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都和离了,你还亲我干什么?

第40章

  却不料,才刚凑近,腰间蓦地被搭上一只手,动作虽然缓慢,却重到让人无法抗拒。

  不等临祈反应过来,那只手又猛地收紧,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身体失衡,下意识向前一倾。

  二人身体挨身体,相隔距离比以往还要相近得多,可以说是逾越了常规界限。

  别说感受对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了,临祈只要稍一抬头,都能轻易亲到祁沧尘的脸。

  他急忙将头垂得更低,被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弄得有些慌乱,只能扯着祁沧尘的衣襟继续唤他,盼望能以此唤醒对方的理智:

  “.......祁沧尘,你听到我说话没?”

  祁沧尘未做理会,依旧将他抱得紧紧的,又伸出另一只手摸他的脸。

  如此动作持续了许久,一直把临祈摸到快不耐烦,想硬气一回使劲把人推开时,才掐点睁开眼睛,但状态仍不太在线,意识尚未回笼。

  见祁沧尘醒来,临祈这才松了一口气,念着对方适才意识不清醒,便不再追究,看在室友关系的份上问候了两句:

  “你没事了吧?”

  没事了就赶紧把手撒开。

  祁沧尘醒过来后还是挺讲理的,恍惚着撩开他衣袖检查了一遍腕上的道侣金印,确认无误才依令松开手,这才让临祈寻到机会直起腰身来。

  “没事。”坐在原地缓了好半晌,祁沧尘才给出答复,又顶着一张还在红温的脸,耐心听临祈将事情来龙去脉理了一遍。

  “反正挺累的,我绕来绕去走了好久。”临祈依旧在同他大倒苦水,找到祁沧尘这个发泄口就逮着薅,

  “都怪你,这么久都不清醒,你的六欲试炼很难吗?我叫了你好久都没叫醒你。”

  尽管早就料到了对方会问这个,真到对上眼神,该回答的时候,祁沧尘还是沉默了。

  许久,才给出答复:“......有点难。”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说来也好笑,将一个无法与他人共情的怪胎丢到情欲试炼里。两次进入秘卷,受到的都是“情欲”考验。

  四年前的那场试炼,他被拉入幻境,看到的是房中术,听到的是靡靡之音,嗅到的是惹人厌的龙涎香,想用这种方法让他被迷惑,沉沦其中。

  那时的自己想都没想,当场拔剑把青云秘卷设下的幻境劈了,强行过关,创下青云秘卷通关历史新高。

  .......本以为这次也能和上次一样。

  却不料,刚入幻境,见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少年衣衫半解,肤色白皙如羊脂玉,跨坐在他身上动情求吻时,右眼下方的泪痣也跟着晃动。

  可幻象终是幻象,面容和身形再怎么逼真,那也是假的。

  少年腕上并无那枚足以证明身份的道侣金印,只是个临摹的仿制品。

  紧随着这份不满的,还有数不清的庆幸。

  还好青云秘卷当了回好人,没给他丢到性欲那边去。

  .......情欲都这样了,性欲又能好到哪去?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咬牙稳一稳于他而言并不难,难的是端庄久了,稳出心理阴影来。

  用曾弦之的话来说就是以后不中用,道侣用了都嫌弃,找别人消遣早晚的事。

  思绪拉回到现在,他闭了闭眼,抬眼看向身上人时,这时才注意到临祈的变化。

  衣衫凌乱,领口敞开着,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腰带也被扯松了,貌似对此还丝毫不在意,手里紧攥着一块质地温润的陌生玉佩,其上附着了别人的灵力。

  祁沧尘脸色蓦地一黑,不知为何,隐隐生了出几分从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偏偏临祈此时还没注意到他的变化,以为这事过去了,扶着他的肩膀就要起身,心里还顾及着挂在树杈子上的曾弦之:

  “既然你没事了,那就先起来好了。我来的时候看见曾弦之了,他还没醒,也昏倒在这一块儿。”

  话说完,起身动作刚做到一半,就被不知为何突然生气的祁沧尘又按了回去。

  “这么急着走,是想去隐瞒什么吗?”

  他扣着临祈的手,稍稍使了些力气,将那枚陌生玉佩拿了去。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发现临祈锁骨右侧有一处明显指印后,也有样学样,按压在其左侧,留下印记才移开。

  发觉右侧的陌生指印与自己的完全不同后,语气都不自觉带上一份始料未及的委屈:

  “那不是我的指印,是别人的。”

  第62章 理性与感性

  指印?什么指印?

  临祈没听懂,一脸茫然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还未看出个好歹,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树杈断裂的声音。

  “我去了,谁一直在扇我脸啊!”

  曾弦之就这样不合时宜地哀嚎一声,从树上摔下来,强制中断这场对话。

  【宿主大大,小八的任务完成啦!】将曾弦之物理唤醒后,小八也飘了回来,察觉到临祈与祁沧尘之间的微妙气氛,不解询问道,

  【怎么了宿主大大,您和大反派吵架了吗?】

  [没有。]

  临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对面沉着脸色帮他整理衣襟的青年,此刻同样是一头雾水,

  [我们没有吵架,但他突然就这样了,还把岑定寒的玉佩拿走了。]

  想到那枚被强制转手到自己手里的玉佩,临祈就头大。

  原本想着等离开青云秘卷,找个机会再物归原主的。现在被大反派拿走,对方貌似心情也不怎么好,这玉佩十有八九是拿不回来了。

  察觉到他在偷看自己,祁沧尘未做过多表情。

  直至将临祈凌乱的衣襟理好,圈着他的腰身重新系了一遍腰带,将那点沾染在对方身上的陌生灵力彻底抹去,才松了一口气。

  身上的痕迹抹掉了,至于那枚来历不明的玉佩......等出去后随便找个地方丢掉算了。

  理性而论,他不该管。

  可换做感性思考,不知为何,就是无法说服自己将玉佩还给临祈,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在作祟。

  仅几个时辰不见,身上沾满了外人的灵力不说,什么东西都敢收,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有多亏待他。

  祁沧尘冷着脸不说话,临祈也不敢多问,想着一直尴尬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苦思冥想之际,先前被冷落的曾弦之恰好寻了过来。

  “,你们两个也掉在这啊。”

  曾弦之捂着被打疼的脸,一瘸一拐走来。见他俩都是安然无恙通过试炼,自己却又摔又磕,心里怨念不小:

  “有时间卿卿我我,就是没时间提前叫醒我。我都快被试炼折磨麻了,你们两个在干嘛,回答我!”

  冷场气氛被打破,临祈如临大赦。

  哪怕听见曾弦之在骂骂咧咧也认了,原想绕过祁沧尘发动社牛技能去和曾弦之搭话,却被身旁人先一步猜到,捏住命运的后脖颈,不让他走。

  这么细小的动作,曾弦之哪里注意得到,怨气满满掸去身上灰尘,同他们二人抱怨:

  “那六欲试炼也太玻璃心了,把我拉入幻境,给了我一千万灵石让我去投资,结果被我赔了个血本无归后,自己心态崩溃把我丢出来了。”

  “原本我是要醒的,却不知撞上了什么脏东西。每次快要睁眼,那个脏东西就会一拳把我打晕,我要是敢反抗,它还会上手来扇我嘴巴子。”

  他捂着被扇得火辣辣的脸,这时笑起来比当初一穷二白的沐雅命苦多了:

  “多亏我聪明,主动压断树枝摔下来,那种脏东西才肯放过我,你们就说玄不玄乎?”

  临祈默不作声看了眼旁边的小八,从它脸上捕捉到一瞬的尴尬表情后,经过一番道德与苟命的艰难取舍,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

  “那应该是你的幻觉吧,哪有这么玄乎的事。”

  “......肯定是你的问题,我们就没遇到过。”

  “大概吧,”曾弦之的脸被打得有些肿胀,没看到临祈脸上的心虚表情,只得自认晦气,“这青云秘卷也太玄乎了,咱们赶紧到出口去吧。”

  “经此一事,我是再也不想进来了,有机缘也不干了。”

  有曾弦之插在中间,不适合再继续方才的玉佩话题,祁沧尘没再多说什么,心里却始终迈不过这个坎儿。

  明知道不该如此小气,说出去都难听,可是,每每想到沾染临祈身上的那些陌生灵力,整个人就异常不爽。

  他不爱说话,性格原因,不论是负面还是正面情绪都隐藏得很好。不同于临祈,各种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以至于,当临祈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时,祁沧尘已经不愿意再和他说话了,凑过去搭话还会被推开。

  莫名其妙的,搞不懂一点,男人的心比米国突然加征的关税率还难猜。

  他俩之间的微妙气氛并未影响曾弦之。

  先前的脏话从嘴里骂出来后,心里也干净了,心无旁骛走在最前面,快临近出口时,好运气的碰到了同样在往出口方向赶的沐雅。

  比起被鼻青脸肿的曾弦之,沐雅也好不到哪去,被打出了一对熊猫眼,看起来也是被物理唤醒的。

  丹棠剑此刻也化出身形,抱着手臂气鼓鼓跟在她身后。

  见到熟人,沐雅这才长舒一口气:“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也会往出口赶。”

  快步走来汇合,从临祈口中得知大致过程后,她也道出了自己的遭遇,表情似乎还有些享受:

  “是这样的,我被六欲试炼拉入了‘占有欲’,在幻境里,我看见全修真界的灵剑都朝我吻了过来,央求着我和它们契约。”

  “那一刻,我觉得我就是全修真界最幸福的人,感觉所有人的灵剑都是我的。”

  说话时,她难掩沉醉,笑得像个痴汉,显然还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要不是丹棠把我打醒,我都想好该如何倾家荡产抚养它们了。”

  沉浸式回忆的话说完,旁边的丹棠剑又气鼓鼓踢了沐雅一脚,以此表达不满。

  幻想归幻想,以后的日子该和谁过,沐雅心里还是非常有数的,当即中止话题,厚着脸皮抱起丹棠剑找补: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保证,那些灵剑里没有一把比得过丹棠在我心里的位置。哪怕丹棠把我打醒,我也认了。”

  丹棠轻哼一声,得到道歉也不再言语,抵住沐雅凑过来的脸,随后手臂抬起,手指向前方,示意她留意前方的动静。

  继丹棠抬手,平时存在感极低的折光也有了反应,剑身轻颤,似有挣脱束缚破鞘而出之势,迫使祁沧尘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摁住它。

  本命剑灵依附灵剑而生,靠吸食日月精华成长,对周围环境的感知程度比修士还要敏感得多。

  灵剑如此反应,正是代表着前面有难以处理的棘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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