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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和离后发现夫郎怀孕了 喃受 5675 2026-08-17 14:43

  胡家母女看着一家三口玩乐,对江母道,“你这儿子儿媳长得俊,小孙子也玉雪可爱,瞧那眼睛又大又圆,长大必定差不了。”

  手指慢慢挪到男人青灰的眼下,明予辞手指又被人抓握在掌心,他看了看男人一本正经又十分专注的眉眼,笑道,“宝宝睡了,夫君也睡会儿吧。”

  他年纪尚浅的小妻子,已经是个柔软的小妈妈了,江九心想,握住他微凉的指尖一下一下摩挲着,闭目养神。

  宝宝吃饱喝足后,被明予辞放在软塌边的摇篮里,腮帮子还一鼓一鼓的,小拳头松散开,呼吸很快绵长均匀起来,明予辞亲了亲宝宝粉嫩的脸蛋,重新坐回榻上,江九依旧枕在他腿上,这次翻了个身,脸正对着他柔软的腹部。

  “身上还不舒服,不太想去。”明予辞道,“夫君你把宝宝给我,我想再抱一会儿。”他也就是这几天才能喂奶,不过和宝宝一起睡的建议被江九冷硬驳回,刚睡醒看到孩子稀罕的不行,才抱了几步路的时间就被江九抱了过去,他还没稀罕够。

  “你这媳妇,是个双儿?”

  说是灶房,其实内里自有乾坤,整间房被一分为二,进门先是会客室,再往里走才是灶房,且完全隔绝开,会客室并不会有任何的油烟气。

  “夫君,你是不是累了?”明予辞手指搭在他眉尾,轻轻描摹了一番,这几天他们两人照看孩子,夜里都是江九起夜照顾孩子,他唯一的用处就是昏昏沉沉被江九解了衣襟喂奶,有时候江九动作太轻,他甚至都不知道半夜江九有起来过。

  怕人冷着,江九给明予辞穿了很多,内里贴身的衣物都是羊毛的,长袜依旧穿着,外头穿了坎肩和小袄,头上带着羊绒帽,脖颈处也围了围巾,最外面是一件披风,到了屋里江九帮他解了披风和围巾,明予辞看到有两个不曾见过的陌生人,微微一笑在一旁的软塌上坐下。

  明予辞抱着孩子,江九扶着人往灶房里走。

  他下身虽说差不多恢复,步子迈得太大的话还是会扯到伤口,江九就搂着他慢慢走,走到他们房里怀里孩子饿得哭闹起来,明予辞嘴里小声哄着,小步子快步绕到屏风后,往软塌上一坐便解了衣裳,小心翼翼把襁褓中的婴孩搂了过来。

  “怎么一刻也等不了呀?”他柔声道,纤细的手臂圈住宝宝小小的身子,另一手拢着自己的衣襟,垂眸看着迫不及待吮吸的小宝宝,整个人笼罩了一层浅浅的光辉。

  江九在后面关上门也绕进去,入目便是这样的画面,眼神一眨不眨盯着这人瞧,明予辞许久才发现他的视线,一时间红透了脸。

  本想着让自家姑娘嫁进江家,这一看,却是不必嫁。

  只有他的傻媳妇坚定不移地相信这只会哇哇哭着讨奶喝的娃娃能听懂大人说话,不过产夫最重要,江九不反驳他,老实应下。

  “做什么总看我?”

  她们聊着,院子里传来几声轻响,江母知道约莫是江九带着明予辞出了门,擦了擦手将灶房的门打开,扬声道,“来这屋,暖和!”

  噗呲几声笑声传到江九耳中,抬头一看屋里几人都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唯独江母瞪了他一眼,“混小子,说什么混账话呢!孩子是用来玩的吗?”

  江九不答,走过去仰躺在软塌上,脑袋枕在明予辞大腿上,明予辞垂眸,隔着宝宝看不到男人的眼神,他便用拢衣裳的那只手往下探了探,被男人抓住细白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了下。

  江九向来不去凑合,坐下接过孩子,就和明予辞咬耳朵,“晚上有灯会,想不想去?”

  “这般漂亮的人,便是双儿也无妨了。”生产后虚弱,还能有这般的颜色,胡母知道必定不是个善茬。

  “怎么了嘛?”

  明予辞伸了一只手过去逗孩子,很快宝宝黑黢黢的大眼睛被那莹润白皙的手指吸引,咯咯笑着去抓。

  江九没忍住笑,帮他把散落下来的青丝别至耳后,毛茸茸的小帽子也正了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小辞的眼睛也又黑又亮格外漂亮呢,宝宝只是像你罢了。”

  江九也不知道怎么说,就好像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妻子长大了,又忽然之间很愧疚,若是从前有人告诉他,他会让一个才刚刚二十岁的双儿为他生孩子,他决计不会相信,也不会信自己能做出这种事。

  事实是,他确实做了。

  产后这么多天,他都没跟明予辞聊过,那么严重的生产后遗症,到现在已经近十天过去,这人才堪堪能下床,脸色多数时候依旧是苍白虚弱的,原本平坦纤细的腰身也没有恢复如初,更别说看不见的隐形后遗症。

  前几天这双儿不小心碰到身后,摸到了脱出的那团软肉,偷偷哭了很久他不是不知道,实在不知该怎么安慰。

  他做什么也不抵这双儿为他生育了一个孩子的恩情。

  第 50 章 第五十章

  “没事。”江九现如今还做不到坦然,若是说了他因此心疼明予辞,好似显得自己有多体凉人,是个好夫君,但实际一点用处都没有,他没必要在自己媳妇不去伤感的时候提起这些,让这人平白难受。

  “就是忽然觉得,我一直都没有真正的认识你。”

  “嗯?”明予辞不解,“为何这样说?”

  “我以为有了孩子,你至少会先惶恐一段时间,毕竟自己也只是个半大少年,没想到你那么快就可以接受宝宝,还能把他照顾的那么好。”

  明予辞忽然轻笑了一下,产后这段时间他很少笑,忽的唇角轻轻向上一弯,原本清冷苍白的面容瞬间化开一抹笑意,眼尾漾开细碎柔光,让人舍不得挪眼,“夫君呐,是你一直以来对宝宝都好,我才会毫不畏惧。”

  “况且,这世上又有几个母亲能不爱自己的孩子,毕竟是怀胎十月辛苦产下来的,我本就期待我们的孩子,既然决定要生下宝宝,我就有责任好好对他。”他自己体会过爹不疼娘不爱的生活,必然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经历此遭。

  “小辞很勇敢。”江九从他腿上坐了起来,两人肩并着肩,眼神描绘着明予辞的眉眼,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带入怀中。

  轻轻靠在男人胸口,明予辞仰头望着他,其实他不勇敢,他也会有后怕,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不肯让江九知晓的。

  总觉得自己对江九来说是拖累,毫无用处,或许也只有生孩子这一件价值了,思及此,他还要感谢家里将他改造成这样的体质。

  明明,他该恨的。

  “夫君,你说人死后,会有下辈子吗?”

  “或许有吧。”

  “那下辈子,我还想再遇到你。”他偷偷的想,奈何桥上他一定要少喝一点孟婆汤,把今生的事牢牢记住,“下辈子,我想托生成一个姑娘,就住在你家隔壁,和你早早认识、一同长大,这样我就不怕别人将你抢走了。”

  “若真有下辈子,小辞又怎么确定一定还会嫁给我、或者如何保证我们一定是夫妻呢?”穿越这样离奇的事情发生了,江九也不得不思考人死后是否会有转世。

  “夫君这样问,是不想再同我好对吗?”他扁扁嘴,委屈一瞬间涌上来,眼底盛着水光,“我都说要做一个姑娘,住在你家隔壁,不嫁给你还要嫁给谁?”

  明予辞喉间酸涩,鼻尖泛着一抹红,垂着头明明还没有落泪,却像是哭了很久,听到江九的话,眉心皱的更深了,抬头不甘心地看着江九,摆明是更生气、更委屈了,江九抚过他湿漉漉的眼尾,柔声道,“我没有办法确保来生你一定可以遇到一对好的父母,得到好的呵护,这般一想,唯有让你成为我的孩子,我才算真正的放心。”

  “成亲之前也没有别人。”他怕这人再误会自己,说的很清楚,“一直以来、从始至终,包括以后,都没有别人,也不会有别人,明白吗?”

  “你给我等着,等你出了月子,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江九气闷道。

  明予辞想到刚才自己胡思乱想的,心虚道,“其实,夫君你刚刚心情不好,我还以为你是喜欢那个姑娘不好意思同我说。”

  “你生气作甚,我都说不在意了。”明予辞自己还委屈呢,想把脸颊抽出来,这人捧得很紧,他挣扎半天脸都痛了,江九还不放开他。

  能说服自己接受江九逛花楼是他的底线,不闹到他跟前,他就装不知道。

  若是成了江九的孩子,那岂不是要看着江九跟别人成亲,他才不呢,单单只是想一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心要碎了。

  父亲那样滥情的人,都不曾和别人有过孩子,他就更加接受不了江九和别人了。

  “我才不做你的孩子。”明予辞小声嘀咕着,心口的郁气就这样散了。

  “我以为你就是不想让我伤心才那样说的……”他这样的人,无论江九怎么说,都不肯全心全意的相信,总抱有怀疑和试探。

  江九一笑,“这个没想过。”

  江九一愣,随即恼了,将人摆正身子,捧着明予辞的脸让人必须看他,“什么叫和从前一样逛花楼,我何时逛过花楼?”

  以前他还可以大度的让江九纳妾,现在认清了自己的内心,他知道自己一丁点都接受不了。

  他不接受江九把爱分成两份甚至更多,不接受江九今晚能陪自己,明晚或许就要去陪别人,不接受江九对其他任何人付出真心,哪怕最爱他也不可以,他会觉得那个得不到更多爱的妾室也很可怜。

  江九简直想结结实实操他一顿,免得这人还有力气胡思乱想。

  “我跟你解释的话,合着都说给小猪听了?”这事江九早就说过,谈生意不得已才会去花楼,也解释过自己不曾做过出格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我说的那样清楚,偏偏不信我?”

  江九知道这人误会了,将他别扭的身体抱正,掰过腿坐在自己身上,“乖宝宝,夫君错了,不是这个意思。”他认真道,“我只是在想,若是有来生,我们或许可以不做夫妻。”

  他用了力气,咬得明予辞脸上留了印,捂着脸蛋喊疼。

  “那夫君,你……”明予辞有些不太敢相信,他小心翼翼试探着问,生怕是自己自作多情,“那我们成亲之后,夫君就、就只有我一个吗?”

  “夫君,其实我真的不在意的,你如果实在忍不住,去那个……也是没关系的。”日日在一起,重逢后自己就怀了身孕,而且月份很大无法同房,他们一次都没有过,月子里更不可能,明予辞也觉得江九很辛苦,每日的忍耐他不是看不见。

  他这话,一半是真心,一半是试探。他当然希望江九可以明确地告诉他以后不会再有别人,也的确可以接受江九同别人逢场作戏发泄欲望。

  他只是想把自己的爱人重新养一遍。

  “这是我唯一能保证的。”江九继续道,“若是让我来抚养你,必定不会将你养成这样患得患失的性子,我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让你从出生起就知道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可以天真、快乐、无忧地过完一生。”

  江九咬牙:“……我又喜欢哪个姑娘了,我怎么不知道?”

  明予辞乖乖仰着脸让人亲,眼里全是浓重的依赖,“夫君,是我把你想的太坏了。”

  “你可真大度。”江九冷哼一声,颠了颠大腿把人抱的更紧了些,“我用得着你不在意?给我说清楚,怎么误会我的。”

  他语气很冷,将明予辞吓了一跳。

  江九放开了人,闭上双眼重重出了口气,火气却更大,最后忍不了,捏着明予辞的脸咬了一口,“你气死我吧。”

  “你觉得没什么,在我眼里那叫出轨,我还不至于品行低劣到这种地步。”江九看他可怜巴巴,火气又散了些,“我说的话,该信的你不信,不该信的尽往心里记,什么性子,谁惯的,嗯?”

  江九:“……”

  “那你打算,跟谁成亲,让谁来生我呢?”哭倒是不哭了,他却只肯信江九话中的一半。

  “你喜欢养孩子,我可以生,你不准和别人生。”他道,很少这样要求江九,今日实在忍不住了,“我只能接受你和从前一样,偶尔逛花楼,其他的,我接受不了。”

  “现在知道问了?”江九斜他一眼,明予辞自知理亏,主动亲了亲男人的唇角,纤细的手臂环在男人脖颈上,贴着他耳边黏黏糊糊的喊他,“好夫君,对不起嘛。”

  明予辞看看他又看看地,就是不肯说,江九手指在人腰上轻轻捏了下,明予辞就痒得受不了,连连告饶,软了身子,“哈你混蛋!你……你之前一个月约有两三次夜里总回来的很晚,身上还有味道,不就是逛花楼了么……”他越说声音越小,无他,江九慢慢眯起了眼,一看就是生气了,明予辞还挺怕他生气,这人坏招一堆,生气了既不打他也不骂他,就说些话臊他。

  “知错能改就是好宝宝。”

  但他显然不能这么做,甚至说都不能说,一句话说不对,这人就又会想多,他只能坦然道,

  被骤然而来的惊喜砸了个昏头转向,明予辞傻乎乎的笑,江九恍然自己跟个小笨蛋有什么好生气的,垂首亲了亲这人清亮的眉眼,“胡乱编排我的清白,我可真是冤死了。”

  “就是刚刚那个姑娘,我知道娘想让你跟隔壁结亲。”

  江九总算明白了,自己在媳妇眼里,就是个见异思迁的渣男,见一个爱一个,还是死活不肯承认的那种。

  他气急,“我真应该多操你几顿,看你是不是没被喂饱,才整天想我喜欢这个又喜欢那个的?”

  “我、我刚吃了早饭,很饱、啊。”他脸红了一些,想到自己的身体情况,又落寞道,“我、我身体还没恢复,夫君想的话,我可以……”

  “可以什么?”江九目光幽幽。

  第 51 章 第五十一章

  可以什么,当然是可以帮他,明予辞对那一晚的印象格外深刻,他知道江九那些磨人的法子,从前不知事觉得羞涩,如今孩子都生了,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乎贴着江九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然后害羞地埋进江九怀里。

  江九一时愣怔住,难以想象在他眼里脸皮那样薄的媳妇,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骚死你吧,少招惹我。”江九额头狠狠一跳,不轻不重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从哪儿学的?”

  “是夫君说过的……”明予辞扭了扭屁股,他的腰还有些疼,后面也没有恢复,能帮他的,也只有用嘴巴了。

  “那是床上的荤话,不用你那样伺候我。”江九没料到他还记得,“好了,别想那么多,没有你之前那么多年一个人也过来了,不至于连你月子里我都忍不了。”

  况且,他也不太舍得明予辞做这种事,小媳妇又乖又纯,一张脸清冷漂亮,笑起来又招人疼,能在床榻间软着身子配合他,就已经很惹人喜欢了。

  明予辞还想说什么,被江九忽然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男人揉了揉他的发顶,“好了,刚才的话题就此打住。自己先把外衣脱了,该灸一下腰了。”

  已经艾灸了好多日,明予辞熟悉流程,把自己脱得只留下里衣,趴在枕头上,乖巧等着江九拿了艾柱来。

  大夫给的艾柱很有年头,每次灸过后腰疼都会缓解许多,而且灸完浑身暖烘烘的,大夫说是可以祛湿排寒。

  江九很快取来艾柱点燃,以悬灸之法温熏后腰,明予辞没有盖被子,屋里还是有些凉,江九扯过被子来盖住他背部和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在外,江九伸手碰了碰。

  “痒!”明予辞推开他的手不让碰,江九挑眉,偏偏在他侧腰上揉了几下,痒得人浑身发颤又不敢动,生怕碰到燃烧的艾柱烫到,最后眼角含泪可怜巴巴看着江九,莹白的腰上也起了一层薄汗,用眼神控诉他。

  “好了,我不摸了。”他见人那样可怜,总算住了手,却又把手掌插进褥单与柔软的小腹之间,曲指兜了一手绵软的肚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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