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嗯。”

  “我说过了,你不用道歉。”

  “要的。”

  亓官缘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凑上去细细地吻他。

  “至少,我等到了你了,不是吗?这样就够了。”

  第147章 裴聿白,你有点恃宠而骄了

  亓官缘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裴聿白的后背,动作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

  裴聿白的肩膀还在抖。

  他的脸埋在亓官缘的颈窝里,呼吸又热又湿,倒是没有流泪,情绪却没有收回来。

  手臂圈着亓官缘的腰,圈得很紧,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衣服,攥出了几道褶子。

  亓官缘低头看他,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和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

  “裴聿白。”

  裴聿白没有应。

  他很难过。

  亓官缘又叫了一声:“裴聿白,把头抬起来。”

  裴聿白抬起脸。

  眼睛还是红的,眼白上布着红血丝,下眼睑湿漉漉的,睫毛粘成一绺一绺的。

  很难想象一向对外冷淡的裴聿白会有这样一面。

  他看着亓官缘,目光里全是心疼,还有自责。

  这是亓官缘预料中的反应,他就知道裴聿白会是这样。

  亓官缘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眼尾,温柔地安抚着他。

  “我说过了,你不用道歉。”

  裴聿白摇了摇头。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重新把亓官缘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不说话,只是抱着。

  亓官缘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过亓官缘并没有真的认为有多难熬。

  八百年,对于神来说其实并不算少,但是亓官缘很会欺骗自己,就像是每一次为陆昭兜底的时候,自己说的念他才上任八百年。

  只有欺骗自己八百年其实并不算久,那云隐也就没有离开多久。

  加上现在他回来了,亓官缘认为这八百年比起自己等到了他,并没有很难。

  亓官缘在他怀里叹了口气。

  劝不住。

  讲道理讲不通。说不用道歉他说要的,说不用难过他还是要难过。

  亓官缘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想了想,换了个方向。

  “裴聿白,你还记得我之前在沙丘上跟你说的话吗?”

  裴聿白低头看他,眼神还是湿的,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如果你在得到真相之后不难过,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裴聿白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咬了咬亓官缘的下唇。

  牙齿没有用力,只是叼住那一小块软肉,磨了一下,松开了。

  “你知道的,我一定会难过。”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低低沉沉地压在亓官缘耳边,“缘缘,这不公平。”

  亓官缘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嘴角弯起来,眼睛也跟着弯了,桃花眼里漾开一点促狭的光。

  他看着裴聿白,手指从他脸颊上滑下来,勾住他的下巴,轻轻晃了晃:“我以为你会为了这个奖励憋住的,裴聿白,我高看你了。”

  裴聿白看着他没说话。

  “看来还是我的魅力不够。”亓官缘故意把尾音往下压,带着一点点失望的意思,眼睛却亮晶晶的,分明是在逗他。

  裴聿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亓官缘只觉得眼前一晃,后背就贴上了铺好的毯子。

  裴聿白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灯光从裴聿白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脸罩在阴影里。

  他低着头看亓官缘,眼睛里的红色还没褪,盯着他的脸,目光很深。

  “那……”裴聿白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点,“我难过了,缘缘给一些小小的安慰吗?”

  亓官缘躺在他身下,银色的头发散在深色的毯子上,铺了一大片。

  他仰着脸看裴聿白,不急不缓地抬起手,捏住裴聿白的下巴,拇指在他下巴尖上轻轻蹭了一下:“你想要缘缘怎么哄你?”

  裴聿白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我想看看缘缘后腰上的那道疤。”

  亓官缘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着裴聿白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红已经褪了一些,剩下的只有认真,他是真的想看那条疤。

  亓官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聿白撑起身体,不再压着他。亓官缘坐起来,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外衣的带子松开了,然后是里衣。

  红色的里衣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肩膀,再往下,衣衫堆在腰窝处,整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他的背上,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亓官缘的骨架不算大,但是也不小,肩膀的线条很好看,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收拢的翅膀。

  脊柱是一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两边的肌肉匀称地铺开。

  腰很细,胯骨两侧有两个浅浅的凹陷,腰窝像两枚小小的月牙。

  漂亮极了。

  他趴下去,双臂交叠着垫在下巴下面,侧脸枕在手臂上。

  银色的头发从肩头滑落,一部分铺在玉一般的背上。

  那条疤就在后腰上,左侧,靠近腰窝的地方。

  很浅,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淡一点,带着一点点银白的痕迹。

  但是在那片白玉一样的后背上,这条疤显得格外刺眼。

  “看吧。”亓官缘的声音闷闷的,从手臂后面传过来。

  裴聿白没有出声。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条疤的上方,没有立刻碰上去。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很轻,亓官缘甚至没有感觉到。

  然后他的指腹落下来了。

  很轻很轻地贴在那条疤上,轻得像是在碰一片快要碎掉的叶子。

  他的指腹是温热的,贴着亓官缘微凉的皮肤,慢慢地,把整条疤的轮廓描了一遍。

  在知道了这条疤的来历,裴聿白想起亓官缘的腰疼,又忍不住去心疼。

  亓官缘趴着没动。

  他感觉到裴聿白的手指在他后腰上游走,沿着那条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描。

  动作虔诚得不像是在摸一道疤,像是在碰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然后他的手指移开了。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贴上了那条疤。

  裴聿白低下头,吻上了那道疤。

  亓官缘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嘴唇贴在疤痕上,停了几秒,没有动。

  然后裴聿白直起身,手指又在那条疤上轻轻蹭了一下,才终于收回手。

  他刚想说什么,头顶就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了一下。

  裴聿白愣了一下。

  又一下。

  这回力道大了一点,直接拍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拍得往前晃了一下。

  他抬起头。

  九条雪白的狐尾在他眼前慢慢展开。

  毛茸茸的,蓬松的,尾尖带着一点点银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一团流动的云。

  其中一条正搭在他头顶上,尾尖微微卷着,又扫了一下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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