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听daddy话交“男友”后

第38章

  不过他不想表现得太好哄,一下一下戳着闻琛的心脏,撅着嘴嗔道:

  “哼,嘴上说心疼,实际上还不是把人家法得死去活来,却连一句告白都不给人家?”

  洛清嘉以为,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闻琛肯定会跟他表白。

  不料这个男人只是捧着他的脸啄吻,企图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蒙混过关,“宝宝,给我两天时间,好不好?”

  洛清嘉气不打一处来,“不行,我现在就要!”

  “你今晚不表白,我就不跟你好了。”

  “我要出去找男人,谁跟我表白,我就跟谁好!”

  第37章

  洛清嘉非要闻琛今晚表白的后果是, 被男人火速抱上直升机,连夜带回当初的那个孤岛上,连手机都来不及拿。

  这次, 岛上多了很多设施,其中, 最显眼的是那座巨型琉璃穹顶。

  透明穹顶之下,璀璨华灯之中,依次是造型别致的金屋和金鸟笼。

  “哇,好漂亮!我真是爱死这些金灿灿的东西了!”洛清嘉在闻琛怀里手舞足蹈,似乎兴奋得连瞳孔都变成金币的形状。

  他是真的很爱黄金。黄金的保值特性和硬通货属性给他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虽然闻琛可以为他兜底,给他的资产和信托基金也可以保他一世富足,肆意挥霍。但他在最艰难的时候,是黄金救他于水火之中。

  十岁那年, 假少爷身份刚曝光的时候, 相处了十年的“父母”跟他反目成仇,指责他害亲儿子受苦。他向来心直口快, 跟“爷爷”顶嘴也练出了心得, 哪儿容得下无端指责?

  小小的他双手叉腰,挺直腰杆, 用偷听到的猛料回怼:

  “是你们自己的错, 怎么怪到我头上啦?我都听说了, 是你们对那个老管家太坏了,她才偷偷把你们的亲儿子换成我。而且你们的亲儿子才没吃苦, 他说他爸妈, 哦不, 是我爸妈,对他可好了。发现他不是亲生的也没有翻脸, 一边找我一边疼他,不像你们这么无情。”

  “那你滚出闻家,找你的好爸妈去!”

  “滚就滚!”小清嘉很有骨气,雄赳赳气昂昂地滚出门。

  小短腿折腾了很久,终于离开闻家大宅,小清嘉才想起来,自己的亲爸妈已经车祸去世,他没有家了。

  家里佣人们闲聊的时候他听过一耳朵,知道无家可归的时候可以去市中心的什么“啃的鸡”过夜,就是那种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炸鸡店。

  他东走走西问问,赶在天完全黑之前找到了地方。“啃的鸡”里面人满为患,没人发现他是落单的小孩。

  第二天他饿得头昏眼花,才想起很懂生存的佣人们聊过,“珍珠翡翠钻石玛瑙都不如黄金。黄金是硬通货,走到哪都可以换钱,缺钱了随时可以换钱。其它珠宝中看不中用,买时是宝,卖时是草,根本救不了急。”

  于是他溜进一间大商场,找到里面最气派的珠宝店,说要卖掉脖子上的纯金长命锁。

  店长不同意,叫他找家里的大人来。他不死心,不远不近守在店门外,等店员姐姐们单独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挨个问她们要不要跟他买长命锁,可以便宜卖。

  大部分姐姐都不认同他的做法,说长命锁承载了家人对他的爱,不管是想要零花钱,还是跟家人闹矛盾,都不应该偷偷卖掉这么贵重的礼物。还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说可以帮他联系家人或者帮他找警察叔叔,吓得他拔腿就跑。

  好在最后他等到了一个没那么正义的店员姐姐,愿意跟他做这笔买卖。

  其实那个姐姐想用几百块打发他。幸亏他在店里的时候,记住了展台上的长命锁价格,说最低只能半价卖。他这么说的时候,对方压根不理他,想用几百块强买强卖。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提前背了对方工号,学着小叔叔跟人谈判的方式威胁对方,“姐姐,你猜我为什么只找你们店里的人交易呀?除了因为你们漂亮、识货之外,还因为我知道你们的工号和工作地点……”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说跟他私下交易风险很大,拼命压价。

  一番扯皮之后,小清嘉扯下长命锁上的三颗金豆豆以备后用,只贱卖长命锁的主体部分,得到两千五百元。

  他怕人少的地方不安全,只能白天在商场吃喝,晚上躲在“啃的鸡”的角落过夜。

  期间被“啃的鸡”的清洁工阿姨发现,他给了阿姨一颗金豆豆,说爸爸爱打人,妈妈不在家没人保护他,要等妈妈回来他才回家,求阿姨不要告发他。

  阿姨答应了,还请他吃馒头,他感动得把剩下的两颗金豆豆都给了出去,还说了一些好话,把阿姨哄得眉开眼笑,答应帮他打掩护。

  就这样,他靠着脖子上这块金疙瘩,在外安全游荡了好几天。

  这几天很关键。要不是他闪得快,在他假少爷身份曝光的当天,恐怕就已经被送到福.利院了。

  他离家出走的几天里,闻父闻母的愤怒渐渐淡去,对他残存的亲情稍稍回笼,而闻清珩就在他们最心软的时候才帮他求情,因此达到了非常好的效果暂时让他留在闻家,给他一个适应过程。

  有这么一个小插曲,他才等到了闻琛的收留,才迎来了真正的幸福生活。

  从那时起,洛清嘉最喜欢的东西就变成了黄金,他对黄金抱有极大的亲切感和信赖感。

  随时囤黄金,四处藏黄金,成了他日常爱干的小事。

  哦,找黄金也是他的乐趣之一。闻琛给他建了几座寻宝基地,他闲来没事就这里找找那里挖挖,总能找出一堆造型各异的金疙瘩。

  但像今晚这样直接把整座金屋和巨型金鸟笼摆在他面前,倒是头一回。

  难不成,这些都是闻琛用来表白的道具?

  洛清嘉正这么想着,金屋大门忽然打开,入目皆是华丽的金和夺目的红。

  永生红玫瑰从金墙怒放而出。恰到好处地点缀了四壁,给单调的金附上了浪漫的红。每一片红色永生花瓣都缀上了碎钻,暖光一照,就折射出无数星点,将偌大的空间包裹成光与色交融的炽烈圣殿,沉静而汹涌的等待着一场盛大告白。

  “我真是爱死你了,爸爸~”洛清嘉“啵唧”一口,亲在男人勾起的唇角上。

  这个男人真是懂他,知道黄金带给他的安全感有多大,而且尊重他的审美和喜好,说“嘉嘉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不像那些自诩上流圈层的装货,背后蛐蛐他,“假少爷就是上不了台面,喜欢黄金这种俗物……”

  黄金哪里俗了?

  黄金可以做成造型别致的屋子,让暖光在每一片金箔里折返,待在金屋里,连影子都能染上暖意。

  黄金可以做成星河倾泻的吊灯,让每一缕流苏都碎成细密的光雨,在两人水乳.交融时,给每一寸肌肤镀上圣光,给每一个表情增添旖旎。

  黄金可以做成流动似水的屏风,将两人的放浪掩在屏风后。透过薄如蝉翼的金箔,交缠的身影会变得暧昧朦胧,只能窥见模糊的轮廓和动作,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黄金还可以做成金鸟笼,金手铐,金脚环,金锁链这类带着禁锢意味的q趣物品……

  总之他能想到的,所憧憬的,闻琛都给他做出来了。

  想不到的,闻琛也做出来了。

  窥其造型,究其用途,洛清嘉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银商在他之上。

  洛清嘉啧啧称奇,不禁感叹自己真是既幸福又□□。

  别的不说,光从金手铐这类q趣品中,就能窥见男人的用心。

  黄金的硬度不够,能将强制感降到恰到好处的范围。纯金打造的枷锁,既能达到仪式上的禁锢,又不会强硬到令他体感不适,留有余地,给他随时挣脱的自由。

  这就是闻琛的爱,强势却不强硬,不会越过他舒适的界限,只在必要的时刻显现,带着一种以退为进的掌控感。

  闻琛给予他随时挣脱的自由,也用细致的体贴和温柔的强势令他甘愿停留。

  不过,这个男人怎么还不跟他表白?金屋都逛完了,怎么还不开口?

  “啵唧~”“啵唧~”“啵唧唧~”

  眼看男人要将他抱出金屋,洛清嘉猛的在闻琛脸上亲了几口,“爸爸~你怎么不说话呀?”

  快点表白!他等不及了。

  “乖,别乱动,小心伤口。”闻琛语气温柔,小心将怀里的人圈紧,迈着长腿走出金屋,朝旁边的金鸟笼走去。

  洛清嘉感觉闻琛的神色有些怪异:羞赧中带着惊讶,惊讶中似乎透着紧张,紧张里似乎还有别的什么情绪?

  想不出别的原因,他只当闻琛是听到“爸爸”二字才这么奇怪。

  每次他喊“爸爸”,这个男人的反应都奇奇怪怪的,说不定现在又在脑子里想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呢……

  哎呀这个老不正经,真是讨人喜欢,和他这个小不正经简直绝配!

  啧啧,瞧瞧这藤蔓缠绕的金鸟笼,三百六十度可视,在这里面play,和打野战有什么区别?不对,是比野战更刺.激。

  置于笼中的禁锢感,黄金与宝石打造的华丽感,让人仿佛置身舞台中.央,周围都是神秘观众。笼子中间还有秋千吊椅,在上面play肯定超级刺.激,可以开发很多高难度姿势……

  “宝宝,这里感觉怎么样?”闻琛把洛清嘉放到柔软的吊椅上,长腿顶开他的双膝,双手抓着两边的藤蔓吊绳,眸光灼灼,俯身问他。

  洛清嘉看不懂男人眼里的复杂情绪,只觉得平日清冷的那双丹凤眸,此刻温度烫得骇人,把他也烫红温了。

  “这里很好啊,我很喜欢,很适合做一些难忘的事~”洛清嘉抛了个媚眼,暗示意味十足。

  他感觉自己就差把“快表白”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男人却似乎没看懂他这么正经的暗示,正色道,“宝宝,我说正经的。”

  “人家很正经呀。”洛清嘉觑了闻琛一眼,挑眉揶揄,“爸爸在想什么呢?啧啧,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最后一句,其实洛清嘉只是在玩梗。

  不料闻琛脸色一变,倏地跪在他腿.间,长臂圈着他的腰,俊脸埋进他侧腰的衣料里,嗓音有些颤,“没错,我心脏,我阴暗!”

  洛清嘉:“……”

  这就是代沟吗?

  他一时无言以对,又听闻琛沉闷开口:

  “每次你和其他男人牵扯,甚至只是提起一个不一定存在的男人,我都醋得发疯。”

  “我想把你锁起来,想金屋藏娇,想把你当成金丝雀锁在鸟笼里,让你一辈子只能看着我,想着我,感受我,你的身体只能因我颤.抖,你的心脏只能为我跳动。”

  “每次你故意气我,说要去外面找别的男人,我都想把你带到岛上,锁到金屋或鸟笼里,用各种手段狠狠惩罚……把你**得说不出话,是不是就不会用那些野男人来刺.激我了?”

  “唔~”洛清嘉憋笑得很辛苦,捂着嘴还是泄露了惊喜的声音,上半身也因憋笑而抖得厉害。

  闻琛却以为吓到他了,忙收紧臂弯,鼻尖蹭着他的纤腰,柔声解释:

  “宝宝别害怕,我……我只是想想,不会真的这样做。金鸟笼和金屋,都是要拆的。它们是我对你阴暗觊觎的产物,昨晚彻底拥有你之后,我的心态平和许多,决定把它们拆了,堆成你喜欢的金山,在金山上告白。”

  “可你……”

  闻琛的声音有些委屈,“你一说要出去找男人,我就忍不了,就这么不管不顾把你带过来。金山还没堆好,告白信也没写好,告白计划全打乱了。我脑子很乱,只想独占你,想把你带到岛上过二人世界。”

  “甚至……在我们踏进金屋的时候,我还想把你锁起来,一辈子把你囚禁在岛上,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

  听着男人这些偏执的言论,洛清嘉一点都不觉得可怕,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反而因为男人热烈偏执的爱而安定下来。

  一个人的偏执才会阴暗潮湿,两个人的偏执,那是双向奔赴的爱情。

  “哼~说得好听,连句‘我爱你’都没对我说过,让我怎么相信你有这么爱我?”洛清嘉将手伸.进男人怀里,戳着他的胸膛明示:快!点!表!白!

  闻琛:“……?”

  说得好听?

  他一直小心隐藏的阴暗面,他再三鼓起勇气才能宣之于口的阴暗言论,落入他的宝贝耳中,竟然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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