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知是卡座太小了还是这里的人有些满,许泽年坐下的时候身子被迫紧紧贴在了黄毛的身上。
杂乱至极的信息素从许泽年的身上漫开,有omega的,也有Alpha的。
许尧拿酒的手微微一顿,他用余光瞧着许泽年,有些疑惑对方身上那股张扬霸道的信息素味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许泽年,倒酒。”许尧抬了抬下巴,视线朝着茶几上那瓶开好的酒点去。
他平时不怎么使唤许泽年,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使唤不动。
他要是跟许泽年吵起来,许庭远不在的时候许泽年能把家里的房顶给拆了,许庭远在的时候他也能将许庭远的天灵盖给掀开。
但当许尧看到许泽年真的没有任何反驳的将茶几上的那瓶酒倒进杯子里的那一刻,许尧的心里又有点不一样的情感产生了。
那人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居然能让许泽年这么的听话。
许泽年将酒递到了黄毛面前,黄毛嘿嘿一笑,手直接就握在了许泽年的手上,边哄边强迫的将酒灌进了许泽年的嘴里。
许泽年的那张脸依旧冷的像冰,可当他仰起脖子将唇张开的那一刻,蓝色的酒水流进他的口中,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人美的简直就像是天生就该被摧毁的一样。
黄毛有些忍不住了,一连给许泽年灌下去好几杯酒。
他的动作有些着急,许尧原本还怕许泽年当场不愿,但当他要提醒黄毛的时候这才发现许泽年已经醉都没反抗的能力了。
“泽年啊,陪哥也喝一杯吧。”许尧的声音放缓放平,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许泽年说话。
许泽年喝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弯腰将手撑在茶几上,干呕了几下后他感觉自己的腰部传来一股大力。
他被许尧捞起来后按在了怀里,许尧掐住许泽年的下巴,他的拇指在许泽年的唇上狠狠碾了几下,许泽年疼的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
酒水被倒了进去,许泽年不断的滚动着喉咙,当下巴处的那只手松开的那一刻,许泽年身上的骨头像是被抽离了一般摊在了许尧的身上。
“操,这药效这么快吗?”一道蠢蠢欲动的声音响起,“那尧哥,东哥,咱们现在怎么玩?”
“还能怎么玩?给他贴上个信息素阻隔贴,然后照样玩。”黄毛说着就打算上手去掀许泽年的衣服。
“换个地方吧,去酒店。”许尧说着一把握住了黄毛的手腕。
许泽年被扶起的时候他的眼睛睁了睁,他紧咬了下牙齿,一股冷意顺着那双眸子落在了面前的这个人中。
第52章 八角笼
许尧不喜欢Alpha,同样也不喜欢许泽年。
但他很想跟许泽年做一次,因为他认为这是报复许泽年和那他母亲最好的方式。
“你妈那么有本事,连许庭远都能勾引走,那你呢?应该也遗传了不少她的本事吧。”许尧的声音狠厉中又带着报复时的兴奋。
酒店里,许泽年平躺在一张大床上。他的双眼紧闭着,无论许尧说了多少羞辱的话他依旧是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许尧用嘴撕开一张信息素阻隔贴,他单膝跪在床上将许泽年的脑袋捞起,然后动作暴躁粗鲁的将阻隔贴贴在了许泽年的腺体处。
一股热流顺着许泽年的腺体流进了许尧的指尖,许尧笑了笑,然后动作发狠的按压着许泽年的腺体。
“上面疼够了,一会儿就该下面疼了。”许尧一把松开了许泽年的脑袋。
他将许泽年的衣服撩起一角,大手刚要钻进去却在视线落在对方小腹处的时候停了片刻。
“嗯?”许尧疑惑的用手摸了摸许泽年小腹处被吸吮出来的红痕,诱人的像是几片玫瑰花瓣。“原来早就被玩过了,我就说嘛,贱货生出来的儿子能干净到哪去。”
许尧的话音刚落,他的小腹处突然就被挨了一脚。
五脏六腑在身体里跟被卡车碾压过一般,许尧疼的连忙用手捂住。
“你……”
许尧的话才刚刚开口,床上的许泽年就瞬间起身将人压在了地上。
许泽年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朝着许尧的脑袋砸去,拳拳生风,落下时都带着声音。
“那个秘密究竟是什么!?”许泽年一把拽住许尧的领子将人给拎了起来。
许尧被自己的领子勒的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他的嘴巴张开,喘息之中一股鲜血眼看着就要从嘴里喷出,结果许泽年将他的脑袋猛地往下一压,许尧嘴里的血又被呛回到了他的喉咙里。
“我只给你十个数,如果我听不到想要听的东西的话,我不介意让许庭远只剩下我这一个儿子。”许泽年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狠狠的掐在许尧的脖颈上,力道要比刚刚这人按压自己腺体时的大了十倍不止。
“一二”
许尧的脸色涨的通红,他拼命的想要将许泽年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掰开,但许泽年的力道远在他之上。
许尧的嘴里发出极为不连贯的呜咽与求饶,但是很可惜,许泽年从来不会对他心软。
许泽年数的很慢,看似是在给许尧思考的时间,其实是在心里暗自思考着掐死许尧需要多久。
直到第九个数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那个瞬间,许泽年收紧的手这才渐渐松开。
“你还有一秒钟的时间。”许泽年的眼神锐利的像把磨了很久的刀子,锋利的刀尖此刻就抵在对方的喉咙处。
许尧吓得瞳孔乱颤,他捂着脖子连忙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到许泽年的拳头再次挥了过来,许尧闭着眼睛惊恐道:“是别人告诉我的!我真的不知道!”
许泽年的拳头停在了离许尧脑袋两厘米的位置上。
“我没骗你,真的是别人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他只说我这样做你会听话。”
许泽年盯着许尧那张被打的五官都快走位了的脸很久,他的心里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那个人是谁?”许泽年问道。
“我不知道。”许尧嘴里似乎只会说这一句话了,而他的这句话似乎也只能换来许泽年的拳头。
在拳头的威逼下,许尧终于想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他长得也很普通,但是……但是他的信息素很劣质,腺体似乎是坏的。”
话音一落,许泽年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他的脑子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影子来,而随着这个影子的出现许泽年顿时又想到了沈卓。
许泽年连脸上落下来的汗都来不及擦掉,他迅速从地上爬起,然后跑到床边将外衣口袋里的手机给翻了出来。
电话打了出去,令许泽年意外又惊喜的是沈卓很快就接通了。
“许泽年。”
当听到沈卓的声音从电话里出来的那一刻,许泽年紧抿了很久的唇角终于微微勾起了点弧度。
他缓了缓情绪,然后犹豫又试探的问道:“阿,有没有人用我威胁你?”
许泽年等了很久,直到沈卓回应了一声“嗯”字。
“那你……”许泽年。
“我没事。”沈卓。
“我也没事了阿。”许泽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是吐了出来,他还是不放心的说道:“阿,谁叫你都别出去,千万要注意安全。”
“好。”沈卓回道。
电话是被沈卓挂掉的,许泽年将手机插进兜里,他刚想着离开这里,可是步子才迈出一步脑子突然就晕眩了起来。
迈出的步子软绵绵的又被收了回来,许泽年全身上下开始发红发烫,下一刻他被身后的力道按着跪在了地上。
“你以为药只在水里吗?”许泽年的唇被狠狠的揉捏了起来,“嘴都沾到杯子了,你躲不掉的。”
何锐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许泽年艰难的抬起眼睛,却见前方的门开了。
黄毛身后跟着三个强壮的Alpha正一脸坏笑的朝着他走来。
……
“先生,演出就快开始了。”一道恭敬的声音传出,男人将腰弯成了九十度,手里的黑丝绒托盘被递到了沈卓的面前。
沈卓冰冷的视线落在那人的身上,沉默了几秒后他将手机放在了托盘上面。
高贵的半脸黄金面具遮住了沈卓的大部分表情,他冲着身边同样带着面具的男人问道:“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喜欢来这种地方玩。”
“不收敛一点我怎么能有机会靠近你呢?”何锐说着,一双眼睛迷恋的落在沈卓的身上。“怎么样,我选的这两个座位不错吧?很难抢的,毕竟这里可是看演出的绝佳位置。”
沈卓并没回应何锐,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巨大的铁笼之中,两个被拴在铁链的人各自跪在了笼子的一边。
一场残忍的比赛即将开始。
不,对于这里的权贵来说,这并不是比赛,而是一场精彩的演出。
第53章 特殊的赌注
黑市的地下拳场内,一个十分奇特的八角笼被立在了中央。
之所以说这个八角笼是奇特的,那是因为它的围网并不是加厚包胶的钢丝,而是被一条又一条斜尖刺密集的钢筋组成的牢笼。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一脸笑意的走到了八角笼的中央,他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风声劈开的沉寂。“这里即将上演一场充满血腥和暴力美学的表演,请大声为我们的表演者十号和二十一号欢呼!”
沈卓皱起的眉头被挡在了面具之下,而他露出的下半张脸却是平静如常。
他看着八角笼中的燕尾服男人,总觉得比起裁判和主持人来说,他更像是一名驯兽师。
燕尾服男人的开场白刚刚落下,周围的灯光顿时都聚集在了八角笼中。
观众席暗了下来,掌声与起哄轰然炸开。
一双双兴奋又贪婪的眼睛在黑暗处显露,而刺目的灯下被照着的两个人在被挨了一次鞭子后撑着那带着斜尖刺的钢条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沈公子,玩过斗鸡吗?”何锐的声音突然从边上传来,伴着戏谑的笑音。
沈卓侧眸瞧了他一下,就见何锐翘着唇的伸了下手,很快一个上身赤裸的Alpha就恭敬地朝着这边走来。
那名Alpha原本打算走到何锐面前的,但在何锐一个眼神的示意下他却停在了沈卓的脚边。
Alpha跪在地上,手里空荡荡的托盘朝着沈卓高高举起。
“沈公子不想玩吗?”何锐悠悠问道。
在知道许泽年没有事情后沈卓其实可以立马起身离开的,他对这种地方有着生理性的恶心。
可他想着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那许泽年的仇谁给报呢?
沈卓从将他与何锐隔开的那张桌子上拿起了个袋子,他从袋子里拿出了十颗珠子扔到了那个托盘上。
他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观众席上也有不少人和他做着一样的事情,只不过这群人里大部分扔的都是蓝色珠子,有扔红色珠子的也都只是一两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