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他看了一眼裴聿白放在地板上的那个包,黑色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那是什么?”亓官缘抬了一下下巴。

  裴聿白蹲下来,把包的拉链拉开。

  包里的东西塞得很满,上面是几件换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衣服拨开,露出底下用塑料袋包着的东西。

  他解开袋子,里面是一罐一罐的药,白瓷罐,用蜡封了口,罐身上贴着标签,写着药名和用法。

  和周文渊上次带来的那种药一模一样。

  “药。”裴聿白:“上次你走得急,我没有来得及让你把药带回来。”

  他把那几罐药从包里拿出来,一罐一罐地摆在榻边的矮柜上,摆得很整齐,罐子与罐子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

  亓官缘看着他这个动作,爪子有点痒,想打乱。

  云隐就是这样,什么都要码的整整齐齐的。

  但是每次亓官缘都会用各种方式给打乱。

  摆完之后裴聿白直起身。

  亓官缘收回目光,心里动了一下。

  其实这几日他的腰不怎么疼。

  之前疼也达不到那种无法忍受的程度。平日里他也不怎么在意。

  只是只要疼了他就会犯懒,什么都不想动。

  但是裴聿白舍不得看亓官缘疼,哪怕只是看了那么两次,他都心疼。

  这几日他就是一直想着亓官缘会不会腰疼。

  亓官缘垂下眼睛,过了一会儿才抬起眼。

  裴聿白已经站直了,正看着他。

  亓官缘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的眼下。那里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但是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来。

  是刚才亓官缘碰他的脸的时候才发现的,裴聿白眼底有青黑。

  很明显,他应该没睡好。

  亓官缘从榻沿上站起来,走到裴聿白面前,伸出手,手指贴着他眼睛,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他眼下的皮肤。

  “你很累,裴聿白。”

  裴聿白想说不累。

  但是想了想,不说了。万一缘缘给他什么福利呢?

  亓官缘把手收回来,转过身,脚踩上榻边的脚踏,上了榻。

  他弯腰把那方茶桌搬到榻的另一头,榻上空出来一大片地方。

  他随手拿了一个垫枕放在榻中间,拍了一下,放平。

  然后转过身,看着裴聿白:“既然如此,那便睡一觉吧。”亓官缘的声音不大,语气跟平时一样随意,“我陪着你,裴聿白。”

  裴聿白看着他,亓官缘倚在在榻上,白色的里衣衬着银色的头发,外衫斜斜地挂在肩上,腰带有些松,衣襟敞着,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

  他看了片刻,脱了鞋,上了榻。

  榻上的棉垫软硬适中,被太阳晒过,有一股干燥的,暖洋洋的气息。

  他在亓官缘放好的那个垫枕上躺下来,身体接触到榻面的那一刻,嗅着身边围绕着的缘缘的香味,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亓官缘在他身边坐下来,低头看着他。

  第76章 幸好,我运气还不错,如愿以偿。(加更)

  (感谢所有宝宝的礼物支持,迟来的礼物加更。原谅作者太忙了。)

  亓官缘看着裴聿白眼底那淡淡的青黑,大致猜到了原因。

  他的失眠,可能跟自己有关。

  亓官缘在还是月老,没有卸任的时候,每日都要牵红线。

  牵红线这种事,白天也能做,但他不喜欢白天做。

  白天光太亮,牵出来的线不够好看,他喜欢在夜里牵。

  月亮底下牵出来的线,带着月光,柔柔的,亮亮的。

  身为九尾狐的他,很喜欢那种柔亮的线。

  但是他也不会一个人去,他每次都会拉着云隐一起。

  久而久之,云隐的作息也被他带乱了,白天睡觉,晚上清醒。

  在裴聿白无意识的情况下,这个习惯还是延续了,上千上万年的生物钟,哪有那么好改。

  裴聿白白天要工作,只有寻着空闲时间去补觉。

  让他误以为自己有失眠症。

  亓官缘伸出手,手指覆上裴聿白的手背。裴聿白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翻过手来,握住了他的手指。

  亓官缘没有挣开,就这么任由他握着。

  裴聿白侧过身,脸朝着亓官缘的方向。

  他的手从亓官缘的手指滑到他的手腕,又从手腕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收拢,把脸埋进了亓官缘的腰腹之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味。“

  缘缘,”他的声音闷在亓官缘的衣服里,听起来有些含混不清:“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睡着,从小我便失眠。”

  亓官缘的手停在裴聿白的后脑勺上。

  在亓官缘开始接手姻缘树乱七八糟的那些姻缘线不久,他牵线的手法还不熟练。

  有一次他牵错了两根线,该牵给甲的红线被他牵给了乙,该牵给乙的牵给了丙,该牵给丙的牵给了甲。

  三个人,三条线,全乱了。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三个人已经开始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闹得不可开交。

  他蹲在姻缘树上,看着那三条缠在一起的线,烦得尾巴在身后打架。

  云隐站在树下,仰着头看他,看了他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云隐说:“缘缘,你先下来。”

  亓官缘从树上跳下来,云隐接过他手里的红线,一根一根地帮他理顺了。

  亓官缘看着云隐的手指在红线上翻飞,忽然说:“你为什么不会牵错?”

  “因为我便是为你善后的。缘缘,任何事都不值得你为此烦心,一切有我。”

  于是亓官缘理所应当的,白日睡觉,晚上牵线了。

  云隐陪着他,白天也睡不了,晚上也睡不了。

  后来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说了一句:“那以后我们一起睡。”

  为什么只有在他身边才能睡着。

  大概是因为他的身体记住了亓官缘的气息。

  亓官缘的手停在裴聿白的头上:“睡吧。”

  裴聿白的脸埋在他腰腹之间,蹭了蹭。

  他的手指还搭在亓官缘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亓官缘的体温。

  裴聿白的手指在上面慢慢蹭了一下。

  亓官缘的眼睛垂下来了,睫毛颤了一下。

  他的腰有些敏感。

  之前裴聿白给他敷药的时候,每一次他都要忍着才不躲。

  现在裴聿白只是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蹭了一下,他就觉得那股痒意从腰侧蔓延到后背,从后背蔓延到后颈。

  他的耳朵冒出来了,耳朵尖微微抖动。

  尾巴也钻了出来,有两条覆在了裴聿白身上。

  裴聿白的手指又蹭了一下。

  亓官缘的腰微微绷紧,他把手伸下去,握住裴聿白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腰上移开,放到榻上。

  裴聿白的手被他按在榻上,没有动,手指微微蜷着。

  “你若是不睡,那便下去。你不乖,裴聿白。”

  裴聿白的脸还埋在他的腰腹之间,声音闷闷的:“睡。缘缘,我睡。”

  亓官缘等了一会儿,裴聿白没有动。

  他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的,拂在亓官缘的腰腹上,痒痒的。

  亓官缘忍了一下,没有忍住,伸出手摸了摸裴聿白的头顶。

  裴聿白又蹭了一下。

  亓官缘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大概不该让他上来,腰上那一片皮肤已经被裴聿白的呼吸熨热了,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一团温热的雾,把他整个人都蒸得软绵绵的。

  裴聿白的呼吸慢慢变沉了。

  亓官缘低头看了一眼,裴聿白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在眼下落一点阴影。

  亓官缘看了一会儿,把薄被拉过来,盖在裴聿白身上。

  裴聿白动了一下,脸往亓官缘的腰腹之间埋得更深了,鼻尖蹭着他的衣服,嘴里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

  “缘缘。”

  亓官缘的手指从他的头发上滑下来,停在他的耳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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