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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寻偶症 黄金圣斗士 4168 2026-08-16 09:06

  直到刑焱在靠近护士站的一间办公室前停下,直接开门示意他进去。他探头往里一看,入眼就是两张比单人床还宽些的床,原来是医护人员的休息室。

  “进去。”

  这疯狗怎么连医护人员的休息室都能随便进?李晃当场慌了,脱口拒绝:“我不进去,你到底要干什么?有话你就说,我不跟你搞那事。”

  “……”

  大概是没料到李晃会语出惊人,刑焱盯着他看了两秒,那双黑亮的眼睛轻轻一眨,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澈。

  他侧身,让李晃看清他身后的护士站,才淡淡开口:“看不见护士站?”

  “看见了啊,”李晃一脸不解,“我又没瞎。”

  “休息室离护士站这么近,”刑焱不露声色,目光定在李晃脸上,声音刻意压低,“我真想搞你,你大可以喊救命,她们听得到。”

  “……”李晃瞬间被吓退两步,眼睛都睁大了,“你,你”

  “听好,”刑焱说,“易感期那次是意外,我对你没兴趣。”

  李晃脑子一下转回来了。

  这疯狗确实有脸面对他了,想给他道歉,只是怕有外人在,才不好意思?可他又觉得不对劲,跟小林说的完全不一样。

  这人从进病房那会儿就一直给他甩脸子,话也不肯好好说,根本不是要道歉的样子,像是来讨债的。

  “我耐心有限,”刑焱指关节叩了下门,“自己进去,还是我请你进去?”

  李晃左右瞧了瞧,警惕地问:“你真对我没兴趣?”

  刑焱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是善是恶,是真是假,他能看透。但眼前这个低级Alpha,不简单。一番周旋下来,尽是废话。

  他敛去不耐,还算客气地表明来意:“没有。我找你,是要确认一件事。”

  李晃又不放心地说:“那你发个毒誓,说你真的对我没兴趣,不然就遭雷劈死,断子绝孙。”

  刑焱:“……”

  见Alpha冷眉冷眼的,不吭声了,李晃一口咬定:“你骗我。”

  刑焱还真没跟蠢货周旋过,有生之年头回被被噎了一下,已经起了收拾对方的心思。

  他压着情绪,沉默了小片刻,低声说:“对你有兴趣,我天打雷劈。”

  李晃立即提醒:“漏了一个,不算,重来。”

  “……”

  刑焱不喜欢孩子,断子绝孙对他而言完全无所谓,只是想到了父亲白叙之。他曾承诺过,三十岁之前完成目标,然后找一个各方面都契合的伴侣,回归正常生活。

  李晃就猜到这疯狗有诈,刚要说两句,领口突地就被揪住。他几乎是被拖进休息室,门被一脚踹上,紧接着是“咔哒”一声落锁的动静。

  休息室里窗帘紧闭,灯也没开,顷刻变得昏暗压抑。李晃精神紧绷,吓得咽了口唾沫。脖子很快就被一只手掌掐住,他惊慌失措,下意识想讨饶,可那手并没真用力,反而一转,掌心抚上他后颈,紧贴着他受损的腺体,带有灼人的温度,腺体处冷不丁划过一丝痒意,他身体跟着一抽。

  他挣了下没挣开,语气急巴巴的:“还没好利索,不能咬我的腺体。”

  急起来倒更蠢了。刑焱捏了下李晃后颈:“好了就能咬?”

  “也不能!”李晃拔高嗓门,急着强调自己的第二性征,“我是Alpha!”

  刑焱不信这世上有人能把戏演得这么自然。不论他说什么,对方都应对得毫无破绽,一副实打实的蠢样。

  这个Alpha,似乎真的智力低下。

  真傻,那也好办了。刑焱摩挲着李晃的后颈,那里受过伤,皮肤微糙,还留着他易感期发作时咬下的牙印,触感远不如身体其他地方光滑。

  “不要摸了……哎呦,痒痒。”李晃缩着脖子想躲开,不料后颈又被整个掐住,这回是用了力的,给他掐得一阵酸麻。随后,耳边响起Alpha的命令。

  “释放信息素。”

  第8章 咬坏了 遭雷劈

  “啊?”

  李晃懵住,这疯狗强行把他拽进来,是要他释放信息素?

  “释放信息素。”刑焱重复了遍,手上力道一松,轻轻揉了揉李晃的后颈,权当哄傻子了。

  那阵酸麻很快散去,灼人的温度却还在,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火烧过,又带起一阵刺挠的痒意。李晃不禁浑身一颤,实在受不了,可整个人被肉墙堵在角落,边上就是床。

  那三天三夜的记忆窜回脑海,他忘不了疯狗是怎么折腾他的。一张床脏了就抱他换另一张床,抱的时候那凶煞玩意儿还嵌在里头凿得他头晕眼花,他一求饶就往死里亲他,气都喘不上来,几次差点被活活憋死。

  想到那股窒息感,李晃慌忙抬起胳膊,使劲抵在Alpha胸前,总算隔出点空隙。

  他用力喘了口气,不满地嚷道:“都说了我痒,你还摸!”

  休息室昏暗一片,但刑焱夜视能力远超常人,李晃每一个细微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他掌心依旧覆在那片微糙的皮肤上,又轻轻揉了一把,问:“为什么不能摸?”

  “问这废话,你一摸我就痒啊,一痒我就难受。”李晃有点没好气,发现这疯狗不光疯,还傻。刚才在病房里就脱裤子放屁,现在又明知故问。

  “那我掐?”

  “……”李晃嘴角一抽,这下是真没好气了,忍不住瞪了刑焱一眼。瞪完就想起被枪口怼着脑袋的寒意,嗓门立马弱了下去,“腺体都让你咬坏了,我释放不出来信息素。”

  刑焱像听了件趣事:“我咬坏了你的腺体?”

  后颈一直被掌控着,李晃就一个念头,赶紧逃离休息室。他以为这么说,疯狗没准能饶过他,忙点头:“对,你易感期特别吓人,根本听不懂人话。算了,说出来你肯定不信,我还是不说了,反正是你咬坏的。”

  这Alpha哪里智力低下?不是挺精么?

  刑焱一把攥住抵在自己胸膛上的胳膊,随手甩开,顺势逼近李晃,重重掐紧他后颈,听他痛哼出声才松了力,又慢慢揉捏着:“说下去。”

  后颈还在发疼,一揉变得又疼又痒,还刺挠得难受,李晃心里气呼呼地骂疯狗没良心,仗着等级高就欺压人。小林说得对,这就是个邪恶资本家。

  他也想释放信息素,可是做不到。几年前那次重伤后,他就再也没能释放出来,偶尔还被人误会成Beta。

  为了Alpha的尊严,他才对江唐撒谎说强度下降了而已。

  被折腾的头天晚上,是李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拼命试着释放攻击性信息素,结果一丝都没感觉到。他搞不懂,这疯狗怎么突然非逼他释放信息素,到底图什么啊?

  “不要再摸了,我真的释放不出来,你”

  “怕疼就说下去,”刑焱打断他,“怎么咬坏的?”

  “你牙咬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休息室里太闷透不过气,李晃觉得热,别开脑袋吸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说,“你一直咬我那儿,咬出了好多血,疼死我了,怎么叫你你都不听,我就揪你耳朵,结果你又发疯一直亲我,亲得我嘴里全是血。”

  刑焱:“……”

  说着说着,李晃心疼起遭罪的自己,越发激动:“你还咬破我舌头,反正就一直在咬我,连脚都咬,咬得我身上都没一块好肉,还老打我屁股,我真是倒霉。”他语气里满是委屈,活脱脱在控诉某人的恶行。

  “……”刑焱脸色一沉,直接把人逼进墙角里,“闭嘴。”

  压迫感袭来,李晃被彻底堵在死角,肩背抵着墙动弹不了,后颈上的那只手还重重压着。他识相地闭了嘴,心里又憋屈,小声嘀咕了句:“是你让我说的。”

  刑焱手掌一滑,改掐住李晃的脖子,虎口卡在他喉结上,稍稍用了点力:“想找死?”

  “没,没有……”

  “既然是我咬坏的,”刑焱加重力道,迫使李晃仰起脸,“要我对你负责吗?”

  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胸腔也闷得发紧,李晃张了张嘴,溢出几声微弱的气音。空间狭窄到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只能嘶哑着嗓子艰难求饶。

  这遭雷劈的疯狗……早知道他就不跟过来了,就算发一百个毒誓也不行。

  Alpha濒死时,信息素会不受控制地大量释放,这是绝境下的本能。

  刑焱清楚看见了Alpha眼里的恐惧与强烈的求生意志,却没能逼出对方一星半点的信息素来。

  是恐惧给的还不够么?

  他了解腺体受损的后遗症,会所的医生当时初步判断过,李晃属于中度损伤,标记失败率高,信息素理应只会变弱变淡,不该彻底消失。

  刑焱手上又使了些力,在李晃即将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将人揽进怀里,低头埋进他颈间腺体的位置。

  他嗅觉素来灵敏,仔细嗅探,可李晃身上除了清爽的皂香,没有一丝他想要的气息,仿佛那个味道不曾存在过。

  不可能。

  刑焱不认为那是梦里的味道,只是早已模糊,需要重新确认。他单臂搂紧站不稳的男人,一掌扣住李晃后脑,将人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脸贴着那块发烫的皮肤,试图嗅出一丝踪迹。

  胸腔还是闷得发慌,喘不上气,后脖子那儿也痒得要命。李晃不舒服地哼了两声,嫌热拱了下脑袋,以为睡觉被被子蒙住了,又拱了下,意识渐渐回笼,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正被疯狗紧紧抱着,那劲儿大得好像打算勒死他!

  “别动。”

  李晃不敢动了,呼吸刚缓过来些,说话都带着点喘:“我,我没跟别人说你的事,一句都没说。刚才我弟问我,我也没说,我保证带进棺材里,你给我一条活路行不?我还没结过婚……”

  “……”

  刑焱松开双臂,却仍将李晃困在角落,目光沉沉地打量着这个似傻非傻的男人。刚才他只要再稍一用力,就足以掐死对方,他甚至给了Alpha反抗的时间,给过李晃推开自己的机会。

  这么胆小的Alpha,只有两种可能:要么真的傻,要么是早预判到他不会下手。

  李晃缩头缩脑地杵着,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疯狗要堵他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自己给的保证还不够?

  他正琢磨还能怎么求饶,就听对方忽然问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

  两人挨得极近,身体几乎贴在了一块儿。李晃紧绷的神经被这问题给整松了些,随即闻到Alpha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不是之前那馋人的蜜桃味。

  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这疯狗喷了香水。接着记起小林说的,刑总因为自卑,从没对外释放过信息素。

  原来是这样!好奇他的味道,好好问不行吗?往死里掐他算怎么回事啊!

  “你是不是想闻我的味道?”李晃抬起脸,问完费解地说,“其实我很羡慕你啊,你的信息素特别香甜,为什么还要自卑?我最喜欢吃桃子,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刑焱眉头微拧:“别废话。”

  “……哦。”

  李晃压根记不得自己信息素是个什么味儿,任哥也没提过。怕答不上来又要被掐脖子,他破天荒地急中生智,随口一编:“我是香蕉味的!”

  刑焱:“……”

  “那什么,”李晃迫不及待想开溜,连忙又说,“病房里就有香蕉,我去拿一根给你闻闻。”

  刑焱下颌绷着,脸色并不好看,他没再收敛情绪:“蠢货。”

  这一骂,李晃眼神躲了下,自觉往墙角里一缩,没地儿了也死死挨着墙壁。

  换别人这样骂他,他会毫不犹豫地反驳。就因为不傻,所以他知道有的情况下是不能跟人较劲的,比方说现在,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了?

  “对不起,你饶了我这个蠢货吧。”

  从海城回到北城后,刑焱快一周没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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