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第124章

  此时,橙红色跑车以一个十分炫酷的姿态截停在池观前方,降下车窗。

  车内,是池朔神情凝重的脸。

  “上车!”

  池观眉头紧皱:“让你朋友赶紧回来,别去追,太危险了。”

  池朔点头。

  “没追。我打电话了,他们已经在往回走,马上到。”

  其他跑车的车窗也陆续降下。

  开车的都是年轻人,纷纷吊儿郎当地跟着池朔打招呼:

  “大哥好!”

  池观:“……”

  池朔偏了偏头,示意池观赶紧上车。

  “跟我去集团大楼。”

  一行车队在城区中绕来绕去,速度尽可能地快。

  池朔开车,整个人同样紧绷着。

  “长话短说。我刚才在家里突然睡着了,梦见老爸出事了——提前说明白,我没疯,以后再跟你解释。”

  “我已经打了120,但我现在不敢信公司里的人,咱们得自己去找老爸,速度越快越好。”

  前方天际仿佛被神明的巨手撕开一道裂口,电闪雷鸣自此劈向人间。

  暴雨倾盆。

  池朔好直面风雨,像一瞬间成长了许多。

  这提心吊胆许久后终于迎头浇下,恍若神明暗示的风雨。

  二人一路飙车驶至池远集团。

  池观有最高权限,带着一行人进了池行川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池朔提着球棍,手背用力到青筋泛起,整个人仿佛一直在防备着什么。

  池观看了池朔好几眼。

  电梯门打开,池朔一人当先,疾奔向池行川的办公室而去,脚步越来越快,猛地踹开了办公室紧闭的门。

  “砰”地一声巨响。

  池朔瞳孔骤缩。

  门内,池行川倒在地上,人事不省,面色苍白,嘴唇呈现出不祥的紫色。

  他的一侧下颌有一倒很深的裂口,流的血干涸在脖子上。

  “快快!颈托!”

  医护人员越上前急救,初步处理后把池行川移上担架。

  池观脑子里嗡地一声,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都有种不真实感。

  “医生……医生。他是我爸。他怎么样了?你们……”

  你们救救他。

  池观追着担架,踉跄两步,被不知道是谁的手一把抓住,这才没直接跪到地上。

  池朔眼眶猩红,一手死死拽着大哥的手臂,另一只手重新紧攥球棒,寸步不离地跟上担架。

  “……走。”

  穿着白大褂的人匆匆跑过。

  池观恍惚地盯着他们的鞋子。这一双双快跑着的鞋,从办公室的地毯跑到医院平整的塑胶地板。

  抢救室的灯亮着,里面是他的父亲。

  池观失魂落魄地坐在长椅上,通体冰凉。

  他和他老爸关系很好。

  池观能很快成长为池总,很大原因就是有池行川给他兜底,有沈清手把手教他,随他去犯错。

  现在,这兜底的大网冷飕飕破了个洞。

  池观低下头,仿佛第一次看见无底深渊。

  沈清赶来了医院,丢了魂一样,站也站不稳。

  身旁的助理扶着她。

  池朔原本整个人紧绷着靠在墙上,可看见沈清后,一下子扔下了手里的球棒,快步走过去抱住她。

  池朔许久没说出话,弯着腰,脸埋在沈清肩窝里。

  开口时,他的喉咙像锈住了一样,哽咽到发不出声。

  “妈妈。”

  沈清面上维持着冷静,实际上手一直在抖,控制不住地攥紧池朔的手臂。

  “医生怎么说?你爸爸手术要做多久?”

  ……

  池观托着额头,坐在长椅上。

  他像是置身一场噩梦,被淹没进海底,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蒙着海水,嗡嗡作响。

  某一刻,他突然听见池朔在哭。

  池观脑中一恍惚,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针对池远集团的攻击还远没结束,他还没查清幕后真正的黑手。

  还有跟踪他的那辆车,扰乱池漪比赛的那对夫妻,家人的安全。

  ……对。

  他不能……不能只是坐在这里,什么也不做。

  池观仿若在海中漂流许久,脊背猛地撞上礁石,便死死攀住这一小块陆地——分不清这礁石是托着他,还是天地颠倒后压在他背上。

  但这是他的责任。

  他得先站起来。

  池观深吸一口气,用力撑着长椅扶手站起身,指节泛白。

  他定了定神,起身走向沈清。

  “妈,警察已经抓到了嫌疑人,是董办新招的一个助理,我马上去跟着问询。这几天你和池朔出门时,身边一定要跟着人。”

  “池漪的事……我正在和赛事组联系。今天晚上尽量解决。”

  “妈,没事的。爸爸一定会好起来。”

  ……

  宅邸二层的卧室里。

  薄引鹤一只手捏着冰敷用的眼罩,虚虚贴在池漪哭得红肿的眼睛上。

  池漪吃了药会犯困,但一睡着就往被子里缩,冰敷的东西放不住。

  所以薄引鹤就手动拿着眼罩给他冰敷,敷一会停一会。

  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大概差不多了。

  薄引鹤拿开冰敷眼罩,起身去取了件熏过沉香的衣物,盖在池漪身上,这才出门。

  “看好池漪,让值班的人都把手机收好,什么也不准说。我去和那对夫妻谈一谈。”

  严叔点头应下。

  ……

  雨夜中,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过城市,抵达城郊某处厂房。

  两排厂房间搭建了高而宽大的雨篷。

  雨滴重重击在雨棚上,声音若金铁相击,棚下声音回荡,有千万个鼓手同时敲鼓,吵闹地冲撞着人的耳膜。

  雨棚下,一男一女被保镖围住,畏畏缩缩地站在墙边。

  两双眼睛盯着刺破雨幕的白亮车灯,在由远及近的车灯中,脸上的惊恐一清二楚。

  这对夫妻被暂时释放,一出门就往车站跑。

  结果,半路上被薄引鹤的人截住了,接着就被带来了这处荒无人烟的工厂。

  轿车直接驶进雨棚下。

  车门打开,前门下来一个年轻人。他绕到靠近夫妻俩这侧,恭敬地打开后门,站到一边。

  车内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上半身隐于黑暗中。车外的人只能看见他妥帖的西装和微微泛光的腕表,以及搭在膝上的手。

  手背筋骨分明,指尖一下一下敲着膝盖。

  他没有下车。

  夫妻俩像快冻死的鹌鹑,脖颈僵硬到不敢抬头。

  丈夫鼓起勇气:

  “您是……您是池漪的家人?”

  这架势简直像黑社会。

  池远集团不是正经上市公司吗?

  男人没有回答,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说:

  “你们是池漪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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