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能说吗?”宋时安问道。
“伴侣能说。”温辞说道,“比如为维持体能,饭量大。”
“原来高级Alpha都是如此。”宋时安恍然,同款饭桶不止他们家有。
“嗯。”温辞想了一下,坦诚,“嗅觉灵敏,堪比军犬。”
嗅觉堪比军犬。
宋时安敏锐联想起一些东西:“一直如此?”
“一直如此。”温辞笑道。
宋时安攥紧拳头,依旧没能压住耳廓红润:“那你除了第一次,都要求先洗澡有这方面原因?”
“有。”温辞吻他唇角,“怕在宋治安官不知道的情况下,占宋治安官便宜,宋治安官知道后介意。”
宋时安拳头紧了又松。
性别分化后,公共场合散发信息素是一种不文明行为,刚听温辞告知,他首先担忧自己的不文明行为骚扰到了温辞。
但温辞一说,好像也算不得什么,毕竟被骚扰的温辞并不觉得被骚扰。
至于温辞说的占便宜,一开始就莫须有、不存在。
他都把Alpha带回家了,什么意思很明显,还怕他占便宜?
相反,他希望温辞真占,别这么绅士。
温辞并不知道宋时安背地里嫌弃他过于绅士。
而过于绅士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作不解风情。
但要敢说温辞不解风情,233第一个不同意。
宿主要是不解风情,世界上就没有解风情的人了。
只是宿主解风情的方式跟一般人不同,恶趣味使然,他更喜欢任务对象主动一些。
233无法现身提醒,但后面次数一多,宋时安靠自己也发现了,温辞绝非不解风情,就连他绅不绅士也绝对是个伪命题!
有时候他一个意动的眼神,温辞便会意吻了过来,每天早上半睡半醒,最先感受到的是身旁人环住他腹部,以防他掉下去的胳膊。
他一动,温辞胳膊条件反射收缩,怕他掉下狭窄单人床。
宋时安抽了一口气,呲牙拍拍温辞:“放开吧,我去上厕所。”
温辞松开他,趁他没下床,吻上他后颈腺体,声音透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嗯,快去。”
随着那天生微微上扬的微笑唇呼吸说话,玫瑰纯露的味道逐渐浓郁。
宋时安全身连带心脏一个激灵,胸口砰砰作响,以为温辞要张口咬上来时,温辞轻轻退开。
睁开迷蒙的桃花眼看向他,发丝垂落敞开的睡衣,凌乱又性感。
笑着问他:“怎么不去。”
“不急。”宋时安大早上说出了不着急上厕所的扯淡。
“我抱你去?”温辞顿了一下,笑出了声,又吻上他后脖颈,“不用宋哥沾地,别憋坏了。”
每一天如此,每一天被温辞蛊惑得心脏乱跳,尿意消失殆尽。
再这么下去,他严重怀疑,心脏或者膀胱肾脏之间,迟早得有一个出问题。
但让他阻止,他思考了一下,仅是拒绝了温辞抱他的提议,起身去厕所重新酝酿尿意,其它一概没提。
至于晚上小情侣该有的活动,他们目前步子没快到那种程度,但宋时安说不期待纯属自欺欺人,面对温辞,他咋可能不期待。
尤其温辞这几天休假,天天在他面前晃悠,让他不止晚上期待,白天都无时无刻都在想入菲菲。
温辞喝水,他盯着温辞滚动的喉结,以及清水滋润的红唇。
温辞放下水杯,吻他一下。
宋时安躁动+1。
温辞洗碗,弯下的脊背,劲瘦腰腹系着围裙绑绳,极日常的动作,但性张力在无形中透露得淋漓尽致。
似是察觉他色眯眯的视线,将碗沥干水分,后腰依靠桌沿,扭头看着他。
宋时安躁动再+1。
就连闲来无事看本书,阳光打在他脸上,宋时安都能盯着他看老半天。
那目光不加掩饰,连目光里的意思都不怎么遮掩。
勾引这种事情,对于两情相悦的情侣,往往是相互的,而非一个人的独角戏。
温辞心下好笑,也无法当做无所察觉,合上书,吻他一下:“一起看吗?”
“怎么一起看?”宋时安躁动着问道。
温辞拍拍腿,宋时安打心眼里自认为糙惯了的大老爷们,只是性别分化成了Omega,搁以前都是三条腿的大男人。
是铁定不可能干啥柔弱依靠的事情。
于是,艰难抵抗了两秒,宋时安才转身坐进温辞怀里。
看着他当真坐进来,温辞抱着他轻笑一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安然翻看书本。
墨香与玫瑰味,交织橘子香气。
“哥身材练得很好。”温辞感受下巴下的肌肉说道。
“你的好。”宋时安说道。
温辞闷闷的笑声带动胸膛起伏,震的宋时安心中躁动又双+1。
加到最后夜晚,宋时安二话没说,脱掉衣服,露出小麦色皮肤与锻炼优秀的六块腹肌,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
意思极其明显地看向温辞。
温辞能看懂:“宋哥,这个床会不舒服。”
“实践出真知。”宋时安顾不了那么多,只想赶紧把火泄了。
他乐意,温辞怎么可能不乐意,床小之类的客气话,客气客气,不能当真。
床大有床大的好处,床小有床小的办法。
一个一米八,一个更是一米九。
吱吱呀呀,负担颇重。
必须不分彼此你我,胳膊腿才能确保待在床上。
第392章 卧底相逢
单人床终究太小,而且为了不让宋时安察觉异常,温辞佯装生涩,一点点进步,单人床吱呀声愈发响亮。
宋时安没有察觉,他是真的开天辟地第一遭,为数不多的经验大多来自别人口述,一但切身体会就压根没心思关注旁的。
所幸温辞身为高级Alpha,感官灵敏,即便全神贯注某件事情,木头断裂这种细微的动静也能够及时听出来。
“宋哥,抱紧我。”温辞顾不得其它,说着就变了动作。
“别!”宋时安瞳孔地震,下意识抱紧温辞。
温辞浑身肌肉一紧,又调整呼吸稳住,抱着宋时安下床:“床架裂了。”
他们刚刚下床,狭小的单人床四分五裂。
宋时安浑身热汗,压根没心思关注床架不床架的,那一地狼藉更是瞥都没瞥一眼:“换…换个地方。”
“好。”不用他说,温辞已经在换。
“再换!再换!”宋时安大老爷们,丢脸地流出生理性泪水。
“这里不行?”温辞抱起宋时安。
“姿势!”宋时安气得咬了下温辞喉咙。
“抱歉。”
“那你倒是换。”
“宋哥,我喜欢怎么办?”温辞蹭了蹭他撒娇,而且根据他的经验,这个,宋时安也会喜欢。
宋时安没辙了,咬牙忍下哼唧。
能咋办呢,温辞喜欢,再者也不是真的一点都不舒服,就是过于舒服乃至超过了阈值,被身体误判成了难受。
微微垂眸,看着怀中快速妥协的‘大男子主义’。
温辞两颗虎牙挠心抓肺般发痒,一路痒到了后颈,仿佛钥匙急切找到门锁,通过摩擦撕咬注射信息素以解痒。
知道这是Alpha面对心爱之人的正常反应。
但这个反应,他并不确定宋时安是否接受。
于是,他微微低头,露出后颈在宋时安嘴边,宋时安愣了一下,半晌才领悟温辞的意思,试探舔舐玫瑰味腺体。
温辞没有拒绝:“试试看?”
宋时安呼吸凝固,终究没抵抗住诱惑,张嘴咬了上去,凤眸一挣扎,眼眶遗留的泪水滑落温辞脊背。
“好浓的玫瑰味…”
“…嗯。”
见他并不排斥这种行为,一人一次轮流,后脖颈都种上了密密麻麻的牙印。
直到临近天明,体力耗尽,挤在客厅沙发床,宋时安趴在温辞身上,睡得香喷喷,连常年刻痕的眉心都舒缓平展。
第二天下午醒来,宋时安看着身下安睡的温辞,感受他平稳的呼吸,仅仅犹豫两分钟,就下定了决心。
倾家荡产,加上温辞的工资卡,全款拿下一套精装房。
精装房别的优势没有,主卧特别的大,双人床特别的宽敞结实。
一下午时间忙碌各项手续,第二天家政打扫卫生,第三天拎包入住,林奇等人过来帮忙搬家。
晚上招待送走林奇,迫不及待尝试主卧床铺的安全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