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去他的综艺,成了就能拿下一个大资源,不成也拥有了足够高的热度。

  百利而无一害。

  圈子里炸了锅。

  动作快的已经开始联系孟叙了,电话打不通的找助理,助理不接的找圈内熟人牵线,有门路的直接打听孟叙的行程。

  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下一期还要不要嘉宾?飞行嘉宾也行。

  孟叙的手机从直播关掉的那一刻就没停过。

  消息列表里躺满了未读,微信右上角的红色数字跳到了99+。

  他没有时间看,他正在给裴聿白打电话。

  嘟了好几声,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他打第三遍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但不是裴聿白接的。

  “孟导,我是裴老师的助理。裴老师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我转告他。”

  孟叙张了张嘴,想问裴聿白在干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太清楚了,裴聿白在干嘛。

  肯定正在迫不及待地找他那个稀罕的不行的男朋友。

  “你让他有时间了之后把宋导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要跟宋导谈谈。”孟叙说。

  助理应了一声好,把电话挂了。

  孟叙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叹了口气,转头去看桌上那台还在叮咚作响的手机。

  屏幕一亮一亮的,全是新消息的提示。

  他没有点开,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然后他又翻过来了,万一裴聿白发消息来了呢。

  下一期的拍摄和宋导多少有点关系,所以还是要和对方商讨一下。

  听说对方还在拉投资,华腾集团已经投了不少进去,但是,钱这个东西,不是越多越好?

  到时候多给对方投一点钱,聊天应该挺好聊。

  据说这次拍摄的地方信号不算是太好,那他捣鼓出的这一批设备不是正巧也派上用场了?

  果然,钱能解决大部分复杂的问题。

  想明白的孟导,把那些一直发着消息的人都拉黑。

  美美地盖上被子睡觉了。

  裴聿白没有先回孟叙消息。

  宋导现在估计也没时间和孟叙谈,可以等他见了缘缘之后再发给他。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云上寨到云隐镇的路他走过一次,是节目组的大巴开的,那时候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看着窗外的景色从梯田变成山地,从山地变成林子。

  他没记路。

  现在他自己开车,路不熟,导航的信号时断时续,中间拐错了两个弯,多开了二十分钟。

  车载屏幕上显示距离目的地还有十五公里,他踩了一脚油门。

  助理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保持了一段距离,也不跟太近。

  裴聿白的车在山路上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云隐镇。

  他没有进镇子,把车停在姻缘村外面的空地上。

  熄了火,他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面那片林子。

  林子还是那个林子,树冠连成一片,风一吹就沙沙响。

  从外面看进去,黑黢黢的,看不到深处有什么。

  裴聿白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里,推开车门下了车。

  助理已经把车停好了,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包,小跑着过来。

  “裴老师,您要的东西。”

  裴聿白接过包,拉开拉链看了一眼,确认了东西都在,然后拉上拉链,把包背在肩上。

  “你在这里等我。不用跟着。”裴聿白说。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要不要让当地人带着进去,但看了看裴聿白的表情,又把嘴闭上了。

  裴聿白不会让任何人跟着的。

  裴聿白转过身,朝林子走去。刚走出没几步,他又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无名指。

  那根半透明的红线缠在他的手指根部,线头垂下来,搭在指缝间,在风里轻轻晃。

  他抬起手,把那根线头捻起来,轻轻拉了一下。

  线绷直了,另一端若有若无的重量传过来,很轻,但他能感觉到另一头是系着的。

  线的另一端牵缘缘,裴聿白顺着那个方向走了。

  和第一次完全找不到方向不一样,这次裴聿白有了亓官缘亲手给他系上的红线指引。

  所以很快便看见了第一次遇到缘缘时,看到的那座宅子。

  是缘缘的住所。

  深褐色的木头外墙,黑色的瓦片。门框上挂着的那串铜风铃在风里晃着,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亓官缘就站在门口。

  他没有穿那件红色的衣袍。

  只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外头随便披了一件深色的外衫,腰带没系,衣襟敞着,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的线条。

  他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

  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在摆弄。

  是那串铜风铃。

  风铃被他从门框上取下来了,他一只手托着铃身,另一只手的指尖捏着一小块锈迹,正在试着把它刮掉。

  裴聿白站在石板路的拐角,没有往前走。

  他看着亓官缘低着头弄风铃的样子,看了很久,好像要把这几天的分量全都看回来。

  亓官缘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他的动作没有停,手指还捏着那小块锈迹,微微用力把它刮掉了。

  铜屑落在他白色的衣袍上,洇了一个小小的灰点。

  他抬起头,看了过来。

  第74章 亓官缘套话,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男朋友吗?

  裴聿白在亓官缘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往前走近了一步。

  石板路上的碎石子被他踩得微微一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很清楚。

  他张了张嘴,嗓子有点干,声音出来的时候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缘缘。”

  亓官缘看着他。

  那件白色的里衣领口敞着,外衫松松地挂在肩上,风一吹就往旁边滑,露出肩头一小片皮肤。

  他的手指还捏着那块刮下来的铜锈,指尖沾了一点灰黑色的锈迹。

  他的目光从裴聿白的脸上滑到他的无名指上,停了一下。

  那根半透明的红线缠在他的手指根部,线头垂下来,搭在指缝之间。

  亓官缘看着那根线,心里动了一下。

  已经系上了。

  也不知道是之前的自己什么时候做的事。

  动作倒是很快,就是什么都不记得,那么如今他和云隐是什么关系呢?

  亓官缘的目光从裴聿白的无名指上移开,又看回他的脸。

  是他的云隐。

  他没有开口。

  裴聿白见他没有说话,又叫了一声:“缘缘。”

  亓官缘“嗯”了一声。声音不大,尾音微微往下沉,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确认。

  他对着裴聿白勾了一下手指:“过来。”

  裴聿白顺着他的动作走到了他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裴聿白能看清亓官缘睫毛的弧度。

  亓官缘今天没有穿那件红色的衣袍,白色的里衣衬着他银色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领口敞着,锁骨下面的皮肤白得发光,外衫的衣角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晃。

  裴聿白的目光从亓官缘的眉眼滑到他的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那截露出来的锁骨。

  他的缘缘怎么这么好看?

  亓官缘把手里的铜铃换到左手。

  铜铃在他手心里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