柴堆深处,这才转过身。

  “舟舟?”宋母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惊讶,她没想到儿子还醒着。

  宋怀舟几乎是弹起来的,扑到母亲身边,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双手颤抖着在她身上摸索检查:“您有没有事?您到底去哪里了?让我看看,伤到哪里没有?”

  他一边问,一边手忙脚乱地检查。

  然后又突然猛地想到了什么,急忙笨拙的去重新点燃那微弱的火堆,想让母亲暖和一点,又赶紧倒出瓦罐里仅存的一点热水递过去。

  跳跃的火光映照出宋母此刻的模样,比上次见面更加憔悴狼狈,脸上带着擦伤,衣衫褴褛,沾满泥污,虽然这次没有明显的重伤。

  但那副饱经风霜筋疲力尽的样子,也让宋怀舟心如刀割。

  宋母接过儿子递来的热水,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水流划过干涩的喉咙,她看着儿子写满担忧和心疼的脸,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哑声道:“母亲没事……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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