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临祈扯了扯嘴角,又被冒犯到:“那我要是哪天真变回去了,你会想办法帮我治吗?”
祁沧尘面不改色:“那我应该会去烧高香庆祝。”
“你话太多了,吵得心烦,变回去还安静些。”
“哦.......”临祈理解点头。
这个愿望也不是不行,反正等任务完成就要回去投胎了,会实现的。
想着,漫不经心将手探进祁沧尘的衣服,在他的胸肌上薅了一把。
羊毛都是从羊身上薅的,对方和自己又没有感情,下辈子能不能摸到这么完美的肉体都不一定,不如趁着合法多摸两把。
祁沧尘当初魔鬼训练了自己那么久,从他身上拿点利息是应该的。
念及此处,临祈沉凝片刻,忽而开口:“对了,你前面不是还问我生辰想要什么吗?我现在回心转意了。”
“那你想要什么?”祁沧尘背着他,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临祈好脾气地搂住他的脖子,附到祁沧尘耳边,心里蔫坏儿蔫坏儿的:
“如果可以.......等我过生辰时,你能出卖色相让我摸个够吗?”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要这个。”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祁沧尘一口回绝,竭力忍住想将临祈扔下去的冲动:
“这个不行。”
“你又开始了,”见对方又开始绞尽脑汁揩油,还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无语凝噎,隔着衣料握住临祈乱来的手,
“能不能不要这么流氓,这里好多人,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都是这样。”
临祈坦然,脸不红心不跳,念着任务做完就能和对方两清,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路乱说到底,
“我之前在小说里见到过一只梳着中分头的猫猫老登,它告诉我遇到困难时要先想想自己的问题,别动不动就把原因抛给别人。”
“祁沧尘,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你要是身材不好,我会去摸吗?”
“天天在我面前晃悠,不是勾引是什么?只是摸一下,又不干别的,看在道侣关系的份上,别这么小气。”
答应就代表出卖色相,不答应就是小气,祁沧尘一个也不想选。
他不想选,但也不想露怯再被临祈调戏,又懊恼于自己将对方惯得太过。
郁气之下,索性将临祈放了下来,一个手刀将他劈晕,强制结束话题。
不想选就掀桌,这思维,也是闯出新高度来了。
翌日。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再等临祈醒来,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小八忽然凑过来的大脸盘子。
见临祈醒过来,亲昵贴着他的脸颊,【宿主大大终于醒了,小八已经等您好久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
看着外面大亮的天色,临祈捂着酸痛的后颈,狼狈从榻上爬起来,脑子稍显混乱,
“.......我不是在和祁沧尘说话吗?突然就天亮了.......他是不是还把我打了一顿?”
【不错哟,的确是祁沧尘打的,小八亲眼所见。】
【不仅如此,他今早卯时六刻就去青云阁了,大抵是觉得宿主现在状态太差,所以就没叫您。】
【当然.......也可能是被宿主昨晚惊世骇俗的话吓到了,不敢在您面前“晃悠”,怕被说勾引。】
说着,化出一面水镜,示意临祈自己去看:【现在宿主的精神都好了不少呢,前几日被韵神铃折磨出来的黑眼圈也消掉了。】
“这只是暂时的,等韵神铃饿了,咱们还得被它折磨。”
关于这点,临祈并没感到有多开心,披了件外衣独自去洗漱,
“话说,苏景没把韵神铃拿走,方凌的心魔不会出事吧?”
“实在不行,干脆寻个机会把神器还给他们算了。”
漂浮在他身边的小云朵听罢,赞同地点了点头:
【小八也同意,韵神铃在我们这吃里扒外了那么久,实在不济,把它卖掉换点灵石用用也行。】
【要不然整日压着宿主大大吸血,还没等主线剧情降临呢,咱们就要穿书未半而中道崩殂了。】
第37章 丹棠
讨论完韵神铃的话题,临祈也没心思一直待在卧房里,经小八怂恿,决定听它的话出去透透气。
许是缘分作祟,在客栈里,一人一系统又见到了老熟人宋清明。
“临祈,太巧了,你怎么也在四方域?”宋清明坐在客栈大堂,先一步瞧见了他,主动上前打招呼,
“在这种地方见到熟人挺不容易的,快来快来,咱们好好聚一聚!”
因两月前一起被困在妙离秘境那一茬,二人也算半个拥有革命友谊的好战友。
临祈欣然应允,坐到宋清明对面位置,客气敬了他一杯:
“遇见即缘分,话说,你这次怎么不去秘境历练,反而跑到四方域来了?是因为要去青云阁夺榜吗?”
“哎,不敢不敢,我一个筑基期,上场即淘汰,就不去自欺欺人了。”宋清明摆手,一口气闷了一杯茶,同他大倒苦水,
“自打上次差点在妙离秘境出事后,我爹娘就不允许我再去秘境历练了,天天把我关在宗门里锻造法器,一关就是两个月。”
“来四方域也是因为他们看我表现好,这才大发慈悲舍得放我出来转一转。”
瞧临祈一个人出现在这,宋清明好哥们地勾着他的肩膀提议:
“一个人待在客栈多无聊,四方域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转转?”
“我们?”临祈摸着茶杯,不解道,“你还有同伴吗?”
“也不算同伴吧,只是雇佣关系,”宋清明挠挠头,指向坐在不远处的剑修姑娘道,
“喏,那位是沐雅,青云榜排名51,也是我爹娘专门雇来看管我的人。”
剑修姑娘约莫二十上下,一身朴素红衣,上面打着几个补丁,看起来穷困潦倒,怀里却抱着一柄价值不菲的珍贵灵剑。
难怪都说剑修爱剑如命,如此看来,并不是没有依据。
自己都穷到衣服需要打补丁了,灵剑却擦得发亮,一看就是经常有被砸重金保养。
“你好,”沐雅抱着灵剑起身,点头介绍道,“我名沐雅,四方域修士。”
自我介绍做完,她稍作停顿,在临祈面上打量一瞬,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迟疑:
“对了,我们之前好像在青云阁见过......你是不是还有一个道侣?”
听到“道侣”二字,临祈内心就已猜出了个大概,点头承认道:
“不错,是有个道侣。”
“果然......”沐雅勉强扯出个笑容,配上她那身补丁衣服,显得更加命苦,“果然是他。”
但凡来个会看人眼色的,一眼就晓得她和祁沧尘有过矛盾,看起来还不小。
临祈识趣地闭嘴,自己能忍住不问,旁边的好奇宝宝宋清明却忍不住,心直口快道:
“怎么了沐雅,你是和那位祁道友有过节吗?”
不等沐雅答,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焰色灵剑就忍不住了,主动显出身形,一脸哀怨地盯着临祈。
小剑灵长得很可爱,眼睛上却留有两处明显乌青,不知是被谁打出来的,力度之大,直到现在都未能消退。
此时无声胜有声。
尽管沐雅给足了面子,没有道出始作俑者,但不知怎的,看见剑灵脸上的挨打痕迹,临祈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祁沧尘。
自小被爹娘养在身边,从不需要看人脸色行事,宋清明性子直,说话也直:
“天呐沐雅,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爱惜本命灵剑的人。可我没想到,自己的剑灵都被打的这么惨了,你还能无动于衷......我真是看错你了!”
“有没有那种可能,”沐雅捂脸,深感惭愧,“不是不想报仇,而是根本打不过。”
“丹棠是我的本命灵剑,你们现在见到的是它的剑灵。”
“至于丹棠脸上的伤......说来也实属活该,主要原因还是因我在青云阁夺榜时实力不济,惨败于另一位道友剑下。”
“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灵剑磨损了,送去给器修保养一下就行。”
她扶着额头,如实相告的同时,也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有些荒唐,
“奈何那时丹棠刚化形不久,特别自负。输过那回后,茶不思饭不想,只要在四方域遇见那位道友,想的全是打架,我怎么拦都拦不住。”
“念在它刚化形不久,不识礼数,再加上我滑跪道歉的快,那位道友前面都未曾对我们计较过。”
说到这里,沐雅惭愧地看了临祈一眼,继续往下,
“直到一次,丹棠一次失手,差点误伤了他的道侣......事后回来,脸上就多了两片乌青。”
“至于那位道友是谁,我就不多说告知了.......”
前因后果听完,宋清明也没了兴趣。
念着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乐趣,也乐意做一回中间人,当即串通他们二人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被祁道友打自闭了吗?让丹棠剑多学学我,只要挨的打多,总有一天能练就厚脸皮的。”
“四方域这么大,只待在客栈里唠嗑有什么意思,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出去转转,你们意向如何?”
禁不住宋清明的提议,临祈也有些动心。想了想,找店小二要了一副纸笔,在客房内给祁沧尘留了张字条,收好东西就跟着他们二人出去了。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太阳高悬天空,相比起清晨和傍晚时分的熙熙攘攘,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许多,倒不用考虑拥挤走散的问题。
三人并肩同行,丹棠剑的剑灵也未回归真身,而是选择跟着他们一起在外面转悠,且非常喜欢粘着临祈。
刚开始还比较收敛,到后面,发现他格外好说话后,演都不演了。
“这打的也太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