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不如这样,我们定个契约。你保证封口,你的财运线,事业线,生命线,姻缘线,你可以任意选择一条。帮你将它延长。”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摄影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把摄像机往旁边的石凳上一放,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热切。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想发财!”

  发财啊!这可是发财!

  亓官缘点头,对陆昭说:“陆昭。”

  陆昭从亓官缘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声音有点发虚:“前辈,我不能管财运线……那是财神的管辖范围,我越权去动会被参的。”

  “上次我动了一个凡人的事业线,财神告到上面去,我被罚了好多香火。”

  “你只管加就是。财神那里有问题我去和他说。”

  亓官缘已经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声音越来越轻,“记得给他施加一个禁言术法。”

  有了亓官缘这句话,陆昭放心了。

  前辈说能兜底,那就一定能兜底。

  他走到摄影师面前,伸手在摄影师眉心点了一下。

  摄影师只觉得额头凉了一下,然后一种很轻很淡的暖意从眉心扩散开来,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陆昭又掐了个诀,指尖亮起一点金色的光,在摄影师的嘴唇上虚划了一道。

  金光没入皮肤,留下一点微弱的麻意,很快就消失了。

  摄影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没摸到什么异样,但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锁住了。

  “好了。”陆昭收回手,又从袖子里掏出姻缘簿和红线,在石桌前坐下,开始对照着今日的牵缘记录一条一条地核对。

  苦命地开始工作。

  啊!当月老好累啊!

  摄影师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最后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余额没有任何变化。

  他想了想,又觉得这种事情大概不会立刻到账,满意地把手机收回兜里。

  他拿起石凳上的摄像机,重新打开,镜头对准亓官缘和裴聿白,继续他的工作。

  亓官缘靠在裴聿白腿上,银发散在裴聿白的膝头,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裴聿白一只手搭在亓官缘的背上,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拇指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打着圈。

  摄影师现在斗志昂扬,疯狂找最佳角度。

  陆昭坐在石桌前,姻缘簿摊开来占了半张桌面,他开始将红线对照着簿子上的记录逐条核对。

  这么一对比,他有些心累。

  前辈牵线的手法是顶好的,而且每次都能很轻松地将每日的姻缘处理完。

  而他则需要一整天。

  果然,这就是原生神的实力吗?

  他把一根红线系在簿子的左页,打了个标准的三环结,又在右页对应的位置标注了时辰和方位。

  工作很琐碎,一条姻缘平均要花一炷香的时间来整理归档,今天积压的至少有七八条,全做完大概要写到天黑。

  他叹了口气,命苦地又看了一眼睡着的亓官缘。

  然后和裴聿白对上视线。

  裴聿白想起自己当初误会了陆昭,将他当做了“云隐”,难得的开口:“需要帮忙吗?”

  第157章 裴聿白解红线,震惊陆昭。获得陆昭的崇拜(二合一)

  陆昭听见声音,抬头看着裴聿白,愣了一下。

  其实到现在他还是有些不敢直视这个人。

  上界所有人都知道亓官前辈一直在找月官前辈。

  就是那位在姻缘树下替亓官前辈挡了姻缘之力魂飞魄散的月官。

  并且谁都清楚亓官前辈将神格剥离,是用于温养月官前辈残存的魂魄碎片,这件事在天界不是秘密。

  虽然没有谁明确说过两人就是伴侣,但亓官前辈几百年如一日地守着一棵移栽到凡间的姻缘树,每年酿十八坛桂花酒,喝着月官前辈生前最爱的龙团胜雪,这还需要明说吗?

  所有人都默认了。

  包括陆昭,他虽然没有见过月官前辈,但是也是默认亓官前辈和月官前辈是一对的。

  所以刚才他看到裴聿白手腕上那根和亓官前辈牵在一起的红线,他的第一反应是懵的。

  亓官前辈不等月官前辈了?他看上了一个凡人?

  陆昭偷偷观察了裴聿白好一会儿。

  该说不说,这个凡人确实长得好看,五官深邃,气质沉稳,端的是仙人之姿。

  但再好看也是个凡人。

  陆昭又偷偷看了看靠在裴聿白怀里睡觉的亓官缘。

  亓官前辈睡得很安稳,呼吸绵长,这是十分信任裴聿白了。

  陆昭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许是因为太久了。

  一个人等了八百年,太久了。

  有个顺眼的人在身边陪着,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过对着那棵不会说话的姻缘树。

  所以陆昭送了那两本书给亓官前辈,既然亓官前辈选了这个人,那就对他好一点吧,至少要让这人清楚怎么去让亓官前辈舒服。

  因为这点心思,陆昭看裴聿白的眼神都带了些同情。

  但是能被亓官前辈看上,哪怕是暂时的,那也是莫大的荣幸了。

  要知道天界不少年轻的小神仙都偷偷爱慕亓官前辈,亓官前辈每次回天界办事,总有那么几个小神装作路过姻缘殿,探头探脑地往里瞟。

  那些神仙都没有这个荣幸,偏偏这个凡人被亓官前辈看上了。

  他又打量了裴聿白的脸一会儿。

  这脸确实有资本。

  裴聿白作为影帝,对人的表情变化再敏感不过。

  陆昭眼神里那点同情虽然藏得不算浅,但在裴聿白眼里就跟写在了脸上似的。

  他有些疑惑,开口问:“怎么了?”

  陆昭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回他一开始说的话:“啊,没事,不用了,你不会这个的。”

  “我会。”

  “你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这个?”陆昭把姻缘簿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不信。

  “你好好陪亓官前辈吧,别捣乱了。这些红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弄乱了更难理,我今天已经够头疼的了。”

  裴聿白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陆昭那张认真,带着“我在为你好你却不领情”表情的脸,没有多说。

  垂下眼,目光重新落回亓官缘的睡脸上。

  陆昭继续埋头整理红线。

  刚开始还算平静,一手翻姻缘簿一手牵红线,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再继续。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平静就维持不住了。

  有一根红线不知道怎么缠的,和旁边三根红线打成了一个连环结,陆昭试着从这头解,不行,试着从那头解,越解越紧。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手指捏着红线的尾端小心翼翼地往外抽,抽到一半卡住了,整个结团缩成了更紧的一团。

  陆昭把姻缘簿翻到下一页,下一页的红线和上一页的交叉索引搞混了,他要找的记录在第三页,翻回去的时候风把簿页吹乱了,好不容易理好的顺序又乱了。

  他闭了闭眼,把笔搁在桌上,双手按住太阳穴。

  啊!!!好烦啊!!!想把这破册子啄碎!

  裴聿白在旁边看着。

  陆昭从一开始的坐姿端正到现在的趴在桌上,从平静到不耐烦,从不耐烦到暴躁。

  裴聿白想起亓官缘昨夜刚和他提过,陆昭是金乌。

  鸟的耐心都这么差的吗?

  陆昭又扯了扯一根死活解不开的红线,扯了两下没扯动,红线的结反而缩得更小了。

  他把红线往桌上一拍,站起来,转身看向亓官缘的方向。

  要不叫醒前辈帮忙吧,前辈虽然会骂他笨,但骂完了还是会帮他解的。

  不过他还没迈出步子,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接过了他手里那团乱成一窝的红线。

  陆昭低头一看,裴聿白已经把红线拿过去了。

  他正要开口说别碰。

  那些红线打的是连环结,他解了一盏茶的工夫都没解开,一个普通人碰了只会更乱。

  话还没出口,红线在裴聿白手里散开了。

  裴聿白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捏着红线的时候动作不紧不慢。

  他先把缠在最外面那根红线挑出来,食指和拇指捏住线头轻轻一抽,第一根就解开了。

  然后把剩下的三根并排放在桌上,找到那个连环结的中心交叉点,两根手指一左一右撑住结的两侧,往外一拉,结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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