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第68章

  就是不知道待会他们要怎么进去了......

  赵子谦也没想到人会有这么多,怔了怔,才道:“走吧,挤进去。”

  张砚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新制的衣袍,有些头疼。

  这可是他为了这次大赛,特意让绣娘精心制作而成的。想到要和这么多人一起拥挤,便有些招架不住。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王举办的人才选拔大赛,可遇而不可求,能有幸参加已是不易。就又没那么纠结了,便直接一头扎进了人群。

  “听说这次选拔分了六个科目,每个人只能选两科报考!”

  “我报的是农桑,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这回高低得让王爷看看咱们庄稼人的本事!”

  “我报工匠,我们家打铁打了二十年了!”

  “诗文!我肯定报诗文!考中了说不定能进王府当幕僚!”

  张砚白听得直乐,凑到赵子谦耳边道:“听见没?好多人报诗文呢。”

  赵子谦瞥他一眼:“那你可得小心,别被人比下去了。”

  “那不能。”张砚白胸有成竹地拍拍胸口,“比别的我不行,比写诗,我张砚白还没怕过谁!”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府衙门口,便有差役上前核对身份,发放号牌,引导入场。

  只见府衙大门敞开,里面的大院早已搭起了六个考棚,一字排开,每个考棚前都挂着牌子。

  诗文、算学、实务、农桑、工匠、武艺。

  赵子谦看了看那六个牌子,目光在‘算学’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砚白,你报哪两科?”

  “诗文肯定是第一科。”张砚白想也不想,“第二科嘛……我报实务。你呢?”

  “算术。”赵子谦顿了顿,“还有实务。”

  两人约好考完后在门口碰头,便各自去了自己的考棚。

  算术科的考棚设在院子东侧,人不多,约莫二三十个。

  赵子谦找了个角落坐下,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有老有少,有书生模样的,也有看着像账房先生的,还有几个明显是商贾打扮。

  主考官是一个看起来年轻的有些过分的男子,面容十分俊逸,且有种说不出的非凡气度。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算术一科,分三场。第一场,算经十题,限半个时辰。第二场,策算五道,限一个时辰。第三场,王爷亲自出题,择优面呈。”

  话音落下,差役便开始分发试卷。

  赵子谦接过试卷,低头一看,是十道算术题。

  加减乘除之算、开方术、粟米互易之法、息钱之属......都是些基础题,他扫一眼便有了答案。

  其余人也不过才解了三两道题,他就已经答完了所有的试题,起身交卷,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那青年考官正捧着茶盏准备喝上一口,见他起身,愣了一下:“你......答完了!?”

  “答完了。”赵子谦点点头。

  青年考官见状只好放下了茶盏,接过试卷,没想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试卷正上方署名。

  赵子谦。

  看到这里,他的目光一凝。接着他便抬起了头,看向赵子谦的眼神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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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每晚8点准时更新,要是8点还没有更新,就是作者当天有事晚点更新,当然最晚不会超过十点半。

  第68章

  很快, 时间便到了第二场。

  策算,这次试题的难度明显加大了不少。

  譬如第一题:某地修渠,渠长若干, 每日可挖若干, 问需征调多少民夫, 方能如期完工?

  又譬如第三题:某商队贩货,本钱若干, 沿途损耗若干, 卖出价若干,问盈利几何?

  再譬如那第五题:某粮仓储粮, 每月消耗若干、新粮补充若干,问几年后仓空?

  不少考生看到这些题目,脑袋都大了一圈。

  这什么劳什子试题!说好的考算学,怎么还考起这些变态的东西来了! ?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们心里也清楚,王爷举办这场选拔大赛,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们过关。于是这些人心底骂骂咧咧,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埋头演算。

  然而对于一众考生都觉得十分变态的五道策算题,落在赵子谦眼里,也不过是比先前那十道算术题稍微难一丢丢罢了。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提起笔刷刷刷地演算了起来,数字排列整齐,一步不乱。不到半炷香的功夫, 他就已经答完了这五道策算,停笔起身交卷。

  这回,那青年考官连茶都顾不上喝了,拿起他的卷子反复看了三四遍,才相信他每道题都答完了,且还都是标准答案,心底不住大赞!

  “敢问这位公子,师承何人?”

  若在后世,这些试题根本就难不倒任何一个高中生,可这里是大楚!

  一个向来推崇诗文经义,视算学一门为旁门左道的大楚!谁能想到,竟还能碰到一个深谙此道的算学大家!

  赵子谦微微一笑,神色谦逊:“回大人,学生并未拜师。这算学,都是幼时祖父教的。”

  “令祖当真是深藏不露啊!”青年考官听到这里,忍不住赞叹出声。

  想到眼前这人正是系统点名要招揽的赵子谦,楚昭暗暗偷乐。

  毕竟相比较那些整天之乎者也的酸书生,楚昭明显更偏向,也更器重类似赵子谦这样的理工科学霸。

  算学的最后一场,据说是由王爷亲自出题。

  赵子谦跟着差役走进了府衙后院,随他一起的还有通过了前两场的考生,他快速地数了数,连同自己在内,一共六个人。

  院子里摆了一张长案,案后还坐着一个人,只是等他走近看到那人的面孔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眼前之人的相貌气度,分明就与前两场的青年考官一模一样!

  唯独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前两场他所穿的是寻常文士官袍,而眼前这人,却身着黑衣金丝蟒服。

  赵子谦心头猛地一跳。

  他不是愚钝之人,转瞬之间便已明白,前两场坐在那里的,从头到尾都是王本人!

  只不过换了一身衣裳,便让他全然没有察觉。

  他忍不住又看了上首一眼。

  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此刻正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从他们几人身上缓缓扫过。

  楚昭端坐于长案之后,他看向了赵子谦六人,温和的笑问道:

  “本王有一问,诸位可随意作答。”

  六人凝神静听。

  “凉州地处边关,地广人稀,常有流民涌入。若本王欲在边境新设一县,修筑城墙,安置流民,开垦荒地。诸位以为,当以何为先?”

  此言一出,在场的六人神色各异。

  片刻后,一位约三十来岁的中年文士站了出来,躬身答道:

  “回王爷,学生以为,当以筑墙为先。边境之地,外患频繁。若无高墙阻挡,纵有千顷良田,也不过是给贼人做了嫁衣。”

  楚昭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其余五人。

  过了一会,第二人上前,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书生,眉宇间颇有几分傲气:

  “学生以为,当以兴学为先。《礼记》有云:建国君民,教学为先。流民之所以为流民,是因无恒产亦无恒心。若先设学堂,教以诗书礼仪,使其知廉耻......至于筑墙,可徐徐图之。”

  只见他洋洋洒洒地说了极长的一段话,与楚昭的中心思想完全不相关。

  楚昭但笑不语,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心里已经厌烦的想着立刻马上将眼前这个酸书生叉出去!

  说的都是些什么又长又臭的酸腐之言,简直难听得紧!

  “下一位。”

  第三个人站了出来,这次亦是个面皮白净的年轻人,不过说话却颇为老成:

  “学生以为,当以屯田为先。民以食为天,饿着肚子,什么都是空谈。先发粮种、借耕牛,让百姓把地种起来,有了粮食,人心自然就稳了。”

  民以食为天。

  说的不错,但楚昭终究还是觉得差了点什么。

  “说的不错!”他毫不吝啬地对着第三人夸赞道。

  第三人听到楚昭开口认同他的言论,兴奋得脸色通红,手足无措,颤抖地道着谢:“学、学生谢过王爷!”

  第四人是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憋了半天才道:“学生……学生觉得,三位兄台说得都有道理。”

  楚昭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直接看向第五人。

  第五人是个看着颇为精明的年轻人,他斟酌着道:

  “学生以为,此事不可一概而论。若边境安稳、暂无战事,则当以屯田为先。若边关告急、敌寇虎视,则当以筑墙为先。需因时而变,因地制宜。”

  楚昭点了点头,目光终于落在最后一人身上赵子谦。

  而赵子谦一直沉默的眉头紧蹙,像是在思考。察觉到楚昭的目光,他抬起头,不疾不徐地开口:

  “回王爷,学生斗胆,想先问王爷几个问题。”

  “问。”

  “这新设之县,王爷预计安置流民多少户?可供开垦的荒地又有多少?边境驻军离此县多远?敌寇往年袭扰的频率如何?县中可用之壮丁有多少?府库又有多少钱粮?”

  他一连串问下来,其余五人皆是一愣。

  楚昭却笑了。

  “若本王告诉你,预计安置三千户,荒地五千顷,驻军距此有三十里,敌寇每年秋收前后必来骚扰三五次,壮丁约一千人,府库有半年存粮。你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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