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黏糊糊、湿哒哒。
栩星渊的手很大,常年练剑、写字和锻炼让他的手上有茧,掐着粉色秋海棠,温柔摧残。
余韵没有承接的地方, 缓慢要流出去。
江辞染舍不得让它走, 无助地抬起手。
但又不能让栩星渊再碰那里, 已经被蹂躏得有点疼了。
“……还要亲。”江辞染湿漉漉地嗫嚅道。
栩星渊没理他,江辞染瑟缩了一下, 栩星渊道:“……喊我什么?”
“……”
江辞染沉默了,他对栩星渊的称呼太多了, 他俩相互身份转换也很多次,不知道哪个喊对了能解渴。
“哥哥、老公……夫君……爹爹……唔,栩星渊,还要亲。”
江辞染娇腻地喊道, 全部一通喊完, 总有让栩星渊满足的称呼。
“嗯, 染染想要什么都可以。”
栩星渊果然满意了, 他轻笑着, 温柔地俯下身子, 填满他的口腔。
江辞染又很快迷醉在这个吻里,他因为看不见,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注意力集中在口腔里,栩星渊的一点动作都能引起他的轩然大波。
“……”江辞染觉得这个吻不好发力,他拽拽栩星渊。
两人几乎把彼此抱得死死的,栩星渊压在他身上亲他。
江辞染感觉自己嘴都开始痛了,比上次浴池被栩星渊强吻还痛。
他终于伸手推开他,栩星渊却像不够一样,把这个吻,延续到脸颊、脖颈……又是啃又是舔,简直要把他吞进肚子里,他对江辞染近乎有本能的食欲。
而且江辞染看不见,不知道他会亲哪里,每次都忍不住轻轻瑟缩,意乱情迷时也不知道收敛,所以彻底放开了。
江辞染嘴巴没合拢过,一直失控地张着,秀美轻轻地皱着。
终于他忍不住拍了拍栩星渊,喊道:“停……停……夫君~”
最后湿漉漉的夫君两个字,终于让栩星渊抬起头来,却还是压着他。
江辞染被栩星渊这么大只压着,没有觉得难受,反而挺舒服的,衣服穿很薄,热量透过纱衣传递过来,好像他们的皮肤能融在一起。
他制止栩星渊只是因为累了,又被栩星渊啃得有点疼了,他的力气快被栩星渊养废了,人又细皮嫩肉的娇的很。
而且栩星渊是真下嘴啊,好像故意在让他疼一样。
他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他已经可以了,但栩星渊才刚被挑起欲.念。
江辞染就摊在床上喘,好像干了这辈子最累的事情。
等等。
理智逐渐回笼,他才想起他是想帮栩星渊的,怎么变成栩星渊帮他了?!
妻子的工作呢?
太不称职了?!
但他真的没力气了。
也从欲.念里出来了。
“栩星渊……”
江辞染累瘫了,喊他的名字跟撒娇似得。
“嗯?”
“周围没人吧?”
应该是没人的,宫娥们应该看到他们要干这事儿了,就会出去,而且他隐约听见脚步声。
但栩星渊没回答他,而是嗤笑了一声。
什么?
真的有人看着他那种痴态?
江辞染露出惊恐的表情。
栩星渊望着他的模样,根本移不开眼睛,还是不忍心吓唬他,轻声道:“没人,床帐都放下了。”
江辞染这才松一口气,“……只希望不要有人偷偷躲着抓奸。”
白天的事情让他对抓奸非常有阴影,而且他白天义正词严,把人奸夫淫夫捉了,晚上又和栩星渊放纵一番,和那些沉迷于情海的人有什么区别?
他的内心有点割裂。
栩星渊无奈叹息,道:“我们是夫妻,在自家床上这样,怎么会是奸?又何来捉呢?”
区别就是,他和栩星渊是夫妻。
夫妻就该干这事儿。
江辞染的脸又明媚起来。
歇了一会儿,他恢复了些许体力,还是觉得得完成自己的工作。
江辞染伸出手,他的手是很好看的,很小,但是手指纤长、指尖红润,白的指缝边缘仿佛能够透光,小手在栩星渊身上乱摸,甚至伸到了他的衣领里,摸了一会儿依然找不到。
他洁白的牙齿,咬住了被栩星渊亲的富有水光的微肿的下唇,脸颊已经羞成粉色,他声音也变得沙哑,问道:“在哪儿?”
栩星渊在他伸手的那一刻就明白他的意图了,脑子几乎空白了一瞬,然后很自然的就接受了,甚至还想要更多。
他故意问道:“什么在哪儿?”
“栩星渊,你真的坏死了!不要算了!”
江辞染本来就害羞,再逗真的要坏掉了,他想把手抽出来,却被栩星渊握住。
“宝宝,想清楚了?”栩星渊含着他的耳垂问。问他又怕他真的拒绝,所以带着哄骗的口吻。
“有什么好想不清楚的”
江辞染心想,他应该是喜欢栩星渊的,离不开他,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一听到栩星渊这人身体有病,不贴着他睡不着,不那个也不行,他就心疼,想为他付出,想照顾他,更何况栩星渊刚才二话不说也帮了他。
而且也可能是太后这几天接连用《妻纲》给他洗脑,因为在河园很少有人提醒他自己是栩星渊妻子的身份,反而还把他当小孩宠着。
但来到这里,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栩星渊老婆这件事这么清晰。
之前是糊里糊涂就嫁人,现在想想,可能也嫁对了。
栩星渊抓着他的手,引导他。
江辞染:“……?!”
哥你藏了把斧子在身上吗?
江辞染很快后悔了
不对不对!
紧急撤回一个嫁对人!
江辞染想抽回手,但被死死握住了。
他听见栩星渊的笑声,好像自己变成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江辞染心里呆滞地想道:栩星渊才是这本艳情话本的角色吧,太可怕了。
他手的触感非常敏锐、甚至敏感,都是盲眼带来的优越。
他不可抑制的联想到了自己的屁股,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想法瞬间清空了。
因为时间有点久了,那个教习他房中术的嬷嬷给他的讲的男妃被弄死的故事有点忘了,但此刻又清晰的想起来了。
他又想到了这本书里他的结局。
不会吧?
我是这种死法吗?太惨了吧!
栩星渊用的力气很大,甚至连江辞染都觉得手腕痛。
但栩星渊沉重的呼吸,听得江辞染又有些热,心尖发痒,慢慢地也有些动情地舔了舔栩星渊。
耳鬓厮磨间,栩星渊说了好多的情话,江辞染晕晕乎乎的,跟喝醉了一样,清醒过来后又让江辞染羞得真的要坏了。
又折腾到很晚。
江辞染总算是被放过。
两人都有点脏了。
栩星渊随意穿了件白色浴衣,掀开帷帐,富丽堂皇的寝殿,外面守着十来个宫娥、太监。
连夏远、陈嬷嬷都在,她们已经是东宫的掌事太监、贴身嬷嬷,身份地位不用守夜到深夜,但都一脸兴奋,尤其是夏远,见到栩星渊和人亲昵,真觉得这辈子的梦想都实现了。
她们外面等着,就在他们一帐之隔。
栩星渊心想,如果他屋里小狐狸知道了,又是羞得到处钻了。
栩星渊还没开口,夏远和陈嬷嬷就要进来伺候,尤其是陈嬷嬷,栩星渊皱眉让他们退开,他们只好将热水和干净亵衣递了上来。
栩星渊重新回去,看到江辞染已经累瘫在床上了,周身痕迹遍布,乱七八糟的,惨兮兮的。
江辞染这幅模样,他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的宝贝,真可怜。
栩星渊亲自给江辞染一点点擦干净,重新换上干净的睡衣。
又抱去喝了点润肺生津的门冬饮子,被抱回来的时候,帷帐里的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儿已经消散,宫人换上新的床单、放上安神的茉莉花。
江辞染有点累,又舍不得睡觉。
他迷迷糊糊地开口道:“栩星渊……”
“嗯?”
江辞染又没下文了。
“怎么了?”栩星渊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