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她配的文字是:谢谢亓官老师。外婆说得对,云隐镇的月老庙真的很灵。

  其他嘉宾也说明了这是找亓官缘要的红绳。

  工作人员也没闲着。

  场务姑娘把工牌上系着红绳的照片发出来,配文是一串感叹号加一句“亓官老师亲自给的哦”。

  把一众想要亓官缘的红绳的粉丝们馋坏了。

  一个个流下羡慕的泪水。

  虽然不能明说,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啊!

  这是月老的红绳!

  试问谁不想要?

  真正让微博服务器开始发烫的是亓官缘的账号。

  他的账号从注册到现在,从来主动不发东西,仅有的几条全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但今晚他的账号忽然更新了一张照片。

  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无名指上各有一枚素圈戒指,戒面刻着极细的三环结纹样。

  两只手之间还有一根红绳缠在戒指和指节之间,绳尾收成一个极小极精致的结,和戒指上的纹路融在一起。

  没有配文。

  小缘粒们先是集体愣了三秒。然后有人在评论区打了三个字:这是啥。

  紧接着评论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刷。

  握草,这是求婚了?

  有机灵的立刻转战裴聿白的微博。

  果不其然,裴聿白的账号置顶了一条新的微博,和亓官缘发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两条微博和复制粘贴没什么两样。

  小缘粒们瞬间懂了。

  到底是谁想发微博炫耀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们那个爷爷辈……不对,祖宗辈的缘缘,到现在应该也就只会一个微信支付,手机都不怎么刷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发微博。

  一看就是某个人想秀恩爱,拿了缘缘的手机自己发的,还把自己的账号也同步置顶了,整套操作行云流水。

  啧。

  粉丝们正准备在评论区吐槽裴聿白八百个心眼子的时候,裴聿白的账号开始撒红包了。一百个五万的红包,成组成组地往外砸。

  亓官缘的账号也同步在撒,金额一模一样,节奏一模一样,连红包封面的文案都一样:百年好合。

  本来还在敲键盘准备吐槽的粉丝们秒变脸。

  评论区画风从[裴聿白你八百个心眼子]

  瞬间变成了:[裴影帝最帅了!]

  [和缘缘简直是天作之合!]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不是,是早牵红线!]

  [豹豹新婚快乐!]

  红包雨下了整整半个小时,微博热搜又往上蹿了好几位。

  这天晚上简直是粉丝们的狂欢。

  裴聿白盘腿坐在帐篷里,腿上摊着三个手机。

  自己的,亓官缘的,还有一个备用机。

  他在备用机上调试红包发放的频率和金额,左手在自己的手机上切小号看评论风向,右手在亓官缘的手机上把那条微博的评论区里几个说话不好听的账号拉黑。

  动作熟练。

  脸侧忽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他偏头,亓官缘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了,银发散在肩上,一对雪白的狐耳从发间竖起来,耳尖微微往外撇,内侧是粉白色的绒毛。

  他的下巴搁在裴聿白肩膀上,耳朵正好蹭到裴聿白的脸颊,每抖一下就扫过他的鬓角。

  “捣鼓什么呢。”亓官缘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是被手机屏幕的光晃了眼,狐狸眼半眯着,尾音懒洋洋地往下沉。

  裴聿白把三个手机同时锁屏往睡袋上一扔,转身把亓官缘捞进怀里。

  亓官缘被他捞得猝不及防,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分开跨坐在他膝盖上,九条尾巴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只留头顶那对耳朵在外面。

  因为受了惊,耳尖猛地往后撇了一下又弹回来。

  裴聿白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了他左边那只狐耳。

  耳廓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绒毛蹭过他的指节,整只耳朵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他手里轻轻抖着。

  他低头,嘴唇贴上耳朵尖,含了一下。

  亓官缘的尾巴终于冒出来了,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散开又绞在一起,有一条缠上了裴聿白的小腿,尾尖在他脚踝上轻轻拍了一下。

  裴聿白把脸埋进亓官缘的耳朵和头发之间,嘴唇贴着那只还在抖的狐耳,声音低低地压在他耳边:“缘缘,回到京市,我们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亓官缘抬手碰了碰裴聿白的喉结。手指很轻,指腹贴着那枚小小的凸起,慢悠悠地画了一个圈。

  裴聿白的喉结在他指尖下滚了一下。

  “好。”

  帐篷外面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只有营地边上还亮着两盏小灯。

  戈壁的夜风吹得帐篷布轻轻鼓动,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帐篷壁上,交叠在一起。

  第二天清早,孟叙刚让摄影师把设备打开,直播画面还没稳定下来,弹幕还在刷着:

  [早]

  [今天拍什么?]

  [缘缘起床了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天边压过来。

  并不是风声,而是螺旋桨。

  声音从远到近,从闷雷变成震耳的轰鸣,三架直升机排成品字形从东方飞过来,机身是深蓝色的,在晨光里泛着金属的冷光。

  螺旋桨卷起的风把沙地上的细沙吹得漫天飞舞,营地的帐篷被吹得鼓起来,几个场务跑过去按住帐篷杆,帽子被风吹掉了也顾不上捡。

  三架直升机在营地旁边的平地上依次降落,螺旋桨的转速慢慢降下来。

  最前面那架的舱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下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戈壁滩的大风里依然走得稳稳当当。

  他穿过被直升机吹得东倒西歪的营地,走到嘉宾们所在的地方。

  刚好亓官缘和裴聿白从帐篷里出来。亓官缘刚睡醒,银发还没完全拢好,有一缕翘在耳后。

  裴聿白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他的水杯。

  “少爷,亓官先生。”中年男人走到两人面前,“夫人让我来接你们。”

  裴聿白,点了点头。

  亓官缘偏头看了裴聿白一眼,裴聿白低声说了句“是我妈”。

  亓官缘眨了眨眼:“哦。”

  沈令仪知道裴聿白要带亓官缘回京市,激动了一个晚上。

  从昨天就开始指挥一众佣人打扫庄园。

  到晚上实在是等不及了。

  她本想直接安排私人飞机,但一打听敦煌到京市的航线排得紧,从申请到起飞少说要一天。

  她等不了一天,便临时从公司调用三架中大型直升机,直接从京市飞过来,一路不停。

  考虑到亓官缘还在录节目,三架直升机刚好能把嘉宾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全部带上。

  直升机舱门全开了,螺旋桨完全停下来之后,营地里的人才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

  摄影师本能地把镜头摇向了那三架直升机,镜头里深蓝色的机身上印着银色的徽标,流线型的机体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弹幕先是静了一秒,然后因为震惊而滚动得飞快。

  有人在公屏上打出型号名称。

  [这是西科斯基S-92 Executive/VIP,定制型,牛掰!]

  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有人好奇地问:[多少钱啊?]

  [这个应该是定制款,一架应该在3000万美元以上,折合人民币两亿多。三架的话,六亿多。]

  弹幕又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缓缓打出一行字:[我人麻了]

  [裴聿白家里怎么可以这么有钱。]

  [家世好,有钱,有颜,跑去混娱乐圈还这么成功,现在还有一个令人羡慕的老婆。裴聿白,你命怎么这么好?【咬手帕】]

  下面跟了一排咬手帕的表情。

  工作人员们战战兢兢地收拾设备。

  摄影师把自己的镜头拆下来用防震箱装好,灯光师把灯杆收了,场务抱着文件夹在各个帐篷之间跑来跑去确认人数。

  嘉宾们互相帮忙提着行李。

  亓官缘和裴聿白走在最后。

  裴聿白把亓官缘的水杯放进包里,然后伸手把亓官缘头顶那缕翘起来的银发轻轻按下去。

  亓官缘仰着脸让他按,狐狸眼半眯着,眼里带着一些困顿。

  很明显,他并没有睡醒。

  螺旋桨重新转起来,风把亓官缘的银发吹得从肩上往后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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