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宝,看到我冷漠老公没?他变态了

第61章

  红颜祸水季未夭被迫听完自己的八卦:“..........”

  我真求您了。

  不过郑导不是为了说这些,只是为了提醒一下季未夭:“当然,能和傅洄扯上关系,是很好。”

  以对方社会地位,动动手就能帮到季未夭。

  “但......”

  郑导语重心长:“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狠手,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没说太多,只是拍了拍季未夭的肩膀,“傅洄不会在你身上耗费太多精力。”

  “而且分手了,也大概率不想自己身上留下污点。”

  季未夭顿了下,点点头:“我知道的。”

  郑导点头,正准备开口,李导引荐的人回来了。

  季未夭这才知道李导引荐的是最近爆火的流量小生,模样干净青涩,很乖顺。

  李导一见他就自然地环上他的腰,在他耳边耳语。

  那眼神,那动作。

  想也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季未夭移开视线。

  果然啊,能在圈子里爆火的都要付出些什么......

  这李导都五六十吧,还玩这么花。

  他深吸了口气,余光瞥见傅洄他们起身走向另一个房间。

  季未夭没忍住问了句:“那边是做什么的?”

  “哦,赌场啊,”郑导问,“想玩玩吗?”

  季未夭来了点兴趣:“我也可以进?”

  “当然可以。”郑导侧了下头,示意季未夭先走。

  赌场入场最低要求10万筹码。

  季未夭没有那么多钱,郑导便帮他换了,让他小玩一把过过瘾。

  赌场大门很厚重,季未夭推开。

  扑面而来的,是香气,不仅不刺鼻,在闻到的瞬间就觉得莫名能够安抚人心。

  赌场和宴会厅完全是两种风格。

  里面富丽堂皇,中间有一棵巨大的黄金发财树,流水喷泉,灯火通明。

  连屋顶都是星空顶,看上去就像是白天。

  里面坐着的几乎没有娱乐圈的人,非富即贵。

  “哈,又被赵老板吃下了。”

  “运气好,再来一局?”

  “好啊,来。”

  季未夭好奇地打量了下,见最靠近发财树的那张桌子围了一堆人。

  没忍住凑上去,就见他的亲亲老公坐在里面。

  庄家是贺行率,傅洄是玩家。

  玩的是德州扑克。

  ......?

  他老公失忆了,能看得懂吗?

  季未夭鬼鬼祟祟地挤进去,站到傅洄身边。

  荷官抬手:“行动到您。”

  季未夭蹲下,小声:“给我看一眼。”

  傅洄闻言,垂眼见到是季未夭便把底牌给季未夭看了。

  季未夭看了看底牌,又看了看公共牌。

  这啥啊?一手杂牌。

  “5000万,”贺行率把自己的筹码全数推出去,笑着看向傅洄,“傅总跟不跟?”

  季未夭刚想说不跟,就见他家老公把桌子上的筹码都推出去了。

  “跟。”傅洄说。

  贺行率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掀开底牌:“红心56789,同花顺。”

  周围发出阵阵惊呼。

  他朝傅洄抬手:”傅总,您呢?”

  傅洄掀开底牌。

  A、3、6、7、9。

  一手杂牌,红花顺打他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贺行率哈哈大笑:“傅总,您这可不行啊。”

  他身子后仰,揽着身边美女的腰,语气中带着调侃,“这牌也跟,是想跟我比大小啊?”

  季未夭眉毛一挑,看向贺行率。

  怎么档次也敢嘲讽他老公??

  什么红心56789,打的就是你同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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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傅洄,叫主人

  “失陪。”傅洄起身,从赌局中离席,临走时用手指轻轻勾了下季未夭。

  季未夭接收到信号,也跟着站起来。

  围观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傅洄走后,玩家位置上立刻便有人坐上了。

  贺行率依旧在笑,像是赢了傅洄非常开心。

  笑什么笑。

  季未夭皱鼻子,顺手拿了杯香槟。

  两人一前一后,假装不熟,到无人的角落傅洄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忽然拉过季未夭。

  “老婆,”大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按在窗台上。完全没了刚刚那副冷漠的样子,又开始乱拱:“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傅洄!”季未夭制止他,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咬牙低声:“你给我起来,谁是你老婆!”

  “你是。”傅洄声音闷闷的。

  “什么我是?”季未夭推他,但推不动:“我是你爸爸我是。”

  傅洄顺从地喊:“爸爸。”

  “......”季未夭哽住,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让你喊什么你就喊?”季未夭被按在窗边,退无可退,只能一边托着他的下巴一边后仰,和傅洄拉开距离:“让你叫主人你叫吗?”

  傅洄那双黑瞳湿润又专注:“主人。”

  !

  季未夭心跳忽然慢了,连眼神都停滞住。

  低沉的嗓音,过界的称呼,炙热的身体,和有力的大手。

  随后,羞耻感很快席卷。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洄便忽然放开了他。

  接着就是几个人路过,恭敬地喊:“傅总。”

  傅洄完全不像刚刚那股黏糊糊的样子,冷淡地“嗯”了声。

  ......可恶。

  季未夭被他害得温度升高,只能推开窗子吹风,企图让脸上降降温。

  “喂,”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未夭小声问他:“你输了多少?”

  傅洄又靠近了点:“两个。”

  两个?

  是多少?

  刚刚自己去的时候,傅洄已经输了5000万。

  季未夭眯起眼睛,小声问:“两个五千万啊?”

  他磨牙:“这么多!”

  傅洄摇头:“不是。”

  不是?

  那是多少?

  一个数字从脑海里蹦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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