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七郎,孟歆要是知道你这么骚,还会喜欢你吗?”
不待他回答,男人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喜欢。”
“你以后只许对着我发骚,听到没有?”男人严厉道。
赵赢狠狠打了他屁股数下,把两团白肉打得泛红,十指抓着他臀瓣,不再控制力道,腰部发力,打桩一样一下下狠狠把他身体钉在墙上。
“啊啊,”城青大声呻吟,身体贴着墙摩擦,柔嫩的乳头被粗糙的石粒蹂躏,迅速胀大红肿。
“嗯疼,慢点,啊啊,啊!”
他的下体随着男人的冲撞反复抵到墙上,如此粗暴的对待下肉棒竟也没有变软,反而就这么被不断操着流出阴精。
赵赢如此捣了数百下,鼠蹊一阵颤抖紧绷,察觉到自己要射精,男人低喘着命令道:“射出来,乖狗。”
“唔嗯”
高潮中的肉穴不断推挤,娇嫩的软肉浪涌般按摩着抵在深处的肉棒。男人闷哼了声,自背后紧紧抱住他,也把阴茎插得更深。他痛哼着挣扎,只觉得穴里那肉根更胀更热,男人硬硕的龟头狠厉地抵着他那块软肉,马眼随之张开,射出一股股浓精。
“啊啊”
青年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回荡在暗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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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存稿就到这里啦,新章还在写。
这篇文依然充满了我的恶趣味,很高兴有同好喜欢并get到萌点。
希望我能把这一对的故事顺利讲完。
第三十章 搬走
等他俩收拾妥当再去找孟歆等人汇合,已近子时,孟歆正和新结识的朋友吃酒。
“你怎么随便和陌生人喝酒?遇到坏人怎么办。”城青把孟歆拉到街边醒酒,责备道。
“我找不到你啊青青,而且我也没有多食。”孟歆很是无辜,“说起来你们做什么去了?赵师兄只传讯让我先走,说很快就会跟上。”
“呃……”
城青噎了一下,想到刚刚他和赵赢把孟歆丢在一旁,独自偷欢,顿时也不好意思再说她。
变身的术法在子时便会失效,镇上人群明显稀少,几人也决定折返。
城青的居所在内门,孟歆则住在前山的客殿。
分开前,城青把孟歆单独叫到一旁。
城青对赵赢道:“你先回去等我,我还有点事要和孟歆说。”
赵赢冷冷扫了他俩一眼,神色不太愉悦。
城青仗着两人刚刚心意相通,厚着脸皮去捏男人的手。
赵赢这才面色稍缓,丢下一句“早点回来”,先行离开。
城青一直目送男人远去,这才转过头看孟歆。
孟歆也挥退了侍女和护卫,笑话他道:“真看不出来啊,赵师兄看你看得这么紧,我还以为没人管得了你呢。”
城青单独和孟歆在一起时倒一点都不害臊了,直言道:“那是他在乎我。”
孟歆颇有感触,道:“我知道你这人一直很骄傲,还特别小气,吃一点亏都要报复回来。小时候我不过抢了你一把木剑就被你记仇,好久都不给我好脸色。我曾想过,得是多么惊才绝艳的人才能入得了你的眼,没想到你最后竟然和一个最不起眼的人在一起了。”
“别这么说,赵赢他很好。”城青声音严肃。
“知道啦,你对赵师兄可真是死心塌地。”孟歆扮了个俏皮的鬼脸,“没有说赵师兄不好的意思,从前我没细看,今天才发现赵师兄虽然面上冷淡,但其实生得很有韵味,也不怪你会喜欢。”
城青问她:“你怎么会看出我和赵师兄的,莫非我平日表现得十分明显吗?”
孟歆示意他看手上的戒指,道:“你忘啦,我可以借助灵器看到别人的灵力。之前见赵师兄时他灵力还很弱,如今他身上运转的灵力却和你相似,所以我猜你们或许在双修。果然被我猜中啦。”
“原来如此……”
“青青,你和赵师兄会公开吗?若是以后结为道侣,要举行仪式,可别忘了邀请我呀。”
“好……”
城青若有所思地与孟歆道别,心中惊疑不定。
奇怪,他与赵赢并未行双修之道,赵赢又怎么会与他灵力类似呢?莫非是他体内那颗内丹在作怪?
他越想越是慌乱。
之前那大妖便说这内丹需要吸收他人灵力又或精元才可维持,而他如今灵力运转滞涩,妖丹却未出现任何异样,甚至这几天丹体隐隐有所增大他本还不明所以,原来,是在无意中吸取了赵赢的灵力!
赵赢本就修炼艰难,这样岂不是他害了赵赢……
“呜”城青喉间发出一声悲鸣,双拳紧攥,悔恨不已。
怪他这段时间日子太过舒坦,太过得意忘形,竟忘了身上还负有应帝的债要还!
他现今身不由己,不知归处,又凭什么痴心妄想要和赵赢岁岁年年?只盼这些无端恩怨不要牵连到赵赢才好。
他唇边牵起一抹自嘲般的笑,还好他发现得早,还来得及。
就当他从未对赵赢表白过吧,让一切复旧如初,重新和赵赢做门派中一对普通的师兄弟。这样,就算不能修仙得道长生不老,也可保赵赢平安百年。
是他贪心。
能有这段露水姻缘,他原该知足的,却还妄想要一份对等的喜欢。如今,他拿到了那人的喜欢,却又要残忍地告诉对方,这份喜欢他不需要了。
如此反复无常,怕是赵赢又会觉得被他戏耍,不愿意理他了。
他真不想啊!
可赵赢是无辜的,对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已见识过妖族的强大与残酷,又怎能忍心把赵赢也卷入其中?
也罢,这段平平淡淡的人生,拥有过这份相爱过的心意,已经是赚了。
该结束了。
赵赢卧床躺了许久,快睡着时被推门声吵醒,语气低沉不悦:“谈什么呢,依依不舍聊了这么久。”
城青闷声不响地爬上床,衣服也不换便钻到被子里从后面抱住赵赢。
“师兄。”他的声音有些低落。
赵赢一愣,声音沉沉地问:“怎么了,孟家丫头欺负你了?”
城青摇了摇头:“没有。”
男人笑了下,“那是太想我了?身子都不擦就上床,平日不是最爱干净吗。”
赵赢的声音在深夜中暖暖的。
城青心中一痛,他怕自己反悔,强忍着难过,竭力平静说道:“我身上伤已好得差不多了,你明日便搬走吧。”
男人身体僵了一瞬,问:“什么意思?”
城青松开手坐起身,把头望向窗口,两人走前忘了关窗户,此刻一缕月华透过半开的窗口洒在窗旁书桌上,给紫檀桌面晕了一层银色光辉。
他木然地说道:“我不能继续和你一起住,会引起别人的误会。”
赵赢冷笑了声:“这是要我当你的地下情人?怎么,我见不得光吗?”
“不是的。我仔细想了下,今晚是我太冲动了,我们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
男人猛地暴起,大手钳住他脖颈,把他按倒在床上,他脑袋被磕得翁然作响,面部迅速充血涨红,说不出话。
“你反悔了?”赵赢轻声问。
“我……呃……”
“还是耍我?”
他双手抓着男人手臂,身体也跟着扭动挣扎,快要不能呼吸。之前只知男人臂力惊人,却没想到爆发时他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城青快要窒息到昏迷过去的时候,男人倏然松开了手。
“咳咳”他捂着脖子,满面泪水,咳嗽个不停。
“七郎,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和我说。”男人的声音仿佛隔得很远传来。
第三十一章 怕黑
“我想好了。”他说。
“你今晚和我说的,都不算了是吗?”赵赢的声音好似暴雨前的海面,平静又暗藏汹涌。
他身子颤了下,不自觉地感到恐惧,可话已出口,他只能狠下心继续。
城青嗓音嘶哑,此刻双眼起了雾,什么都看不清,他只死死盯着床顶,一字一字道:“师兄,是我之前唐突了,你就当我胡言乱语吧。我们对彼此还不够了解,就这样选择对方太过仓促。便还像之前那样,做普通的师兄弟不好吗。”话到最后,带了哽咽,声若哀求。
“好,好,好。”赵赢一连说了三个好,“我竟真信了你的鬼话。”
城青知他正在气头上,嗫喏着唤:“师兄。”
“与之前一样?”赵赢的声音似淬了冰,“我竟不知,你还有给普通师兄弟操的爱好。其他师兄能满足你吗?怕是难再让你体会到这欲仙欲死的滋味了。”
城青心头发堵:“你明知我只和你在一起过,又何必说话这样难听。”
赵赢嗤声道:“只和我睡过?未必吧。”
城青胸口猛地一沉。
他忽然想起赵赢来照顾他的缘由,他身体早就被男人看遍了,那些不堪入目的伤自然也尽收眼底。当初赵赢为他上药时,他还没这些复杂念头,只心安理得地接受照顾,如今回想,竟觉手脚发凉。
就算赵赢是他心里的唯一,可在赵赢眼中却并非如此。
那场被强迫的性事带来的屈辱,隔了这么久,再一次漫上他的心头。
他咳了声,喉头泛腥,是刚刚被掐住脖子时伤到了气道。
“师兄……”他唤了声,却不知该从何解释。
赵赢下床穿上外衣,整理衣摆,冷声道:“以后也不必喊我师兄了。”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