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衣人一愣,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陆临风,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我叫你滚下去听不见吗!”见人还没离开,陆临风顿时发怒道。
黑衣人身形一颤,连忙说道:“是,是,我这就滚。”
黑衣人慌乱的将车门推开,但是想了想后还是在下车前将一个止咬器放在了车上。
车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
陆临风的忍耐就快到极限了,他的腺体现在烫的要命,可他伸出去的手却迟迟没有什么动作。
他所要顾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陆家的惩罚,外界的嘲笑,以及自己那少的可怜的公德心。
他可不想跟陆承封那个疯子一样为了点狗屁情爱就能连命都不要了,更何况他和许泽年之间又没有感情,顶多是信息素上引起的欲望发泄罢了。
他本来的计划是在抽取完许泽年的信息素后就将人随意的往大马路上一扔,直到沈卓过来将人带走。
可陆临风高估自己对许泽年信息素上的抵抗能力了。
不过想想也是,自从上次从沈家大宅离开时他只是隔着车子远远闻到一点,许泽年的信息素就让他的易感期延长了三天。
陆临风在心里挣扎了很久,或许也很短,他心中筑起的那层高塔瞬间就塌了。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临风这么想着突然就笑了,他伸手撩开许泽年衬衣在对方的腰上摸了两把,陌生的酥麻感让许泽年的身形一颤。
许泽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听到腰带处传来一声脆响,他的腰被陆临风抱了起来,紧接着他就感觉腰上一松,皮带被对方抽了出去。
许泽年的上衣在挣扎的过程中早就褶皱不堪,陆临风嫌弃的“啧”了声后直接将其给撕了,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低头欣赏起了许泽年微微颤抖的身躯。
许泽年的腰臀比例很好,性感中又不缺少年的强劲,这倒是给了陆临风一种对方平时穿着衣服有些可惜了的感觉。
他将许泽年的双手反扣在背后,并用皮带将其捆好,等许泽年彻底没了反抗的可能后他这才满意的弯下腰亲吻着对方。
陆临风每亲一下许泽年的身体就会抖上一下,他的吻顺着许泽年的后腰一直吻上了那坚硬有型脊背。
陆临风满意的眯起眸子,他粗重的喘息几口后伸手摘掉了许泽年嘴里的东西,他想去吻许泽年的唇。
这一回许泽年学聪明了,他像是早就知道陆临风想干什么一样,张开嘴巴毫不犹豫的就狠狠咬了上去。
只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见,这一口他咬在了陆临风的下巴上。
“操。”陆临风疼的骂了声后突然又被逗笑了。
他掐着许泽年的下巴用食指将对方的嘴巴给撬开了,陆临风感受着食指上的温热,等手指退出来后他在许泽年娇艳可口的唇瓣上蹭了两下。
“别咬这里,不好解释。毕竟嘴巴破了还能说是上了点火,这要是下巴被咬出齿痕来,别人问我的话我就只能说是小情人不懂规矩,吃了醋后咬着玩的。”陆临风用手指在许泽年的唇上点了点,他玩笑道:“许泽年,那个小情人是你吗?”
陆临风问完便一口吻了上去,他吻的生涩更没什么技巧,只知道一味地索取。
两人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最后被一通电话给打断了。
陆临风伸手将许泽年的手机从地上的裤子里拿了出来,他看了眼手机上的名字,眼里不禁多了几分笑意。
许泽年在听到一声轻笑后身体突然被抱了起来,他侧脸一凉,下一刻挡在眼睛上的那个眼罩终于是被摘了下来。
许泽年的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可当他看清外面站着的那个人后他的身体立马僵硬了。
许泽年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停止了运动。
漆黑的防偷窥膜只能模糊的映照出他身后那人的一点轮廓,可却可以让他能够无比清晰的看清窗外的景色。
黑沉沉的夜空下,他的车子就停在对面。
沈卓站在车前正来回走动着,他的手里拿着手机正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电话,而手机的铃声却在车内不断的响起。
陆临风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表演,他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会儿许泽年绝望的表情后这才将对方嘴里的东西给摘了下去。
许泽年这一回很听话,并没有任何的反抗。
“你应该也不想让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吧,听话,乖一点,好好配合我。”陆临风说着停下了动作。
他接起电话,不过并没有将手机放到许泽年的嘴边。
“许泽年,你在哪?”沈卓的声音很快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陆临风停了几秒后回道:“你朋友易感期到了,我正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
沈卓听到这个声音眉头条件反射般的皱了起来,可他并没想起自己究竟是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就在他怀疑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许泽年的声音。
“阿,我车里的抑制剂用完了,我得去一趟医院。你先打车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许泽年说完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陆临风满意的将手机扔到了地上,他原本心情还是不错的,可是看到许泽年依旧盯着窗外的沈卓看,陆临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喜欢他吧,不过可惜了,他有主了。”陆临风垂眸看了下角落处的止咬器,一脸不悦的将其扔开了。他盯着许泽年红肿发烫的腺体,悠悠说道:“但也没关系,因为你也快有了。”
第25章 有人在等我回家
【,有些工作需要加班处理,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聊天框上的一段话被删了改,改了删的重复了好几遍。在疼痛的作用下陆承封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最后他颤着指尖将那句话给发了出去。
手机“啪”的一声被反扣在了桌子上,陆承封疲惫的揉捏着自己的鼻梁,他的胸口始终发堵,呼吸有些沉闷。
“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陆承封动了动手指,眉头在疼痛的作用下不自觉的微微蹙起。
季修辞用镊子将被血浸透了的酒精棉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他朝着桌上反扣着的手机看了两眼,冷嘲热讽的话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从嘴里面跑出来。
暴雨混着雷鸣毫无征兆的就下了起来,雨水砸在陆家老宅的窗户上,杂乱无章的节奏听着让人心烦。
季修辞将配好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陆承封后背的伤口处,陆承封没有理他,并且像是嫌他烦一样的连眼睛都闭上了。
“你说你这日盼夜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将人家的心给盼软了,你要是今晚不回去,你看着吧,就他沈小少爷那被千娇百宠惯出来的臭脾气准定跟你火。”季修辞咂舌道。
陆承封眼眸中的光暗了暗,像是一望无际的深海,里面包裹了平静与绝望这两种相互矛盾的情绪。
“不回去了,现在这个样子他见了不好解释。”陆承封低头看了看手腕处的伤口,旧伤已经结痂了,可更加狰狞的新伤又覆盖了上去。
看上去更加丑陋了。
陆承封今天又被叫回了陆家老宅过来领罚,他挨完鞭子后去祠堂跪了一个下午,人好不容易被允许吃点饭的时候手底下的员工又跟他说公司原本已经敲锤子定下的项目又出了问题。
事情有些紧急,无奈之下陆承封只能拖着这副虚弱的身体给公司的股东们开了一场线上会议,等危机解除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雨也跟着下了起来。
季修辞被陆承封的一个电话叫到了陆家老宅,当他瞪着两只眼睛看到对方后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时,季修辞无语到连埋怨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按着自己的人中勉强喘上了气,就是白眼翻的已经快和太阳肩并肩了。
“幸亏你是个Enigma,还算有点价值。不然就以那老王八对你们二房这不待见的程度和他那心狠手辣的性格,这回别说是要你半条命了,就算编个借口把你除了都有可能。”
陆承封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但这一回他搭进去的可不止半条命这么简单,还有那二十多年的努力与隐忍。
陆老爷子已经开始打压起了陆承封的势力,无论是公司还是人脉上,陆承封现在都举步维艰。
“老爷子这是在提醒我,不该碰的东西不要碰,更不要伸手去抢。”一声轻嗤从陆承封的口中传出,淡然的唇色挑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的眼神更轻蔑了些。
自从陆承封从商后各种好处利益没少给过陆家和陆临风,陆老爷子当初问他为什么要从商,他给的理由也是不想和陆临风争些什么,倒不如换一条道走没准还能帮到陆家。
陆老爷子对他的这个回答还算满意,所以这些年来哪怕他风头正冒陆家也没插手阻止过什么。
但自此以后,陆承封的安稳觉怕是要少很多了。
“我要是你现在就跑回去将衣服一脱,然后指着身上的伤口告诉他这些都是怎么来的。”季修辞涂药膏的动作一顿,“不对,我要是你根本就不会因为八百年前那点芝麻大的破事爱上一个脾气臭死性格差,还没心没肺狂妄自大的小少爷。”
“人家当初不过是随手招了招路边一条可怜兮兮的小野狗罢了,结果你这条小野狗就连命都不要的往人家怀里扑,人家都嫌弃成那样了还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人家舔手。我说陆总,咱丢不丢人呀?”
“季医生,我建议你明天还是去口腔科看看吧。”
季修辞“呵呵”了两声,他偷偷的在给陆承封涂药的时候加了点力道上去。
几分钟后陆承封像个木乃伊一样上身被缠满了绷带,季修辞在一旁交代道:“药膏记得勤涂着点,伤口最近就别沾水了。”
陆承封起身将衣服穿上,季修辞的话他是一句都懒得听,现在的他身子发虚,头也有些晕沉,只想快点倒在床上昏睡一会儿。
陆承封穿戴整齐后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可他的手指刚刚碰到手机的后壳就感受到上面传来的震动。
陆承封感觉有人在他的心弦上跳了一下。
从小就在高强度压力下长大的陆承封很少有事情会让他心里的那座冰山出现一点的裂纹,可沈卓只要一个细微的举动可能就会让那座僵硬的冰山随时崩塌。
陆承封已经做好了被沈卓责怪与谩骂的准备了,虽然看到那些消息后他还是会十分难受,但他要尝试着去习惯这种感觉。
可当他打开手机看到对方发来的那个消息,陆承封的心率开始飞速的飙升。
心里的那座冰山并没有塌陷,但却融化了。
沈卓发过来的消息很简单,简单到连十个字都没有。
【陆承封,我在等你回家。】
深夜的冷风席卷着京城的一切,细密的雨丝像银白的针线穿过黑伞,最后钻进入那件高昂的黑色西装。
陆承封的肩头被雨淋湿了,刚被处理过的伤口在这股钻心的冷意下开始了更加剧烈的折磨。
陆家老宅是座傍山别墅,处于郊区,离陆承封在市中心买的那套房子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应该早点休息,加上今晚的鬼天气,司机老陈一再劝阻想让他留下,但都被陆承封冷淡的拒绝了。
陆承封步子迈的大,老陈举着伞一路狂奔的跟着将人送上车子,等陆承封完全坐好后他叹了口气,这才默默的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
老陈将车灯打开,银色的雨丝下前方的路亮了起来,一同亮起的还有深夜海上的灯塔。
“陆总,这雨天的山路可不好走,颠簸起来您的身体很有可能吃不消,您确定还要回去?”老陈依旧不太放心的问道。
“嗯,有人在等我回家。”
第26章 打算将他偷养起来
净白修长的手指轻点在高昂的金丝楠木桌上,清秀骨感的手腕一抬一压,窗外雨声依旧,一种别有韵味的曲调就这样被弹奏了出来。
倏的,陆临风的手重重的落在了书桌上。
曲子停止了,连带着秘书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