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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邪神男友的危险PLAY 荒无言 2391 2026-08-11 07:00

  血腥味被压到最低,只剩地下室固有的阴冷潮气。

  欧利仍旧坐在原地,乖巧地等待着。

  忙了半天的奥斯蒙终于停下动作,烦躁地捋了捋头发。

  他瞪着欧利,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是他绑回来,他却没有杀人的冲动。

  奥斯蒙慢慢朝欧利靠近,步伐沉重而犹豫。

  他很抗拒摘下那个头罩的念头,生怕那双眼睛再次让他心神不宁。

  干脆就这样动手吧!

  只要一刀,狠狠划下去……

  “阿嚏!”

  欧利缩起单薄肩膀,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奥斯蒙定格。

  “好冷……”

  微弱的呜咽从布袋深处传出来,像只被雨浇透的幼猫。

  是了,这小家伙淋过雨。

  他绑他回来的路上可没打伞。

  “屠夫先生,我好像快感冒了,”欧利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撩拨奥斯蒙的神经,“您有干爽点的衣服让我换一下吗?”

  “哈,你把这当旅馆了?”奥斯蒙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真是个尊贵少爷,死到临头还……”

  “阿嚏~”

  第二个喷嚏猝不及防,连尾音都带着颤。

  奥斯蒙颈侧爆青筋,死死盯住那布袋,仿佛在用眼神将其千刀万剐。

  空气死寂了足足半分钟。

  “见鬼!”他低声咒骂,带着一身低气压摔门而去。

  听到脚步声渐远,欧利立刻卸了伪装,百无聊赖地晃荡脚尖,等某个笨蛋回来才切换到病弱的可怜相。

  “屠夫先生?”

  “该死!”奥斯蒙扔下一捆干草,咬牙切齿,“别用这种语气叫我!”

  欧利压住嘴角,强忍笑意。

  头罩被猛地掀开,潮湿的空气涌入。

  欧利庆幸自己调整好了表情,只可惜头发被弄得更加蓬软,完全跟精致搭不上边了。

  奥斯蒙眉头拧成死结,不耐烦地给他解绑。

  欧利视线追随:“谢……”

  奥斯蒙挥手把搭在肩头的衣物砸给他。

  “换!”

  “别想耍花招!”

  说罢,他不再理他,转身鼓捣那堆干草去了。

  “别想耍花招~”欧利对奥斯蒙的背影扮鬼脸,无声地模仿一遍。

  被绑得时间太久,想站起来不是件简单的事。

  欧利努力适应筋骨的酸.胀感,简单活动两下才把那套干衣服搭在椅子上,转过身去。

  湿冷的衣料贴着皮肤滑落,发出极轻的摩擦。

  欧利脊背线条舒展,绷出道极具韧性的柔弧,腰.身两侧凹陷的阴影随着他的呼吸而动,在肌.肤上漾开引人沉沦的暗色涟漪。

  他动作有条不紊,先是用脱下来的湿衣擦了擦身子,又用手指整理好头发,这才换上奥斯蒙的那套。

  粗麻布料贴着肌.肤,带来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像一双大手不依不饶地拢了上来。

  衬衫太大,肩线从他肩膀滑落,露出小半边锁骨,袖口也长得盖过指尖。

  他低头系扣子,发现裤腰也松,堪堪挂着胯骨,裤管更是堆在脚踝处,皱巴巴的。

  欧利叹气。

  奥斯蒙始终没回头。

  他盯着手里的活计,耳朵却擅自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扣子解开又扣上、裤腰被反复调整……他们体型相差太远,就算穿他最小号的衣服,也只会显得荒唐。

  “屠夫先生?屠夫先生?”

  “什么?”

  他蹲在铁笼前,手里攥着的干草被捏成碎屑。

  循着呼唤,奥斯蒙下意识回头看。

  欧利的确换了衣服,却没完全换好。

  他只穿了那件粗麻衬衫,扣子潦草地系了两颗,无限春.光倾泻,下摆才勉强垂到大腿中段,两条腿从布料下沿延而出,又长又直,白嫩晃眼。

  没穿鞋,也没穿袜子,就那样赤着双脚站在冰凉的石地上。

  如此似穿未穿,偏双手被宽松的袖口挡得严实,将将露出点莹白的指尖,放松低垂。

  奥斯蒙变成了一尊只剩目光能动的石雕。

  他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眼前的画面,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滚烫四溅。

  血液在耳膜后撞击,一下接一下,沉而重。

  奥斯蒙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还半蹲着,单膝杵地,姿势难看。

  他张了张嘴,舌根粘住上颚,连喉咙都被看不见的东西塞住,又干又紧。

  奥斯蒙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而不是像个蠢货一样,视线死死地黏在对方身上。

  “裤子太大,穿不住。”

  欧利耸耸肩,径直走过去,打量起贴墙放置的铁笼。

  铁笼约6英尺见方,笼身先是被奥斯蒙冲洗过,又用火把烤干了水分,这会儿还铺上厚厚的干草,显然是他今晚的住处。

  欧利摸摸泛锈的铁栏,确认没有灰尘才走进去。

  铁笼一人多高,欧利站在里面,头顶也还有一掌的空余。

  步子能迈开,地方也足够他躺下。

  嗯,还挺新奇的。

  “你勾引我?”

  奥斯蒙找回自己的声音,对欧利的诡计下了定论。

  没错,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装可怜、故意把衣服穿成这样,故意引诱他、故意对着他……

  想起欧利前不久脸颊潮.红,悄悄蹭腿的举动,奥斯蒙后颈蹿过一阵异样战.栗。

  神经病。

  不可理喻!

  欧利没否认这指控,在干草上悠然躺下,舒展腰.身。

  “真好,我还以为要一直坐在那把椅子上。”欧利感慨。

  奥斯蒙瞪眼,意识到这家伙完全反客为主,让他连说“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哼,老子想怎样就怎样,轮不到你说了算!”奥斯蒙恼怒。

  他“砰”地一声把笼门关上,用锁链哗啦啦缠了数圈才落锁。

  将欧利囚进铁笼让奥斯蒙有种找回主导权的满足感。

  他打算先将这家伙这么放着,等自己捋清头绪再说。

  呵呵,或许他明天就能忘了欧利,直接把他饿死在地下室。

  奥斯蒙摘掉煤气灯,决定回去睡觉。

  “诶,等等!”见他要走,欧利开口喊住。

  “又什么事!!”奥斯蒙刚稳住的情绪烧成了一团火。

  “我怕黑,可以把灯留下嘛?”

  欧利撒娇般的声音飘出铁笼,钻进他的耳朵里。

  奥斯蒙背对着他站了很久,久到像是睡着了。

  突然,他“活”过来,把煤气灯拧暗,撂在铁笼前。

  “别以为你的这些花招真能管用,小笨鸟。”奥斯蒙笑容阴森,嗓音沙哑,“我发誓,你永远都见不到外面太阳。”

  “嗯,晚安。”

  欧利朝他挥挥袖子,侧身躺下,把自己埋进有谷香的干草里。

  奥斯蒙:……

  他失去笑容,没了表情。

  昏黄的光从铁栏的缝.隙淌进去,将欧利恬静的睡颜染上层薄金。

  那件衬衫是奥斯蒙的。

  布料廉价,洗过很多次,连边角都磨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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