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虽然修士根本不会老。
第150章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祁沧尘最后还是没让临祈跟着自己一起去魔宫。
“你就坐在大堂休息,其他前辈那边我会帮你找借口,找到脱身机会我便回来接你。”
交代完这句,他便匆匆走了。
祁沧尘走后,临祈一个人坐在大堂,身边经过的都是不认识的生面孔,连个可以搭话的人都没有。
虽说他不社恐也不怕生,甚至还算得上是个社牛,可碍于身体有恙,动一下就不太舒服,只能无聊地坐在角落,看着一个又一个魔族人从身边经过。
小八和神器们现在都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这三个糟心玩意儿跑哪去了,自打昨晚被迫和祁沧尘坦白,后续又迷迷糊糊睡着过去,神识里就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临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正发愁该怎么去找它们,结果想什么来什么,猛然回首,毫无防备撞上小云朵软乎乎的肚子。
见到小八,临祈一诧,追问道,
“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小八还想问宿主大大呢,】小云朵垮着脸,吸溜着鼻子,跟他大眼瞪小眼,
【因为我的权限太低,是新生系统,会跟随宿主沉睡一起陷入休眠。】
【昨晚祁沧尘给您下了昏睡咒,小八也跟着睡过去了,本来该好好待在您神识里的,却不知为何,今早一清醒过来,便发现和另外两神器一起被轰出来了。】
昨夜的魔域太过寒凉,被迫在外面吹了一个晚上冷风,它声音都染上了些许鼻音:
【小八本想问神器原因,结果他俩硬是不肯说,一问一个不吱声。这俩傻鸟神器,互相依偎着蹲在屋顶,看一个晚上的月亮。】
不过话说回来,神器虽傻,但好歹也是神器。
小云朵长叹一口气,说到后面,又关心起了临祈,
【宿主大大,小八不明白,昨晚大反派到底是有多生气,连神器都被吓跑了。】
【既如此,他后面没对您发火吧?可有受伤?】
“还好.......吧。”
临祈眼神微移,顿了半天,嘴里也没蹦出一句完整词汇。
其实,小八完全是多虑了。
实情是:祁沧尘非但没对自己发火,今早甚至还主动帮他上了药,看起来已经将昨晚的那些不愉快抛之脑后了。
“我没受伤,就是魔域的天气太热了,把我腿都热秃噜皮了。”临祈老实道。
被丢在外面冻了一个晚上的小八:【..........】
他们生活的还是同一个世界吗???
有小八陪伴,时间也没那么难熬了,后续一人一统又聊了好一会儿,大差不差都是与原书剧情有关。
【此次异界之行,除了无意发现的邪物“黑潮”,最大的变数就是苏景的失踪和方凌的漠视。】
小八翻看着手里原著,神情难掩忧愁,
【唯一的徒弟被留在异界,至今生死不明,按理来说,方凌才应该是那个最急的人。】
【可现在倒好,他昨天就带意水宗的人离开魔域了,看起来根本没对这件事上心!】
【苏景不在,真不知道下一个副本该怎么办。主角缺席,配角、反派和炮灰就只能站在旁边替他们干着急!】
“顺其自然吧,反正之前在妙离秘境那会儿,主系统不就出手矫正过原剧情?”
比起忧虑的小八,临祈看得更开,语气轻松地劝说它道,
“再说了,那是主角攻和主角受自己的事情,咱们管不着。”
【.......小八明白的,小八只是担心宿主大大。】
小云朵漂浮在临祈身边,难过地默默对手指,脸也皱得紧巴巴的,
【业绩不达标不要紧,我就是担心如果任务失败,“临祈”的这具身体彻底陷入死亡状态,宿主大大不能成功投胎,那又该怎么办?】
临祈摸着它的脑袋:“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也不迟。”
小八闷着声音点头,并没有被安慰到,跟临祈道完别后,便沉入神识,潜心恶补下一个副本的原著剧情去了。
又过了两刻钟左右,祁沧尘才匆忙回来,见他听话坐在原位没有走动,这才松了一口气。
曾弦之也来了,状态却让人有些吃惊。
只见,他一瘸一拐地走着,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伤的不轻,像是刚被人狠狠揍了一顿。
好在只是皮外伤,并未让曾弦之长记性,也不曾堵住他那张爱吐槽的嘴,依然像往常一样开口不饶人:
“哟哟哟,走那么快做甚?不过就分离一会儿,生怕道侣会走丢不见似的。”
若是放在以前,这种没啥杀伤力的话,祁沧尘一贯都是我行我素充耳不闻。
可不知为何,今日的他就是看曾弦之格外不顺眼。
将临祈从位置上扶起后,一句话冷冷呛了回去:
“他又不傻,比起走丢,被某些不良商贩坑蒙拐骗的概率还是更大些。”
曾弦之:“...........”
得,这件事真就过不去了呗。
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满地小声嘀咕:“兄弟把你放心里,你把兄弟撂地里。”
说完之后,似是觉得有些无趣,简单跟临祈打过招呼,他便一瘸一拐出门,跟李家主一行人回四方域去了。
意水宗和四方域的人都走了,该处理的委托也已完成,是时候回修真界了。
被扶着站上传送阵时,由于身体有恙,临祈心里的怨气久久未消,忍不住对身旁人说道:
“以后再有魔域的委托,你还是自己来吧,别再带上我了。”
“好,”见他这般难受,祁沧尘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言辞恳切,“回去后,我再多帮你上几回药,应当会好得快些。”
临祈:“...........”
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第151章 器灵
自魔域一事告一段落,时间悄然流逝,已过去一月有余。
这一个月,祁沧尘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他每天都在做噩梦。
梦里,不同时间段,不同场景,少年态度坚决,一次又一次地与他提及和离。
每每从心悸中清醒,祁沧尘总是这样告诉自己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然而,再度真正置身于梦境,那种真实到窒息的感受却又让他无法逃避。
当初在魔域,说什么不上心,实际最后,还是对临祈恍惚时道出的那句“我想和离”,产生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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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洞府内,青年忽然满头大汗从榻上坐起。
祁沧尘面色难看,冷汗浸湿衣襟,打坐时忽然入梦,又梦到临祈在跟自己提和离。
他疲惫扶额,尽管心里很清楚,梦境不是现实,可不知为何,每次醒来后仍不得释怀,冥冥之中总有不安预感。
下意识抬手往身边摸去,身侧却空空如也,连那块儿位置的温度都早已凉透。
祁沧尘下了床榻,移步至洞府另一边,一推开门,果然瞧见临祈又跑回了他自己的住处睡觉。
此时正值夜半,正是睡觉最沉最舒服的时候。
白天忙着和小八研究原著后续剧情,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休息。
临祈睡得正安逸,迷迷糊糊间,忽然便被一只手从被窝里捞了出来,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暴露在对方面前。
他恍惚睁眼,见祁沧尘又寻过来,已经数不清这个月第几次了:
“干嘛呀,不是说炼虚修士不需要休息吗?你又做噩梦了?”
祁沧尘沉默不答,将脸埋进他颈窝嗅了好一阵,才声音沉闷“嗯”了一声。
“炼虚期修士的确不需要休息,是我打坐时走神,这才无意入梦的。”
回答完临祈的问题,他未有新动作,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静静等待着临祈的回应:
“反倒是你,不是说陪我,怎么又走了?”
“你卧房的床太硬了,我睡不着,”临祈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已经困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大半夜的,也不挑个阳间点的时间醒,净搁这折磨人.......”
“有什么事天亮了说吧,我要睡觉了,你不要烦我。”
大抵是太过焦虑,又极度缺乏安全感,祁沧尘既没拒绝也没答应,而是有意无意蹭着他的脸颊:
“可是我又梦见,你跟我提和离,态度还很凶。”
“哦,真的假的,”临祈眼皮一掀,对他的话有些意外,“那我吓到你没有?”
祁沧尘摇头:“没有。”
“因为你不会这样。”
他回答得很老实,语气也非常平静,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最近陷入严重内耗的人:
“你态度最凶的那次,还是在人界。我不给你摸,你就生气威胁我,说要当面拆家给我看。”
叮!您预定的“摸了么”已准时送达!
自以为很有威慑力,实际只要轻轻捏住他的后颈,便能挣扎叫唤许久,属于玩不起还好色类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