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

第38章

  殷蔚殊道歉了。

  是哦,殷蔚殊道歉了诶。

  邢宿晃了晃无形的耳朵,眯着眼心情恢复雀跃,离家出走的计划抛诸脑后,白汁虾仁饭放了大量芝士,入口香软,蘑菇弹滑,在舌尖爆开汁水,邢宿趁殷蔚殊不注意悄悄扒开切成小小一粒的西兰花,是殷蔚殊先道歉的,他决定原谅殷蔚殊了!

  餐桌对面,殷蔚殊头也不抬,“不许挑食。”

  邢宿手中动作一僵,笑容垮在原地,满满控诉与不解地看向殷蔚殊。怎么会有人刚刚道歉就凶人?

  对面的视线犹如实质,殷蔚殊不耐抬眼,今天的邢宿似乎格外多事,他“嗯?”了一声,示意邢宿有话就说。

  “……我不挑食,”他默默把西兰花扒拉回来,低下头继续忍辱负重,“要留到最后再吃的,没有挑食。”

  现在就走。不对…吃完就走!

  计划重新开始,用完晚饭,邢宿正气凛然地绷着脸,远远看着佣人收拾饭桌,磨磨蹭蹭坐在殷蔚殊身边,他有充足的理由在走之前保持和从前的同频,毕竟总不能让殷蔚殊发现不对劲,这样就没了让殷蔚殊心疼的意义。

  等自己忽然消失的时候,殷蔚殊要着急坏了。

  于是按照惯例,在他看书时,邢宿坐在一旁摆弄殷蔚殊的指尖,修长苍劲的指尖修剪圆润。

  他想小咬一口,但克制住了,自己现在是无情冷漠的懂事机器,一颗心早就被伤透不会再软化,更不会因为殷蔚殊看起来很美味,就不讲原则的不记仇,磨牙的事情要放一放。

  可是看起来好香……想尝一尝。

  邢宿反复张嘴又舔唇的动作被殷蔚殊的余光所捕捉,看起来很焦虑。

  他思忖一瞬,合上书轻叹一声,欠缺的事后安抚似乎让邢宿格外没有安全感,于是勾了勾手,示意邢宿再靠近些,“过来。”

  邢宿眼底茫然,他要做一个无情麻木的懂事机器,才不会

  柔软的发顶落在殷蔚殊掌下,肌肉记忆使然,邢宿已经开始眯着眼睛轻蹭,殷蔚殊快揉了揉。

  尽管如此,邢宿却在脑中保留最后一分清明的底线,他是冷酷无情的,无形的耳朵冰冷也要有原则,眼睛虽然亮晶晶满眼期待,但他知道,自己眼底一定是麻木不仁而心灰意冷的,才不会继续献媚

  “怎么不摸?”

  邢宿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头顶的掌心继续动作,又蹭了蹭来暗示殷蔚殊快摸。

  他决定冷冰冰地质问,拉着殷蔚殊的手腕按在头顶,一点也不期待地催促:“快一点,再摸一下啊,我洗干净了手感很好的。”

  然而头顶的手仍然没有动作,邢宿目光肉眼可见的落寞,他这次真的不会再

  冷淡平静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抬头。”

  邢宿眼底一瞬间恢复清明,他忙照做,“哦哦好。”

  干脆利落地顶起殷蔚殊的掌心,仰起脸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这次等来的,是额前一触即离的轻浅吻痕。

  邢宿呼吸骤停,脑中那些冰冷的麻木的失望的心灰意冷的……全部找不着北,额前轻如蝶翼的吻,重若千钧存在感十足,他愣愣地舔了舔唇……离家出走的话,能不能把殷蔚殊也一起带上,这样不算犯规吧?

  殷蔚殊点了点邢宿呆愣的脑门,无声轻笑着,小反派好像彻底宕机了,他顺手摩挲邢宿通红柔软的耳根。

  指尖又绕在邢宿脖颈,回忆项圈曾经环绕的位置,轻按了按,感受到邢宿忽然轻颤的皮肤,悠悠慢声说:

  “小玩具很可爱,我很满意,小狗的礼物我收到了,这是回礼。”

  说话间,若即若离的触感加重,殷蔚殊单手制住邢宿的脖颈,他掐紧了之后,邢宿只能被迫挺身继续抬头,殷蔚殊却没有察觉到一丝阻力。

  太乖了会让人忍不住想做坏事,殷蔚殊目光轻浅落在他毫无防备的脖颈处,那里已经被把玩出薄红的可怜痕迹,谁能知道污染源其实是个很容易被留下痕迹,不,是渴望被留下痕迹的小狗型人格。

  真可爱。

  殷蔚殊在邢宿晕乎乎的神情中,垂下眼面色平静,可语气越来越让邢宿觉得沉醉,“哦,对了,不止对礼物满意。”

  邢宿几乎听不清殷蔚殊都在说什么。

  眼前只剩下他勾起笑意的薄唇,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眼前的人一如既往的好看,清冷淡漠如落雪薄霜,单看脸,殷蔚殊才更能称之为漂亮的那个。

  可太过冷漠身居高位的气质,很少有人能无礼审视他的脸,也就少有人留意到那双蛊惑的眼尾其实微微上挑,刻意收起冷硬气度,薄唇漫不经心勾起时,邢宿目眩神怡移不开眼。

  他等了许久,不知道第几次难耐地吞咽口水,双手无意识间攀上殷蔚殊的手腕。

  他的脖颈被攥紧,殷蔚殊只需微一用力就能让人窒息,邢宿却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搭在他手上,无声催促殷蔚殊继续夸。

  ……再用力一点,强烈的感官刺激也好,只要是殷蔚殊给的,邢宿甘之如饴。

  他感到灵魂震颤的爽,那被完全占有的痛意,伴随着将殷蔚殊拉下神坛的独一无二的占有欲,足以使邢宿迷醉。

  只有他,能让殷蔚殊平静的眼底出现一点幽暗漩涡。

  邢宿终于等不及,艰难扯动他陶醉的思绪,恍惚间问:“还,还有什么满意?”

  语气又湿又软,眼眶也因为着急而发红。

  殷蔚殊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沉思,“还有什么?”

  “唔……”

  “就是有的,”邢宿迫不及待,他得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取悦到了殷蔚殊,开口的嗓音沙沙哑哑,“你说还有,对我满意。”

  “是吗?”急切的小狗开始胡言乱语,殷蔚殊不为所动。

  他静静看着,掌心处传来的呼吸震颤逐渐加剧,不知何时已然眉眼恢复清冷,自上而下俯视邢宿。

  殷蔚殊掌心缓慢上移,捧在邢宿的下颌处将其完全桎梏,按开他的唇,以不容置疑的施舍俯身靠近,浅尝辄止的吻足以让邢宿兴奋到呼吸不畅。

  他只轻触了邢宿的唇,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吻,远不足以邢宿偶尔偷袭时的精准亲密,蜻蜓点水后轻飘飘收了回去。

  殷蔚殊分神想了一下,他并不太能回忆起来邢宿的唇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但对邢宿来说,冲击力有些过大了。

  他看起来快要晕过去。

  殷蔚殊沉吟片刻,继续逗弄,恍然大悟道:“嗯,想起来了,的确有。”

  “星星老师同样可爱。”

  “所以,告诉我,”殷蔚殊把玩着邢宿的脸,不疾不徐问:“吃饭的时候,不开心是在想什么。”

  “唔……”

  邢宿几乎沸腾燃烧起来。

  他被蛊惑得不知天南地北,闻言晕头转向道:“殷蔚殊不懂我,要离家出走,让殷蔚殊心疼,嗯,一个小时,我们就和好。”

  殷蔚殊意味深长“哦”了一声。

  他推开邢宿,侧头抹去唇角沾染的一点邢宿的残存触觉,示意大门的方向,“去吧,早去早回,我等你一个小时。”

  身前温暖的气息倏然远去,邢宿反应不及,半张着嘴呆呆看着殷蔚殊。

  好像,完了。

  “要带着你的家当一起走吗?”殷蔚殊看起温和,饶有兴趣地问:“小羊,你的家属,有难同当吗宝贝,路上再带一点零食?”

  “……”

  真的完了。

  邢宿抱着小羊,蹲在大门外,兜里还有殷蔚殊装给他的蜂蜜肉脯,邢宿仍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成功离家出走的,但这次有进步,他神色迷茫地回头,数了数距离。

  嗯,由于殷蔚殊门前有几层台阶和回廊,所以他走出了足足二十步,正巧蹲在最后一层台阶下,和小羊无辜的红眼珠干瞪眼。

  身前空冷的风一吹,邢宿身前身后无遮无拦,细白的皮肤上那些残存的红印更明显了,他初离暧昧的环境,身上渴望被触碰占有的欲念还不曾完全褪去。

  别墅区好大啊,这个距离足够他哭十次,殷蔚殊数了一个小时,然而邢宿看了眼手表,刚刚过去两分钟。

  两分钟,二十步,那一个小时就是……他低头数来数去,虽然数不清,但越数越多越数越绝望,最后强忍着,才红着眼眶没能哭出来,他要留着哭给殷蔚殊。

  小羊羊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地接触外界。

  它见邢宿不搭理,舒展一下卷软的羊毛,红豆眼巡视自己的领地,阴森气势勃然升腾,邪恶的力量爆发壮大。

  自由!远方!大海!草原!征程!离家出走!

  邢宿听到了,他猛地提起小羊角,眯着眼不善地打量对方那一身软毛,一是因为算数被打断,二是因为忽然想到一件事。

  坏小羊!坏朋友。

  他一把甩开小羊,才不抱呢!蹲在地上怒目而视:“殷蔚殊说得是对的,都怪你带坏我,这次我要和你绝交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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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羊反目,本是同根生, 兄弟阋墙,相煎何太急,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那个男人的层层诱惑,站在楼上围观的男人,冷眼旁观时,是否心怀愧疚。

  小蔚:哭也算时间

  .

  怎么就日更不了了呢!(痛心疾首)重生了,这一次,她将痛改前非

  第39章

  小羊落地时身子一晃, 勉强才站稳。

  软绵绵的四条腿被压弯了,站起身时颤巍巍,但更受伤的, 显然是它的一肚子棉花芯。

  本就不大的脑子百思之后干脆失灵,发出来自灵魂的控诉:说好的天下第二好呢?

  “嘘小声一点, 现在没有了。”

  邢宿生怕被殷蔚殊听到,他急着和小羊划清界限, 坐在台阶上连连往后靠。

  故意大声说来表忠心:“我和殷蔚殊天下第一好,没有羊第二, 也没有殷蔚殊的照片当第三,只和他一个人好!”

  清越的嗓音在傍晚晚霞下脆爽剔透, 辨识度极高,烧红晚云也仿佛轻快了许多。

  三楼,露台。

  殷蔚殊按下发送键,邢宿的手表‘叮咚’一声特别提醒,传出殷蔚殊无动于衷的声音:“不许坐地面, 你的规矩呢。”

  “都怪小羊!我说我和殷蔚殊天下第一好,”他立马指责, 爬起来见缝插针说:“小羊要碰瓷把我吓倒了,我说我只和殷蔚殊最好, 然后我就不小心坐在地上了,我说我最喜欢殷蔚殊,我才没有和小羊很熟,我和殷蔚殊才最”

  邢宿悻悻收声,惋惜于殷蔚殊这么快就挂断电话,他轻叹一口气,一本正经的盲目崇拜:“殷蔚殊好厉害, 我就舍不得这么快挂断电话,所以他才会这么成功吧。”

  起码以小羊的大脑处理能力,是无法理清这个结论从何而来。

  羊生的宏大理想因为这个主人而不得不终止时,小羊说不遗憾是假的,身为一只羊,总要向往更大的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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