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沈河指尖冰凉,密报轻飘飘的一张纸,此刻却重得像块烧红的烙铁,几乎要烫穿他的掌心

  他下意识抬头,眼尾微微泛红,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试图从帝王眼底捞到一丝一毫的怜悯与回旋余地

  “奴才能不能不死……

  景帝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说呢?”

  我说你大坝我说!

  卸磨杀驴是吧?

  刻薄寡恩是吧?

  恩将仇报是吧?!

  当初是你暗示我去指认谢重阳是奸臣的!是你让我开那个口的!现在出事了,就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

  沈河一股邪火蹿上心头,被他死死压着,虽说是景帝暗示他指认谢重阳是奸臣

  那是暗示,是眼神,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景帝从来没明确开口说过“你去指认谢重阳”

  说出来,就是死得更快。

  沈河咬着后槽牙,把那些骂人的话一句一句咽回肚子里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高速运转

  比前世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还高速运转

  现在去摇人?来不及了。朱钦煜那小子昨晚翻墙进来,今早天不亮就溜了,现在估计刚回府,连口水都没喝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事儿跟谁有关

  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沈河跪在那里,脑子里把整件事过了一遍

  奏折:一个从五品微末小官写的,无权无势,无门无派。写完了,人死了,宅子烧了

  民谣:一夜之间传遍京城,火场外面有人唱,唱完就跑,抓都抓不住

  这是谢重阳的手笔

  这老狐狸太狠了

  就算后面锦衣卫找到证据,证明这事儿是谢重阳指使的,证明那个小官是他的人,证明那些唱歌谣的是他安排的

  百姓会信吗?

  不会

  百姓只会记住第一印象:有个小官为了劝谏皇帝,写了奏折,然后自焚了

  自焚前,百姓们唱着民谣,为他送行

  多悲壮,多感人

  而皇帝呢?皇帝听信妖道之言,逼死了忠臣

  至于后面锦衣卫查出来的那些证据

  那都是皇帝在栽赃,在灭口,在掩盖真相

  谢重阳这招,从政治角度来看,真的牛逼

  利用群众了属于是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有个小官为社稷请命,自焚而死

  都知道皇帝身边有个妖道,叫沈小四

  真相?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百姓愿意相信什么

  沈河跪在那里,后背全是冷汗

  怎么办?

  他现在就像一只被架在火上的蚂蚁,四面八方都是死路

  景帝要是杀他,那就是以正视听,虚心纳谏

  那他就得死

  景帝要是不杀他,那就是昏聩无道,宠信妖道

  他还是得死,只不过晚几天

  横竖都是死

  我特么能一头撞死不!

  沈河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政治……政治……

  政治这条路走不通了

  谢重阳太老辣,他一个太监,玩不过

  那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什么……

  物理……

  物理?!

  沈河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想起前世刷手机时看到的一句话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对啊!

  物理!

  我特么是理科生,我不是文科生啊,理科生就要用理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景帝正斜倚在龙椅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攸尔对上这双亮晶晶的眼睛,愣了一下

  “陛下!”沈河的声音都在发抖,但不是吓的,是激动的,“奴才有办法!”

  景帝挑了挑眉

  “有办法?”

  “有!”沈河跪直了身子,脊背挺得笔直,“奴才有办法解决此困境,还可以还可以帮陛下顺正统,诛奸佞!”

  顺正统?

  就是在帮景帝堵住那些说“王非王,侯非侯”的那些人的嘴了

  景帝本已冷下心肠要赐死他,此刻被沈河这突如其来的笃定给惊到了

  他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浑身发抖、却偏偏眼神亮得吓人的小太监,心头那点决绝竟莫名被勾得松动了几分

  帝王身子微微前倾,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与不信,淡淡吐出一个字:

  “哦?”

  “你有办法?”景帝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怀疑,“满朝文武束手无策,天下舆论沸沸扬扬,朕都被架在火上烤你一个没读过几本圣贤书的阉人,能有什么办法?”

  “圣人的书是拿来给别人看的,拿来办事是百无一用的”沈河额间冒汗,恭谨地回道

  听闻此言,景帝高看了眼前这个小太监一眼,同时也有些摇摆不定

  这小太监,真有法子能解决此死局?

  第50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

  最终,景帝还是答应了沈河,毕竟对他来说,早点杀沈河和晚点杀沈河没有区别,另外,他还真的想看看眼前这个巧言令色,机智聪明的小太监

  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好,朕给你机会。”

  “三日。”

  “三日内你若做不到,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沈河重重叩首,额角抵着冰冷的金砖,朗声道“奴才谢陛下不杀之恩,三日之内,必定给陛下一个交代!”

  按理说,人也没杀,机会也给了,下一秒沈河该起身告退了吧?

  结果沈河还在那里跪着,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景帝看了他一眼“还不快滚?”

  “那……沈河抬手尴尬地蹭了蹭脸,嘿嘿一笑“陛下恕罪,奴才……奴才斗胆,还想跟陛下借几个人。”

  景帝挑了挑眉,没说话

  沈河硬着头皮继续说:“这件事,奴才一个人办不成。得有几个能跑腿、能办事、嘴严实的人跟着。”

  “借人?”景帝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要借多少,借去做什么?”

  沈河额头贴着地砖,不敢抬头,声音稳得连自己都佩服

  “回陛下,不用多,四五个心腹就够。要能跑腿、手脚麻利、嘴比铜壶还严,陛下说东他们不往西,陛下说死他们不提生的那种。”

  他深吸一口气,把话说得透亮:“奴才要办的事,半点风声都不能漏。漏一个字,不仅奴才死无葬身之地,陛下您的圣名,也会被人抓着把柄往死里踩。”

  这话戳中了景帝最在意的地方

  帝王沉默片刻,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冷意,却也松了口:“你倒是会算账”

  他抬眼朝殿外唤了一声:“张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