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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和离后发现夫郎怀孕了 喃受 5260 2026-08-15 21:42

  若是普通的水还好,可那是他用来擦那个地方的!

  明予辞看他说的认真,心想也怀疑自己,莫不是自己误会这人了?可是他都闻过了,也不可能闻不出味道的。

  君子远庖厨,江九这人的倒是有意思。

  许颂琏推荐的酒楼味道的确不错,虽然在明予辞心里比不上江九做的,还是难得让他吃了一些,看得江九很欣慰,想把自己媳妇养胖一些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能让人多吃一口都是一件好事。

  “若是再过一年,我还是怀不上,便只能纳几房妾室给他,左右生下孩子喊我一声爹爹,喊他一声父亲,权当自己亲生的了。”

  “哪里脏了?不就是有些水,干了就好了。”江九随口道,明予辞气鼓鼓瞪着他,那又不是……

  “夫君说我年纪尚小,身量未长成,不宜同房,也担心我万一有孕,育子艰难。”

  作为一个后世人,天气越发炎热,江九就想吃些开胃的,沿着喧闹的集市逛了一圈,还真让他碰上了好东西。

  “嗯。”

  “你怎么……”他呆呆地还没动作,江九不堪在意地又擦了一下,抬头疑惑地看他,“嗯?”

  只肯定是得要回来的,不然他总记得这事。

  江九对他,应当只是正感兴趣的时候,不过前些年没有这一层亲近,江九待他也好,二人感情日笃,有了肌肤之亲自然算是一部分原因,却不是最主要的。

  明予辞一阵后怕,幸得他夫君懂得多。

  “你是说,你们日日睡在一处,他不碰你?”亓晏十分惊讶。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紧张。”亓晏道,“阿辞不想说就不说,全当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先入为主,将人想得太过下流,眼下这场面有些不知如何处理了,早时候就应该在家里的时候就把帕子抢过来丢掉,何至于让人做了这种事自己才觉得羞窘。

  明予辞拉过他的手,“亓哥,你这些想法,跟大哥说过吗?”

  “同他说这些作甚,他每日够辛苦的了,再让他为这些事糟心。”亓晏道,清隽的眉目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况且,生不了孩子,同他说了又有何用,他不论是默认我为他纳妾,还是应允,我都要难受心酸的,不如私底下将事情都办妥。

  他是个清正自持、信守不渝之人,我该自己懂事一些,不叫他忧心。”

  明予辞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他并不擅长安慰别人,想了想,轻轻靠在了亓晏肩膀上,是一种信任亲昵的姿态,“亓哥,你觉得大哥是信守不渝之人,那他此前既然承诺过同你相守一生,你又怎么会觉得他会负心移情呢。”

  第 60 章 第六十章

  “孩子的事,夫君同我说过,子女缘分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们就像天边星子,躲在天上挑选自己的父母。

  有的孩子天性烂漫随性,或许瞥见父母片刻温存恩爱,便下定决心,要做这家的孩子;

  有的孩子心思审慎稳重,会细细分辨考量,看一看这对父母,是否值得自己托付一生。

  你和大哥越是情深和睦,孩子便越觉得你们可靠,值得托付,自然也就会更快到来。”

  一席话在亓晏心中留下了涟漪,他觉得明予辞说得对,这些年不管是他还是许颂琏,心绪都稳重许多,若是此刻有了孩子,自是会更加尽心教导疼爱。

  “我大约明白你的意思了,阿辞。”亓晏缓缓一笑。

  明予辞早已把他当成亲人和朋友,不想他整天郁郁寡欢,于是心里纠结了很久,还是让乳母先把孩子抱走,下人也会挥退了下去,亓晏不解,“嗯?怎么了?”

  “亓哥你不是问我为何和夫君感情一直很好吗,其实我觉得,我还算有些心得。”

  “哦?”

  “我们去厨房。”

  亓晏虽是不明白,还是同他一起去了。

  二人一进厨房,江九在灶台前忙碌,端方持重的知府大人居然在剥蒜,属实让亓晏惊讶,也让他知道了自己夫君的另一面。

  他只是过去坐在许颂琏旁边,二人对视一眼,许颂琏一笑,并未有过多言语。亓晏转头看向明予辞,明予辞也看了他一眼,朝他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走到了江九旁边,从后面环住江九紧实的腰身,“夫君,好香。”

  江九锅里正在炖鱼,手中忙着剥虾,闻言回头顺手喂了他一只,新鲜河鳌肉质弹嫩鲜甜,简单的蒸煮已经是难得的美味,江九准备了满满一盆的冷卤,将河鳌和钉螺尽数浸入,静置入味。

  在其他人面前和江九亲近是从未有过的事,但是为了让亓晏看懂,他还是忍着羞涩,垫脚在江九侧脸上亲了一口,“锅里炖的是糖醋鱼吗?”

  江九吻他高高扬起的细嫩脖颈,吻他红透的脸,沿着皮肉往下,吻他羞涩的左边胸口,纤瘦的腰,最后落在雪白的两团。

  明明每次亲他之前,都好好漱过口,于是不由分说捞起人两条腿往他身前折了一下,俯身下去,二人面对着面。

  江九偏头落在人微张的唇瓣上,这双儿显然是已经对他交付全部信任,他出神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回应小醉鬼,这双儿便微微嘟起粉嫩的唇瓣不悦地盯他,江九仔细剥了个鲜嫩的河鳌喂到他唇边,他又很快开心起来,双眸清亮,带着缱绻的依恋和爱意。

  二人对江九的手艺连连称赞,叹道明予辞所言竟无半分虚假,“你这手艺,果真是独树一帜。”许颂琏道,他从京城到焦州,不说吃遍山珍海味,有名的酒楼也都品尝过,的确不曾有哪家的大厨是江九这样的,说是家常味道,又带了些新颖,总之是不枉他剥了一下午的蒜。

  被人吻的又狠又急,他忘记了换气,一张脸可怜憋得通红,被人放开时,伏在男人肩膀上喘得像一尾脱水的鱼,江九拍拍他,把人抱回床上,身上本就松垮的衣裳被人诱哄着很快褪下,像天边那轮淡色的月陷落其中。

  毕竟,他已经有了一位爱人,虽说与曾经憧憬过的有些不同以前的江九再怎么想,都不会想到自己以后的爱人会是个体质异常的男子。

  明予辞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愣愣抱住了自己的腿,江九察觉了他的动作,额上青筋激凸,暗自爆了句粗口,“本来就是个骚货!”

  江九愣怔着摸了摸脸,心想这小东西是想干什么,大白天的勾人呢,他嗯了一声,不等说什么,明予辞兴致高昂,连声音都带了些雀跃炫耀,“我夫君可真是顶天的好夫君,我就中午随口提了一句想吃糖醋鱼,晚上夫君就给做了,这样疼我,夫君你真好。”

  这句话于平时来说指定是一句羞辱,于性事上,却实实在在是一句夸奖,只饱受规矩礼教裹挟的双儿,又醉了酒,一时实在无法接受,只觉得江九是他羞辱他,很快可怜巴巴哭成泪人,恼怒的巴掌扇在男人脸上,清脆的一声,哭得狠了紧紧攥着拳头。

  偶尔夜深人静也会觉得几分孤单寂寞,那种日子如今想起,竟觉十分遥远。

  眼见三人都没什么特殊反应,呆呆地不动了,他继续黏糊糊甜腻腻道,“我夫君这样言出必行,以后必有大出息,长相也没得挑,任何男人都比不上的。”

  今日却不想忍了,他早晚要在这人面前展现最真实的一面。

  亓晏直接被惊呆了,原来如此,男人竟然吃这套,他想了想自己如果跟许颂琏这样说话,脸也红了,偷偷看了许颂琏一眼,这人面上看不出什么,只飘忽的眼神也能看出几分不自在,想来也是没料到自己眼中一贯内敛的小弟,还有这样……奔放的一面。

  须得实践一番才知是否有用。

  屋门被关上,明予辞捧着自己通红的脸颊,看向亓晏,眨眨眼,不好意思看人,小声道,“亓哥,你看懂了吗?”

  粗粝的舌头划过软肉,带来难以言说的战栗,明予辞反应过来江九在做什么,剧烈挣扎起来,两条细腿无助乱蹬,被江九两手握住,男人压抑着喘息警告他威胁他,

  上一世少时忙于繁重的学业,后来有了自己的事业,更是一年从头忙到尾,以至于年至而立,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小辞,你……”他俯身贴在明予辞耳边,粗重的喘息里俱是不曾掩饰的欲望,“你太骚了,再叫几声说不定我就直接……了。”

  他就这样将人全身舔了一遍。

  “我命可真好,夫君,我下辈子也死心塌地跟着你。”

  许是糯米酒也喝过几次,这次明予辞没那么容易醉,到了深夜依旧是清醒的,只是赖在江九身边,抱着人右臂懒懒不撒手,江九只能用左手夹菜,并没有说些什么,反而时不时给人喂几口菜。

  很难不对这样一张脸生起一些不可言说的念头,尤其晚风慢慢拂过,带来一缕幽幽兰花香,男人漆黑的瞳仁暗了暗,想吻他嘟哝絮叨不止的柔软唇瓣,但现在明显不合时宜,便只能忍了又忍,直到酒过三巡,菜食尽、酒喝尽,四人都有些累了,各自回房休息。

  许颂琏拿出自己珍藏的佳酿,额外给明予辞准备了糯米酒,几人杯盏轻碰,随意闲谈。

  他不觉得迷恋自己爱人的身体有什么,酒精更能放大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他一贯忍着,情事上中规中矩,不曾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以前江九说他,他都假装没听到不想跟男人争辩,今天他觉得伤心,他怎么也是大户人家教养出来的双儿,何至于将他说的形同妓子,“你嘴臭!”

  江九被自己口水呛得猛地咳嗽几声,面上浮现出几分不自在,他不知道自己媳妇这是怎么了,一看认同样脸蛋通红,显然也是不好意思,便扣住人一把摁在了怀里,“瞎说什么,大哥他们还在呢!也不害臊。”

  不过却是分外和他心意的,每一处都是,他眼神愈发幽暗了些,尤其在明予辞放纵着在他耳边轻哼软叫。

  果真人不可貌相。

  分明是那样窄的身子,抱在怀里是不可说的小巧讨人疼,却生了个圆润又肥大的屁股,着实让人心痒手痒。

  这小东西今天有些反常,好似故意的一般,他摸不透,眼下瞧着似是醉了,粘人得很,总贴在他耳朵边,轻声吐露几句,多是些无意义的哼声,偶尔张着唇,告诉他想吃这个想吃哪个。

  “我嘴臭?”江九皱眉,他本是冷硬的长相,皱起眉头显得有些凶。

  亓晏捂着唇角干咳了声,点头,轻声道,“应当是懂了。”

  舌头撬开齿关顶进去的时候,他尝到了香甜的糯米酒味道,酒意催人欲,被深吻过,昏沉的明予辞软软的推拒了几下,被唇间的狎昵吸引了注意,哼着声两人混在一起的涎水全被男人吞进了自己喉咙,他不一会儿便觉得口渴,唔唔地拍着男人。

  他从来不是一个君子,与性事上更加不是。

  几人不谈朝堂局势,只闲话言欢,十分惬意。

  “……”

  他想上很久也想不出怎样才算是骂人,男人说话难听,他就是说人嘴臭,江九还真让他惹到了。

  他每次看到都感叹。

  江九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将人反摁在门上,力道没太控制好,让人闷哼了一声。

  夜晚来临,几人围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一轮淡月悬于枝头,晚风徐徐拂来,还带了几分凉意。

  “好了,别闹,跟亓哥出去吧,里面烟气重。”江九拿他没办法,揉了揉他乌黑的后脑勺,将捣乱的人赶了出去。

  “我嘴臭?那你也别想着能香,哼!”

  最后没了力气,一条腿颤抖着踩在江九肩膀上,另一条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耷拉在床下,床幔垂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男人不怀好意的哼声。

  明予辞猛地仰起纤细白皙的脖颈无声尖叫,又无力地垂下眼睛,他能够看见自己腿间的情况,绷紧了身体双腿向里猛地用力,反而将男人勾的更紧。

  细微的水声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几道清泪依旧沿着脸颊往下滑,失去意识前,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脏了,江九也脏了。

  第 61 章 第六十一章

  江九喝了些酒,加上白天这小东西就行事古怪,毫不收敛地给人弄了一顿,把人吓坏了。做完后明予辞呆呆的仰头,视线没有聚焦到某一处,只虚空看着,男人在口腔里转了转酸软的舌头,翻身下榻,去倒了杯水回来。

  “喝一点,小心脱水了。”正要将人扶起来,明予辞终于有了反应,他伸手重重将水杯打翻,往床里缩,“你这个、这个……”

  江九也不生气,喉间发出一丝意味不明的轻笑,又去倒了一杯,缓慢踱步回来,明予辞还躲在床角,听到动静就看他一眼,绷着脸自认为很凶地瞪他。

  “过来。”他淡淡道。

  “我不!”被人折腾一番的双儿,听到男人的话躲得更厉害,江九简直疯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他居然、居然……

  舔自己哪里,好可怕。

  “你听话。”已是深夜,江九有些困了,拧着眉头耐心哄他,他做的确实有些过火,这小东西嘴唇有些干,“流了那么多水,不喝一点会脱水,快点,你乖乖的。”

  “我就是太乖了,才让你这样欺负我!”他起初觉得羞耻,现在听到江九有些严厉的话,心头泛起委屈,他很累,已经在尽力配合了。江九托着他的屁股不让动,他怕不小心坐下闷到人,就老老实实蹲着,他蹲了好久身体已经很累了,这个混蛋还欺负他。

  他一哭江九就维持不住严肃的神情,马上把人搂在怀里,心肝儿宝贝的哄着,“没欺负你,夫君这是稀罕你呢。”

  “有你那么稀罕人的吗?!”他抹了一把眼泪,捏着拳头捶人肩膀,捶了几下倒是给自己手捶痛了,重重捏了下江九的脸颊泄愤,“我说累了蹲不住,我腿都疼了,你还不、还不松开!”他两条腿都发颤,现在还在被子里抖着不敢动,一动就疼。

  “老公也说了啊,让你用肥屁股闷死我,我们宝宝香喷喷的,坐死我我也心甘情愿。”江九大言不惭道,一本正经说些让人脸红不已的话,明予辞失声尖叫,捂着他的嘴,“你不要再说了!”

  他捂得又重又紧,连同鼻腔一起捂住,江九很快憋得脸色通红,伸出舌尖舔了舔明予辞的手心。

  他能接受被自己媳妇用屁股坐到窒息,不代表能接受被捂死,风流死还是意外死,这两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被那根舌头折磨太久,明予辞倏地放开了手,嫌弃地在江九身上擦了擦手心的口水,江九啧了一声,“宝宝你什么意思?”

  “脏死了!”

  他媳妇就是骚而不自知,他一开始就没看走眼,从四年前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这人觉得糙米太难咽,剌嗓子开始,他就盯着那柔嫩的唇瓣出神,想喂他吃点更噎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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