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沈河被皇帝抱在怀里,听到这些话,脑子还是一蒙一蒙的。

  什么玩意?

  什么元辅?

  什么火德真命?

  这些词怎么越听越像大月朝的官场用语?

  等等……

  沈河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心头。

  他抬头看了眼抱着自己的人。

  眉眼、气度、还有那种浑然天成的帝王威压……

  再低头看看那些官员的穿着,为首的是绯色仙鹤官袍,头戴乌纱翼善冠。

  旁边还有穿着飞鱼服和青绿色差役短衣的人。

  再听听这些人口中的“元辅““火德真命“……

  沈河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

  自己……难不成穿越到大月王朝了?

  且,自己刚刚救的人,是……

  肃宗景帝?

  我勒个豆!

  发财了!

  景帝头还是晕的,眼睛肿胀得几乎睁不开,喉咙里一阵腥甜。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些跪在地上、眼角还挂着几滴猫尿的官员,心里一阵厌烦。

  嘴上说得比唱得好听,一个个心里巴不得他赶紧去死。

  方才火势最大的时候他在殿里挣扎,清清楚楚听见外面喊着“火德星君显灵“却无一人冲进来。

  “蒋穆。”景帝强撑着精神,冷声道,声音沙哑却带着压不住的杀意。

  “臣在。”立在侧身、满身碳灰、身着飞鱼服的蒋穆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单膝跪地,脸上都是汗,胆战心惊地应着。

  他方才想救皇帝,来得太晚了,还没进入,皇帝就出来了。

  景帝目光缓缓扫过跪伏一地、神色慌乱的文武,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看看你们。”

  “满朝朱紫贵,倒不如一只畜生。”

  沈河:“?”

  你踢诶木的骂谁畜生呢?

  我救了你你还骂我?

  底下的官员战战兢兢,卡壳了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

  谁特么的皇帝有难、底下官员就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叫“火德星君显灵“。

  不去救火不去帮忙,一个劲儿的在那儿恭喜。

  恭喜啥啊,恭喜皇帝快要死了还是恭喜皇帝羽化飞升啊?

  为首的那个咽了咽唾沫,往前挪了挪膝盖:“陛下……臣……”

  “停。”景帝打断了他,手腹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沈河的猫头,被他揉得耳朵都塌下去了。

  景帝寒声道:“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

  刚刚正开口的官员不知道皇帝突然念一句诗是什么意思。

  按照大月律法,皇帝在某个地方受伤,知府、知县要戴重枷押在御驾前方沿路示众羞辱后殿前廷杖、削籍为民、发配边疆充军。

  府县巡检、守衙差役、行宫值守吏目杖责一百流放。

  扈从护驾主管武官下诏狱革职为民;普通随行六部中层文官罚俸三年降级调往偏远州县。

  他们刚刚看火势那么大,以为皇帝会归西,没想到皇帝福大命大,被一只猫救了逃了出来。

  按照他们对这位帝王的了解,他盛怒的时候会冒出一句头不着调的话让底下人猜。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景帝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要重罚还是不怎么追究。

  景帝道:“朕方才在火里想,若是朕真死了,这大月朝,怕是就要变成你们的猎场了吧?”

  “只可惜,朕这只'高鸟'命硬,没死成。而你们……”

  他目光看向人群中站在前列的官员:“……你们这些平日里依附于朕的'良弓',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想把自己藏起来了?”

  “陛下!臣等万死!臣等是一片忠心啊!”官员们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青石板上闷闷地响。

  “忠心?”景帝嗤笑一声,咳嗽了两下,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他咽了回去。

  “佛家讲六道轮回,说畜生道愚痴。可朕瞧着,这小家伙方才在火里,比你们谁都清醒。”

  “它知道谁是主,谁是奴,知道该咬谁,该护谁。”

  沈河:“?”

  我是主,你是仆,谢谢!

  阿弥陀佛……

  嘴巴真欠,早知道刚刚烧死你算了。

  “倒是你们这群自诩读圣贤书的人,修了一辈子的'人',关键时刻,连只猫都不如。”

  “陛下息怒!臣等万死难辞其咎”

  官员们哗啦啦磕头,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作响。

  “朕是真想把你们都杀了。”景帝沉声道。

  只可惜现在不能杀这些官员。

  肺里一阵阵地翻腾。

  景帝不想在这些心怀鬼胎的官员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抱紧了怀里的猫,转身便走,只留给众人一个满是烟灰的背影:“蒋穆,传朕的口谕。今日救驾之功,首推此猫,赐名'灵官',享五品俸禄。”

  “至于这些人……既然这么喜欢'火德真君',就让他们在这儿陪着朕的'灵官'守夜。谁敢提前走一步,朕就让他全家去'火德真君'那儿报道。”

  蒋穆单膝重重砸在焦黑的砖石上,低垂着头:“臣,遵旨!”

  第411章 番外身法猫3

  沈河救了景帝后,就被宫人专门安置了一处地方供他吃住。

  那地方说是猫窝,其实跟个小宫殿差不多了。

  软榻、锦褥、雕花的食盆、还有专门给他做的小玩具,连猫窝都是用上好的绸缎做的,光滑滑的。

  躺在上面堪比现代的真丝被套,滑得他翻个身都能从这头溜到那头。

  沈河每天都从他那0.5米的超级豪华大床上醒来,伸个懒腰,尾巴翘得老高,然后迈着他的猫步在宫里面瞎晃悠。

  行宫很大,回廊曲曲折折的,院子里种着不知名的花树,风一吹就落一地细碎的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

  他有时候蹲在廊下看蚂蚁搬家,有时候趴在假山顶上晒太阳。

  日子过得倒是挺惬意。

  不过,宫内失火事件差点烧死皇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每天进出行宫内的人都不绝于患。

  要不就是来求情的,要不就是来喊冤的,把整个行宫吵得跟个菜市场一样。

  官员们在廊道里来回穿梭,袍角带风,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脸上挂着或忧或惧的表情。

  景帝忙得脚不沾地,把之前救过他的那只猫咪彻底抛之脑后了。

  给它封了个小官后就再也没召见过他,连问都没问过一句“那猫怎么样了“。

  按理说,沈河应该是过得很爽的才对。

  没人管它,自己想到处浪就到处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饿了有宫女端着食盆过来,渴了有干净的清水摆在旁边。

  问题就出现在这个“饭“身上。

  沈河蹲在那只雕花的银质食盆前面,低头看着盆里那块还在冒血的生肉,陷入了沉思。

  肉是新鲜的,上面还带着丝丝缕缕的血丝,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红光,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他的鼻子里钻。

  他该怎么告诉宫人,自己并不喜欢吃生肉,自己喜欢吃熟肉。

  最好是加点孜然、淀粉、油炸、盐巴、味精、料酒、生抽、老抽和蚝油的那种?

  宫女等了一会儿,见小猫咪都不吃,还特意弯腰,伸手拿起那块冒血的生肉,凑到沈河的鼻子前面晃了晃,声音又甜又软:

  “灵官大人……啊……来,吃点肉肉……”

  她把肉举到沈河嘴边,耐心地哄着。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直直地钻进沈河的鼻子里,小猫咪本身就嗅觉敏感,这血腥味还是没有被处理过的、纯天然的、刚杀的。

  那股浓烈的生腥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喉咙。

  沈河差点当场吐出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整只猫缩成一团,把脑袋扭到另一边,满脸抗拒。

  “喵喵喵喵喵”

  拿开拿开!

  我不吃!

  我才不吃!

  我不是秃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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