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晚点再说吧。

  得到了亓官缘的回答,裴聿白心情回暖。

  总归缘缘来到这里就是来找他的,只要缘缘来了就行了。

  看了好一会书了,亓官缘有些困顿了。

  亓官缘靠过来,下巴搁在裴聿白的肩膀上。他闭上眼睛,呼吸很轻,一下一下的。

  “困了。”亓官缘的声音闷在裴聿白的肩膀上。

  裴聿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护着他的腰,一只手将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腿上:“肩膀上硌人。”

  亓官缘顺着他的力度躺在他腿上。

  “睡吧。”裴聿白的声音放得很低。

  亓官缘没有回答。他的呼吸慢慢变沉了,胸口微微起伏。

  裴聿白坐直了一些,让亓官缘靠得更舒服。

  周围安静了下来。

  弹幕却是不怎么安静。

  直播间里一堆是欣赏亓官缘的睡颜的,一堆是磕cp的。

  [睡美人啊,睡着的缘缘也很漂亮呢]

  [缘缘看起来好像很喜欢睡觉]

  [好好磕!kswl]

  [呜]

  [芋圆是真的]

  [芋圆是真的!!!]

  孟叙坐在监视器后面,把咖啡杯放下了。

  咖啡已经凉透了,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

  他看着屏幕上靠在裴聿白腿上睡着的亓官缘,在线人数已经破了他节目开播以来的最高纪录。

  其实亓官缘现在的粉丝体量已经很大了。

  所以在亓官缘出现之后,数据上升才是正常的。

  他的吸粉能力太强了。

  孟叙看了一会儿,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设备注意散热,别烧了。”

  助理想必也看到了这恐怖的数据,立刻回了一条:[已经在处理了,但是孟哥,亓官老师到底是怎么上船的?]

  孟叙没有回。

  他哪里知道?他也没看到亓官缘是怎么上船的。

  同样的,关于亓官缘是怎么上船的这个话题也在一众《旅那个不为人知的地方》的热搜词条中,悄咪咪地爬上了末尾。

  第84章 缘缘的糕点好贵(二合一)

  (关于作者今天有点忙,久宝宝的礼物加更明天作者奉上。)

  网络上的讨论正在录节目的嘉宾们不知道。

  没有手机,从来不上网的亓官缘更不知道。

  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去在意。

  其他几条船上的嘉宾远远地看到了裴聿白船上的动静。

  只不过在他们的视角里面只能看见红色的那个身影。

  嗯……

  红衣银发,是亓官缘无疑了,看来是来找裴聿白了。

  沈予洲趴在船舷上,脖子抻得老长,想看又看不清。

  程砚秋站在他后面,踮着脚尖往那个方向张望。

  “裴哥船上是不是多了一个人?是缘哥吗?”沈予洲问。

  沈予洲最开始并不是直接这样叫亓官缘缘哥的。

  毕竟亓官缘身上那种淡淡的超然世外的神性,这么叫不太适合,总觉得叫他需要正式一点。

  但是既然裴哥和他确认了关系。

  那么叫哥应该没关系吧。

  程砚秋看了他一眼,手里拿着已经打开直播间的手机:“你没看直播?亓官老师来了。”

  沈予洲差点从船舷上滑下去:“真的是缘哥?那岂不是我裴哥又要疯狂秀恩爱了?”

  “大概率?裴老师一旦遇到亓官老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程砚秋的语气很平静。

  沈予洲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没吃完的桂花糕,又把头抬起来了,脖子伸得更长了:“太远了!我有点近视啊!瞅不清楚!”

  “你非要看现场?在手机上看啊。”

  “唉呀,你又不是不知道,缘哥本人比镜头里面好看,当然,镜头里面也好看,只是镜头里缘哥身上那种神仙一般的气质看不出来。”

  试问谁不爱美人?反正他沈予洲是个颜狗,他爱看。

  程砚秋没有接话,因为她也认同,亓官缘身上的气质真的是独一份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复刻。

  所以不怪亓官缘哪怕不是圈子里的人也在这么短的时间吸粉这么多。

  纪时予的船上安静很多。

  纪时予坐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很久没有翻过了。

  他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没有在看。

  姜晚棠坐在船尾,没有拿别的东西,就那样坐着,看着湖面。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半条船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风吹过来,把姜晚棠的头发吹起来几缕,她伸手拢了拢,别到耳后。

  纪时予的手指在书页上动了一下,翻过去一页。

  他没有抬头,心里盘算着追回姜晚棠的计划。

  粟禾安的船跟在他们后面。

  粟禾安撑着篙,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

  她撑船的动作很熟练,篙子插进水里,一推一送,船就往前走了,不急不慢的。

  林晏如坐在船头,本子摊在膝盖上,笔夹在手指间。

  她看着粟禾安撑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又抬起头,又看了一会儿。

  粟禾安把篙子收起来,让船漂在湖面上。

  她在船尾坐下来,把帽子摘了,放在旁边。

  头发被帽子压得有点塌,她用手拢了拢,随手扎了一个低马尾。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起来美得很健康。

  “你写完了吗?”粟禾安问。

  林晏如愣了一下:“什么?”

  “你一直在写,从云上寨写到江城,从早上写到晚上,我很好奇你在写什么。”

  林晏如把本子合上了,很果断:“随便写写,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爱好罢了。”

  粟禾安看着林晏如把本子合上,把笔夹在本子封皮上的动作,没有追问,把目光移开了,看着远处湖面上的鸟。

  鸟是白色的,翅膀很长,贴着水面飞过去,爪子在水面上划了一道细细的波纹。

  “我小时候也想当作家。”粟禾安说:“后来发现读书太累了,就放弃了。”

  林晏如看着她,粟禾安的侧脸在阳光里很清晰,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你现在也挺好的。”林晏如说。

  至少粟禾安看起来很自由。

  她一直很羡慕这种人,所谓人越得不到什么就越羡慕什么就是这样吧。

  粟禾安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也觉得挺好的。”

  亓官缘睡了大半个小时,翻了个身,脸朝着裴聿白的腰腹,鼻尖蹭着他的衣服,含混不清地叫了一声“裴聿白”。

  裴聿白低下头,“嗯”了一声。

  亓官缘没有睁眼。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梦。

  裴聿白伸出手,手指覆上亓官缘的额头,轻轻抚了一下。

  亓官缘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画面实在是太美好,让蹲在裴聿白直播间里的芋圆一个个露出姨母笑。

  亓官缘又睡了半个多小时,睁开眼。

  他的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雾气,看人的时候不聚焦。

  他躺在裴聿白的腿上,仰着脸看着裴聿白,看了好几秒才完全清醒过来。

  “下船了吗?”亓官缘的声音有点哑。

  “还没,孟叙应该还有安排,可能会做什么通知。”裴聿白的声音放得很低:“再睡一会儿?”

  亓官缘摇了摇头,从裴聿白的腿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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