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好像跟我的妻子有关系,我很好奇呢,能不能跟我也说一说。”
听到这话的瞬间,不止是乔恒,包厢里所有没能及时认出陆承封的人此刻脸色都白的像个死人。
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正主找上门了。
是那位真真实实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过来给他的妻子出气来了。
第93章 替他出气
陆承封抄起酒瓶便朝着乔恒的脑袋砸去,清脆炸裂的声音瞬间响起,刺穿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众人被吓得心惊胆战,可即便这样,除了乔恒的惨叫声外他们可都是将惊恐的尖叫给硬生生的掐在了嗓子眼里。
倒是贺文淮在震惊之余给陆承封叫了声好。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乔恒的额角蜿蜒淌下,最后从眼尾滴落,甚至不少都被挂在了眉毛上,血液黏腻的糊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惊恐的抬起眼睛,满脸乞求的看向陆承封。
“沈卓是我费尽心思用尽手段苦苦盼了十七年才好不容易给求进怀里的,你把他说的一文不值,我还真不知道你刚刚是在骂他,还是在打我陆承封的这张脸呢?”
陆承封的声音听上去明明是那么的平静,甚至连一个重音都没有。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跳动,就仿佛凌迟前被准备出来的那把锋利的尖刀,冰冷的在阳光下泛着的都是寒芒。
“我错了陆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是我嘴贱……我这就去给沈小少爷道歉,您放了我吧……”
乔恒被吓得哪里还有半点醉意,脸上全都爬满了惊恐与懊悔,他哆嗦着身体用不利索的声音不停的求饶着,卑微至极。
可是他的求饶并没有打动陆承封那颗不近人情般的心脏。
“你的那些话让他很不开心,所以我觉得,你光是道歉的话似乎诚意有些不够。”
陆承封掐在乔恒后颈处的手缓慢收紧,乔恒的脑袋被迫抬了起来。
“我跪着跟他道歉您看行不行?我跪到天亮跪到他满意,我的尊严随便他羞辱,直到把他给哄开心了可不可以?”
说这些话时乔恒丝毫不觉得有巴掌在往他的脸上打,毕竟和命比起来,尊严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陆承封的表情变得微微严肃了起来,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解决方案是否可行。
乔恒原本以为陆承封会因此高抬贵手,他的脸上费力的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可下一刻,陆承封那一声不屑的轻嗤却打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你的尊严在我这里好像并不值钱,所以我还得再想一个哄他开心的办法才行。”
“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这个办法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你刚刚不是说被标记的顶级Alpha比狗都贱吗?那如果你连个Alpha都不是了,我倒是想看看你这个残废的嘴里还会不会再说出刚才那般侮辱人的话了。”
陆承封那张冷戾的脸上此刻却缓缓的露出一抹微笑,他说着手上用力就又将乔恒的脑袋给压在了茶几上。
乔恒心里的恐惧积压的已经涌上了顶峰,他的身体本能让他拼了命般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下一刻,极具压制力的Enigma信息素瞬间便弥漫在了包厢的每一个角落,压的所有人的提起来的心脏都是一沉。
乔恒的反抗像是蝼蚁一般被陆承封给掐灭了。
陆承封的手随意捡起了一块酒瓶的碎玻璃,玻璃上锋利的尖端瞬间刺入乔恒的腺体,陆承封拇指下压,鲜血就这样流了出来。
乔恒疼的身体迅速痉挛,他嘶声吼叫,双眼都瞪的充血。
然而他刚要挣扎,陆承封的信息素就压住了他所有逃跑的勇气。
用这种粗暴狠厉的方式当众将一个人的腺体毁掉,这无疑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不少人都不忍直视,连忙闭上了眼睛。
然而陆承封就那样垂着眼冰冷冷的看向乔恒,他的眼里没有对这场残暴的不适,也没有疯批之人该有的癫狂。
他的表情极为的平静。
陆承封的拇指被碎玻璃割出了鲜血,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拇指还在用力下压。
渐渐的,乔恒感受不到陆承封信息素伤所带来的压制了,但他知道这并不是因为陆承封收手了。
而是因为此时此刻,他的腺体彻底毁掉了。
外面寒风刺骨,行人不得不将衣服往上扯那么两下。
两名身影一前一后的从鎏金岛内走了出来,他们走进了夜色之中。
“卧槽,太他妈的爽了!不愧是Enigma,爽爽爽!哦吼!!!”
“以后我看谁还敢对咱们阿说三道四,小爷我一个电话就给陆氏集团的前台打过去。或者来一段口诀什么的,立刻就把陆承封给召唤出来。”
许泽年在贺文淮看过来的时候脸上强撑着扯出一个笑来,而等贺文淮将视线落在别处时,他的眼睛就落寞的垂了下去。
“对了泽年。”贺文淮突然将手拍在了许泽年的肩膀上。
贺文淮的这下有些突然,许泽年脸上的情绪还未来的及收敛,他慌张的将头抬起,然后眼神又迅速避开。
“你要不今晚去我那里住吧,你说你这么晚了又浑身酒气的,这样回去还不被你那后妈跟大哥往死里贬低。”
许泽年表情稍稍变化了一下,他摇着头正打算拒绝,结果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种不好的预感正笼罩在他的身上。
有贺文淮在场,许泽年原本是想将电话直接给挂掉的,但想了想后还是没敢,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电话接通了。
电话贴着耳朵,许泽年不动声色的按了几下调音键将音量调到很低,他冲贺文淮使了个眼神,然后自己往旁边挪动了几步。
“现在在哪?”陆临风冰冷的声音传进了许泽年的耳朵里。
许泽年顿时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在家,你的那场聚餐是结束了吗?”许泽年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波动,更没有一点撒谎的迹象。“我今晚喝了点酒,就不过去接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临风的情绪经常都是要靠猜的,久而久之许泽年也就没了耐心随他去了。
他听那边没什么动静,正要挂掉电话。
可是突然,身后不远处的车灯闪了两下。
车灯的余光并不强烈,却照的许泽年的那张脸惨白无比。
第94章 你没资格管我
“泽年,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
贺文淮在一旁看着许泽年叽里咕噜的说着些什么,他听不清就也没太在意,可是一阵车灯闪过许泽年的脸色就变了,他立马担忧了起来。
贺文淮走到了许泽年的面前,许泽年连忙将手里的电话给挂断了。
“我没事,酒喝的有点多,胃不太舒服。”许泽年连忙解释了一句,“你开车来的吧,回去的时候找个代驾。我这边打个车回趟家,我爸有事情要找我谈一谈。”
“打什么车呀,坐我的吧,我给你送回去。”
“算了吧,”许泽年脸上勉强的撑起一个苦笑,“你的名声可不太好,他们要是看到我是被你给送回来的,这下可就真的要说我又出去鬼混去了。”
“靠,还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多少Omega巴不得被小爷我送呢,现在小爷我主动提出要送你,结果你居然嫌弃我。”贺文淮边说边摆手,“行行行,我先回去了,到家报个平安啊。”
贺文淮将身体转过去的瞬间,许泽年脸上的笑容碎的四分五裂。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黑夜,那里就像是一片深渊,布满了危险。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抬脚走了过去。
许泽年将车门推开,车内的气压低到窒息。
他犹豫了一下后试探性的坐上了车子,驾驶位上的陆临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在车门关闭的瞬间就启动了车子。
许泽年手指刚刚碰上安全带,结果就被惯性给冲的往前踉跄了一下。
车上的两人一言不发,车内死寂一片。
陆临风的整张脸彻底沉在了阴影里,他的眉骨下压,往日里笑起来有些危险的狐狸眼这个时候正处于下垂的状态中。
尽管他什么都没说,可身上缠绕着的那层怒意却极强。
许泽年的下颚线也是紧绷着的,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对于陆临风这种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他觉得有些恼火。
两人的隐忍都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陆临风刚一将车开到云港湾后体内的信息素就开始暴怒般的蜂拥而出,他推开车门攥住许泽年的手腕就将人往家里拖去。
大门被推开的瞬间,许泽年有些意外的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气。他抬头看去,就见到餐桌上已经凉了的饭菜,不少都是他平时爱吃的。
怎么回事?陆临风今晚不是有事情不能回家吗,怎么家里还有一桌子的菜?
许泽年还没想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呢,抓着他的陆临风就是大力一甩,许泽年毫无防备的往前踉跄了几步,最后整个人都跌进了沙发之中。
他的脑袋撞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倒是不疼,不过他今天被贺文淮灌了不少酒,这么一撞眼前就是一黑。
许泽年用手揉着脑袋,他这边还没从愣神中走出来,下一刻他身后就传来一道破空声,紧接着他的后背便是火辣辣的疼。
许泽年疼的痛叫一声,他满脸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去。
这一刻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被疼的清醒了过来还是被震惊冲的脑袋还在发懵当中。
这么久了,陆临风换着方法的教训过他,甚至两人的拳头都没少撞在一起过。
可这是第一次陆临风用皮带抽他。
这已经不单单是教训了,这更多的则是羞辱。就像是用鞭子在管教一只不听话的宠物一般,他现在就仿佛成为了陆临风手底下那只没有人格的宠物。
陆临风被气的浑身发抖,一双眼睛如同钉子般钉在了许泽年的身上,刚刚落下去的皮带这个时候还被他紧紧攥在手中,像是随时都会对着许泽年的身体再次落下。
“你不是答应过我吗?以后再也不去这种地方了,那地方有什么?漂亮的Omega?还是你心心念念的沈卓!”陆临风近乎是在咆哮的责问道。
许泽年强忍着后背的疼痛站起身体,他抬起下巴对上陆临风的眼神,眼神里毫无惧意更没有半点想要认错的态度。
他反问道:“陆临风,你凭什么找人跟踪我?”
“我他妈那是为了保护你,我不这样做,你他妈早就被人给轮着玩了!”
许泽年听到这话后眼神微微松动,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下来。
他解释道:“这回不一样,这回是阿叫我出去的,他不会害我的。”
谁知陆临风听了这个解释后更加生气了,他朝着许泽年撞去,两人就这样跌进了沙发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