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永久标记对Alpha来说是个十分重要的东西,对Enigma来说更是,因为Enigma的永久标记是无法被清洗掉的。
永久标记有着双向捆绑的作用,无论是标记者还是被标记者在进行标记后都会受到对方信息素的影响。
陆承封是个过于理智冷血的人,冷血到他的骨子都是冷的,甚至在沈卓出现之前萧玄一直都认为陆承封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感情。
因此,陆承封绝对不会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任何的人可以影响他,威胁他甚至是控制他,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爱人,他也绝对不会将这个权利给出。
萧玄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弹出了新的消息。
【药很猛,你一会儿小心点,Enigma的永久标记会很疼。】
【别忘了你做出的承诺,继承权的事情你自己去和老爷子说。】
第41章 易感期时的陆承封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陆承封单手撑在墙面上,他的手掌微微收紧,指骨都被崩的发白。
听到侍应生的询问,陆承封从混乱的脑子里短暂的挤出了一点意识。他低垂着的头艰难的抬起,一双被逼到猩红的双眸带着狠厉与隐忍的朝着身边的人看去。
侍应生被陆承封的那双眼睛骤然盯住,他感觉一阵寒意拍在了自己的身上,侍应生被吓了一跳,嘴里的话还没说完腿就已经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了。
Enigm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被释放了出来,无法抗拒的压迫性让侍应生的身体僵在原地。
侍应生的牙齿都在跟着打颤,他的膝盖渐渐弯曲,似乎下一刻就要被那股无形的威压给按着跪下。
陆承封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后立马用手捂住了后颈,他的食指狠狠的按压着自己的腺体,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弓起的脊背不断颤抖。
陆承封的呼吸看上去异常痛苦,就像是胸腔里坠着重物一般。他垂下那双充满欲望的眸子,用沙哑的声音迅速说道:“送我去休息室。”
侍应生坐在地上犹豫着没有动弹,他不断地吞咽着口水,可嘴里依旧干的发紧,他这副惨样明显是被陆承封给吓坏了。
面前的这位客人刚刚只是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释放出了一点点的信息素威压,可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一种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巨力碾碎时的疼痛。
此刻这位客人的状态明显十分不稳定,要是客人一会儿彻底失控,那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在一秒钟内就被Enigma的信息素撕的粉碎。
侍应生苍白的唇蠕动了两下,他踉跄着起身向后退去。
“抱……抱歉,……我……”
侍应生磕磕绊绊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兜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两下。
【把他带到之前说好的地方,你母亲的医药费我今晚就会打到你的卡上。】
看到手机上的这条短信,侍应生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加上额头流下来的冷汗,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张被水打湿了的纸。
陆承封的瞳孔逐渐涣散,视线也已经发白。他用手捂住自己后颈处的腺体,灼烧的痛感像是手掌正压住火焰一般,疼痛又难熬。
就在陆承封踉跄的向前跌倒两步的时候,一个瘦小的身影连忙将人给接住了。
“谢谢……”陆承封眼睛只能微微眯起,侍应生模糊的面庞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先生,您在坚持一下,我这就带您去休息室。”侍应生用极快的语气说道。
侍应生扶着陆承封走上了专属电梯,电梯一路畅通无阻,陆承封很快便被送到了休息室的门前。
陆承封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将门给推开了。
“先生,用我叫医生过来吗?”
“不用,别告诉任何的人我在这里。”陆承封冰冷的声音里透着警告的意味,他将门一把关上,并顺便进行了反锁。
屋内漆黑一片,犹如充满危险与未知的深渊,可此刻这片深渊却成了陆承封的庇护所。
陆承封并没有开灯,他挪动着步子缓慢的朝着沙发走去。沉重的身体迅速跌落,陆承封闷哼一声,他疼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沙发上蜷缩起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虚弱,狼狈,痛苦,这一切被藏起来的情绪此刻却在易感期的折磨下无处遁形。
疼痛让陆承封的身体开始痉挛,他的脖子上像是有只大手在用力收缩,呼吸变得愈发稀薄。
可这些痛苦在跟他对沈卓的渴望比起来,简直是算不得什么。
陆承封掏出手机,他看着通信录上“”的名字,即将按下去的手指又被猛然收回。
在Enigma的生物本能下,他对沈卓的爱会在易感期的时候变得只剩下欲望。
如果沈卓真的来了,他的意识很可能会彻底消失。他会不顾沈卓的感受对他进行疯狂的占有,会不顾沈卓的安危撕咬着他的腺体贪婪的汲取着更多的信息素。
会伤害到的,不能让过来。
陆承封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青筋已经暴起,手机像是要被碾碎一般,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陆承封看了眼手机,他深吸口气,然后迅速的拨通了另一个人的电话。
“我说高高在上的陆总,您折腾人能不能……”
“易感期到了,云顶酒店513休息室。”
虚弱的声音伴着又粗又沉的喘息因而十分的模糊,但是季修辞依旧听清了。他的双眼刹那间便睁的溜圆,随着电话那边什么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季修辞的心提了起来。
等季修辞再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对面的人像是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不再给他任何的回应。
季修辞不敢耽误,他连忙下地从家里找出Enigma专用的抑制剂和止咬器,而在翻找的过程中,季修辞越想越觉得害怕。
Enigma的易感期并不频繁,时间也基本都很固定,并且在易感期来临之前他们的身体会产生明显的提示。
可陆承封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并且最近这段时间根本就不是陆承封易感期的日子!
这只能证明一点,那就是陆承封被人做局了。
“胡闹!”季修辞被气的一脚踢在柜子上,里面的东西全部掉了出来,发出一阵响动。
他简直不知道给陆承封下圈套的那帮蠢货究竟是怎么想的,让一个战斗力不可估量的Enigma在人群密集的地方被迫进入易感期,如果陆承封彻底失控,那谁能在这个时候控制住他?又有多少人会在Enigma信息素的威压下受到伤害。
季修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季修辞弯腰将止咬器从地上捡起,但冰冷的触感传达到指尖的那一刻,季修辞的眼睛眯起了瞬。
季修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他跑到床边将手机拿起,然后凭着记忆迅速的输入了他曾经在信息表上背下来的那串电话号码。
电话一连打了四五遍这才被人接起。
“谁呀?”一个慵懒的还带着明显睡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悠悠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季修辞的嘴里不满的发出一声冷嗤。
“云顶餐厅513休息室,陆承封的易感期到了。你要是真的心疼他现在就立马赶过去,要是你还想守着那点尊严的话那你就等着他被别人抢走吧。”
第42章 为了哄他开心
清浅的月光淌过夜色流进了窗户,远处楼宇上的霓虹也被揉碎成了光斑钻进了屋子。黑暗之中,陆承封陷入了昏迷。
他的一呼一吸都带着滞重的顿感,声音在这空荡寂静的休息间内来回的撞击着,听上去更加沉闷压抑。
忽的,一道狭长的白光割裂了黑暗,但很快白光消失,屋子又被黑暗锁住了。
“陆总。”一道声音盖过了陆承封那沉重的呼吸。
萧玄在沙发前停住了脚步,他低头看向正被易感期折磨的虚弱不堪的陆承封,眼里是再也掩饰不掉的贪婪与欲望。
陆承封在痉挛中皮肤与骨骼都在痛苦的挣扎着,他的手里紧紧攥着被揉成团的西装外套,而他的脸则大部分都埋在外套之下。
陆承封露出来的那半张侧脸轮廓利落分明,鼻梁也是那么的优越挺拔,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闭上后没有了冷戾与疏离,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此刻看上去却是那么的温柔。
无论是二十七岁的陆总还是二十四岁的陆老师,萧玄都会为之迷恋到疯狂。
萧玄在观察陆承封的时候听到了陆承封嘴里发出了小声的呢喃,他皱了皱眉,然后屈膝跪在了陆承封的面前。
“陆总,您说什么?”萧玄温柔的问道。
萧玄原本是想凑到陆承封的耳旁听听他在说些什么,可当他俯下身的一瞬间,洋桔梗的信息素味便从陆承封紧攥着的外套里钻了出来。
萧玄的眼里顿时划过一丝冷意,而下一刻他便听清楚了陆承封嘴里说的究竟是什么了。
陆承封反复的呢喃道:“,我要……”
陆承封对沈卓的爱已经刻进了他的基因本能里,以至于哪怕他被痛苦折磨的已经陷入了昏迷,可他的沈卓的爱还是无法克制被说出了口。
可这一切在萧玄听来却是无比的刺耳。
“陆总,您的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我很不喜欢。”萧玄的声音换成了阴冷与偏执,他伸手将陆承封鼻尖上的外套一把掀开,“或许您应该也闻一闻我的信息素,我想您会喜欢的。”
贪恋的味道在面前突然消失,陆承封紧闭着的双眼猛然间睁开。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萧玄,缓了几秒后终于认出了这人是谁。
或许是才从昏迷中醒来的缘故,陆承封的意识还算是清醒着的,他立马就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汹涌的怒意骤然从身体里涌出。
“萧玄,谁他妈的给你们的胆子敢过来算计我!”陆承封一脚踢在了萧玄的肩上,他撑着身体从沙发上缓缓坐起。
萧玄的身体被踢得向后跌倒,他疼的脸色发白。
或许是陆承封眼里的嫌恶刺激到了萧玄,他惨淡一笑,然后带着几分得意的说道:“陆总,您的身子为什么在抖?还有您的信息素,满屋子都是。”
“陆总,我是来帮您的,相信我,我会让您舒服的,让您不再痛苦。”
即便陆承封此刻掩饰的再好,但萧玄依旧知道,他的极限就快到了。
只要自己的信息素一被释放出来,他敢保证正处于易感期中的陆承封会迅速失去理智,然后标记他,永久的将他标记。
萧玄再一次跪在了陆承封的面前,他的双手放到了陆承封的双膝上微微用力。“陆总,我帮您纾解。”
他的这个做法明显再次的激怒到了陆承封,陆承封的信息素直接朝着萧玄砸去,连同着冰冷的威胁:“你给我滚出去!”
强大的威压激起了一股气流,在Enigma的信息素冲击下萧玄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是炸开了的疼。
可最疼的还是萧玄的那颗心,他不明白为什么沈卓可以,但他萧玄就是不行!
都说Enigma的易感期痛苦的像是身处炼狱,即便是陆承封此刻也已经是难受到了极点。
可为什么萧玄都已经选在这个时候主动的将自己献了出来,陆承封却依旧不肯碰他!
甚至连碰他都觉得恶心。
冷白的月光下,萧玄从地上站起,他擦了把嘴角上的血迹,而他那张沾了血的脸此刻也扭曲的令人心颤。
他看向陆承封,眼里的嫉妒与不甘如同毒蛇一般朝着陆承封的脖颈咬去。
“陆承封,为什么你就是非要沈卓不可呢?!我比他差在哪里!我萧玄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沈卓骄纵,蛮横,虚荣,你跟他在一起他连名分都不肯给你。他什么都不会,要不是命好有沈旭这个父亲在他沈卓就是一个人人都瞧不上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