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他举起奖杯,对着台下和镜头深深鞠躬。

  掌声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

  颁奖典礼后的流程繁琐而密集。

  接受媒体采访,与各位前辈还有同行合影,参加官方举办的庆功宴……

  程澈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和谦逊的态度,应对自如。

  陈媛一直陪在他身边,替他挡掉一些过于热情的邀约。

  趁着一个间隙,陈媛低声在他旁边说道,语气轻松赞许:“可以啊大金毛,最佳男配,分量不轻,照这个势头下去,再稳扎稳打拿出几个有分量的作品,你之前心心念念的那个目标……公开什么的,指日可待。”

  原本因为前世记忆而对这个奖项保持着超乎年龄的平静的程澈,在听到“公开”两个字时,眼底像是瞬间被点燃了两簇小火苗,整个人仿佛被注入了强效动力剂,腰板都挺直了几分,重重地点头:“嗯,对!”

  【公开!必须公开!】

  【尤其是最近想起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前世记忆,就更想牢牢抓住现在……】

  【不管,反正想结婚,想疯了。】

  陈媛看着他这副瞬间“满血复活”斗志昂扬的样子,内心简直无语凝噎。

  再一次确认了自己找到了拿捏这个在某些方面异常执着的家伙的终极方式。

  真是没救的恋爱脑!

  “行了,知道你厉害,但也别飘,今天之后,找上门的合作肯定会更多,你的工作量估计得再往上加加,做好准备。”陈媛提醒道。

  程澈一听,刚才还精神抖擞的样子瞬间蔫了几分,苦着脸,甚至夸张地捂住了心口,开始装模作样:“媛姐……饶了我吧,我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那些不靠谱的或者是纯消耗人气的工作可千万别给我接啊!咳咳……而且你看我,前两天才刚从医院出来,身心俱疲,亟需我家先生的陪伴和治愈,再说了,我《风雪故园》都还没杀青呢……”

  他是真有点怕陈媛这个工作狂,她连自己女朋友的工作档期都能排得满满当当,压榨起来毫不手软的。

  太可怕了。

  陈媛看着他这副耍宝的样子,嘴角微微抽搐,毫不留情地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放心,有筛选,但目前确定要拍的广告有三个,都是高端品牌,获奖感言里说了要感谢粉丝,所以近期必须安排一次直播互动,学校那边的考试别忘了准备,另外,邮箱里已经堆了十几个新剧本了,等你拍完《风雪故园》得尽快看,挑出下一部的意向,哦对了,还有你之前答应张导的那个公益短片……还有那个拍那个……”

  程澈听得一个头两个大,感觉眼前仿佛有无数个工作行程表在旋转。

  旁边的唐锐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转移话题:“媛姐,咱们是不是先配合官方,转发一下程哥获奖的微博?文案需要您把关,你先看看这个吧。”

  陈媛这才暂时放过程澈,拿出手机:“行吧,先处理这个,走了,去那边跟平台方再沟通一下。”

  程澈如蒙大赦,赶紧溜到《证据链2》的编剧和林禾导演那边,加入他们的谈笑风生。

  还是跟艺术家们待在一起轻松,工作脑太可怕了。

  一系列的流程直到凌晨两点才彻底结束。

  程澈带着一身疲惫和尚未完全平息的兴奋,回到了自己的房车。

  他拉开车门。

  沈含亭正坐在车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暖黄的阅读灯在他侧脸投下柔和的轮廓。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合上杂志,唇角自然扬起温柔的弧度。

  “你……你怎么来了?都这么晚了。”程澈愣了一下,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夹杂着心疼。

  他快步上车,关好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沈含亭站起身,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那只沉甸甸的最佳男配奖杯,然后伸手将他轻轻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温暖:“来接你回家。恭喜你,橙橙。”

  在所有人面前都保持着沉稳,甚至因为见过大风浪而显得过分平静的某人,在投入这个怀抱的瞬间,所有伪装都卸下了。

  他紧紧回抱住沈含亭,像个考了一百分迫不及待向家长讨要表扬的小朋友,声音里带着雀跃和一点点撒娇:“嘿嘿,先生,夸夸我!快夸夸我!”

  沈含亭低低地笑起来,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收紧了手臂,在他耳边认真的说:“太棒了,我们橙橙是最棒的,我为你骄傲。”

  “开嘿嘿,心!”程澈心满意足,蹭了蹭他的颈窝,然后献宝似的指着被沈含亭放在桌上的奖杯,“送给你,虽然……可能比不上你得到的那些商业奖项有分量,但这也是我现阶段努力的证明。”

  沈含亭目光温柔地看向程澈:“嗯,我收到了,很喜欢,家里书房,我们不是特意留出了一面墙的位置吗,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橙橙,一座一座,把它们填满,直到大满贯。”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对爱人的信任和期待。

  程澈只觉得浑身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他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落入了星辰:“嗯,我会的!一定把它们都带回家。”

  “但是现在,先生,我要亲亲~”程澈得奖的兴奋劲儿似乎转化成了另一种更直接的渴求,他凑过去在沈含亭的唇角、脸颊、耳垂上胡乱地啃吻着,气息灼热。

  “橙橙,别闹……”沈含亭被他闹得耳根泛红,细腻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浅浅的印记,连精致的锁骨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好,回家再说,这里……不舒服。”程澈的声音微微沙哑,这辆虽然豪华但终究是公共区域的房车,总觉得不够私密,也……不够干净。

  沈含亭:“……”

  回到家中,已是夜深人静。

  压抑了一路的热情和这段时间的爱意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程澈像是要把对眼前人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都倾注出来,缠着沈含亭,一遍又一遍地索求,不知疲倦。

  他沉醉在爱人情动时那一声声破碎的呜咽里,他听着爱人在难以自抑地呼唤自己的名字,听着那破碎又动人的爱语……

  程澈的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填满。

  他喜欢这种极致的亲密。

  直到夜极深,沈含亭累得几乎脱力,眼皮沉重地合上,沉沉睡去,卧室内才彻底安静下来。

  半夜,沈含亭在睡梦中感觉腰际传来一阵适度的揉按,力道均匀,缓解了过度运动后的酸软。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看到身旁的程澈明明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悠长,显然是熟睡的状态,可那只手却还在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替他揉着后腰。

  沈含亭:“????”

  他有些懵,试探性地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橙橙?你睡着了没?”

  程澈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揉按的动作停了下来,但眉头却微微蹙起,仿佛梦里不满被打扰,手臂一收,将沈含亭更紧地搂进自己怀里。

  他闭着眼,低下头,凭着本能在他额头、鼻尖、嘴唇上落下几个迷迷糊糊的亲吻,然后脑袋一歪,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又睡了过去。

  第278章 回归拍戏

  沈含亭被他这一连串无意识的动作弄得心头软成一片,又觉得有些好笑,无奈地低声道:“我没有不舒服,你安心睡吧,别忙活了。”

  “……好……”程澈在梦里含糊地应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生怕怀里的人消失。

  但他似乎还是觉得不够,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依旧轻蹙着。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没有焦距,显然是半梦半醒。

  他摸索着抓住沈含亭的一只手,有些强硬地塞进自己怀里,用胸膛紧紧贴着,然后再次用四肢将人牢牢锁住,这才像是终于满足了,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彻底沉入了深度睡眠。

  沈含亭:“??……”

  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和被紧紧桎梏住的自己,彻底清醒了。

  程澈原本就比常人黏人,但最近……

  虽然他平静了很多,也不再有世外之人的游离感了。

  但是对他的那种依赖程度越来越夸张了,就连睡着之后,只要自己无意识地稍稍放开他的手,或是离得远了些,对方都会立刻惊醒,或者像刚才那样,迷迷糊糊地一定要重新抱紧或者是牵住,才能继续睡着。

  沈含亭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过程澈在睡梦中的眉眼。

  他想,虽然确定了他是他,他不会再变成什么,但是还是被他那所谓“第一世”里,那个执念深重又状态病态给影响了吧。

  不再恐惧失去,但是对他的执念变得更加深?

  “亭哥……不睡觉的话……我又要吃你了……”

  沈含亭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色狗,睡你的吧。”

  大概是这句带着亲昵斥责的话起了作用,程澈终于不再“折腾”,抱着他专属的安眠“抱枕”。

  心满意足地陷入了安眠,呼吸彻底平稳下来。

  第二天,程澈和沈含亭一同返回了《风雪故园》剧组。

  沈含亭终究是不太放心,又特意抽出时间,在剧组陪了程澈一个多星期。

  他仔细观察,发现程澈除了比以前更加黏人占有欲更强以外,情绪却比较稳定,夜间也不再做噩梦了,所以这才稍稍放心,因为公司事务忙,所以才离开。

  程澈送走沈含亭后,也很快调整状态,重新投入到紧张的拍摄中。

  现在,《风雪故园》的剧情已然过半。

  戏里的宋怀舟,凭借着一股狠劲和对陈将军的“忠心”,甚至学会了陪对方抽那些味道呛人的烟,逐渐取得了陈将军更深的信任。

  而他的姐姐宋晏清,在亲眼目睹弟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看着这个脸上疤痕狰狞,眼神阴鸷冰冷的人,明白了他与记忆中那个明媚张扬的少年判若两人后,心底那点微弱的希望也渐渐熄灭,只剩下深切的痛楚与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认定这个弟弟是彻底没救了,走上了不归路。

  这天,宋晏清因疑似带头组织学生游行散发进步传单,被陈将军手下的人当街抓获,关进了阴暗潮湿的牢房。

  消息传来,宋怀舟当晚便去了关押她的地方。

  牢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

  宋晏清和几个同样被抓的女学生靠坐在冰冷的墙角,正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虽有惧色,但眼神中更多是倔强和不屈。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和铁链声响,她们立刻噤声,警惕地望向牢门。

  宋怀舟的身影出现在栅栏外,他穿着笔挺的军装,披着厚重的披风,脸上那道疤痕在跳动的油灯光下更显骇人。

  他挥手让看守打开牢门,独自走了进去。

  宋晏清抬起头看向他。

  第一次见面时因为情绪激动再加上想拖延时间扇了他一巴掌。

  这样,她看着弟弟这副透着腐朽气息的模样,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以及那厌恶之下,更无法言说的刺痛与悲哀。

  宋怀舟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瑟缩的女学生,最后落在宋晏清身上,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姐姐,这次的事情,你参与了吗?”

  他问得直接,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

  宋晏清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带着嘲讽:“他们当街把我从演讲台上拽下来的,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还抵赖什么?”

  她这话看似承认,实则在试探对方到底掌握了多少实质证据,是否牵连到了更深层的组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