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这个东西,快跑……”
那些人很乱,拼命挤上来,想要到我们前面去。
狭窄的通道只能容纳两个人并肩走过,他们钻上来就直接挤住了。
胖子用自己的身体堵在前面,大叫道,“有胖爷在,你们这些垃圾今天谁也别想过去。”
他说着让张苟苟和蓝恕先过,然后让我跟他堵住通道里。
后面的几个人挤不上来,急得大叫。
“这人怎么回事,快跑啊,你堵着大家今天都得死。”
“死就死,反正胖爷有人垫背,不亏。”胖子冷笑,“你们这种人活着那都是在浪费空气。”
“你他妈胡说什么,再不走就真的死了。”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虫子已经逼近,着急地拼命挤过来,结果被胖子一脚踢了出去。
“你们不是喜欢反水吗,这就是反水的下场,胖爷今天好好教教你们这行的规矩。”
哨子钱一直没说话,而且显得很淡定,这时候冷笑道,“这行什么规矩,也轮不到你来定,杨言那种人根本不配当领队。”
其他几个人都不说话,不过也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个人还在拼命地挤着。
“我们小杨少爷背后有人,只是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而已。”
胖子说着抬脚踹翻其中一个,拉着我很快跑进黑暗之中。
张苟苟背着杨言和蓝恕跑在前面,很快手电光就已经看不见了。
我心中着急,跟着胖子一路追了过去,好在他们没有拐入其他的通道中。
大概二十分钟后张苟苟停了下来,我跟胖子赶过去,刚想问他为什么停下,就看到有两个人站在前面。
手电光扫过去,那两人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
胖子晃着手电光扫了一下,“喂,前面的不走就让让,挡道了。”
那两人依旧没什么反应。
要么他们两人不能动,要么已经死了。
胖子有点生气,骂了一声后抓着折叠铲想过去,张苟苟立刻拦住他。
“已经死了。”张苟苟说着将手中的刀扔出去,一下砸在那两人身上。
这一下力道非常大,但是那两人根本没反应,身体甚至都没晃一下,依旧稳稳站着。
胖子道,“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不会是又起尸了吧。”
我心说这么没完没了,下次一定要找高人买几张符。
身后传来脚步声,哨子钱和他带着的那几个人跟上来了。
胖子转头看了一眼,冷笑道,“这些孙子跑得还挺快的。”
那几个人来到我们身后,这时候也不硬挤上来了,只是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
胖子往旁边让了一下,笑着道,“这次让你们先走。”
那几个人看着我们,非常防备。
有人看到前面站着的两个人,惊讶道,“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他显然跟前面那两位认识,快步上前想要查看。
张苟苟伸手拉住他,“有危险。”
那人不听,直接甩开张苟苟的手,快速朝前面跑去。
张苟苟怀里抱着杨言,一时之间没拦住人,皱眉看着。
就在那人走到两人身后时,旁边的墙壁上突然一下刺出利箭,将他牢牢钉在墙上。
那人甚至都没发出惨叫声,瞬间就死了,跟前面两人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之前挤上来的人吓得又往后退去,但是后面的虫子也快到了。
我们现在基本算是进退两难。
胖子啧了一声,往两边通道看了一眼,“这条通道小了一点,只能通过一个人,我们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把推开,有人快步挤过来进入了通道中,然而没一会儿我们就听到了里面有惨叫声传来。
前面的墙壁上肯定有机关,应该是被人触发了。
我想了一下,“我过去看看,你们挡住那些虫子。”
“天真!”胖子一把拉住我,“胖爷过去,你在这等着。”
我抓住胖子的手,坚定道,“相信我。”
我将背包接下来递给胖子,只拿了一把登山镐。
小心地慢慢靠近,大概距离那三人两米的时候我发现墓道中的墙壁似乎有点不一样。
一路过来这里的墙壁都上过水泥,唯独前面一米多的地方是砖石,而且看起来年头非常久远了。
有人修建的时候特意留下了这一小段墓道和机关,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低头看向下面的地板,发现那一小段跟墙壁一样,也是用的砖石。
三具尸体踩着的砖都往下陷了,这才触发了机关。
我仔细看了一下就发现了规律,立刻打手势示意胖子他们上来。
胖子这时候却叫道,“天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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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不苟言笑番外)你喜欢不喜欢……
(这几天走剧情感觉氛围有点紧张,写几篇番外甜一下)
杨言回云南后一直住在村子里,但很少出门,只是偶尔会在傍晚到外面散步。
他喜欢人少的地方,倒也不是不喜欢热闹,而是热情的村民打招呼时总让他觉得很尴尬。
从他住的小楼往下走,一条有点陡的石阶走完后就能到达一条小溪边,夏末后涨的水退了,现在的溪水很清澈,水流也不大。
虽然没有下过河,不过有一天傍晚时杨言过来散步,闲着无聊用杆子测过。
溪水中间最深的地方还不到他的膝盖。
所以很多小孩放学后会到溪边玩水。
杨言跟昨天晚上一样继续在溪边走着,偶尔有劳作晚归的村民看到他都会打个招呼。
他微笑着答应,所有见他的村民都会叮嘱他一句小心,说不要到水深的地方。
就像是叮嘱自己的孩子一样,大家已经习惯嘱咐一句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少年和孩子。
此时太阳刚落下,天边处的云霞慢慢变红,天再暗一点或许就可以看到满天火烧云的盛景。
杨言抬头看了一会儿,转头的时候发现小溪对岸站着一个人,正往他这边看。
溪流不大,河滩也不宽,连三米的距离都没有。
杨言一眼认出来人,却没有第一时间打招呼。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往前面走去,大概十几米外,有一座连接两岸的青石桥。
杨言上桥,溪对岸的人也正好走过来。
“张小狗……”
他笑着走过去,“你今晚怎么有空过来。”
张苟苟走到杨言面前,微微低头看着他,却没说话。
十几个孩子从田间朝他们这边跑过来,嘻嘻哈哈笑着,身上糊着干掉的淤泥,背上背着的书包也不能幸免。
看到杨言,几个小孩停下来乖乖叫了一声杨老师。
“你们好,快回家吧,别让你们家长担心。”
孩子们答应一声,追逐着从桥上跑过。
一个年纪比较小的跟不上,还跑不稳,踉踉跄跄跟在后面。
“哥……哥哥……”
那小孩看起来还不到五岁,个头很小,满脸着急地看着前面跑远的几个少年。
眼看他就要摔倒,杨言正想上前扶他,张苟苟却先他一步,张开手臂接住了小孩。
小孩扑进他怀里,突然哭了起来。
“别怕,哥哥接住你了。”张苟苟轻轻拍了拍小孩的背,“慢一点跑,哥哥会等你的。”
前面跑远的少年听到哭声果然回头找了过来。
小孩止住哭声,呆呆地看向张苟苟,却不敢开口说话。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软糖剥开包装纸,张苟苟喂进小孩嘴里,温柔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痕,“去吧,小心一点。”
小孩嚼着糖,睫毛上的眼泪还没干,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伸手牵住哥哥递过来的手。
跟着哥哥走了一半,小孩又回头看了过来,见张苟苟还半蹲在地上看着他,便轻轻挥了挥手。
张苟苟也笑着跟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直到看不到小孩才站起来。
杨言一直在旁边看着张苟苟和小孩互动,这时候忍不住问道,“张小狗,你……”
想要问的问题在快要出口的时候却问不出来,杨言正纠结,张苟苟却道,“你想说什么都可以直接说,我听着。”
“我想……问你……”
有点不好意思问出口,杨言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道,“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张苟苟认真想了一下,摇头道,“也不算很喜欢。”
“不算很喜欢?”杨言看向之前小孩消失的路口,“可是你刚刚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