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第122章

  【就我一个人好奇沈执安是怎么得到音频的吗?】

  【楼上问到点了,我感觉是合成的,毕竟郑海导演人一直挺好的,我不太信......个人看法,不喜勿喷。】

  ......

  ......

  季未夭看着这些评论,表情越来越冷淡。

  他本来是想和郑海打一下舆论战的。

  但现在,他不想这样了。

  没有必要。

  现在的他,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深吸了口气,擦干净身子,穿上睡衣靠在洗手台前,给周星然打了通电话过去。

  周星然这两天因为这件事情也焦头烂额,见季未夭主动打电话,赶忙接听!

  “喂?”季未夭擦着头发,声音和前两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帮我联系一下法务部。”

  周星然立刻亢奋起来:“我这就联系!”

  “是要告那群造谣的吗?”周星然一边给法务部发消息,一边对季未夭说,“早就该告了!”

  他忿忿不平:“那群无良媒体就应该惩治一下!竟敢这么造谣我们夭仔!”

  “还不孝?”周星然嗤之以鼻,“我呸!他们知道个屁!我们夭仔最最最孝顺了!”

  “天下第一无敌孝顺!”

  季未夭笑了声:“不是。”

  他很平静地说:“我要起诉我的父亲季常河。”

  “我要走法律程序,线上公开庭审,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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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爱上傅洄也是情理之中!!!

  季未夭无视周星然的怪叫,淡定挂断电话,懒洋洋地吹干头发出门。

  左右看看,卧室里没人。

  ?

  下楼去客厅,也没看见人。

  ??

  坏了,那么大只亲亲老公不翼而飞了。

  季未夭接了杯水坐在沙发。

  四周很安静,房间内没有开灯。

  就只有屋外冷白路灯,照映进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似乎真的喜欢上傅洄了。

  至于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季未夭也不清楚,感情似乎很难有个界限。

  只知道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

  而且最严重的是,他现在开始对傅洄抱有期待和依赖了。

  季未夭有些心虚地喝了口水。

  今天就很明显。

  现在,现在也很明显。

  就比如他现在就想看到傅洄。

  他开始变得特别黏人。

  一贯擅长解决问题季未夭,第一次觉得这么棘手。

  为什么喜欢的是傅洄呢。

  为什么还是在这种时候,对方失忆的时候喜欢呢。

  “............”

  他要是想起来会怎么样?

  季未夭心脏猛地抽痛了下。

  他忽然放下杯子,起身去找傅洄。

  对方这会正在书房。

  穿了身黑色居家服,显得他随意又居家。

  面前摆了杯满是热气的茶水,电脑上密密麻麻都是报表,傅洄正在做批注。

  转头见季未夭过来,很自然的伸手环着他的腰,让他贴紧自己。

  二人这样抱了会。

  季未夭本来正在摸傅洄头发,而后忽然开口:“你怎么了?”

  傅洄抬起头,不太理解:“嗯?”

  两个人安静对视。

  明明男人也没说什么,表情也和平常一样,但季未夭就是觉得傅洄有点不太高兴。

  这样站了几秒钟,季未夭忽然扒开对方的手。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迈腿跨过去,坐在傅洄身上。

  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带着热气,水汽混着淡淡的香味。

  季未夭只穿了件薄睡衣,温度顺着布料缓慢传过来。

  距离拉近,呼吸交织。

  傅洄喉结滚动了下。

  接着,季未夭慢慢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老公......”

  傅洄呼吸明显乱了,心跳剧烈跳动,砸得胸腔发闷。

  “......怎么了?”他嗓音温柔至极,试着抬手落到季未夭的腰上。

  软的、热的。

  好细。

  一手就能握住。

  傅洄指尖微动,还没收紧,季未夭便忽然凑近了些,笑着开口:“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

  那双眼睛水润润的,弯起来:“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啊,老婆的腰怎么这么细?”

  傅洄喉结滚了下,耳根开始泛红,视线却仍旧牢牢黏在他脸上。

  “嗯……现在又在想,”季未夭靠得更近,用鼻尖蹭他,“老婆的眼睛好漂亮。”

  傅洄:“……”

  整只耳朵红透了。

  他顿了下,忽然主动凑上前。

  季未夭抢在他动作前再次出声:“你现在准备抱着我,然后乱蹭。”

  话音刚落,傅洄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真就一把抱住他,头埋进他脖颈处,胡乱蹭了两下。

  “你好重啊傅洄,”季未夭要被他勒死了,继续开口:“这个时候一般你就该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了。”

  正准备喊地傅洄:“......”

  接二连三被说中,气的咬他。

  “喂!傅洄!嘶......你是狗吗。”

  季未夭挣扎,混乱间托起对方的下巴,强迫对方直视自己。

  他抬了下眉:“现在应该在想,‘啊,季未夭好大的胆子,居然这么说我’。”

  傅洄蹙眉:“我没这么想。”

  季未夭顺势问:“那你在想什么?”

  傅洄抱着季未夭的力道重了些,抬手揉了下对方的耳朵,盯着他看了会才说:“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不需要出面。”

  “不需要再和季常河见面。”

  “更不需要和他对峙。”

  “我可以帮你解决,”傅洄又说了遍,很认真,“所有事。”

  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认真。

  季未夭愣住。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心跳停了半拍,而后又忽然加速。

  所以,他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不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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