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对!李四儿,就这么说他!他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沈河的嚎哭声又拔高了一个调门。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额呃呃呃呜呜呜呃呃呃呜呜呜呜”

  李四的胸膛挺得更高了,正义的火焰在他眼睛里熊熊燃烧,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管家的鼻子,掷地有声道:

  “管家!你等俺等着!俺这就去告诉殿下!”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管家的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等等!”管家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伸手去拉李四的袖子。

  沈河趴在门缝后面,悄咪咪又睁开了另一只眼。

  他的嚎哭声小了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的抽噎。

  管家闭起眼,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在做最后的、赴死前的心理建设。

  他的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了,平静得像一个已经看透了生死、看破了红尘、再也不在乎得失的人了。

  “沈公公……”管家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英雄就义的悲壮,“您想让小的陪您说什么,小的就说。”

  沈河停住了干嚎的声音,乐呵呵道:“真哒?”

  管家欲哭无泪:“真的啊……”

  管家这才明白史书上面说的“红颜祸水”,其实并不准确。

  蓝颜他也祸水啊!

  要是真让沈公公去给殿下说,自己欺负了他,殿下一个生气,为博蓝颜一笑,自己这把老骨头遭得住这两人的折腾吗?

  他这把老骨头,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李四站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他挠了挠后脑勺,整个人看起来又傻又真诚。

  “沈公公,那要俺去通知殿下嘛?”

  沈河摆摆手:“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哦哦……李四乖乖地转身走了。

  刚走两步,又被沈河叫了回来。

  “对了,去给我拿一瓶黄酒过来!米酒也行!”

  管家站在门外,眉头皱了一下:“沈公公……您这是要米酒干什么?”

  沈河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让你去拿你就去拿!”

  管家犹豫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殿下那边……”

  沈河瞬间哭了出来。

  那哭声来得之快、之突然、之毫无征兆,简直可以去演川剧变脸。

  他的声音又拔高了,比刚才更尖更亮更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哇呜呜呜呜”

  “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我不管!你不给我拿米酒喝,我就要告诉朱钦煜你欺负我!呜呜呜呜……”

  管家:“……”

  “李四,你去拿吧。拿少一点。”

  李四懵懂地点了点头:“哦哦哦”

  他乖乖地转身往院子外面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确认管家没有改主意,才大步流星地朝着院门走去。

  走到院门口,李四迎面撞上了张三。

  张三正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一只脚翘起来搭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看起来悠闲极了。

  他看到李四出来,嘴角微微上扬,朝李四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李四的脚步顿了一下,有些生气地瞪了回去:“你给俺翻白眼做啥咧?”

  张三的白眼翻到了一半,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小白兔:“你看错了,我刚刚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李四,你看错了就算了,你还骂我!你把我当你弟兄了吗?”

  李四挠了挠头,想了想,觉得张三说得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哦哦,对不起,俺误会你咧。”

  张三摆了摆手,语气大度得像是在施恩:“没事儿,原谅你了,快去吧,别让沈公公久等了。”

  李四感激地看了张三一眼,迈着大步朝着尚膳监的方向去了,走得虎虎生风的。

  张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伸出手,搭上赵六的肩膀,下巴朝李四消失的方向扬了扬。

  “我跟你讲哈,”

  张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神秘兮兮的味道,“凭我对沈公公的了解,事出反常必有妖。”

  赵六站在他旁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四远去的方向,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所以?”

  张三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看着吧,这次李四和管家准遭殃!你听我的,等下殿下问起来”

  “你和我就说,没听到,没见过,不知道,你知豆吗?”

  赵六想了想。

  张三这个人,心眼子多,鬼主意多,在辽东这么多年,跟着殿下摸爬滚打,什么场面没见过。

  听他的,应该不会错。

  赵六点了点头:“知豆。”

  两个人达成了秘密交易。

  张三拍了拍赵六的肩膀,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转身,悄咪咪地跑回了住所,往床上一躺,被子一盖,眼睛一闭。

  一睡就睡到地老天荒,谁来都叫不醒。

  第269章 想出去3

  李四很快就把米酒拿回来了。

  他走到窗户那里,推开一小道缝,把酒壶从缝里塞了进去。

  “沈公公,酒来了。”

  沈河接过酒壶,在手里掂了掂,壶身温热,是刚温过的。

  他探头从窗户缝里看了李四一眼,李四的脸在窗缝里被压成了一条,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半张嘴,看起来又滑稽又真诚。

  “谢了,李四儿。”沈河说。

  “不客气!”李四咧嘴笑了,然后把窗户封好。

  沈河端着酒壶,回到门边。他从门缝里看了管家一眼,管家还蹲在外面。

  沈河把酒壶举起来,对着门的方向,朝管家干了一杯。

  管家牵强地笑了笑,同样干了一杯。

  沈河假装喝了几口,又放下酒壶,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闲聊的语气:

  “管家,我还没问你,你哪里人啊?”

  管家:“老人。”

  沈河:“……哈哈,你真幽默,不过我感觉你不是老人”

  管家:“那小的就是中年人。”

  沈河:“……”

  管家无奈道:“沈公公,您看小的一把老骨头,就别折腾小的了吧,算小的求您了。”

  沈河也很无奈:“我也不想折腾你嘛……我太无聊了嘛……没人陪我说话……我一个人闷在这里……”

  管家沉默了很久。

  大概是想起来跟沈河同岁的儿子吧。

  管家缴械投降道:“好吧”

  他俩再次干杯。

  沈河开始扯七扯八,絮絮叨叨乱扯起来。

  扯什么霸道将军爱上落魄的我

  扯什么前朝皇太子爱上又丑又穷又胖又爱吃的我。

  扯什么他把我掏心掏肺百年,我待他如初恋,他却把我当成……

  管家蹲在门外,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以为沈公公是要诉苦的,心里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

  却没想到沈公公是来讲故事的。

  而且你别说,讲得还挺好的。

  那语气,那节奏,那情绪的转换,放在外面,也是炙手可热的说书先生。

  连酒都喝下去不少。

  管家一边听一边喝,米酒入了口,温热的,甜的,带着淡淡的酒香。

  他喝了一口又一口,没有停,像是在听戏文的时候嗑瓜子一样,自然而然地就往嘴里送。

  沈河跟他讲故事,从大白天讲到天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