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暗卫崩溃后,太子追悔莫及

  翌日清晨,盛珩廷还没起床,便得了宫中急报。

  安王府昨晚遇袭!

  盛珩廷瞬间变了脸色,他急问道:“父王和爹爹如何?”

  侍卫拱手回道:“安亲王无碍,王妃听说身体不适,还在卧床修养。”

  盛珩廷紧皱着眉头,翻身下床,匆匆套了衣袍,大步向外走去。

  “备马!回府!”

  宫中刺客眼线刚刚拔除,安王府便遇袭。这明显是一伙江湖人所为。

  前皇后已殁,二皇子又远在南境,究竟是谁还有这么大本事,能召集江湖杀手前来刺杀?

  盛珩廷一路沉思着,急匆匆赶回了王府。

  “小殿下!您回来了!”

  府中小厮们见是太子回来了,赶紧热情地迎了过来。

  盛珩廷顾不上寒暄,一边凝着眉问询,“王妃情况如何?”一边大步直奔着父王卧房而去。

  小厮一路小跑着跟随太子的脚步,一边安慰:“王妃无碍,昨日府里连夜就将庭院清理出来了。”

  小厮说了些什么,盛珩廷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他推开父王卧房的门,看到爹爹正靠在父王怀里说笑着,一颗心才算刚回肚子里。

  “呀!廷儿回来了!”

  云泽笑呵呵地望着盛珩廷,对着他招了招手。

  “快来坐,今早没上早朝啊?”

  盛珩廷拉起爹爹的手,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忽然,盛珩廷感觉自己手中一空。他父王已经护食般,又将爹爹的手从他掌心拉了回去。盛珩廷呆愣愣地看着他父王。这父王怎么能跟儿子抢爹呢!!!

  盛遂不以为意,毕竟儿子现在是个enigma。拉他家夫人小手手,他就是不乐意。

  他父王还是这么黏他爹爹。

  盛珩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恢复了以往放松的神情。转头继续关心着他爹爹。

  “爹爹怎么卧床了?”

  云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这不是好久没闻到血腥味了。昨晚一下流了满院子血,那味道太腥了。这不,一下就晕血了。”

  盛珩廷这会才想起来,侧了身子看看院外。

  只见小厮们还在修剪满院子疯长的植被。那棵老海棠树也被小厮们,提着水桶擦洗了一遍又一遍。好似照顾着府中的另一位主人般,极其用心。

  盛珩廷是见过爹爹施展异能的,从小爹爹给他和盛倾城传授异能使用方法时,就尝尝操纵着花圃里的植物,把他俩当布娃娃一般,在空中丢来抛去。

  现在再看这满院子攀爬着,已经放飞自我的植被们,便知昨晚战况多激烈。

  否则,爹爹不用召唤这么多植物参与战斗。

  盛珩廷担忧地望着父王和爹爹。

  “昨晚的刺客可有留下活口?”

  云泽闻言,轻咳了一声,转过头去。

  盛遂摇了摇头。

  “你爹爹一时用力过猛。那些藤蔓直接把人都捅穿了。你风叔救下来两个还带口气的,抬回正法堂看看还能不能救活。”

  盛珩廷:……

  第65章 暗夜,别让孤失望

  正法堂中。

  凌风默默看了会地上没了气息的两个人。

  无奈地摆了摆手,让小厮将剩下这两具刚刚断气的尸体,给抬了出去。和着昨晚那一车,一块拉去京兆府衙门。

  盛珩廷进门便见凌风正叹着气。他悄悄凑上,对着凌风背后猛出一掌。

  凌风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握,转身拖拽,便将盛珩廷的手腕拉了过来。

  盛珩廷咧嘴一笑,“风叔!宝刀不老啊!”

  凌风拱了拱手,哼笑道:“小殿下是不是疏于练功了?”

  盛珩廷摆了摆手,打着哈哈。

  “对了,风叔,你可从刺客身上查到什么线索?”

  凌风轻叹了口气。

  “只怪那些刺客,有几个没长眼的,提着刀就奔着王爷去了。王妃一时生气,出手太快。结果就全要了命!”

  盛珩廷:……

  忽然觉得自己跟爹爹比起来,有点弱是怎么回事!

  凌风似看出盛珩廷所想,赶紧安慰道:“毕竟王妃是从小就熟悉异能,小殿下只要勤加练习也可以做到以一敌百。”

  盛珩廷:……

  自己从5岁就跟着爹爹修习异能,难道还不算从小吗!

  正当盛珩廷叹息着准备离开时,凌风又道:“不过昨晚从一个刺客身上搜出了一块腰牌。”

  盛珩廷停住脚步,转头望来。只见凌风已经从桌案的托盘中,拿起一块腰牌。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图形。

  盛珩廷接过腰牌一看,心中如坠冰窟!

  监察院!

  盛珩廷的面色瞬间阴冷了下去,监察院能与安王府有瓜葛的只有一个人!

  盛珩廷摩挲着腰牌,脑海中一幕幕,闪现出这两日几名影卫的诸多回报。

  监察院暗夜大人,去了冷宫。

  监察院暗夜大人,收了废皇后的物件。

  监察院暗夜大人,偷埋了物件。

  监察院暗夜大人,提刀去了安王府门口。停留了片刻,又回了宫。

  盛珩廷心中一片寒凉。不可能是他!是谁都不可能会是暗夜!

  他需要去确认此事!他不相信暗夜会有这样的想法!

  盛珩廷的眉头凝成一个深刻的川字。就像他与暗夜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无法翻越。

  盛珩廷收敛了神色,匆匆跟凌风道了别,心情复杂地回了宫。

  暗夜!暗夜!别让孤失望!

  潮湿昏暗的地牢中,暗夜一双眼睛变得猩红。他脱力地依靠在墙角,直直望着空中那几束微光。

  唐十三在刑房的地牢门前足足坐了一天,他留意着地牢中狂躁的声响越来越小,一颗心七上八下地不知该如何处理。

  下去看看吧?梁太医说这种似蛊毒的病症是有发作时效的,必须等时效过去,才能将人放出来。

  刑师从膳堂端了一碗饭菜回来,轻放在唐十三面前。

  “影卫长,先吃饭吧。副督使大人已经坚持过一日,听着动静好像消停不少,说不准明日神志就恢复清明了。”

  唐十三叹了口气,接过碗筷,谢了刑师。他是真为他这个兄弟感到心疼,当初受了那么多罪,怎么一进宫脑子就出现毛病了呢?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突然魔怔了呢!

  唐十三端起碗,开始埋头扒饭,至于吃了些啥,他是一点都没在意。

  刑师坐到一边,倒上一杯热茶,开始吸溜吸溜地慢慢喝着。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祈盼着地牢中的人,少受点折磨,尽快清醒过来。

  与刑房的安静不同,影卫营今日接了紧急任务,被东宫派出去了大量影卫,负责满皇城寻找暗夜。

  盛珩廷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东宫寝殿中。他无法相信,暗夜竟然在他眼皮底下再一次逃跑了!

  他的心中最后一点信任,像被一条细丝维系着,随着暗夜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那根细丝也越来越微弱。

  他们的过去原本是那样的情深义重,所以之前他从不会怀疑暗夜的忠诚。

  而现在,暗夜先是去见了废皇后,再是提刀去安王府!他想再给暗夜一次辩解的机会,可暗夜又消失了。

  正如三年前那样,不告而别。

  他们之间的情义,终究像宁静的湖面中,被石子溅起的圈圈涟漪,在时光下碎成了光影。

  夜色深了下来,红豆又在殿内多添了几盏灯烛。

  盛珩廷仍旧沉默地坐在殿中。

  待烛火燃尽,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期盼也消失殆尽。

  原来,没有什么真心是亘古不变的!谁都逃不过时间的考验!

  两日过后,暗夜消失的消息,被通报到了监察院。

  唐十三为了守住暗夜,跟别人调了休,今日下午必须得去轮值了。他跟刑师又趴在地牢门口听了听,发现这回里面是真的没动静了。

  两人合计了一下,唐十三提了根刑棍,刑师这才放心开了牢门。

  俩人顺着阶梯走下牢中。只见暗夜已经伏在石板地上,没了动静。

  “暗夜?”

  唐十三试探着唤了一声,见暗夜没有反应,便又小心地向前几步,靠进牢门。

  “暗夜?”

  唐十三用手中的棍子戳了戳地牢中那倒在地上的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