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

第36章

  温辞拍拍黑马鼻梁,翻身上马。

  身下黑马打了个响鼻,激动地嘶鸣跳跃,温辞早已熟悉它的习性,它蹦跳前便发力夹紧马肚,任由它表达激动。

  李君泽瞧出端倪:“你们认识?”

  “它叫三儿。”温辞笑着俯身抚摸马腮,“算是微臣亲自驯服的马王,以往外出都是骑它。”

  “咴儿咴儿~”黑马蹭了蹭温辞,似是知道在喊它。

  三儿?

  李君泽面色古怪,想象不到这是温辞取的名字,感觉奇怪便问出了口:“名字可有其它含义?”

  某个低劣的念头闪烁‘三儿’不像单纯马名,倒像人名衍生。

  李君泽确实聪明,模糊间猜对一半。

  “并无特殊含义,个人喜恶罢了。”温辞挑眉笑问,“不好听吗?”

  名字由来233默默流泪,宿主真的毫无自知之明啊!

  李君泽试图实话实说,可接触到温辞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称赞出口:“大俗即大雅,细品之下韵味绕梁。”

  话说出口收不回来,尤其是见到温辞明显愉悦的神情,更加收不回来,也不想收回来。

  无论多神骏,一匹御马而已,温辞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两人轻装简行,半日便出了京城三十里往外,中途路遇驿站,温辞提议道:“殿下可要休息?”

  骑射作为君子六艺李君泽当然精通,事实证明精通不意味他的体力能支撑他长途跋涉。

  仅仅是半天就被温辞察觉了异状。

  李君泽面色苍白,火辣辣的手掌握紧马缰,强撑道:“继续赶路,我们时间紧迫。”

  “停下吧,时间再紧迫也不急于一时。”温辞率先下马,叩响驿站门。

  将三儿交给驿官,嘱托他用上等草料喂马。

  “孤…尚能坚持。”李君泽声音僵硬。

  面对逞强的太子,温辞回首笑道:“殿下比魔教重要。”

  这个时代医疗落后,假如太子因过度疲劳导致生命危机,江山无人继承稳定,便又会重复原命运线。

  温辞任务失败弹出世界,百姓将遭受百年战乱。

  比起李君泽安危,魔教不值一提。

  李君泽手指松了松,静默片刻。

  还是妥协了,在温辞搀扶下翻身下马,感知到温辞手部滚烫,吐呼近在耳边。

  下马的一刹那,李君泽急忙后撤几步,远离温辞。

  心跳却未顺利平缓。

  脸颊的艳红蔓延至耳廓脖子,李君泽暗骂自己成何体统,仅一丁点身体接触便如此激动。

  最后,他猛灌驿站生苦的凉茶,硬生生压下热意。

  为贴身保护李君泽,两人夜宿一间房。

  驿站房间供官员短暂住宿,但这里距京城非常近,锦衣卫经常留宿。

  驿站怕锦衣卫查出不合规格,最好的房间亦泛泛一般。

  仅有一张狭窄小床,一套实木桌椅。

  李君泽视线从小床上收回,干咳一声:“可要轮流守夜?”

  堂堂储君,处于皇宫中都能被刺杀,他不相信那群人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不必。”温辞支起窗户通风,让屋内潮湿霉味散去些许。

  拂了拂座椅灰尘,笑着拒绝道:“殿下休息吧,今夜微臣守整夜。”

  他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常年外出奔波,非常熟练浅眠的同时保持警惕。

  “好。”李君泽没有再坚持,只是他看了看床铺,明显有些犹豫。

  温辞见状,靠近查看:“可是床铺不合殿下心意?”

  李君泽从小锦衣玉食,一时不习惯驿站简陋环境,温辞能理解。

  但他无能为力,荒郊野外除了驿站,再无第二个地方提供住宿。

  “孤并非挑剔环境……”

  李君泽话音顿住,轻抿下唇,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不再迟疑。

  白皙泛红的指尖抚上腰间玉扣,轻轻一抖,整条腰带落地,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烛光摇曳,身姿绰绰。

  修身长袍如云般松垮脱落,露出贴身里衣,然后,他抬手拔下簪子玉冠,乌黑顺滑的头发散落至腰迹。

  配合洁白的里衣,两者黑白分明。

  【宿主真不心动?任务对象好漂亮啊!】233吸溜口水。

  温辞神色平淡,似乎不为所动:“确实漂亮。”

  233疑惑了,上个世界宿主死看脸,这个世界宿主咋清心寡欲起来啦?

  琢磨不透态度两极分化的宿主。

  莫非还在思念上个任务对象?

  第38章 锦衣庙堂⑨

  李君泽常年被宫女服侍着入寝,按理来说,他早应习惯被人注视这副打扮。

  但只要一想到温辞处在身后,他就难以克制复杂的心绪。

  既怕他看,更怕他不看。

  他看了说明还有希望,否则身为太子出言试探指挥使,便是一场豪赌。

  李君泽躺进被褥,温辞指尖微弹,一道内力破空,烛火泯灭,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口莹莹的月光。

  借助皎洁月光,李君泽隐约可见温辞盘膝打坐运功的轮廓。

  深厚内力辅助下,他的呼吸无比绵长。

  必须全神贯注,才能细数他的呼吸,数着数着,李君泽失去了意识。

  等再睁眼,意识尚未清醒,神志朦胧间听到一阵闷哼断裂声。

  温辞动作迅捷流畅,两刀分首了刺客,察觉李君泽惊醒,将动作放轻。

  他安抚道:“殿下继续睡吧,刺客已经解决。”

  “辛苦…”李君泽眼皮渐沉。

  李君泽重新入眠,温辞从刺客身上扯了块黑布,拭去绣春刀上的血渍,返回木凳接着打坐。

  全然忽略了刺客尸体,那五具无头尸体就摆在房间门口,把听到动静前来探查的驿官吓得趔趄。

  回忆起住宿官员的大红锦袍,驿官软着腿强忍恐惧,拖走尸体处理干净。

  次日早晨,李君泽推开房门,瞥见原本的木质地板被血液沁得黑沉,居然有些习以为常。

  “辛苦温指挥使守夜。”

  “不辛苦,微臣的职责。”

  温辞言罢,将一锭银子交给驿官:“溅上血的木板全部换新。”

  经历了昨夜的驿官,哪里还敢接钱,忙摆手道:“大人折煞了,下官差人洗洗就行,哪用大人专门付钱。”

  温辞将银子放置窗沿:“血液会引来蚊蚁,提早换了为妙。”

  驿站往来都是休整的官员,驿官哪个都得罪不起。

  李君泽目不转睛跟随温辞的举止,惊讶于堂堂正三品指挥使,竟会关注此等微末小事。

  转念想起他亲自拖拽活口,又觉得正常了起来,他本就随心随性,不是一个清高倨傲的官员。

  驿官惊出一身冷汗,作揖感激道:“谢大人提醒,下官立刻去办。”

  …………

  接下来的路途,为了不耽搁行程,途中刺客皆被温辞一刀枭首,荒郊野外就地抛尸,客栈驿站补偿钱财。

  就这样,一个月时间,紧赶慢赶,终是按期抵达阳城。

  “殿下,已临近阳城。”温辞说道。

  临近阳城,风沙肆虐侵袭,他有内力护体尚且整洁如新,李君泽却无法模仿。

  为防止沙子灌口,李君泽不能启唇,他闷闷回道:“嗯。”

  驭马紧随温辞,试图借助他挺拔的身形来抵挡风沙。

  温辞见状,仗着内力高深,把内力外放,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忽然间,风沙平息,李君泽吐出憋闷已久的气,滚动了一下喉咙,缓解口舌干痒:“多谢。”

  “殿下客气了。”温辞回首笑道。

  一个月来温辞日日守夜,眼尾眼睑不可避免的微微泛红,配合他形状风流的桃花眼,旖旎非常。

  “……”

  李君泽下意识又吞咽了一下,感觉喉间更痒了,难耐的瘙痒。

  此次外出最大的困难不是环境或刺客,而是指挥使无时无刻的诱惑,李君泽必须克制克制再克制。

  …………

  阳城位置偏北临近边疆,距离京城路程遥远,朝廷管束力度较低。因此,江湖人选择在阳城举办武林大会。

  为了竞选新的武林盟主,于城中心临时垒造擂台,以便五湖四海的江湖人士参加比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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