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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和离后发现夫郎怀孕了 喃受 4882 2026-08-15 23:25

  平稳的呼吸声很快传来,江九忍俊不禁,熄了灯上床,把人往怀里搂搂,也合上了眼,小声笑话他,“笨蛋,就这样的本事,还想找我算账呢。”

  江惟谨一贯聪慧异常,稍一点拨便能触类旁通,江九已然安心,为了他能安心科考,在京城置办了宅院,惟谨也不负所望,春闱果然同样取得极好的成绩。

  眼睛都没有睁开,江九单手环在那人细瘦的腰身,将人翻了个个儿,趴在自己胸口,这才睁开了眼,“嘟哝什么呢?”

  刚睡醒的嗓音有些沙哑干涩,江九干咳了一声,摁住人不让动,“说话。”

  彼时亓晏也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几人再次相见,二人的感情明显比从前在焦州更亲近一些,明予辞也彻底放下了心。

  谁知,好不容易挑了个他以为不近风月、清心寡欲的,没想到确实最放浪下流的,他悔不当初。

  会试之后,便是更为瞩目的殿试,许颂琏在年前的冬日秘密被调回京,兼任考官,江九等人为避嫌,并未与其过多联络,直至殿试结束才得以相见。

  他听得很认真,眼神明显松动了些,江九心里暗笑,嘴上还在继续道,“再说了,我老婆长得漂亮,又白又嫩,我就稀罕这样的,尤其是一双腿,直就罢了,还细嫩,骚屁股更不用说,拍一下能浪翻天,你出去问问,哪个男人能忍住?”

  江九冷哼一声,不跟他解释这只是情趣,目光隐晦扫过他腰腹一下的部位,“你就说你爽不爽吧,你这小东西是不是爽过就不认人了?”

  明予辞沉默着没有说话,江九并不逼迫他,把他两腿并起来放到一边抱着人,温热的手掌包裹住他滑嫩的脚,轻轻抚弄了几下,沉声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如果真的接受不了,以后我也不欺负你,我们就跟以前一样,中规中矩的。”

  “我怎么脏了?”

  他们在京城居住的第二月,就传来卢家出事的消息,原来这几年卢家借助屡屡打胜仗的女婿,声望更上一层不假,却也是皇帝故意为之,目的便是等着卢家自投罗网。

  “自己还嫌弃自己。”江九笑他。

  “你下流无耻!”

  他没有什么很好的朋友,这些年跟着江九四处奔波,彼此之间就是最为亲近的爱人、亲人和朋友,正是因为稀少,才格外珍惜,如今看到亓晏过得好,他也发自内心为对方高兴。

  “嗯?没听见。”

  “我……”

  “我在江北就听说过,有个合作的汉子,玩的那才叫花,说出来都怕吓到你。”

  “骨子里的骚劲儿都给你勾出来了,你别说你不爽,流的水好险没撑死我。”

  “坏东西!”他带着几分赌气的嘟哝,絮絮叨叨小声数落正在睡熟的人,江九抬手挥了挥,还以为五月初就有了恼人的蚊子,在他耳边嗡嗡的叫唤,直到意识逐渐清明,他耳朵动了动,原来是自己媳妇在骂他。

  这么多年过去,他忍得够久了,再不吃个够本,这辈子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呢。

  被这一打岔,又因为喝了酒,明予辞昏昏沉沉的忘记了要跟江九对峙什么,被人塞进被窝里就乖乖蜷了起来闭上了眼睛,嘴里嘟哝着,“你等着,你这个混蛋,等我睡醒……”

  若只是在情事上重一些,他可以接受,毕竟谁会不喜欢自己夫君痴迷于自己的身体,可这实在太过分了。

  “不可以,你只有今天一次选择的机会。要么接受,要么咱就老夫老妻一样。”江九故意道,他知道自己媳妇是可以接受的。

  “你就知道胡说!”是人都喜欢听好话,这双儿自然也逃不过,江九说的真心实意,他给自己憋得浑身通红,愣是憋不住另一句反驳的话,最后狐疑地睁着一双黑眼睛,瞧他一眼又转回去,过一会儿再怀疑地瞧一眼,看得江九实在忍耐不住,把人摁在胸口亲了一通。

  “……宝宝。”他思索很久,才羞赧着低声嘀咕。

  那年乡试,江惟谨考中解元,在省城崭露头角,次年春闱之前,江九和明予辞提前回了朔州,从许颂琏那里知道,当今圣上素来重视实干才能,厌弃朝堂浮华的空谈论道,江九便结合后世的治世之道和当今天下的局势,与江惟谨谈论了数月。

  “哪里过了,我稀罕你,亲亲你还不成?”他诱哄,“再说了,我们乖宝难道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怎么叫得那么骚,嗯?”

  “我说骚宝宝,我要当夫君的骚宝宝。”他忍着羞耻,捏着江九衣襟的手紧张地打颤,“你坏死了!你以后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到处传你下流粗鄙,是个大混蛋!”

  江九安分做自己的生意人,低调内敛,对和江惟谨的关系只字不提,京城人暗自揣摩,这在京城声名鹊起的江老板究竟有何后台,年纪轻轻,生意如日中天。

  江九显然不是将他当玩物,反而有些……他不好意思说,思来想去,就是怪江九不正常,怎么会想到那样的法子折腾他。

  江九挑眉,“嗯哼,所以,你要当个乖宝宝,还是骚宝宝呢?”

  气喘吁吁的明予辞伏在江九肩上,“跟你说了一个月不要亲我!”

  江煜时年三岁零三个月,他最近很苦恼。

  当年殿试江惟谨所作策论,字字切中时弊,在殿试放卷之后,引得百官争相传阅,早已从许颂琏口中得知江惟谨此人的天家,顺势将其重用。

  “你才出墙呢!”明予辞羞愤道,却是因为江九的话犹豫起来,“就不能以后慢慢来嘛?”

  “混蛋。”明予辞委委屈屈,贴在男人颈边不住地磨蹭,“我当你正经才嫁给你的。”

  又是一年春,江惟谨已在朝廷当值。

  胸腔的震动震得明予辞双手发麻,江九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臀,将人抱住,自己则坐起了身,最后将人摁在自己胯骨上不让跑,“我怎么听到有人偷摸骂我呢。”

  他一想也是,连着被江九喂了三杯水,身子才止住抖,江九拧了个帕子给他擦了擦黏腻的下身,又给人换了里衣和褥单,“快睡,再不睡天亮了。”

  他刚要说好,江九又道,“只是,天长日久,以后难免腻味,你要是什么时候腻了我,可不准红杏出墙。”

  “你以后不能再这样了,太过了,还有,一个月不准亲我。”

  第二天明予辞醒的比江九早,身后某个部位刺痛异常,昨晚被抹过药了,他自己摸了摸,有些肿,应当破皮出血了,愤愤地盯着熟睡的男人,哼了几声扭过身去,屁股对着人。

  明予辞更生气了,骂他就骂他了,为什么骂他难道心里没数不成,他扭头轻哼,“我昨天说要跟你算账的!”

  江府。

  下朝后,两位年迈的官员落后几步,在江惟谨身后嘀咕,江惟谨并无所觉,扬着笑脸快步回府。

  “你舔……”他都有些说不出口,以前江九嘴上孟浪,他只当这人故意的,喜欢逗他惹他害臊,直至今晚他才知道这人根本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比说的还有下流过分。

  为了二人以后能继续过下去,他还是忍着不适,说道,“你舔我那里,是、是想做什么?羞、羞辱我吗?”

  “你觉得是羞辱?”

  “我又不会亲自己哪里,多脏啊!”明予辞还是无法理解人怎么会有这种兴趣,三令五申让江九以后再也不准碰,江九不同意,抿了抿唇,“哪里脏了,整日用药玉养着,况且,那是生我们儿子的地方。”

  “怎么可能!”他死活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比江九更下流的男人,“况且,谁会把自己房里的事拿出去说啊……”

  “难得不是吗?正常人谁、谁会这样啊……”

  这几年他们情深日笃,江九的生意做到天南海北,他们也带着孩子游遍了国土的大半个疆域。

  “我!”

  “你自己看不见罢了,如果能看见,你也会喜欢的。”生完孩子后虽然已经恢复了紧致,却已经从一开始的粉白变成了熟透的荔枝壳一般的颜色,江九恶劣的想,还说自己不骚,那怎么会根本没操几次,就变得和熟妇一样,还不是骚的。

  “呵”

  天家有意放纵,人心欲壑难填,时机一到,卢家人人得而诛之,丑闻恶事被翻出,置于台面,确保卢泓卓死后,江九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朝堂之上的百官亦是捉摸不透,这新进状元郎,家里究竟是作何买卖,浑身配饰日日不重样。

  明予辞眼神飘忽,“我没说什么。”

  明予辞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黑又一黑,他说不过江九,江九看他没话说,茶杯抵在他唇边,将人强行搂过来,“喝点水,嘴唇都白了,想骂我也得润润嗓再骂。”

  “哦?那你打算把我怎么样?”

  “这只是很平常的事,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对夫妻不是这样相处的?还有更过的呢,你没见过罢了。”

  “你老实跟我说,小辞,昨天晚上,你真的觉得我在羞辱你吗?”

  昨天喝了酒,反应的确有些大,睡醒后细想了下,虽说还是难以接受,却没有昨晚那种感觉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一开始惊恐之余,他的确是舒服的,后来被弄得太久了,他才开始觉得刺痛,还带着一股又麻又痒的疼,江九结结实实吓到他了。

  三年后。

  父亲嫌他整日哭哭啼啼,惹得爹爹伤心,于是想让他跟着小叔读书念字。

  这倒是没什么,他素来喜爱读书,只喜爱爹爹多于读书,所以偶尔还是想念爹爹,一想就哭,一哭小叔就哄,这几日他却没心思哭了。

  原因无他,小叔居然在屋里藏了个人,不小心被他撞见,这人他曾见过。

  这,究竟是否要告诉父亲呢?

  他摸着荷包里那人给的金元宝,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第 62 章 别尿上去了

  傍晚时候开始下了场雨,一直到下班都没停,把夏末仅存的燥热和暑气冲了个一干二净,公司楼下梧桐树宽大的落叶掉落地面,被路过行人踩碎。

  江九等到最后一位加班的员工离开,才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起身。

  下午公司团建,江九本身不想搞这些,有这个时间不如多给员工发些工资,架不住总裁办的小姑娘们嚷嚷了几天想聚聚,他只好答应。

  团建自然少不了酒,又来公司加班,他有些累了,黑色西装搭在臂弯,从顶层到一楼这一小段电梯都浅浅合了下眼,打车到自家楼下已经深夜。

  凉风吹得他打了个喷嚏,楼里的声控灯先是滋啦几下,才缓缓地亮了,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台阶,他家住在五楼,老小区里没有电梯,江九扶着楼梯栏杆一步步走上去。

  从西装口袋拿出钥匙开门,随后挂在玄关,又将西装往沙发一扔,人就朝着浴室走去。

  他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或许是午后刚经历了一场算是团聚的活动,不至于总是一个人,还有心情放水泡个澡。

  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江九把自己泡在浴缸里,长臂撑在浴缸边缘,头发打湿往后仰着,漆黑的瞳仁闭了闭。

  酒精总能激发内心最强烈的渴望,回到独自居住的家里,哪怕房间并不大,一个人住还是太空荡了些,或许聚餐时他们说的没错,自己确实该找个伴侣。

  不论如何,一个人的日子他的确过够了,这几个月甚至隐隐有跟自己母亲一样的念头,想从窗户一跃而下什么都不想。

  可公司还在上升阶段,招了很多员工,总裁办的小助理昨天在茶水间说不知道年终奖能发多少,她想给一辈子没戴过金首饰的妈妈买个金镯子,现在金价降了些,不知道年底还会不会再降。

  为了小助理的年终奖,他觉得他还不能死。

  还有上次,听某个员工说快要结婚了,这个时候想必也不能失业……

  胡乱想了些什么,浴缸里的水快要凉了,江九也差点就要睡着,天边一道惊雷劈下,江九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忽的一重,好像有什么东西骤然出现在自己身上,他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入目是一个漆黑的发顶,他定神再一看,是一个人。

  猛地一下子惊醒,江九的动作让怀里的人闷哼一声,这人一头长发声音又很小,他一时也没分清是男是女,赶紧先把水放了,长腿一伸跨步出来系上浴巾,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还险些摔倒,好在关键时候扶住了洗手台。

  方哲一听这才拍拍胸口,他知道好友不是这种人,还是得试探一番,这才靠近检查少年的身体。

  虽说长相过于漂亮了些,但也能看出是个少年,这要是个未成年少女就难办了。

  话是这样说,等他被雨淋了个透,赶到江九的破小区时,心情也是十分郁闷。

  “嗯,怎么了?”这孩子浑身湿透,江九只能给人换了身自己的衣服。

  “我……”

  他说完,干脆起身去了卧室,把一次性拖鞋拿出来放在人跟前。

  他刚才碰到了小孩脚背,有些冰,天凉了,或许该买加棉的才对。

  “嗯。”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也不在乎小孩怎么想,躺在沙发上关了灯。沙发款式老旧,也不够长,他一双长腿搭在上面有些憋屈,不过眉尾舒缓,呈现放松的姿态,嘴角也似乎往上扬了扬,一直听着卧室里的声响。

  眼皮重得要抬不起来,脑子里却分外清醒,直到窗外慢慢亮堂起来,卧室被人打开的声音很清晰,他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

  明予辞垂着脑袋,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陈设,他都没见过,隐约知晓哪个是用来如厕的,却不敢擅自使用,“我不知道……”

  江九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个,他在想方哲说的,这孩子是受惊,被吓昏的,那只可能是被自己吓昏的了,他迷迷糊糊转醒时,隐约记得少年抬头看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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