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强势标记!Alpha竟被亲哭了

第43章

  他微微抬起脑袋,任由对方舔舐吮吸,他的喉结正不断的做着吞咽的动作,沈卓有些贪心的向着对方索要着信息素。

  陆承封怎么上来的?这里可是沈家大宅,现在就连他都出不去,陆承封更不可能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才对。

  沈卓想着抬起手捏了捏对方的脸,对方停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开始侵略着沈卓的口腔。

  果然是梦,陆承封一点反应都没有。

  都说当思念一个人久了那个人就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看来是真的。不过陆承封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就连到他梦里都这么下流。

  还要不要骂他?现在肚子里可是攒了一肚子气呢。

  算了,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气跑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当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做梦,沈卓直接将自己的矜持给丢掉了。

  他一手捧着陆承封带有温度的脸,另一只手紧紧的搂住了陆承封的脖子,这个吻在他的努力下不断加深,沈卓在这份满足中身体也起了反应。

  “陆承封,帮帮我。”沈卓在间隙中艰难的吐出了句。

  陆承封亲了很久后才“嗯”了一声,沈卓感觉到在自己腰上和胸口处留恋的那只手开始缓缓向下,一阵轻微的苏麻过后他突然沉闷的呼了口气。

  “唔……轻点,别抓那么紧。”沈卓报复性的咬了咬陆承封的唇瓣。

  梦里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沈卓沉沦于这种快感中,他偏过脑袋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

  恍惚之中他感觉到有热气正往自己的耳朵上打,他蹭了蹭脖子,结果下一刻他的耳垂就被舔了一下。

  他听到陆承封压着声音问道:“沈卓,你是在想我吗?”

  “废话,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出现的。”

  ……

  第二天早上,沈卓在床上睁着眼睛缓了好久,等那双眼睛开始聚神后他这才起身打开了灯。

  沈卓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子,他摸了摸床边的温度,是凉的。

  果不其然,昨晚的一切就是场梦。

  沈卓猛然一下子不知道心里的情绪是失落更多还是庆幸更多了。

  不过梦里的陆承封似乎不太行,他求着哄着要了半天也不肯给,他有些生气。

  但想想可能也是自己的原因,毕竟是他没在梦里赐予陆承封一个身为男人的能力。

  不过前面舒服了也是舒服了。

  沈卓不好意思将床单丢给别人洗,于是就自己跑着将其扔进了洗衣机里。

  下人已经过来敲门了,身为一个年轻人,沈卓不常吃早饭。但今天不一样,因为今天的早饭是徐舟做的。

  他正打算快速的冲个澡就下去的,但脱衣服的时候沈卓却是一愣。

  他低头看着睡衣最下面被系混了的两颗扣子,总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并没多想,愣了几秒后就迅速脱掉衣服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温正高,沈卓感觉自己都快被煮熟了,他不断的调试着水温,可当凉水落在身上的那个瞬间,沈卓瞬间一惊。

  原来是他的易感期到了,怪不得身子烫的厉害。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沈卓体内的不适也不再是循序渐进的了,而是像烟花一样当欲望在达到某一点后开始轰然炸开,沈卓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他白皙的皮肤已经开始往外渗透着淡红的颜色,他体内穿梭着的也不仅仅是闪电划过般的酥麻,还有一种骨头缝里传来的那种沉滞的钝痛,那种难受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到了腺体的深处。

  靠,陆承封就他妈的是个祸害。

  他不过是在梦里想了想陆承封,结果他体内的信息素就紊乱了,易感期也被刺激的提前了好几天。

  人果然还是要学会克制,梦里也是一样。

  徐舟发现沈卓进入易感期的时候沈卓已经像是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了,他在地上用衣服搭了个很小的窝,自己缩在左侧,右边不知给谁还留了个位置。

  作为一个被Enigma标记了的Alpha,沈卓的易感期比平常的时候更加难熬,不光是身体上的不适应,还有心里对陆承封不在身边而感到的恐慌也被加强了数倍。

  他的理智在模糊与半清醒的状态中反复跳跃着,稍微清醒一些的时候他就一遍又一遍的给陆承封打着电话。

  但无一例外,电话没有一次是被打通的。

  徐舟实在是不忍,便请了位医生上来。医生给沈卓打了针抑制剂,但效果微乎其微。

  医生退到门口摇了摇头,“徐先生,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让沈少爷的那位伴侣过来陪陪他。”

  徐舟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的看着疼到哭泣的沈卓,他有些懊悔昨天对那孩子的心软了。

  沈卓难受的已经进入了痉挛状态,滚烫的热度穿透着皮肉,后颈处又酸又疼的,可最疼的还是他那颗被刨开了的心。

  此刻,高傲强势的沈卓已经彻底沦为被Alpha本能所支配的囚徒了。他意识模糊着,身体颤抖着,只有嘴里正反复的念着一位Enigma的名字。

  第75章 来了位姓“陆”的先生

  易感期过后沈卓像是换了个人,少年依旧意气风发,只不过身上那股被爱意惯养起来的幼稚与天真却全然不见了踪影。

  他成长了,却似乎并不是件好事。

  将近一周的易感期将折磨与痛苦化作了磨刀石,磨炼了沈卓对痛苦的忍耐程度,也磨没了他对另一个人的期待。

  沈卓看着手机上那上百条未被接通的电话,听着短信里他用那模糊哭泣的声音艰难的吐着一遍又一遍近乎没了尊严的哀求。

  他眼里的光渐渐淡去,嘴角处的笑却是越发苦涩。

  他原本以为,一次易感期能让他失去对陆承封的所有喜欢,能让他那颗曾为陆承封而跳动的心脏彻底死去。

  可当这天有人告诉他楼下来了位姓“陆”的先生,沈卓的心还是会先先他一步做了选择。

  沈卓摸着自己的胸口,他的心跳了猛烈,却也疼的厉害。

  “小少爷,人要见吗?”下人看着失神了的沈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问道。

  沈卓握着房门的把手,他的瞳孔微微震颤着,他手背上的青筋随着手部的攥紧开始显露,凸显的指骨已经泛了白。

  掌心传来的刺痛渐渐唤醒了他的理智,沈卓听到了下人的问话,然后用一种克制过后的平淡声音回道:“让他稍等。”

  易感期才刚刚过去,沈卓身上的憔悴与狼狈还没褪的干净。

  他去洗了把脸,洗漱池里的水波荡漾着,就如同他心里那股难以分说的情绪,不停的晃动着,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不能使其平复。

  果然,有些时候人的情感是不可控的,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它爱往哪飞就往哪飞,偏偏沈卓这个放风筝的人还够不着。

  算了,出去见见吧,万一有什么误会呢。

  万一呢……

  沈卓觉得自己见到陆承封的时候会表现出两种极端的样子,要么极端的失态,比如像个小媳妇一样抱着陆承封大哭一场。要么极端的冷静,他将装出这辈子最沉稳样子去见一见陆承封。

  如果是第一种,那他也太没出息了。

  不过也不知道是老天爷是对他不薄还是对他太薄了,压根就没给沈卓这么一个失态的机会。

  沈卓下楼去了客厅,一路上他都纷乱如麻的,或是期待或者委屈,各种情绪始终是理不出一条完好的线来。

  可当他看到那位姓“陆”的先生后,沈卓所有的情绪全都被压了下来,他僵在原地愣了许久,随后心里的那条线便被理好了。

  那是一种身体暂时还无法承受住的失望。

  “沈先生。”沙发上的人听到脚步声后立马站起了身,举止恭敬得体。

  沈卓冷着脸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人体型偏瘦,梳了个很利落的背头,带着副金丝眼镜,镜片很薄,看样子更像是个配饰。

  隔着镜片沈卓都能看到这人眼里透着的那股子精明的光,但这种感觉并不是狡诈,反而有一种能将人套路进去的亲和力。

  “你是陆承封的人?”沈卓觉得身体有些沉重,他的眼神掠过了这人伸在半空的手,然后径直朝着首位处的沙发走去。

  那人也不觉得尴尬,便十分自然的落了坐。

  “我是陆总的助理,您叫我‘小鹿’就行。”鹿源说道。

  沈卓盯着鹿源看了一会儿,然后垂下眼睛轻声问道:“他想干什么?”

  鹿源并没急着回话,而是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封信和一份合同。这两样东西被他分开摆放到了沈卓的面前,很快鹿源又掏出的两样东西压在了信和文件上面。

  沈卓看着这两样东西,脸色倏的就难看了下来。

  他强忍着没失控,但语气却开始被气的发抖。沈卓问道:“陆承封这是什么意思?”

  “陆总说当初这段关系的开始是由他一个人决定的,所以他现在给您一个决策权,想让您决定这段关系是否要继续下去。”

  沈卓的胸口突然传来一股令他窒息的疼痛,就像是心脏被带刺的藤蔓紧紧的缠绕住了,他越想摆脱藤蔓缠的就越紧,他的心也跟着又疼了一分。

  他看着鹿源用手指着一个精美的红丝绒盒子说道:“陆总说如果您愿意,下个月有个日子很不错,他想和您完成订婚。”

  鹿源说着,又将手移到了文件上压得那张黑卡上面。

  “当然,如果您想结束,他也尊重您的意见。只要您签下这份合同,陆总愿意将自己三分之二的身家,无论是金钱股份还是房产,他都愿意无条件的转赠与您。”

  鹿源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但沈卓还处于久久不能回神的状态。

  他像一尊雕塑,除了那双情绪越来越复杂的眼睛外什么都动不了了。

  沈卓盯着茶几上的这两样东西,眼眶酸的像是被泡在了柠檬水里。他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然后用自己现在还能发出的最冷静的声音说道:“带我去见陆承封。”

  沈卓说完便站起了身,鹿源也跟着起来了,可当沈卓朝外跨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的人便出声叫住了他。

  “沈先生,抱歉,陆总最近这段时间很忙,恐怕不能见您。”鹿源委婉的说道。

  沈卓拳头瞬间握紧,身上的信息素碾压式的朝着那人袭去。鹿源脸色一白,但很快沈卓就将信息素给收了回去。

  “陆承封他妈的究竟什么意思!?他这是想找人来替他求婚,还是……”沈卓已经崩溃的说不下去了。

  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求婚,沈卓更不会。

  所以陆承封究竟想干什么呢?逼着他结束这段关系吗?

  “陆总的意思是,无论您做什么选择,他都会尊重您的意见。”鹿源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具专业谦和的面具,看的沈卓想要用手中的拳头给砸了。

  “他给我选择了吗!我他妈想断断的了吗?你告诉我怎么断!”沈卓上前猛的抓紧了鹿源的衣领,“老子他妈的被标记了!脸也丢了面子早就没了,还有我的易感期,你让我怎么办!去洗掉这根本就洗不掉的标记吗!”

  面对已经近乎失控了的S4级Alpha,鹿源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陆总说了,舆论的事情他会压下去,并且向外解释你身上的标记只不过是临时标记,现在已经没了。”

  “至于您的易感期,陆总以后会经常提取出自己的信息素给您送过来,尽量减轻您的不适。”

  “至于那些无法补偿的,陆总只能用他有的其他东西进行补偿了。比如金钱,权利,或者您可以开出其他的条件。”

  沈卓听后不禁冷笑出声,陆承封想的如此周全,分明就是早就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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