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姜屿川皱了下眉头,能摸到虞鸩后背的汗水湿透了衣服。
“做噩梦了?”姜屿川垂眸问他。
虞鸩眨了眨眼睛才清醒过来,知道刚刚的画面是在梦中,现在才是真实的,有点迟疑的点了一下头。
“梦到什么了?”姜屿川慢悠悠追问。
虞鸩不说话了,他鼻腔呼吸声很重,吐出的气息灼热,手紧握着,眼睛看向姜屿川。
姜屿川若有所思,笑了一声,又问他:“是个好梦吗?”
虞鸩顿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缓慢点了下头。
梦里有姜屿川, 怎么也不会是个坏梦的。
姜屿川还在循循善诱:“梦到我了吗?”
虞鸩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眼睛也不敢看姜屿川了,而是缓慢的挪向了别处。
“梦到我在做什么?”姜屿川并未错过他的回应,又问。
虞鸩眼神有些飘忽,目光往自己身下看了一眼,又飞快的挪向别处。
显然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因此想要装傻,将这个问题混过去。
姜屿川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倒是没有勉强他,而是说了些别的。
虞鸩脑袋还有点懵,但似乎听清楚了姜屿川之前说的话,知道自己必须控制,于是勉强撑着身体往后挪动了一些,只是每动一下,都要停下喘一会儿气。
因为身体发软,他身上根本没多少力气,每挪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劲。
“坐好。”姜屿川显然也被撩拨着眉眼晦涩几分,他手固定住虞鸩的腰,语气低哑,阻止了虞鸩的动作。
不知道是不是力气完全用光了,亦或是听到了姜屿川的话,虞鸩手抵住姜屿川的胸肌,垂头呼气,到底没有乱动了。
只是肩膀起伏着,后颈处蔓延出来的信息素更浓郁了一些。
他眼尾水润润的,目光缓慢的挪到姜屿川身上,一点一点注视着对方,许久都没有挪开。
姜屿川闻着甜腻的味道,眼尾眯了眯,手缓慢放到虞鸩的大腿上。
“临时标记一下,好吗?”他安抚似的问了一句。
虞鸩能感受到对方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稍微有些冰凉,把自己身上的 热量都驱散不少。
他下意识动了动,脑子里才开始思考对方的问话。
姜屿川耐心的等待着,一只手握着虞鸩劲瘦的腰,手掌卡在腰窝处,连带着衣服布料也跟着陷下去一些。
过了许久,虞鸩像是才思考清楚,乖乖的点了一下头。
他说:“好。”
姜屿川便眯了一下眼睛,毫不客气的扣住虞鸩的脖颈,他们面对面坐着,虞鸩身体的重量被姜屿川支撑着,那只手带着他靠近姜屿川,然后在唇瓣接近时,姜屿川侧开了一点脸,越过虞鸩的肩膀,两人交颈相拥。
他吞了吞口水,身体发抖,下巴抵着姜屿川的肩膀,唇瓣下意识靠近了对方颈侧。
在他的唇擦过姜屿川颈侧时,姜屿川动作顿了一下。
他很瘦,衣服显得有些空荡,露出的皮肤却十分白嫩。
而此刻,他的大脑被尖锐的疼痛占据,
空气里浓郁的酒味与甜腻的奶味交缠着,散发出别样的清香味道。
倏地,虞鸩身体绷紧,脖子仰起,喘息声越来越快,眼睛还眯着,像是因为太过,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过了许久,姜屿川停下动作,对着虞鸩后颈轻轻吻了一下。
虞鸩绷住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他后背湿热一片,连颈侧与锁骨处都氤氲着热气,直接瘫倒在了姜屿川怀里。
姜屿川低头注视着怀里已经有些懵了的Omega,慢悠悠的将人抱紧了一些。
手还缓慢安抚着,他目光瞥向被他咬出一道口子,还有些渗血的地方,片刻后,他舔了舔犬齿,缓慢的将那几滴血丝吮掉了。
他的唇刚凑近虞鸩的皮肤,虞鸩便条件反射性的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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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你要我陪你吗?
“没事了。”姜屿川低声哄他。
虞鸩还闭着眼睛,显然是神经承受的东西超过阈值,此刻脑子里只剩下疲倦。
因为被标记,他对姜屿川的依赖更严重了一些,跟个小动物一样往对方怀里拱,明明已经贴着了还不满足。
姜屿川也不阻止他,手摸着虞鸩的脑袋,摸了一手心的汗水。
他撩开虞鸩的头发,看着虞鸩湿透了的额头,将人扶着坐稳,额头抵着额头。
“带你去洗澡,要吗?”他慢悠悠的问。
虞鸩已经有点不清醒了,好不容易才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姜屿川。
他看着眼前姜屿川放大的脸,过了很久才后知后觉的应了一声:“要。”
姜屿川便抱着虞鸩起身。
他身高腿长,虞鸩挂在他的身上,腿根抵着他的腰腹,他的手托着虞鸩的大腿。
刚要抬步的时候,他动作顿了一下,垂眼看着自己挺括的裤子,过了许久,轻微的啧了一声。
但他显然没有管的打算,很快便抬眼,抱着虞鸩往浴室里走。
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虞鸩闻着淡淡的酒香味,迟缓的睁开了眼睛。
只是刚一动,就扯到了后颈的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好在他并不怎么怕疼,微微皱了下眉头,便固定住脖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醒了。”姜屿川坐在窗户边,手里拿着本书,似乎感受到了床上的动静,侧头看了过来。
虞鸩还有点懵,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没过一会儿,昨晚的记忆就如同海水一样回涌。
姜屿川已经从椅子上起身,书被他合好放在桌面,很快他便走到了床边。
“伤口痛吗?”看虞鸩愣着不说话,他坐在床沿,问了一句。
虞鸩机械的转头看向对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回复:“不痛。”
“我看看。”姜屿川并没有相信,他看着虞鸩,缓慢开口。
虞鸩便乖乖的侧开了一点头,还自己主动撩起了头发,只是手不经意擦过伤口,痛得他脸都有点泛白,但被他憋住了。
很显然,虞鸩后颈上的伤口并不如虞鸩说的那样轻,那里青紫一片,两个犬齿扎进去留下的印记格外显眼。
“有点严重。”姜屿川检查了一遍,然后跟他说。
虞鸩看不见自己的脖子,虽然确实觉得很痛,但还安慰对方:“没事,很快就好了。”
姜屿川没说话,只是盯着虞鸩的后颈,一直没有让虞鸩回头。
“买了药,一会儿擦一下。”许久之后,姜屿川终于开口。
虞鸩放下了头发,有点懵:“药?”
姜屿川“嗯”了一声,起身往客厅走。
虞鸩看着他的身影,又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上午九点四十五。
昨晚睡觉的具体时间他虽然不太记得了,但他有点大概的记忆,至少四点钟了。
就算从四点钟开始算,那到现在起床,他自己也才睡不到六个小时。
而他起床的时候,姜屿川明显已经起床很久了。
他难道没睡觉吗?不然怎么还有空去买药?
虞鸩看着姜屿川走到客厅,然后从门口的架子上拿了一个袋子,又很快走了回来。
“转过去。”姜屿川慢条斯理的拆着包装袋,跟虞鸩说。
虞鸩下意识转头,又忍不住问他:“你昨晚没睡吗?”
姜屿川看了他一眼,手撩起虞鸩的发尾,将药膏均匀抹在虞鸩的后颈。
他动作很轻,至少虞鸩没有感觉到痛。
等擦好之后,他收起药膏,才回道:“睡了。”
他回答得十分坦荡,一点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但虞鸩还是觉得不对。
犹豫了一会儿,他看着姜屿川,又问了一遍:“真的睡了?”
姜屿川撩起眼皮看他,笑了一下:“没睡要怎么办?”
“没睡的话今天要好好休息的。”虞鸩一本正经的跟他说。
“你陪我吗?”姜屿川问。
虞鸩眨了眨眼睛,看了姜屿川一会儿,才问:“你要我陪你吗?”
“嗯。”
“那我陪你。”虞鸩于是很快回答。
“课不上了?”
“不上。”虞鸩很认真的回复。
“不上班了?”姜屿川又问。
“不上!”虞鸩十分笃定的看着对方。
姜屿川便笑:“是不是早就不想上课了?”
“没有的。”虞鸩立马否认。
虽然他确实不喜欢这门课,但也不会故意不去上课。
他认真的看着姜屿川,然后跟他说:“因为你想让我陪你,所以这些都可以不去。”
他一贯用真心话表明心迹,姜屿川早就知道,只是故意逗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