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陆承封没什么反应,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一片阴影,沈卓亲他鼻梁的时候被撩的痒痒的。
沈卓拍了拍陆承封那张被吃了豆腐后依旧冷峻着的脸,坏笑道:“看在你这个乖得份上,小爷我今天就赏你一个吻吧。”
沈卓起初只是想帮陆承封缓解一些身体上的疼痛,可是当他吻上陆承封的唇后他的身体彻底不对劲起来。
柔软的唇瓣落进口中就舍不得松开,陆承封的信息素像没有尽头一般为沈卓提供着欲望。
沈卓起初还会观察着陆承封的眉头想看看这人是否舒服一些,可是后面他自己就陷了进去,等吻到忘情那个地步的时候他的头已经开始昏沉起来,眼睛渐渐闭上了。
陆承封现在双手都被绑了起来,意识也在昏迷中,突然感觉自己这样做像是一个变态。
如果我现在动作大一点的话会不会将陆承封吵醒,那陆承封问起来他该怎么狡辩?说其实我是为了给你缓解疼痛才这样做的吗?
可是如果给的不够的话陆承封可能还是会很难受,况且他……
还有季医生最后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只用亲亲就可以吗?还是得来一些更加亲密的举动。
沈卓想着想着就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是非常不对劲的地方!
他清楚自己的吻技,可以说是差到离谱,就算是深入交流的时候他顶多也就是往里边舔舔。
可是现在他所品尝的这个熟练,激情,又刺激的吻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卓停下了动作,可这个吻依旧在继续,他听着耳边传来的水声,白皙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透了。
沈卓倏的睁开眼睛,果不其然对上了一脸坏笑的陆承封。
陆承封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锁链的束缚,他的手插进了沈卓的头发里,他压着沈卓,不断做着新的尝试,直到沈卓差点没被他弄哭这才将人给放过了。
这也不能怨他,Enigma的易感期本就瘾大,沈卓上来就这么一闹,他能忍得下去才怪。
“学了这么久,该有进步了。”陆承封抚摸着沈卓的后背,一声一声的安抚着。
“陆承封你个大骗子!你跟那个姓‘季’的合起伙来坑我!”沈卓趴在陆承封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陆承封闷笑两声,伸手钻进沈卓的衣摆,抚摸着他的小腹,感受着沈卓身体上小幅度的震颤。
他也不解释,就这样将这个锅让无辜的季修辞也背了一半。
陆承封抱着沈卓心满意足的休息了一会儿,他知道沈卓昨天一定是被自己给折磨惨了,便一直释放着信息素滋养着沈卓的身体。
“陆承封。”沈卓突然用手拍了拍陆承封的脸。
“嗯?”陆承封睁开眸子看着撑起一点身体的沈卓。
“陆承封,你知道我昨天什么时候最爽吗?”沈卓勾唇问道。
陆承封激动地眼睛都亮了起来,他好奇的问道:“什么时候?”
沈卓嘿嘿一笑,“那就是你昨天叫我哥哥的时候。”
沈卓也没想到陆承封会称呼他为“哥哥”,虽然这个称呼很奇怪吧,但陆承封确实是把他叫的心花怒放的。
“陆承封你这什么表情呀,你是不是不想承认!”
陆承封收回脸上那瞬间的慌乱,视线也从沈卓被头发挡住的眉毛上移了下来。
都已经这样了沈卓都想不起他来,看来是已经彻底将他忘记了。
季修辞说的对,他那个时候在沈卓的眼里不过就是对方勾一勾手指就跟过去的小野狗,玩够了就不要了。
沈卓太坏了。
陆承封在心里叹了后突然挑了下眸子,他摸着沈卓发烫的耳朵语调慵懒的问道:“,你比我小了三岁,你说我昨天为什么要叫你哥哥?嗯?”
沈卓一口气跳到胸口又被憋了回去,他睫毛跟蝴蝶翅膀一样抖动了两下,视线立马从陆承封身上移开了。
“陆承封”
陆承封的手从沈卓的衣摆下钻出又在他的腰上掐了掐,“睡一会儿吧,昨天辛苦了。”
许泽年在外面吃了口饭后顺便买了点水果上去,但回来的时候沈卓已经不在病房里了。
他看着桌上沈卓留下来的纸条,眼睛暗了暗,是那种不见半点亮光的暗。
陆承封现在还没有出手,沈卓就已经为了他受了这么多的苦,如果陆承封接近沈卓真的是别有目的,那以后沈卓该怎么办?
许泽年握紧的拳头发出了声音,可是很快他便无力的将拳头又给松开了。
他坐在病房里等了沈卓一个下午,直到天黑仍旧没有等到人回来。
许泽年叹了口气,他神情复杂的望向天边的残月。
月亮并不孤单,他的周围是满天的星辰。
或许在沈卓的眼里,他也只不过是那些捧着他的星星里最微不足道的一颗吧。
可现在的陆承封却是整片天空。
他耷拉着脑袋迟疑了很久后从兜里摸出了一张名片,他的手有些抖,不知删了几遍后名片上的那串电话号码这才完整的被编辑好了。
深夜,电话短促冗长的铃声响了起来,就如同许泽年在忐忑中跳动的心脏。
“想通了?”一道带着得逞般笑意的声音传出。
“地址发我,过去找你。”
第47章 给我闻闻你的信息素
夜里下了一场雨,不大,但却冷得让人骨头都跟着在抖。
风裹着凉意漫过身体,这场雨的到来说不清是为了告别夏季的离开,还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初秋。
云港湾十三号别墅区内灯火透明着,宛如白昼。
“把鞋换好,少爷在三楼等你。”管家面无表情的说道。
许泽年这一路上跟着管家过来踩了不少的水洼,看着脚边那双粉色兔耳朵的拖鞋,他没有拒绝,听话的将其换好了。
“这样行了吗?”许泽年问道。
管家看了看许泽年身上被淋湿了的衣服,嘴巴刚张开就被许泽年怼了回去。
“陆临风要是不想见我可以立马回去。”许泽年从始至终都绷着一张脸,现在终于是有了点情绪,但却不是好的。
管家很快就离开了,偌大的别墅里就只剩下许泽年和一个充满恶趣味的陆临风。
“怎么没穿我给你买的那件衣服?管家没跟你说吗?”陆临风披着身松松垮垮的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扫了许泽年一眼,有些不满的抱怨道:“真没情调。”
许泽年没说什么,陆临风却是在垂眼的时候看到了他脚上穿着的那双粉色兔耳朵拖鞋。他饶有兴趣的浅笑一声,抬起脚轻轻的踩在了小兔子的耳朵上。
“看来小狐狸今天要开荤了。”
两人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许泽年都能感受到陆临风身上未散尽的水汽。
水汽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着迷的味道,这并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陆临风为了许泽年特意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许泽年的身体很冷,摸着冷吻上去的时候更冷。
陆临风的手搭在许泽年的腰间,他的吻落在许泽年神经密集的侧颈,许泽年的那块皮肤很薄,陆临风恨不得张嘴将其咬破。
许泽年身上的凉意被陆临风吻的一点一点褪去,直到陆临风吻到他的唇上时他张开嘴巴吐出了一口热气,陆临风这才满意的逮着他的一个地方开始索取。
对于陆临风的这个吻许泽年并不敷衍,他回应的很认真,甚至有几分讨好在里面。
这个吻是目前许泽年跟他做过最配合的一次了,陆临风吻了很久,直到他终于愿意退了出去,这才又贪恋起了许泽年唇瓣上的柔软与温度,开始小口的轻啄着许泽年的唇角。
就在陆临风吻的上头时他感受到正被自己叼着的唇动了动,然后就听许泽年问道:“陆承封到底要对阿做什么?”
话落,陆临风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空气里弥漫着的弗洛伊德信息素骤然凝固,许泽年感觉唇上突然一疼,下一刻他的后腰被抵着撞到了门的把手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的视线都黑了一瞬。
许泽年视线刚恢复就对上了陆临风那张充满怒气的面孔。
“许泽年你贱不贱!沈卓都他妈不稀罕你你还在这上赶着对他好。我之前碰你一下你都恨不得把我手给剁了,现在就为了帮他你都能当着我面把衣服给脱了,你是不是除了犯贱就不会干别的了!”
后腰处的疼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了,许泽年扶着墙壁踉跄起身,他迫不得已的往前面的陆临风怀里钻了一些,可谁知道一下刻陆临风的手就掐上了自己的脖子,把他又抵在了门上。
许泽年疼的脸都白了,被这么一闹他的火气也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陆临风你有病吧!不是你用这个方法逼着我过来找你的吗?现在如你所愿,我为了救阿答应你的条件,你他妈又在这发生火!”许泽年瞪着陆临风反问道。
陆临风被骂的一愣,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摸不着这脾气突然就上来的原因。
许泽年说的对,这一切不就是他想要的吗?无论什么原因,起码许泽年来了,甚至还听他的话让他随便的玩,他现在又是在抽哪门子风对着许泽年发火?
事情虽然是想通了,但陆临风心里的那股怒意与烦躁却是一点都没消。
他松开了手将许泽年的身体调换了个位置,然后伸手撩起许泽年的衣服,他垂眼看着许泽年后腰处的那块淤青,有些心疼上手揉了揉,“还疼吗?”
许泽年原本陆临风被自己这么一骂会跟他打起来,结果陆临风这火气来的莫名其妙去的更是古怪。
“有点。”许泽年吐了口气,然后继续试探着问道:“你该不会是不打算认账了吧?”
“当然不会。”陆临风打横将人抱起又扔到了床上,他解开许泽年的上衣,吻了一会儿后气息微喘的在许泽年的耳边说道:“陆承封抢走沈卓确实是因为信息素,但却是因为我的信息素。”
许泽年平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下这个答案,琢磨几秒后他就意识到陆临风这是故意没将答案给说完整。
陆临风现在已经顾不得去回答许泽年的问题,眼看着许泽年身上都被自己吻的差不多了,他正打算开吃的时候就被许泽年拎着后颈把脑袋给抬了起来。
陆临风笑了笑,他没恼,反而抬起脑袋在许泽年的下巴处咬了咬,“你还记得吗?咱们两个第一次的时候你也咬过我的这里。”
许泽年压抑着怒火,好声好气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你就是我的了。”陆临风不假思索的说道。
许泽年气的身体都在发抖,他闭了闭眼,这才没一拳砸在陆临风那张欠揍的脸上。
“陆承封到底要对沈卓做什么?还有你的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你把话说完整了。”
许泽年问完后陆临风并没有立刻回答,反倒是那双上挑着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处的那抹红看着愈发勾人妩媚了些。
许泽年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他瞳孔一颤,然后起身便想离开。
“跑什么?都已经送上门了你觉得你还能跑的掉吗?”陆临风嘲讽的用抵住了许泽年交叠在头上的手腕,他摸了摸许泽年的裤子,眉尾倏的一扬。“呦,这是学聪明了还是长经验了?”
“陆临风你耍我!”
“谁耍你了?我不是告诉你那个秘密了吗?只不过是先告诉你一点罢了。”陆临风没摸到皮带,许泽年的双手还在挣扎,最后他只好就这样用手压着。“就做一次多亏呀,你可以将它当成一个拼图游戏,每做一次我都给你一点提示,次数越多拼图就越完整。”
陆临风看着许泽年那不断变化的神情,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不过弗洛伊德的信息素扩散了这么久都没有回应,他有些不满的用手压住许泽年的脑袋露出了对方颈后的腺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