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嗯!”应帝臂上青筋鼓起,死死把城青往下按,肉根完全没入,低吼着把阳精灌入翕张的后庭。
城青下腹发热,会阴有节奏地收缩。他仰着头,被男人叼着喉结舔咬,他嗓子里发出细哑的尖叫,两条长腿软软挂在男人腰侧,腿根不住颤抖。
“不要,又,又来了,”城青被男人的阳物磨得一直处在高潮中,像失禁般肉棒不住溢出淫液,他脚背绷直,紧紧缩着后穴,小声哭着求饶,“不要了,求求你……要、要尿了……求你,停一下呜……”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城青眼角挂泪,一脸茫然地看应帝。
“叫主人。”应帝的神色隐在面具后,声音低沉而威严。
男人的下半张脸,在这一刻竟意外地和赵赢重合。
主人他和赵赢之间约定的亲密称呼。
这是新的凌辱方式吗。
城青心神恍惚,想到赵赢,他心头一阵刺痛。他赶忙垂下视线,顿了顿,“主人。”这一瞬,有什么东西仿佛被打破了。他声音又乖又轻,明显很怕。
应帝听完一笑,“今次就饶了你,记住,下次再敢不听话,我会把你操到尿出来。”
城青委顿地闭上眼。
……
应帝席地而坐,把他搂在身前,要用手给他撸弄阴茎。
城青屁股被应帝半硬的阳物顶着,战战兢兢。他刚刚射过太多次,囊袋里已经没什么存货,应帝手指玩弄他的龟头和阳筋,弄得他又痛又难受,被迫射精时也只是挤出可怜的几滴。
应帝嘲笑地捏住他肉棒和阴囊继续压榨,在他崩溃的哭叫声中把他压在怀里,舌头伸进他口中勾搅,亲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唇分,应帝兴致又来了,不顾城青挣扎,把他按在地上。男人握着阳根缓缓顶了进去。
城青没想到还要再做一轮,红肿的后穴被掰开插入时,他发出细弱的长吟。
“呜嗯嗯真不行了,你不如让我死吧。”
应帝贴着他疲惫的面容,抬手捋他脸上的发丝,“累了?”
城青被折腾得没精打采“嗯”了声。
应帝用力捏他脸颊,嫌弃道:“真不经用。”男人轻缓地边抽送边调整角度,“你刚刚很怕被封臻发现?”
“啊,啊,”城青被顶到了,露出痛苦又欢愉的纠结表情,他剑眉微蹙,迟缓地说,“你答应过我,不牵涉其他人。”
应帝冷哼:“本尊自会信守承诺。不过你为了这个大师兄可真听话,现在也是,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乖乖求操,像只任人宰割的狗。”
城青没做声,他望着平静的水潭。午后的阳光铺在水面,金灿灿地晃眼,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曾有人在潭水中淫乱的交欢。他羡慕地想,要是人生也能像这潭水一样,可以洗净重来就好了。
应帝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跟你说话呢。”
城青咬着下唇,费解地开口:“你要做就快做,为什么非说些下流话羞辱我。”
应帝阴沉地看他,去咬他嘴唇,被躲开。应帝抬手抽了他屁股数巴掌,两瓣翘臀很快被打得通红。
“不许躲。”
城青抿着唇,体内的金丹欢欣转动,后穴更是湿润蠕动,迎接男人更加猛烈的入侵。
他屁股疼得很,额头冒出冷汗,渐渐口中发出呻吟,感受到一股令他恐惧的快感。
两人的姿势也不知觉间变成面对面,城青跨坐在应帝身上,满面为难。
“自己坐上来。”应帝声音沙哑,性欲盎然。
他面色潮红,艰难地扶着男人的孽根往下吞,只进了一半他就停下,哭着求男人:“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我、我做不到,呜……”
“你可以,”应帝扫了眼城青兴奋地直流水的肉棒,勾起唇。男人一边含着他的乳头咬,一边用手指在他会阴按揉抚摸,再摸到他后穴,掰着他穴口挤入指尖,“你下面这张嘴素来贪吃,继续。”
“不要,”城青胸口酥麻,他摸索着男人的肉棒,呜咽着摇头,“这么粗,不可能……已经够深了,求你……”
应帝忽然按着他往下压,城青惊坐下去,后穴撑到极致,两眼发黑。
“这不就全吃进去了。”
“呜,”城青疼得不住抽气,他身体拼命向上起,搂着应帝的肩膀双腿打颤,直到他双腿没了力气,屁股一沉又坐了个实,“啊啊!”
男人抱着他上下颠,一阵狂暴地插弄后,按着他肩膀向下,肉棒不住往上钻顶。
“呜!”城青满身大汗,滋味难言,哭着射完身体软软倒下。
应帝刮下腹肌上的精液,舔了舔,“舒服吗?”
城青枕在草上,碧空明亮,他眼睛酸胀得睁不开,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疲倦,他自暴自弃道:“你尽管做就是了,别那么多废话。”
“……好。”应帝嘴角露出个扭曲的笑容。
水潭周围很快便只剩下迅猛地肉体相撞声和断续的惊喘哭泣,间或夹杂唧唧啾啾的鸟鸣。
暖阳西沉,男人射出来时,城青已经被弄得晕过去,他两个乳头都被揪得红肿胀大,腰腹不自觉挺动,无意识地发出低哼。应帝抽出阳具,后穴啵地一声和肉棒分开,肉红的小口微张,闭得很缓,流出一大股白浊精液,顺着臀缝淌到地上。
应帝俯视着青年淫艳色情的身体,摘掉面具甩下他,起身离开。
谭边大石上已有人放好了衣物。
应帝系上裤子,批着衣服绕过水潭,走向树后。
稍远处,立了一道隔音的屏障,封臻站在那里,不知等候多久。
“你可真是忙。”封臻转头看向男人。
应帝不甚在意地嗯了声。
封臻冷声道:“所以你把我叫过来,就是请我看你和小七的活春宫?”他看着男人冷淡的表情,蹙眉道,“赵赢,我可没兴趣当你们的情趣道具。”
第三十六章 别动
脱去面具的应帝,除了脖颈后的鳞片未完全褪去,容貌赫然是众人眼中的剑宗废物赵赢。
此即,赵赢无需伪装,他袒露着胸膛,露出饱满突出的胸肌以及结实坚硬的八块腹肌,性感又强壮。
依旧是那副高挺的鼻梁,锋利硬朗的眉眼,赵赢的气质却有了明显的改变,神色漫不经心,透着种狂野傲慢。
赵赢单手把遮住视线的头发捋向后,笑了笑,“一点助兴罢了,又不是真给你看。只是觉得这样子可以羞辱到他。他因为害怕暴露,咬着嘴唇哭的样子,实在可爱。”
“小七人呢?”
“睡着了。”
封臻点头,道:“那我让雪林先送他回去。”
赵赢阴着眉眼,“嗯。”
封臻皱眉,不赞同地看着他,“你这人真是……何必把他折腾那么狠,真受了伤回头还不是要心疼。”
“我警告过他不要再骗我,也给过他机会了。但他和从前一样,半点都不放在心上。”
“小七毕竟年纪小,孩子心性,做得不好你教他便是。况且他转世那么多轮回,早就不记得前尘往事。我看你平日也挺喜欢他,何不……”
赵赢打断他,轻声说道:“我是喜欢他。他身体里有我的内丹,我当然喜欢。若不让他心甘情愿奉上内丹,我还拿不到呢。”
封臻到底是看着城青长大的,有些于心不忍地别开视线,“若只是取丹,他当初都快死了,也是可以拿到的,你二十年前何必救他?又何必让我带在身边养这么久?”
赵赢沉默片刻,眼中噙着莫名神色,“总不能让他那么轻易就死掉,那可太便宜他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封臻,你太容易心软。不过是养了二十年,你就下不去手。封镇海可是养育你百余年,又是你亲生父亲,我怀疑你届时是否真能下定决心?”
封臻双眸似凝冰:“你不必怀疑。他囚禁我舅父,屠我母亲族人,此乃母亲终天之恨,我既为人子,必不可让先人含恨九泉。”
封臻不再是平日里温润如玉的掌门大师兄,秀美的面容此刻满是阴翳,他静立良久,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俩的事我不再管就是。”
城青在房中悠悠转醒,隔着帘帐,光线十分暗淡。
他看着木床承尘上熟悉的雕花,一时有些回不过神。
自己之前不是正和应帝在水潭边吗,怎么一睁眼回到房里了?
城青摸了摸身上,见衣裤都完整穿着,但他菊穴仍有不适,裤子后面也是湿漉漉的,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想来是无人帮他身体做清理。
他小腹发涨,肚子里被灌满了精液,只觉得轻轻呼吸都会有液体从后穴流出来。
“小七,你醒了?”屋子的一角传来荣雪林的声音。
城青心里一阵紧张:“六师兄?”
屋里光线昏暗,荣雪林之前一直坐在窗边发呆,以至于城青刚醒来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他。
六师兄主动替他解释道:“我来时见你睡在床上,便没有叫醒你。”
“这样啊,”城青干笑着,心想应帝还算有点良心,没有像上次那样用完就把他直接扔在地上,抬脚走人。他下午喊得多,声音有点哑,道,“我午后有些乏,就睡了一觉,没想到醒来天都黑了。”
荣雪林并不戳穿他,只拿出食物放在桌上。
城青夹紧屁股坐起身,面上有些泛红,他“呃”了声,尴尬地说道:“六哥,我睡醒后出了一身的汗,想先沐浴更衣。”
“好。”
六师兄今日格外好脾气,听他这样要求,竟真的帮他准备了热水放到屏风后,又贴心地说只是来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先回去了。
城青松了口气,笑容也灿烂真诚了些许。
荣雪林注视着他单纯温润的眼眸,忍不住揉了揉他脑袋,“洗完就放在那里,明日我安排人来收拾。”
“我知道了,”城青点头,“你回去吧。”
六师兄走后城青才想起来,他忘了问候对方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不过看六师兄都能来探望他,想来是已无大碍。
他龇牙咧嘴地慢慢挪动步子,终于趴进浴桶里。
应帝射得太多,他两条腿间都是干涸的精斑。城青把手指探到后穴里挖里面的精液,热水顺着张开的穴口涌入软嫩的后庭,烫得他发出一声呻吟。
“呜,”他忍痛扩张穴口,一圈圈揉着小腹,肠道蛹动着排出精液,“嗯嗯!”
城青脑海里不时回想起被应帝强硬贯穿身体的场景,他闭上眼深吸口气,努力把那些画面抛诸脑后。
等终于清理干净时,他面带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浴桶里发浑的水。
夜里,城青趴着睡觉,睡得并不安稳。
即使点了灯照亮他那一方卧室,他依然不时困于梦魇,发出小声的悲鸣。
“怎么样?”赵赢回到青风居,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