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说罢,也不等顾于欢的回应,逃跑般踉踉跄跄离开了他的院子。
变得好奇怪,还是去演武场找其他人切磋切磋好好冷静一下吧。
太初宗,戍时四刻。
顾于欢懒懒散散地倚靠在玉床边上,眼神瞥向屋外,不知是在等着些什么。
又不知看了多久,那个想象中的人影一直都没有出现,他等的无聊,只好又把眼神收了回去。
好无聊,小师弟回来的好晚。
不经意瞥视间,他的眼神又移到了被丢到角落的芥子袋上。
顾于欢依稀记得自己回宗之前,那些淳朴的镇民们往他芥子袋里装了不少有意思的好东西。
他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成功说服自己后,顾于欢不再犹豫,起身下床走到角落里拾起了那个芥子袋。
“让我看看里面都装了些啥……”
翻找间,他又看到了芥子袋角落里放着的那几坛烈酒好像是那个委托人姐姐送的。
说实话,那酒挺香的。
顾于欢想:反正等着也是等着。
但是……小师弟发现了又生气怎么办?
话是这么说,但上次喝了那么五坛也才睡了十几天,这次他顾于欢只喝一坛,四舍五入最多就睡三天。
再加上他之前喝了那么多,说不定身体已经生成抗体了,再四舍五入最多就睡不到一天。
怎么算都不会被小师弟发现吧?
给自己做完思想工作后,顾于欢不再犹豫,抱起芥子袋里的酒就往自己的书案上搬。
喝完后还没忘了把酒坛藏到桌子底下,毁坛灭迹。
“只不过……这一坛子酒怎么比原先那五坛还烈啊……”
顾于欢趴在书案上,眼神迷离。
他又把刚藏好不久的酒坛子拿了出来,在看到酒坛子底下写着的“典藏浓缩版春宵酒(一坛顶十坛)”后,顾于欢感觉天都要塌了。
著名五星上将麦克阿瑟曾说过:“如果你发现自己最近很倒霉,请不要灰心。因为等下你就会发现自己会更倒霉。”
夜色渐浓,橘黄色的烛火跳动间,一人推门而入,一室静谧。
屋角的灯火摇曳,映照出少年眉宇间的疑惑。
小笨鱼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不正常,不正常。
一股不安的感觉顿时萦绕在他心头。
慕羡安悄悄推开了内室的门,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慕羡安敢发誓,他真的被趴在书案上怎么摇又没有动作的顾于欢吓到了。
*
“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林玉给顾于欢把完脉后,松了一口气,“他只是醉过去了。”
“只不过那酒应该挺醉人的,估计按照顾师侄的身体状况,没有一个月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她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特意嘱咐慕羡安道:“顾师侄他挺爱干净的,你记得每天帮他洗……咳咳懂我意思吧?”
慕羡安点点头。总感觉林玉说这话时是故意的,但他没有证据。
之后嘛……顾于欢睡过去的那一个月洗澡擦身子都是他帮忙的。
利息也收的不少,除了没亲过没睡过什么的以外,慕羡安算是把顾于欢的便宜全占完了。
当然,等顾于欢醒过来的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
为了避免顾于欢以后再背着他搞失踪,慕羡安花了一个时辰,研究出了一个能追踪到别人灵气遗留的小术法。
为了小笨鱼,他慕羡安可谓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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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只要撑死的快,饿死就追不上自己
思绪拉回到现在,眼看着那两道一红一灰的灵力痕迹慢慢变淡后,慕羡安才回过神来道:
“我们先进去找他们吧,术法这种不重要的东西出去之后你挑个时间我再来教你。”
甄可耐感动极了:“慕道友,你是我的神!”
两人跟着他们留下来的灵力痕迹进了山洞。
山洞内阴暗无比,所有的微光在这都被吞噬殆尽。
“不对!”慕羡安刚跨进山洞就预感到了不对劲,他迅速转身回头看去,只见洞口已被无形的力量封死。
黑漆漆的山洞中,除了他急促的呼吸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慕……慕道友,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慕羡安刚刚那严肃语气把甄可耐吓到了,一阵寒意从悄然从他脊背升起。
他回头看去,原来的入口已经不见了。
“ 我们应该是遭遇了传闻中的‘闭洞术’。”慕羡安解释道。
“如果找不到破阵的阵眼,我们很有可能会被困死在里面。”
甄可耐怕的不行:“那……那我们赶紧找阵眼啊,我还年轻,我还没吃过大餐呢!”
“我对阵法这种东西学艺不精。”
以前遇到阵法都是直接用剑粗暴毁掉的,哪还会有耐心去找什么阵眼?
“这下好了,”甄可耐沮丧道,“本来是我们救他们,这下变成等他们来救我们了。”
慕羡安摇摇头,完美的戳破了他的最后一丝幻想:“我们被传送到的地方应该和他们的地方不一样。”
“他们并不知道我们也来了,就算出去了也找不到我们。”
甄可耐哭丧着脸:“那怎么办?”
“没事,反正现在往反方向走肯定是出不去的,干脆赌一把进去看看,说不定运气好就出去了。”
二人达成共识,一前一后向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后面的路却是越来越邪乎。
不知何时,黑暗中的一个角落里,一丝微弱的光线悄然溢出,照亮了漆黑的四周。
随之而来的是凛然的冷意,空气中的温度仿佛被这抹光亮打散,源源不断的寒气迅速从四面八方逼近。
在无声之中,一道罡气不露声色地划过,伴随着轻微的破空声和刺骨寒意朝着他们所站立的方向迅疾而至。
“危险!”慕羡安眼神一凛,用最快的速度把甄可耐推出了危险区。
甄可耐回头,可不料在看到眼前的景物后,顿时吓得瘫倒在了地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就这么一个短短呼吸的时间,一道巨大的冰墙不知何时悄然升起,无声无息地把他和慕羡安隔离了开来。
“你速度很快嘛。”一道苍老的声音伴随着寒风破空而来,强大的威压毫无保留的全打在了慕羡安身上。
一位老者从洞穴深处踱步而出,犹如一棵历经沧桑的古松,背影弯弯却又透出了一种岁月的沉稳。
慕羡安抱拳,恭恭敬敬的问道:“敢问前辈是谁,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者不满的“哼”了一声,道:“这是我家啊,我不出现在这我出现在哪?”
家?慕羡安抬眸看了眼那老者身上的服饰,又转过身拿甄可耐的衣服对比了一瞬,试探着问道:“您是无极宗老祖?”
“呸呸呸!什么老祖不老祖的,我是宗主!”
“不要把别人说的那么老好吗?!”
“老夫今年才刚满六千岁呢!”
慕羡安:……
六千岁了还不老?
不过,这看起来好像只是无极宗老祖留下的一缕神识而已。
为什么要留下一缕神识在这个不起眼的小山洞里呢?是为了看守或者镇压什么东西吗?
无极宗老祖又骂骂咧咧的吐槽了一会儿,在不经意瞥了慕羡安一眼后,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瞬的惊讶表情。
“极品冰灵根?真是少见啊。”
无极宗老祖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两步,端详了他一会儿后,重重的在他的肩上拍了两下:
“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天赋异禀,想必定是我无极宗的亲传弟子吧!”
“怎么样,要不要继承师祖的传承啊?”
“不要,”慕羡安摇头,“我不是无极宗的弟子。”
“我是太初宗的弟子。”
无极宗老祖:“……我不信。”
苍天啊,谁懂啊?好不容易守了六千多年终于可以留下传承回归神位了,结果呢?
好不容易看见的活人还是自己对家宗门的!
还有,为什么对家宗门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啊!难道他们无极宗被偷家了?
无极宗老祖不信,无极宗老祖试着欺骗自己。
他笑眯眯的刮了刮慕羡安的鼻子,直接选择性忽略掉了他脸上的阴沉表情,道:
“你个小调皮,都什么时候了还和老祖开玩笑?”
“老祖和你心连心,你和老祖玩脑筋。”
“别欺骗自己了孩砸,我都看出来了你就是我们无极宗的,你这自欺欺人的把戏对老祖我没用。”

