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赢闷哼了声，嗓音低哑，“现在信了吧？”

　　他稀里糊涂地红了脸，他眼馋了赵赢的胸许久，没想到却在这种时刻摸了个尽兴。

　　“再试试这个。”

　　男人双目幽深，化出蛟尾，往他湿软的后穴里挤。

　　“不！”

　　城青吓得大叫了声，睁开眼，发现刚刚是在做梦，赵赢正躺在他身边。

　　他长出口气，心有余悸地翻到赵赢怀里，去推赵赢。

　　“师兄，别睡了。”

　　男人闭眼揽着他，声音慵懒，“做噩梦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久没做早课，我们起来，我陪你练会剑吧。”

　　男人定定看着他，并不说话。

　　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赵赢神色有些黯淡，低声道：“七郎，我以后怕是不会再练剑了。”

　　“为什么？”他惊讶问，“你不是最勤奋修炼的吗，就算被关禁闭也不忘记每日打坐。”

　　赵赢看着他，笑了笑，“你忘了吗？我这两只手因为你，筋脉都被挑断，再拿不起剑了。”

　　城青这才注意到男人手腕两道深深的伤痕，轻轻一动便会渗血。

　　城青一下子想起来赵赢因他受罪。他眼眶发热，唰地流下两行泪，声音亦哽咽，伤心不已，“我之后有托人想给你送药，可他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师兄，你手上的伤好一些了吗？”

　　赵赢没有说话。

　　城青终于意识到这也是在梦中，他太想赵赢了。

　　他擦了擦眼泪，颤声道：“师兄，是我对不起你，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可以去找你。”

　　……

　　窗外天色渐亮，传来啾啾地鸟叫声。

　　“唔。”

　　城青一直在做梦，疲累得很，他翻了个身，惺忪睁眼，见床畔空空。

　　他意识到应帝已经离开，迷迷糊糊便伸手去摸床铺里面。

　　什么都没有？

　　城青惊出一身冷汗，瞬间清醒，赶忙坐起身，捞了好半天，终于在堆叠的床褥下摸到那把冰冷的匕首。

　　这才放下心。

　　不过，他看着古铜色的剑身，有点记不清了：他昨晚，有把匕首藏在这么深的地方吗？

　　他心里惦记赵赢，之前请人打听，近日终于有了回信，说是在石门镇外曾见过一个双手活动受限的男子，但是隔得远，也没有看清模样。

　　如此，他更想快点解决此间事端，去寻赵赢。

　　应帝不知为何，这些日子连着在他这里留宿。

　　城青几次夜半醒来，盯着应帝心脏的位置看，又都犹豫，没动手。

　　按照书中记录，他需要在黑蛟化出原形后再动手。

　　可妖族素来谨慎，除了那一次给他展示过原身，应帝未再变回蛟形。

　　这让他一时犯了难。

　　说来也巧，剑宗之前抓了不少魔族，审讯时会用到一种可以逼迫魔族显出原身的药，名叫玉仙散。城青无意间得知，这药对妖族也有效用。

　　再强大的妖物，吃下这药也要乖乖现出原形。

　　他需要用这药来对付应帝，不过平日这种特殊的药物都由专人看管，他也接触不到，只好求六师兄帮他弄些。

　　荣雪林听到那药名，神色间隐隐透出担忧，“小七，这东西是用来对付妖魔的，你要它做什么？”

　　“六哥，具体我不便透露，你就说能不能帮我。”

　　荣雪林皱着眉，有些烦躁，“若是其他事，我自然乐意帮你，可这药是用魅魔的体液提炼出的，若是拿来操控寻常妖族倒是有点用。若用在灵力高深的妖族身上，控制的效果大打折扣，还会催发情欲。你……还是少碰为好。”

　　城青失望地送走六师兄。

　　原以为还要另寻他法，没想到翌日荣雪林又来了青风居，自袖里取出瓷瓶递给他。

　　城青接过打开瓶盖，甜腻的香味从瓶中传来，诱惑又醉人，他只是闻到脑袋就晕了一下，忙盖上。

　　却见六师兄已经站得离他有些远。

　　城青也没在意，“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这就是玉仙散？闻起来好香。”

　　荣雪林点头，脸色不太好，只在离开前握住城青的手，用力捏了下，“小七，不管你是好奇还是其他，这东西你最好不要用到它。”

　　“六哥……”

　　他看着六师兄郑重的神色，那一瞬，竟仿佛觉得对方好像知道了什么。

　　第四十八章 为什么

　　“你平日好像不大饮酒。”当他把酒杯递给应帝时，男人这样说道。

　　“其实我偶尔也会尝尝鲜，这是新到的酒，你试试看。”城青坐在桌边，尽量自然地回复。

　　应帝仔细看了他一眼，接过酒杯。

　　不知是不是浓烈酒香盖过了玉仙散的奇特味道，计划进行得意外顺利，应帝没有怀疑，头一仰便把那掺了药的酒一饮而尽。

　　城青紧张地看着男人。

　　片刻后，并无变化。

　　“……”他有些失望，莫非这蛟龙太过强大，致使药在其身上不起效？

　　“这酒叫什么？”应帝冷不防问。

　　“玉仙、仙饮。”他口误，差点咬到舌头。

　　“味道挺特别。”

　　“啊，是吗。”城青喉结滚动，吞了口口水。

　　“你不喝吗？”

　　“啊？”

　　应帝又倒了一杯酒，含入口中，倾身渡到城青嘴里。

　　“唔唔”

　　男人的手指铁打一般，牢牢钳住他的下巴，舌头在他口腔中缠绵地顶。

　　一些酒水顺着城青嘴角流下，更多的则被他吞到肚子中。

　　“咳咳。”城青呛了几口才顺过气，他确实很少喝酒。

　　“如何？”应帝嘬着他舌头，含混地问。

　　还能如何？

　　这酒就是城青找来度数高的烧酒兑了大半瓶玉仙散，一入口，便火燎一般一路烧到胃，只留舌尖甜得发腻。

　　“你吃了什么，舌头好甜。”

　　“是，是那个酒。呃，别咬了。”他脸上身上不知为何都在发热。

　　“别躲，让我再尝尝。”应帝执拗地吸吮他的舌尖。

　　“不行，喘、喘不上气了，为什么头有点晕。”

　　应帝顺着他的力道退了些，起身踢开椅子，椅子倒地时发出“咣”的一声。

　　他抚着额头，依稀觉得有些不妥。他只是喝了一杯酒，怎会反应这么大！

　　难道玉仙散对人类也起效吗？

　　他也终于察觉出应帝的变化。

　　男人这时已格外兴奋，站起身后，胯间巨物昂然勃起，贴在他脸上，已经湿了一块，隔着衣裤都能闻到雄性特有的味道。

　　他恍然想起六师兄的话。

　　这药是用魅魔的体液提炼出的，若是拿来操控寻常妖族倒是有点用。若用在灵力高深的妖族身上，控制的效果大打折扣，还会催发情欲。

　　糟了。

　　应帝一把抱起他，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放在桌上，他两条腿自然垂下，男人的身体挤在他叉开的两条腿间，亲昵地嗅闻他的脖颈。

　　“宝贝，你喂我吃了什么？”

　　“我……”他垂首不敢看应帝，却还是能感觉到男人落在他身上炽热的目光。

　　“我对你不够好吗？”

　　男人捏着他下巴，强迫他对视。

　　“我近半的灵力都给了你，只要收回灵力，我便可以随时破开大阵，离开这里，可我没舍得对你动手。你是如何回报我的？你拿玉仙散对付我。你对我下药，还撒谎，说这只是酒。我活了两千年，会分不出玉仙散的味道吗？”

　　“说话啊！你想看我的真身为什么不敢直接跟我说？”应帝明显动了怒。

　　城青愣愣看着男人，他不明白，“你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喝下去……”

　　“……是啊，为什么呢。”

　　男人语意莫名地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深沉又复杂，让他读不懂，却隐隐有些不安。

　　城青觉得自己好似遗漏了什么，可他面颊滚烫，烧得越来越厉害，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热啊，怎么回事。”他喘息着扯散自己的衣带。

　　男人帮他脱下衣物，白衫落地，几乎没有声响。

　　城青面色潮红，浑身赤裸，双腿夹在应帝腰侧被抱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