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村长等不及了,快do吧
第10章 宝贝 念念不忘
尊悦,纸醉金迷的销金窟,独占一整栋楼,是海城数一数二的奢华之地。往来海城的权贵,几乎没有不来这儿消费的。
李晃新奇地听小林介绍,上回只顾逃命,从五楼下了电梯就一路狂奔,今天才算真正开眼。他从小林口中得知,会所里除了公主、少爷、医生和保镖外,员工全是Beta,光小林这样的经理就有好几个。
“不过陆总最器重我,”小林颇为得意,“我权力也最大,还兼任他的助理。其他经理各管各的,你和唐唐归我管,平时不用跟他们打交道。我把你安排在二楼中餐后厨,你直接走员工通道上来,碰不到刑总的,他心气儿那么高,只会走贵宾通道。”
李晃其实挺心动,架不住小命要紧:“他要想弄我,走什么道都能拐我这儿来。”
“这……有道理。”小林也不劝了,打着让李晃替江唐熟悉环境的旗号,一路把人忽悠到了三楼。
李晃对江唐以后的工作环境特别满意,一路上不停道谢,问小林什么时候得空:“上我家坐坐去,我给你露一手,唐唐很喜欢吃我做的饭,老夸我手艺好。”
窃听器装不上,陆总也没当回事,小林摸不准还要不要继续。等走到包间门口,他心里终于升起一丝煎熬,对着眼前满脸真诚的二愣子,那点良心开始作祟了。
“李晃。”小林叫住他,话到嘴边又想起自己的百万年薪,若是辜负了陆总的器重,下场就只有卷铺盖走人。
“不得空也没事,”李晃笑着说,“要不干脆等唐唐出院,到时候咱们三个一块儿庆祝。你喜欢吃什么?我就会做家常菜,不会的要先跟菜谱学。”
“……”一对上李晃那透亮的眼神,小林就觉得自己好像在逼良为娼,暗道你个二愣子,防备心不是很重吗?别什么人都随便往家带啊!
差不多了解完情况,李晃准备回医院,却被小林拉到一旁。小林神神秘秘地指着他身后那扇门,李晃回头望去,纳闷地问:“要我看什么呀?”
“你头低下来。”小林个子没李晃高,等李晃低下头,凑他耳边小声提醒,“刑总在里面,他想见你。”
“啊?”李晃神经瞬间绷紧。
小林立刻说:“其实我觉得刑总对你没杀心。你仔细想想,他真要杀你,早一枪把你崩了。你说他掐你脖子,你现在不也好好站在我面前?”
“……”李晃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这会儿不正好好活着吗?
“他两次给你活路,就说明根本没那意思。”见李晃还低着头乖乖听着,认真得像个小学生,小林于心不忍,又多劝了两句。
“你再仔细想想,他从北城过来总不能就为了掐你脖子吧?还做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话?想不明白的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分析。”
李晃确实有想不明白的,疯狗怎么偏偏好奇他的信息素味道。大街上那么多Alpha,随便找两个闻闻不行吗?
“他叫我释放信息素,”李晃如实说,“我释放不出来他就掐我了,还把我抱得很紧,闻我的腺体,他还骂我,骂得不好听。”
小林听完顿悟:“怪不得刑总想见你,肯定是你的信息素勾住他了,他对你的味道念念不忘,还想再闻。要不你就配合下,进去给他释放”
话没说完,那扇门突然开了。
刑焱一开门,入眼就是靠成一坨的俩男人。Beta紧挨着Alpha,Alpha低着头,脸颊几乎贴到Beta嘴边,姿态暧昧。
小林大惊失色,连忙退开一步,躬身问好:“刑总晚上好!”
李晃还没消化完小林刚才的话,一时反应不过来。直到刑焱那双冷眼扫向他,他才依葫芦画瓢地弯了弯腰,却忘了问候,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释放不出信息素怎么办?疯狗没杀心,可是掐脖子也很难受啊……
“干什么呢这是?”陆乾跟过来一瞧,当即挤开表弟,抬手揽住李晃,“小李,进来陪我喝一杯。”又转头吩咐助理,“小林,你也进来。”
最后才回头,丢给表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是要出去透气么?慢走不送。”
李晃稀里糊涂地被带进包间,发现里面还坐着个男人。
陆乾示意助理招呼李晃入座,见对方不大情愿,非要杵着,便挥手让小林退开,彬彬有礼道:“小李,我身边这位白总也算外头那家伙的表哥。我们请你过来,是想当面跟你道个歉。”
有过小林的解释,李晃这回反应快了点,又来一个给疯狗擦屁股的。他心想,擦屁股的来道歉管什么用?拉屎的是疯狗,等再拉到他头上,他还会变成倒霉蛋的。
除非疯狗亲自来道歉,跟他说声知道错了。
正琢磨怎么应付,包间门突然又开了。李晃刚扭过头,一道黑影就闪了过来,手腕一下被死死攥住。
陆乾眼睁睁看着刑焱把人直接拽了出去,便嘱咐小林跟上。等门重新关上,他点了支烟,问白晏:“你看,是不是春心荡漾了?拦都拦不住。”
白晏反倒忧心忡忡:“纵欲伤身,我怕他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白家收养你,不是让你给他当爹的。”陆乾劝不动白晏,索性说,“憋久了才伤身,别低估他。他易感期发作的时候,我一直在会所里守着,你是没看见那场面,就一禽.兽,彻底没了人样,整整三天三夜没怎么停过。那二愣子清醒一阵晕一阵,哭得挺惨……”
“我当时也怕出问题,特地带了实验室的医生闯进去想给他来一针,这货直接扑过来攻击我,冲我放信息素,把我们都当情敌了,谁靠近那二愣子就跟谁拼命,实在弄不过他。
“等医生出去,我偷摸看了会儿,发现他挺宝贝那二愣子的,人晕过去了还知道心疼,没再乱来,就抱着一直亲。确认他不会把人弄死,我才放心出去。
“你知道小叔为什么不让他过去么?是被他信息素伤到了,现在还在医院休养。实验室的医生后来分析,他这情况大概率就是憋出来的,长期压抑反倒毁身体。特效抑制剂才换多久?这么快就产生抗体了,下次易感期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白晏听完,轻声一叹:“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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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急傻眼了,怎么自己刚追出来,刑总就把人拐没影儿了?
包间里没开灯,黑黢黢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熟悉的窒息感一下子包围上来,李晃又惊又慌,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随时要蹦出嗓子眼儿。再不跑,裤衩子都保不住了!他凭着感觉去摸门,手才碰到门把,肩上骤然一沉,一双手扣着他肩膀,硬将他掰转回去。他刚想呼救,那双手就松开了。
听着混乱急促的呼吸,还隐隐带喘,刑焱皱了下眉:“呼吸别那么大声,很吵。”
“……”李晃立马捂住嘴,又急忙拿开说,“我释放不出信息素的,你不要掐我脖子。”说完重新捂上。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刑焱声音冷淡,“也不会弄死你。”
李晃狂点头,才意识到黑暗里对方看不见,想了半秒,还是把手拿开了:“能出去说吗?这儿太黑了。”
“怕黑?”
李晃哪里是怕黑,纯粹是被那三天三夜折腾出了阴影。随便换个人,他都能哼上小曲儿,唯独对着这疯狗不行,怕被扒裤子,扇屁股蛋子。
想着应该不会被弄死,疯狗好像也能好好说话了,他顺着这茬假装说:“怕。”
“那就在这里说。”
“……”李晃有点跟不上思路,小声要求,“我说了怕黑,要不你把灯开开。”
“你怕黑,跟我有关系吗?”
“……”李晃哦一声,不想浪费口水了。
刑焱此刻的情绪也没好到哪去,白跑一趟消耗了他太多耐心,已经拿不出耐心再跟一个傻子多费口舌。
道歉若有用,这世上就没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了。即便跟这傻子道歉,对方也不可能既往不咎,至于傻子究竟怎么想的,根本无关紧要。
“伤到你不是我本意,”他开口,“你可以留在这里工作。”
这疯狗在说什么?李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你是在给我道歉吗?知道自己错了啊?”
“……”
刑焱没回答,只道:“我再问一遍,你的腺体是我咬坏的?”
李晃犹豫着,想说不是,又记起任哥临走前反复叮嘱的话。自己的事不能对外人说,受伤时间不能提,尤其是脑子的问题更要守口如瓶,不能让人知道他丢了以前的记忆,不然会被当成傻子,谁都能欺负。只要不说,他就是正常的Alpha,除非遇到喜欢的人才能说。
江唐是他信得过的弟弟,可眼前这人不是,绝对不能说。
“是你咬坏的。”李晃说完有点心虚,赶紧找补,“没事,我已经收下两百万了,不用你负责。”
“我咬坏的。”刑焱淡淡地陈述。
“呃,都过去了。”
李晃伸手探了探,眼前什么都看不见。黑着说话真不习惯,他刚想再问问能不能出去说,手腕猛地被掐住收紧,紧接着,一股气息朝他逼近。
“只要有钱,残废了也无所谓,是吗?”
作者有话说:
李晃:原来我是个宝贝
第11章 好奇宝宝 对你负责
“黑黢黢的,你怎么一下就抓到我手了!”
李晃压根没听清Alpha问了什么,黑暗里那道身影近在咫尺,他惊讶多过恐惧,挣了几下手腕,羡慕道:“A级真厉害啊,我是C级,就只有力气大,结果还没你的大。”
“……”刑焱有生之年第二回被噎了一下。
他原打算收拾这个傻子,给过第二次机会还不识好歹,说得理直气壮,怎么会蠢到以为腺体是能随便咬坏的?
李晃挣不开手腕,慢半拍才察觉到Alpha在生气,忙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又顺势讨饶,“这儿太黑了,我一怕黑耳朵就不好使。”
“……”
刑焱甚至怀疑,这傻子或许不知道自己腺体受损的程度,算得上生理残废了。胆子已经足够怂,竟还这么怕黑,再计较倒显得自己小气。
他松开李晃的手腕,转身去开了主灯。
整个包间瞬间大亮,李晃差点被亮瞎,忙闭紧眼,眯着眨巴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光线。等彻底睁开眼,就直直撞上一双冷眼,一身黑的Alpha立在门前盯着他,气势比龙胜那个黑老大还要足。
“你刚才说什么?”李晃现在门儿清了,疯狗气不消,是不会放他走的。
“你腺体受损的程度,”刑焱停顿了几秒,目光里的捉弄半点没藏,话锋一转,“两百万够吗?”
李晃一愣,没想到这疯狗居然会问他钱够不够,心里头认定对方是真知道错了。他忙不迭点头:“够,够的!两百万已经很多了,我这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刑焱看着Alpha浑然不觉的蠢相,还在那傻乎乎地点头,便没再收着:“腺体是我咬坏的,残废了也无所谓?没有Omega会要你,你这辈子都结不了婚。”
“……”李晃整个儿一僵。
其实他明白的,就因为这生理残疾,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生伴侣,Omega只会嫌弃他。
只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戳破,心里不太好受。以前任哥安慰过他,真爱能包容一切,可他到现在也没遇上能包容他的人,这辈子大概都遇不上了。
“会有的,”李晃下意识握紧手,硬替自己争了句,“会有人要我的。”
“没有Omega会要一个失去标记能力的残废。”
“……”
李晃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又张,脑子转了又转,直到手心攥出汗,才赌气般顶了回去:“那,那还有Beta呢,你管不着!”
刑焱等半天等来这么一句蠢话,又觉荒唐,且可笑。他到底在干什么?跟一傻子争论这种有没有人要的破事。
“易感期发作后的那些行为,”尽管厌恶被本能牵着走,刑焱也不得不承认当时的无能为力,“我控制不了。对你造成的伤害我会负责,你开个价。”
“什么?”李晃犯起迷糊,“你不是让陆总给我两百万了吗?工头没结的工钱,小林也补给我了。”
明亮的光线下,刑焱眼中只有个一脸茫然的Alpha,对方没了那日见钱眼开的谄媚笑脸。
与傻子沟通是那么费劲,他压下窜上来的躁意:“那是身体上的补偿。心理上的,你开个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